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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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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或许吧。但不可否认,和林辰这样简单直接的接触,让她在这令人窒息的任务里,偶尔能喘一口气。他不像顾琛,每一个眼神都需要她费力解读,每一句话都需要她斟酌回应。
几天后,顾氏旗下一个重要的海外项目出了点棘手的法律纠纷,顾琛必须亲自飞去处理。临行前,他破天荒地站在玄关,对送他的洛薇交代了一句:“照顾好自己。”
洛薇垂眸,温顺点头:“嗯,你也是,注意安全。"
门关上,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声音。偌大的别墅瞬间空荡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洛薇脸上那层温婉的面具缓缓剥落,露出底下真实的漠然。
顾琛不在,她乐得清闲。正想着如何打发这难得的自由时间,林辰的消息又跳了出来。
[林辰]:姐姐,我今天路过城西那家很有名的甜品店,他们出了新品冰淇淋,听说很好吃……(后面跟了一串眼巴巴流口水的表情)
洛薇挑眉。这小奶狗,倒是会找机会。
鬼使神差地,她回了句:【地址发我。]
半小时后,洛薇坐在那家装修温馨的甜品店里,看着对面坐得笔直,脸颊微红,眼神亮得惊人的林辰。
“姐姐,你真的来了!”他声音里是压不住的雀跃,像个得到心爱糖果的孩子。
“嗯。”
洛薇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语气平淡。
林辰却丝毫不觉得被冷落,献宝似的将菜单推到她面前,指着上面一个造型可爱的冰淇淋图片:“这个,这个据说最好吃!姐姐你尝尝?"
“我不吃太甜的。”
“啊……那,那这个抹茶的?或者这个严奶的?"林辰立刻紧张起来,手指在菜单上点来点去,恨不得把所有口味都介绍一遍。
最终,洛薇只要了一杯美式。林辰自己点了一个堆满水果和巧克力的豪华冰淇淋芭菲。
当那份巨大的芭菲端上来时,少年眼睛都直了,拿起小勺子,挖了最顶端带着一颗草莓的那一块,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越过桌面,递到洛薇嘴边。
“姐姐,第一口给你吃,最甜的这块!”
他的动作自然又笨拙,眼神纯粹得没有任何杂质,只有满满的分享欲和期待。
洛薇愣住了。
穿越前后,她经历过太多。为了生存挣扎,为了任务虚与委蛇,早已习惯了人心的复杂和算计。这样毫无保留的、带着点傻气的亲近,久违得让她心头泛起一丝陌生的涟漪。她看着少年举着勺子,因为她的迟疑而开始变得不安,耳根又悄悄红了起来,手臂也微微发抖,却固执地没有收回。
半晌,洛薇微微倾身,张口含住了那块冰淇淋。
冰凉的甜意在舌尖化开,伴随着草莓的微酸。
“嗯,很好吃。”她说。
林辰瞬间笑开了,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棒的夸奖,这才心满意足地开始享用他自己的那份,吃得眉眼弯弯,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傻笑一下。
洛薇看着他,端起咖啡杯,掩去了唇边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之后几天,林辰总能找到各种由头“偶遇”她。有时是“刚好”买到她提过一句想看书,有时是“碰巧”发现一家她可能会喜欢的安静茶馆。他的接近小心翼翼,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赤诚和热烈。
洛薇默认了他的靠近。在她为顾琛精心编织的情网里,林辰像是一缕意外的、带着青草气息的阳光,照进了那片灰暗的角落。
直到顾琛回国的前一天。
林辰不知从哪里听说顾琛要回来,情绪明显低落下去。他约洛薇在之前那家咖啡馆见面,却一直低着头,用勺子搅动着早已冷掉的咖啡,一言不发。
“怎么了?”洛薇问。
林辰抬起头,眼圈竟然有些泛红,像只被抛弃的小狗。“姐姐……他回来了,你是不是……就不会再见我了?”
洛薇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利用的心思,第一次让她感到些许不适。她放缓了声音:“不会。”
“可是……”林辰咬了咬下唇,忽然伸手,抓住了洛薇放在桌面上的手。他的掌心温热,带着点紧张的潮湿。“我不想只当你的‘朋友’,姐姐。
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