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贰）人心不足蛇吞象 翻墙开个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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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月光笼罩着已经恢复宁静的枫桥镇，今天庆祝文允节的人们都已经回到家中休息，明天继续为生计奔波。但在山上的一户人家和这片宁静格格不入。
琼三的家中还点着灯，周围一片漆黑衬得这微弱的烛光特别明显，院子里还有一只大黄狗正在对着屋子狂吠，狗叫声中隐隐还能听到极其痛苦的呻吟声。
“嗬啊啊...”屋子里的琼三正倒在地上浑身抽搐，脑门上青筋暴起全是冷汗，细细看去还能发现身上布满红色的细小裂口。但他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将指甲插进裂口中使劲抓挠，撑得裂口不断扩大。
“好热...好痒啊啊啊啊！”他痛苦得吼叫着，眼睛里血丝遍布。又过了片刻，琼三因为折磨筋疲力尽，连眼皮都抬不起来，直挺挺的躺在地板上，只有胸前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没断气。
但没一会琼三又开始剧烈的挣扎，腰不断的向上顶起，双眼睁大，裂口也扩大延伸，迅速在他的腹部裂开了一个大洞，鲜血不断地涌出来。
“嗬，嗬嗬...”
琼三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他微微仰头望向自己的腹腔，惊恐的看见自己的腹部好像有东西在不断往外顶起，裂口周围的血肉在不断外翻，“咔嚓”一声，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从中间断开的肋骨被一只沾满鲜血的爪子握住顺着裂口一点点撕开了胸膛，最后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直至丑时，琼三悠悠转醒，他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迅速地爬起来，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奇怪，是因为地上太凉做的噩梦吗？”
他又在自己身上摸了摸，没有裂口骨头也没有破胸而出，全身上下一点毛病都没有。“是梦啊...”琼三刚想缓口气，就觉得浑身黏腻异常，屋子里还有一股腥味，嘴里也全是腥味，他想看看到底是沾了什么东西，但是蜡烛很早就烧完了。
没办法，家里已经没蜡烛了。他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又想着这山上除了自己没别的人住，犹豫片刻就慢慢的走出屋门，还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绊了一跤，没多想，还回头骂了两句。
他刚接触到光亮，就惊讶地发现身上沾满了黑里透红的液体。正想着这奇怪的现状，就觉得院子里过于安静了。“对啊，大黄怎么没叫啊？”琼三借着月光四处张望，声音颤抖的呼唤着，“大，大黄？...大黄！”什么回应都没有，周围一片寂静。
安静恐怖的氛围想毒蛇一样攀上琼三的心头，身体因为恐惧不由自主的颤抖着。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浑身僵硬，很快他抖得更厉害了。他想起了刚才在门口绊倒自己的东西，毛茸茸的，和大黄一样。
他双腿像灌了铅，呼吸也变得沉重，他慢慢的转头看向屋门，视线接触到被月光照亮的物体时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恐惧惊叫出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一个狗头，瞳孔放大死死的盯着站在月光下的男人。狗头连接的身子只剩下了残缺的白骨，上面布满了牙印。琼三顿时觉得一阵反胃，跪倒在地上哇的一声吐了出来，涕泪横流。
眼神模糊的他在突出的哕物中看见了不属于狗的部分白骨。那是一截人类的手骨，他终于明白过来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他吃了自己。
这一切使琼三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疯狂的搓着自己身上还没干掉的人血，发出癫狂的惨叫。余光偏见血淋淋的狗头时琼三停下了动作，一阵难以阻挡的饥饿瞬间遍布琼三全身，控制了他的思想。他贪婪地看着狗头，缓缓站起身想走过去，抱住狗头开始啃食起来。
就在这时附近传来了一道慵懒的声音，“大晚上赤身裸体在外面瞎逛还生吃狗头，没见过这么变态的。”
已经疯癫的琼三凶狠的转头看向说话的红衣男子，认为他是要抢走自己的食物。红衣男旁边还站着一个人，身上散发着比狗头香千百倍的味道。
“你别误会，我不爱吃生肉。”身着红衣的男子捏着鼻子一脸嫌弃的挥挥手。另一个人在撇了一眼琼三后就转身跳到附近的树上，揉着眼睛对红衣男子说：“弟弟我今天消耗有点大，就麻烦奈何好哥哥你亲自动手了，不然眼睛就要瞎了~”
奈何看着模仿自己说话的哲淮浑身抖了一下，嘴里念叨着都一千岁的人了还这么幼稚边嫌弃的看着琼三继续说道：“弱智，你真当上界的丹药不是修真者也能吃？”
琼三这时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饥饿感已经控制了他的大脑，浓烈的香气不断从哲淮身上飘出刺激着他饥肠辘辘的胃。琼三浑身长出漆黑粗糙的毛，双手变成像野兽一般的爪子，嚎叫着飞扑向哲淮。就在琼三跳起来要抓向哲淮的时候，眼前突然闪过一抹红影。
“噗嗤”琼三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变的很轻，紧接着就看见自己的身体掉在地上，一瞬间琼三已经人首分离。头颅在地面上滚了几圈，了无生息。
奈何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血渍，看向哲淮说：“你说得对，幸亏我换了衣服还真是方便，而且绛色比烟紫更显白诶！我决定了，绛色就是我最爱的颜色!”哲淮无语的看着奈何：“我记得在归墟第一次见到你时你说此生最爱云水，我飞升前一个月要与清矶不离不弃...”
