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ou

13、~

　　看女生把包里东西全翻出来时，哥哥还不太清楚她到底要坐什么，等到那包砸到他头上才0明白过来，然后眼看着女生丢下如染瘟疫的包走掉。
　　表情郁闷：“真是，马的！”掏出手机，“喂，要你查的事情好了没啊，马的孩子都生出来了！恩，你说的啊，就这样。”
　　关上手机：“切，两个都给我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摸琴，上次弹还是小学，手都生了，正慢慢摸索时，腰被人抱住，卡卡轻笑：“干什么？”
　　“……就是想抱抱。”文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头放进卡卡脖子里。
　　“已经定好老师了，每个礼拜一三五，请问大人有没有意见呢？”
　　“在家里吗？”
　　“啊？”
　　“只要你在家里，什么问题都没有。”
　　手抓紧，卡卡感觉到后面胸口里跳动的孤寂：“当然，在家里学，肯定。”

　　第一次，卡卡还很傻的问，要不要买点什么东西送，文特想想，也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关键在于，对方似乎不会很高兴收到礼物。
　　要不买香水吧，给那个女生，卡卡建议，文特答应了。
　　也想顺便送香水给卡卡。
　　见面的头天晚上，做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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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小时候那两个阿姨，很落寞的靠在一起。
　　细小缝隙里的情景。
　　文特看到小时候的自己蹲在角落里，歪着脑袋瞄。
　　然后，小小的孩子猛的坐到地上，特凑过去看时，发现孤零零只剩下一个阿姨。
　　她把脖子慢慢的伸进房上垂下的绳子里面。

　　“大姐姐，你知道阿姨她，在干什么牙？”小时候的自己偏过头问，

　　……你，看得见我吗？

　　“是啊，大姐姐，你知道她在干什么吗？”天真可爱的脸，刹那文特只觉得这也许只是玩笑，孩子却管不了那么多，把脸又凑过去，牙牙牙的小声叫着。

　　文特发现走掉的那个阿姨又回来了。

　　从尾椎开始，背突然发凉。
　　看着高高吊在上空中的人，手脚抽搐着口吐白沫，英气的阿姨突然流了很多的眼泪，……猛的抱住爱人的双脚……

　　几分钟后，两个人都静止着不动了。

　　55，
　　555。

　　呻吟的声音闷在衣服里，直到英气的阿姨走，文特也没能移动。

　　冰凉的手伸上来，掐住脖子，虽然没有力气，可那窒息的感觉，足以让人晕厥。

　　“大姐姐，那个阿姨，为什么不留下牙？”
　　不，我不知道……
　　“你，也要走吗？”
　　……我真的不知道。
　　“你也留下吧~”
　　不行，还有人在等我，不行，真的不行，无力的手使不上劲儿，那脸越来越近。
　　“那你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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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特！！！”卡卡摇的她，满头大汗，一睁开眼睛就抱住卡喘息，卡笑：“怎么了？”
　　“还好，还好，你在这里，你还在这里……”
　　“文特……”感觉到不同寻常的东西，卡没再做声，许久，发现文特已经在自己怀里睡着。

　　第二天，
　　包装精美的香水放到桌子上，两个人的手抓紧，女生很盯着卡卡看了一阵，问文特：“你女朋友？”

　　恩~点下头。

　　“哦，还蛮漂亮的。”

　　恩，继续点下头……

　　“诶，让我跟她聊一会儿吧，你去江汉路订个披萨外卖过来。”女生吩咐，文特说：“……批萨？”
　　“—~—我又不会把她吃了。”
　　“可是……”文特还想待一会儿，被女生连推带拉的赶跑。

　　文特走后的卡卡，肩膀有点孤单。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是在必胜客约好的吧？”卡卡先开的口，笑，女生恩的回答：“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把江汉路的必胜客批萨外卖到新划路的必胜客来，很有意思。”
　　“有意思？你直接说无聊不就结了？”
　　“呵呵~”
　　“真是搞不懂，诶，你看不见吧？”
　　“啊，这个……是啊。”
　　“要是我说我和文特在一起会比你更好的照顾她，你能离开她吗？”
　　“……还是不要试吧。”
　　“切~”

　　沉默。

　　等了一世纪，女生声音好象从不同平面的地方传来。
　　“真的和她有点象啊。”
　　象？
　　“以前发现自己只喜欢女生的时候，真是烦死了快，后来被我爸晓得，那真是，天翻地覆，恨不能把我给杀了，搞笑啊……”话是这么说，口气完全相反，“我被他们送到寄宿学校去，寄宿学校你知道吗？不知道啊，你去了就明白了，那里的门和窗户都有铁栏杆，比拇指还粗呢，就怕我们逃跑，去那里的人都是社会上混的，我一到就被他们打……然后被教官打，被老师打……他们打的一点不比学生差，他们说我们这种垃圾来这里就学习暴力美学的……真是郁闷，那个时候自杀两次都没成功，家里人被我搞怕了，才把我弄回来，后来还特地找了我爸的什么什么学生来劝我……”

　　“知道是谁吧？哈~现在想起来，青春期谁没有点烦恼啊，只不过我这比较特殊，文特刚开始简直是被我爸给堵进房的，那时候我见人就烦就想砍，心想要是再有人说三说四，我马上……哪知道，这人比我还害羞。”

　　害羞？嘴角弯一下，女生好象注意到了：“哪哪，真的啊，整个晚上，她靠在门上什么都没说，哦，说过一句话，问我能不能抽烟，我没回答，她就抽完了带来的烟，我给她递的一包也抽了，到早晨我爸一开门，噌的就跑，拦都拦不住。”

　　无语。

　　“很不负责对吧？我爸也傻了，以为我强迫人干了什么或者怎样……后来……又来过几次，过夜，还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真的啊，什么都没做，连名字都不知道……不过奇怪的很，好象就那个样子，看她靠着门抽烟，心里舒服很多……再后来，她说，要不要试试过另一种生活，我就搬过去她家，”苦笑，“咳，说起来，还是日久生情啊~”

　　听到这句，卡心里有点闷。

　　“其实根本没有责任问题，她只是我爸的学生，我爸也说了，不管有没有这事儿，他都会谢谢她的……当时我特单纯，想没有非不可的理由，那么照顾我，肯定得是喜欢我吧？”女生头伸过来问，鼻子呼出的热气让卡卡没法回答，“至少也是一见钟情。”

　　“把你带过来，肯定想了很久，那个死人，永远都不果断，弄得我不停的幻想，你以后，小心啊~”女生突然不做声。
　　听说认识是在高中毕业，到现在，几年了？
　　“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哦，上次碰到你哥，打了他的，应该我说对不起……啊，说清楚……好象轻松点……”

　　……

　　“香水，是XO的，闻闻吗？”突然举起包装盒，卡卡问，
　　“香水啊，送我的？真是，多买一点嘛，我的钱都被家里扣着，泪~”
　　“呵呵，下次一起去买衣服吧，文特总是那两件。”
　　“你也注意到了啊，天哪，真是受不了她~”
　　“风格嘛~”
　　……………………

　　文特拎着必胜客的外卖批萨站在落地窗户前，犹豫如果进去会不会被叉子飞4，然后就看见不可思意情景。
　　两个女生坐在一起……那种从尾椎开始逐渐向上蔓延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