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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柳长卿敢罚本尊?! 被师尊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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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长卿是第一次收徒,所以醒的很早,去吃过早饭后就一直在栖春桉等着墨砚。这期间柳长卿翻了一会书,发了一会呆,又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会,可直到巳时,弟子们连午饭都吃完了还是没见到墨砚,柳长卿怕是出了什么意外,想了想还是去了墨砚的浮生殿。
只是柳长卿站在门外敲了半天的门,屋内却没有声音,柳长卿怕出什么事慌忙打开门,没想到的是墨砚还在睡,柳长卿喊了声:“墨砚。”墨砚也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了,柳长卿气的走上去掀开了墨砚的被子,但没想到墨砚只穿了条亵裤,感受到身上一凉的墨砚也睁开了眼睛。
柳长卿和墨砚都僵在了原地,最终还是墨砚先反应了过来惊叫一声,柳长卿边道:“打扰”。边往外走。
等墨砚穿上衣服出来时,柳长卿为缓解尴尬道:“你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在睡觉。”墨砚则是无所畏的态度反问道:“不然呢?我能干什么?”
柳长卿不可思议道:“我昨日不是告诉你了吗,今日你要练习功法。”
墨砚想了想,好像的确有这回事。讪讪的笑了一声。
柳长卿闭了闭眼,再睁眼就道:“藏书阁还缺一个打扫的弟子,要不你去试试?”柳长卿虽是笑着的,但那笑怎么看怎么假,而且即使是疑问,柳长卿也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如若明日辰时我未曾在殿外见到你,那你就去藏书阁打扫一月。”
墨砚闻言不由一怔,他堂堂魔尊竟被人派去打扫?!
墨砚想借着自己不知道藏书阁在哪躲过一劫,柳长卿又道:“不必担心不知道在哪里,今日我便带你在这转一圈,走吧。”
墨砚听到后差点摔了一下,最后还是认命的跟着柳长卿走了。
“东裕,有宴席都会在这里。”
“善恶台,惩戒犯错的弟子”
“镜花池,一个观赏花的地方”
“……”
在墨砚无聊的快要睡着时,一旁的双生殿传来一阵争吵声。“凭什么让他拜入玉衍长老门下?”姜郁庭略带疲惫的声音传来:“怀寺不要闹了,是玉衍自己点头同意的。”
柳长卿皱了皱眉,朝双生殿中走去,只是待他走到门口,门内的人就摔门而出了。他看到柳长卿时,脸上的表情从不甘和委屈转变成兴喜,高兴的叫了一声:“玉衍长老。”
柳长卿朝他点头示意了一下,随即快步进了双生殿。
当门再次被推开时,姜郁庭正揉着眉心,柳长卿问道:“姜时…他?
姜郁庭看来人是柳长卿,摆了摆手道:“没事,小孩子闹脾气,过几天就好了。”
柳长卿叹了口气,最终提议道:“那我把他也收为弟子?”
姜郁庭忙摆手,“不必”。柳长卿垂眸没有再劝,因为这些年他看出姜时似乎很想做他徒弟,不是没有说过要把姜时收为弟子的话,只是姜郁庭却每次都说不必。
门外姜怀寺看到了墨砚,冷哼一声道:“你有什么资格做玉衍长老的弟子,你有我天赋高吗?我可是只修练了半年就结出了金丹,恐怕你修炼一辈子连我的衣角都够不到吧?”
墨砚暗自摇头,心道:“果然是小孩子心性,好胜心这么强,不过也当真愚蠢,修了半年才结金丹。”
其实姜怀寺天赋是真的很高,有的修士,努力了一辈子也结不了金丹,而他仅用半年就修得了金丹。只是比他有天赋的比比皆是,而墨砚当初只用了七日,便结出了金丹。
姜怀寺见他不答话,也不想搭理他,就趾高气昂的走了。
墨砚却突然出声:“那你这不就是在说玉衍长老的不好吗?”
