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龙王座》泠川青睐

8、【5】 真正的玩家

　　【5】真正的玩家是谁

　　你做好应战准备，手紧紧握在武器上，等着敌人出现你们开战。
　　一丝风夹杂叹息从洞口吹进来，那叹息越来越近，时间仿佛静止不动。

　　呜呜呜……
　　哭声在山洞中回响。
　　终于，从洞口踏进来一只脚！
　　真幸运，是人脚。
　　你们看见一张苍老的脸，她看见你们可一点不吃惊，但是邻家姐姐见鬼一样，不住地往后退，直到撞到东西上。

　　老人：“怎么了吗，孩子？不要惊讶，这只是午夜的钟声。”

　　邻家姐姐（情绪激烈）：老智者！您真的还活着！
　　你惊讶地打量老人，你已经忘记老智者的样子，但……似乎都对得上。

　　老人竟然真的认出了邻家姐姐的脸：“是你啊，校长家的孩子。”
　　邻家姐姐：这里是否还有别人，不然您为什么敲钟？

　　老人走过四人，坐到桌前，慢慢整理桌上的纸。你不经意扫过，发现纸上许多字迹杂乱无章。
　　老智者轻声说：“没有，只有我一个人。十几年如一日，我每天都敲钟，只是为了让自己醒醒神。孩子们，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邻家姐姐：偶然吧……
　　发小：我们是被召唤狂风的巨怪丢下来的！

　　……
　　你们觉得气氛不太对。可是老智者听了这句话后很焦急，她顾不得整理纸张，拉开椅子踉踉跄跄走出山洞。
　　你们面面相觑。
　　邻家姐姐对你们招招手，你们四个脑袋凑在一起。

　　邻家姐姐（声音抖得很厉害）：在……在老智者消失的那个晚上，我见过她……她当时面朝上倒在地上，身子底下都是血，眼睛死命睁着！我壮着胆子上前摸，她已经断气了，身子都是凉的！怎么……怎么可能……
　　所以，遇见老智者才表现得这么惊讶。与其说是惊讶。更像是恐惧。
　　邻家姐姐：不管了，我们跟上去！

　　这个夜晚总不能更加奇怪，你们跟上步履蹒跚的老智者，
　　老智者知道路，在岔路丛生的山洞中向上攀登。
　　越往高处走，某种声音越强烈。

　　当攀上最后的高度时，眼前豁然开朗。
　　百米开外处。

　　飓风……风在和人搏斗。
　　那是一伙冒险者吗？每个人都拿着武器或是法杖，随手一挥就有无数道攻击下来。
　　巨怪再厉害，面对十几人好像也有所牵制。
　　……不对。仔细看，这些人带着个大口袋。
　　口袋里关着东西，那不是被风吹出的形状，而是里面的东西在挣扎，而且口袋上有血。
　　在月光下，一切都被不可思议的氛围包裹。
　　冒险者中的领头者是个挥舞法杖的魔法师，黑色的魔法攻击可以和风抗衡，她在打斗同时不忘命令身边人对口袋里的东西做什么。

　　飓风更加愤怒，风卷起斗大的石头攻击一行人，一行人颇有余力地反击，石头被打飞滚落山下，群山发出乒乓闷响。
　　领头者被激怒，挥舞法杖发射出黑色光束，目标正是袋子。
　　瞬间。整个袋子炸开。

　　它像是被刺破的，装满面粉的袋子。唯一区别是那里面不是面粉，而是……鲜红血肉。
　　血沫横飞。
　　一两滴血吹落到你这边。

　　老智者低声说：“那是巨怪的孩子……”

　　现在，你该做出选择，是
　　／继续旁观
　　／帮助冒险者
　　／帮助巨怪

　　你毫不犹豫选择了3。
　　来公布答案。
　　选1会被卷入战斗而死。
　　选2会被因为冒险者胜出被灭口。

　　你们加入巨怪阵营了！

　　冒险者对你们打哪来的很纳闷，但也不介意多杀几个人，领头的魔法师高举法杖指向你——
　　生死关头，你领悟了神秘力量。
　　你在漂浮的数据之海中成功抓住一颗彗星，你战胜它摇摆的尾巴，把它关进你脑海深处。
　　你学会群体治疗技能。