“每个时期我都是认真的对待每个颜色啊，这何尝不是深情呢~”奈何理直气壮的回答。哲淮淡淡的看着他不作声。
奈何跳上树杈僵硬的转移话题：“...我真是服了，那丹药都成粉末都落在地上了竟然还吃，为了得道长生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哲淮低头看着琼三的尸体，轻声道：“但凡有一丝机会，谁不想修炼飞升呢。”
奈何顿了一下，不再接话同样看着琼三的尸体问道：“尸体怎么办？”“烧了。”哲淮还是看着琼三，眼神晦暗不明。
日出清晨，枫桥镇民陆陆续续都起身准备开始今天的活计，街道上装饰用的雕刻竹杆还残存了一丝节日气息，无人知晓凌晨发生了什么，也永远不会知道。
奈何和哲淮又回到樊楼的二楼包厢里，奈何正低头在水盆里洗手，又换了一件用金线绣着祥云纹样的绛色袖袍，而青年看着楼下熙攘的人群，默默地品着杯中的茶。奈何看着从下山回来就一眼不发的青年，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青年平静的声音，“我看见他了。”
奈何头也不抬：“我也认出来了，那小子还真挺像你的。”他变出一块绛色手帕擦了擦手，抬头看向哲淮，“毕竟用的是你的灵根。”
哲淮看着楼下，叶氏正牵着儿子的手两人开开心心的逛街，眼里流露出一丝羡慕。
“本想着都死了这么久按现在的寿数在下界再躲个百十来年就投入轮回开启我真正的美好生活，你没有契约束缚想去哪里去哪里，没想到躲都躲不掉还是遇见了。”
哲淮愁的眉毛都拧成一个结了，他扶额苦笑：“也是，在昨晚又做了预知梦就是个明显的提示了，但我可能不想认命吧。”
奈何无所谓的看着他：“那又怎么了，你在上界不天天做同样的梦吗？七十年后随心观所有人被林若雪蒙骗认为他是你的转世，你的灵根全被夺去身死道消，不到五年他们被林落雪暗算，全部死在了万剑大阵里...”
他抛着从桌上拿的果子无所谓到：“林落雪和他的舔狗们抢走他们的修为后成功一步飞升，最后在仙界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按你现在的计划那时候估计你都好几岁了，影响不到你的。”
想了想又说道：“说真的，如果你下辈子要还想修炼，哥哥我就去回故乡给你整点特产，再去地府鬼修那边走一趟，给你整一个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天品剑灵根...”
奈何的妄想还没说完就被哲淮打断了，“打住，你被囚禁在归墟的时间还不够久吗？还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哲淮扶了扶额，“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什么意思？”奈何问。“就在今年的升界大会上，林落雪会与大师兄相遇，大师兄认为林落雪是我的转世带回了宗门认亲。不到十年全灭。”哲淮深吸一口气，“时间提前太多了。”
“提前了这么多。”奈何惊讶的声音都大了一些，“就算他和心魔联合也不可能在短短十年杀了你师门那些天赋怪物啊。”
奈何突然想到了什么：“难道林落雪在你庙前说的都是真的？他们在你死后难过到无心修炼修为停滞近千年？”
哲淮点点头：“应该是真的，但修为停滞绝不会因为伤心难过。梦里在林落雪集齐灵根跃升逍遥境后遇见了来阻拦他开启万剑大阵的周旻，本来在原来的梦里周旻这时也是逍遥境而且比林落雪高出一个小境界，但是在这次的梦里周旻竟然还是元婴圆满林落雪出了一剑就杀了他。”
他喃喃自语：“但是这说不通啊...”