姜怀寺瞬间气血上涌转过身恼怒道:“我什么时候说玉衍长老的不好了,你别胡乱污蔑人。”
墨砚浅笑着摇摇头,道:“我可是玉衍长老座下的弟子,你却说我修炼一辈子都够不到你的衣角,你这不就是变相说玉衍长老不好吗?”
姜怀寺气的脸涨的通红,却又无法反驳,只好愤愤的转身离去。
柳长卿刚好从双生殿出来,疑惑道:“姜时他,怎么了?
墨砚又换上一个无辜的样子,摇摇头。
随后他又装作好奇的样子问道:“师尊,那他到底是叫姜怀寺,还是姜时啊?”
但其实墨砚是知道的,以前在魔界听过一些风言风语,只是想确定一下真实性而己。
柳长卿犹豫了一会似乎在思索要不要告诉墨砚,最终柳长卿还是摇了摇头道:“你想叫哪个名字都行,还有快些去打扫藏书阁吧。”
墨砚见无法推辞了,只好亦步亦趋的跟去了。只是刚到藏书阁他就僵在了原地,“这么多的书,他要打扫到什么时候,而且他堂堂一个魔尊什么时候做过这些?再说他到现在还没吃一口饭,哪有力气干活?”
柳长卿在后面悠悠道:“不干完这些,你就别想去吃饭。”墨砚气的咬牙切齿,面上还是一幅微笑的样子,但那笑容似乎太牵强了。
柳长卿还是一幅淡淡的样子道:“不过没关系,怕你无聊所以我在这里陪着你。”墨砚这回是真的要把牙咬碎了,如果柳长卿走了那他还能用法力随便收拾一下,但是柳长卿居然不走了!
墨砚脸上的笑也是要坚持不住了,但还是从牙缝中挤出一句:“好。”
就这样,墨砚忙了一下午,柳长卿也看了一下午。等柳长卿终于满意让他回去后,墨砚几乎沾床妙睡,睡之前还在想:柳长卿,你等本尊回魔界的,看我不让你打扫一辈子的书。
第二天一早墨砚就跑去了柳长卿的住处,其实到现在他还腰酸背痛的。而柳长卿看他这么准时,满意的点点头。
“那么你是想学剑法、阵法、符纸、还是练药呢”
墨砚是魔界的以前可还没有学习过正道的法术,听起来个个都还不错,所以一时犯了难。而柳长卿在旁边想了一会说道:“那就剑法多学一些,其实的也都学吧。”
墨砚睁大了眼道:“师尊,你不会都会吧?”柳长卿点点头又摇摇头:“都略懂一二。”
但当柳长卿把每一个术法都展示了一遍时,墨砚心中对柳长卿的实力大概有了了解。是真的很历害,普通人多学一个恐怕都不太行,而柳长卿把所有的都学了,而且恐怕根本都没有用多少法力就这么强了。说他是天下第一历害也没人能反驳吧?
“而且历害只是柳长卿最不起眼的一个亮点。要是能跟着柳长卿修练,那么他的法力绝对能提高不知多少。只是柳长卿手中拿的剑,有点眼熟?”
墨砚点点柳长卿的剑,问道:“师尊你这把剑叫什么名字?”
柳长卿只垂眸盯着剑半咱才道:“无名”。
墨砚嘟囔道:“无名?这个名字也不好听。”柳长卿斜眼看了眼墨砚,但也不想过多的解释。
突然,墨砚想起他的确见过,不就跟自己的剑一样吗?只是这把无名是通体雪白的,而他自己那把是黑色的,叫无归。当时是怎么取的这个名字呢?墨砚自己都忘了。
“好了,快些练剑吧,你要学的还很多呢。”边说边扔给墨砚一把剑,也是白色的。墨砚暗骂一声:“这人白无常吧?不仅全身白,连剑都是白的。”
但连墨砚都忘了,他自己就是一身黑,竟然还能说出柳长卿是白无常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