奈何也觉得莫名其妙：“是啊，他们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因为伤心怀念不在修炼？”
哲淮沉思良久猜不到原因只好说：“这件事光凭梦里的场景和林落雪的一句话根本想不出来答案，只能等见到周旻后旁敲侧击打听清楚了。”
奈何点点头认可哲淮想法：“那就等见到他再说，你因为什么死的这次看到了吗？”
哲淮无奈的摇头：“没有，和上次不一样，这次我是以旁观的视角做梦，没有看到自己的未来，但是这次林落雪不是一次性拿走了我所有的灵根，而是每隔一段时间增加一条灵根...每到这个时候梦里就会直接略过他怎么得到的灵根，却能证明我也在场。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根据他获得灵根的时间点来躲避死亡危机。”
哲淮用双手捂住了脸，“但这不是最关键的问题。”
他看向奈何，“结局变了，一人在最后与林落雪同归于尽，两人陨落的冲击波直接震碎了上界和下界的四方结界，这两界连带着所有修真者和凡人都掉到虚空里了。除了仙界，所有人都死光了。”
哲淮苦笑着看向奈何：“我问你，就算我苟且活完这十年，上界和下界都掉到虚空去了，我还能有第二世吗？还是你那个时候能活下来？”
奈何惊讶的嘴巴张大，缓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到底是谁啊比你哥哥我还有本事？干碎四方结界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说到这里哲淮神情突然变得异常冰冷：“这个人你也见过，要不是他和心魔之间的恩怨我也不会硬抗洪灾掉了半身修为。”
奈何听到这里脸色也变了，既恐惧又诧异，但更多的是不解，“你是说他？怎么可能，你原来的梦里他不是林落雪最忠心的狗吗，甚至万剑大阵都是他把你师父骗进去的。”
哲淮扯了扯嘴角：“是啊，要不然他是冷血动物呢，永远都养不熟，所以最爱反咬自己的主人了，果然当时就不应该心软收留他。”
他脸带笑意眼里却满是杀意：“明夷...”
奈何听到这个名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抖了一下，看着对面皮笑肉不笑的青年，心想‘这家伙真是记仇啊，每次提起那个男人就这样，又在说我不理解的词汇了。’并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椅子。
哲淮闭眼平复了一下心情，说：“所以我只能放弃假死，亲手改写这惨烈的未来了。”奈何来了兴趣，好奇地问：“你打算怎么办？直接冲到随心观正门大喊你爷爷回来了截林落雪的胡？还是现在我直接杀了林落雪？”
哲淮抿了一口茶说：“不能杀了他，至少现在不行。”奈何问：“有何不可，现在直接抹杀他后面的事情不就都不会发生了吗，你还不需要重新回到上界。”
“因为根本不会成功。”哲淮看了眼奈何，“心魔没死，林落雪身上有他的气息。我原来不是没尝试过自杀摆脱他的控制，但是总会在最后被他救回来。有他在抹杀林落雪不会成功的。”奈何嫌恶到：“老东西竟然没死在劫雷里真是阴魂不散啊。”
哲淮沉思片刻继续道：“更别说心魔背后还有什么是前一个梦里没透露的...”奈何赞同道：“的确，我当初知你有心魔就觉得奇怪，像你这种...”他看着青年逐渐“和善”的眼神话锋一转，“心智坚毅，可以说是鬼神皆怕...怎么可能有心魔。”
哲淮冷笑几声继续道：“这心魔自打我穿...在小秘境有记忆起就存在了，现想来当时可能就已经有人布下了棋局。”
奈何心知刚才那茬并没有揭过连忙转移话题到：“你不想直接回随心观，现在又杀不了林落雪...”他摊摊手，“那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做？”
哲淮淡淡说道：“心魔在我体内时通过预知梦控制我想要达到他想要的未来，可是这次我并没有被他控制那么我就可以将计就计再釜底抽薪，而且已经试验过了并且成功了。用在预知梦得到的时间点阻止林落雪接近明夷和我师门上下，在每次他得到灵根的时间不与他接触...”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奈何：“你说林落雪为什么每次都能精准的找到我的位置抢灵根？”奈何思忖片刻，说到：“心魔在他身上，是他帮林落雪找到你的位置。”
哲淮摇摇头否认：“不会，心魔只是为了方便称呼它，刚才也说了我没有心魔。这东西更像是奇生虫，而且劫雷没劈死他也斩断了我与它的所有联系，不然后面不应该只是他单方面知道我的位置，除非...”“除非他在你假死之前放了什么东西在你身体里，可以帮助他追踪到你的位置。”奈何补全了哲淮后面的话继续说：“你假死时除了我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修为都没了，哪里有别的东西啊。”他苦恼的扶了扶额角。
“我有个想法。”哲淮说到，“是灵根。”
“灵根？”奈何没反应过来。“灵根有什么问题吗？”哲淮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是丹田的位置，里面有一片宽广平静的湖泊，湖中间矗立着一颗生机勃勃的大树，但树下干燥的焦土湖中状态异常的金红色鲤鱼群与宁静的环境格格不入。
奈何也不是蠢笨之人很快反应过来：“火金土灵根被心魔抢走，你应该是只剩下水木双灵根怎么会凭空出现三条废灵根在你体内。”奈何明白了，“而且这样做还可以压制你的修为，更方便进行他的计划，真是算无遗策啊。”
“所以为了之后的安排同时防止他用这三条废灵根帮助林落雪，只能求好哥哥帮我进入丹田剔除废灵根了。”哲淮双手合十好看的眼睛眯成两道月牙，“拜托拜托~”
奈何无奈的看着青年，咬牙切齿：“无事狗奈何有事好哥哥，你真把我当狗啊。”“拜托啦~好哥哥~”哲淮讪笑。奈何转头闭眼摆摆手说：“行了行了，你再这样我眼睛要瞎了，帮你剔，别恶心我了。”
奈何看着重新坐回去喝茶的青年说：“剔了灵根之后呢，你要怎么阻止林落雪见到你师兄？修为的问题你要不要...”
哲淮知道奈何要说什么：“这次升界大会传出下界出现了天品多灵根的天才，师兄认为可能是我的转世下界寻找正好撞见准备升界大会的林落雪，看到长得和我很像的拥有天品土木双灵根而且是杏林宗弟子的他认为林落雪是我的转世，随后在升界大会结束后林落雪被师兄带回观内认亲成为了随心观和杏林宗共同的小师弟。”
他笑了，笑意不达眼底，“说是出现了天才，又没说只有一个。要是我在林落雪之前见到师兄，你说他还会认亲成功吗？”
“你不是不想...零零七？是这个词吗？要是回到随心观不就直接暴露身份了吗？”奈何问到。哲淮转了转眼珠：“当然不能直接暴露身份，剔了灵根我估计会恢复到元婴，换个脸的事轻轻松松。”
奈何还是有些担忧“要是你回到随心观还是不能阻止一切发生呢？我绛色还没穿够呢。”
“要还是不行...”，哲淮嘴角上抬，眼里全是杀意：“我不介意亲手做一个人彘观赏把玩，顺便让老朋友心魔再感受一下渡劫飞升的天雷。”奈何看着全身戾气的少年，平静的喝茶，‘果然什么平易近人都是装的，这样才是本来面貌嘛，人神俱怕能止小儿夜啼的煞神。’
哲淮看奈何喝完茶，起身说：“走吧，去个没人的地方先把灵根剔了。”奈何看着又恢复标准假笑的青年，嘴角抽了抽说：“去哪里，这镇子这么热闹，琼三家这几天被上门要债的围了，哪里还有没人的地方。”
“乱坟岗。”哲淮直接甩了张缩地符，“还有一个月就是升界大会，时间不多了。”说完一刻也不等奈何。奈何已经习惯了这个祖宗的突然消失，叹了口气也走了。
枫桥村的乱坟岗在山腰上，除了清明，寒衣节平时只有野狗在此地徘徊。而今天饥肠辘辘的野狗正想用头撞烂棺材板美餐一顿时突然被附近传来的巨响打断。
野狗们好奇的回头张望传出声音的山洞，只见巨响过后洞口散发出彩色光辉，片刻彩光逐渐变为蓝绿两色光辉，洞内瞬间传来极其可怕的威压大地随之震颤。
吓得野狗们四散奔逃，跑远后再回头看去，哪里还有什么奇怪的光，甚至连山洞都消失了。野狗们奇怪的叫了两声，便把这件事抛之脑后，继续寻找今天的食物了。
与此同时正在樊楼用膳的杏林宗弟子林落雪和琅岐同时转头看向乱坟岗的位置，琅岐的眼里更是惊讶异常。“好强的威压。”
琅岐说到，“元婴圆满。”林落雪兴奋地看向师兄：“要去看看吗师兄？说不定是师姐也来了。”琅岐摇摇头：“不可能是她，她还在闭关突破。估计是哪位在下界隐世的修者，我们就不要去凑热闹了，要是有什么变故我怕护不住你。而且一个月后就是升界大会，我们还需要做许多事。”
林落雪失望的噘着嘴，不情愿的说了一声好吧就继续吃饭了。
琅岐并没有收回视线，看着乱坟岗沉思，‘难道这次青萍剑宗也知道了天品多灵根将在下界出现的预言？元婴初期...难道是他？不可能，他还忙着收拾随心观的烂摊子哪有时间来下界。现在除了师父及各位长老也就只有青萍剑宗有实力得知预言，最近还是注意一下其他几个宗门来人的近况好了...’琅岐揉了揉眉心，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贰）人心不足蛇吞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