　　现在是两个魔法师对决。在领头者的攻击下，魔法师展露出她平时不轻易示人的那一面，她的攻击就像她本人，在被攻击者身上长出水晶尖刺。
　　狂风吹拂得更厉害，你感觉有一股温暖的力量笼罩着你，老智者加入队伍，为队伍张开多方面增强的能量场。
　　你好像知道邻家姐姐的技能来自于谁了。

　　队伍中主要负责杀敌的是发小，虽然是第一次把武器对准人族，不过你知道她之后考虑过成为战士，战士这职业从诞生那天起就是为了杀死敌人。她砍人就像切菜，不亦乐乎。
　　好像领悟了很不得了的技能啊……

　　就在你发呆时，结界出现漏洞，一个敌人挥舞着刀刺向你！
　　你举起挂在腰间的小锤！
　　锤子突然变得巨大，狰狞地砸到对手头上。
　　西瓜熟了。
　　好想吃西瓜……

　　垂死挣扎之际，领头者忽然对准天空高举法杖，黑光在天际一闪而逝。
　　领头者（高声大喊）：这是诅咒的印记！我的老师是有名的巫师……会根据这个诅咒找上你们，为我报仇！

　　噼里啪啦一通乱砸。
　　你们战胜了敌人。
　　你第一次让万众期待的治疗术派上用场。但是施展过法术之后你很累，完全没有想象中那么充满喜悦。

　　缭绕山顶的风散去，巨怪在你们面前显露出真实样貌。其实……只是个有城墙那么高的人形怪物。仅此而已。

　　它呆呆地捧起自己孩子的残骸，就地挖个坑，埋了。
　　它让你们觉得……它应该是个，人？

　　那个……
　　你们想开口说话，巨怪却真的口吐人言回应你们。

　　巨怪：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我曾经是人，名叫方度，是某个国家的统治者，被术士抽出灵魂放进巨怪的身体，我的身体被巨怪掌控……大概如今也被支配着，听说国度已经没有活人了，占据我身体的巨怪禁锢着百姓的灵魂。

　　术士……吗？
　　你们纷纷好奇这是个怎样的的故事。

　　巨怪：也许你们听过它的名字，正是被后世传说纷纭的不朽之国。年轻人啊，你们是这些年为数不多知道这些的人，我有个请求。请去我的国家，杀死我的身体吧，风会指引你们去往那里，所有战利品都送给你们，请解放我的臣民。

　　你：那你呢？
　　巨怪：曾经我的愿望是不老不死，那位术士实现了我的愿望，如今我已经体会到何为不老不死，我厌倦了。我流浪很久，终于寻找到不会有人攀登的岩石山，如今平衡被打破，我要重新寻找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躲起来。我无意伤害对我没有恶意的人，也不想被人打扰我的生活，我会永远在世间徘徊……直到灵魂泯灭。
　　老智者：“你不能再在这里了。今夜闹出动静，领主的人迟早会上山来，杀掉你。”

　　巨怪在隆起的石子堆成的小丘前惆怅。
　　你：和我们踏上旅程怎么样？也许我们还能遇见那个巫师，你不想问问对方为什么这么做吗？
　　老智者：“我这有瓶能永久改变身高的药水，是很久前领来的奖赏，喝下它，只需要遮住脸，你看起来就像人类。”

　　你……
　　巨怪很想说些什么。

　　“我？”老智者说着摇摇头：“人啊，总是降生又死去，世界的意义，究竟为何呢……到底怎样才算是透彻地领悟？到底怎样才算是伟大之人？到底如何才能有意义地不再虚度人生……”

　　巨怪：可是，这些孩子，是被选中者。你一直说迟早有天会有人来，现在她们来了。

　　“唉。”老智者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包裹，交给魔法师。

　　魔法师（不可置信）：我的行李！怎么会……
　　老智者：“我自愿和巨怪一起生活，你的行李就是我指使怪物抢走的。
　　魔法师：……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让故事从不开始。”

　　没有人能理解这句话。
　　老智者习惯了这样的安静，说：“我是兽语者，来自盲眼之国。那时国家还不叫这个名字，我是唯一一个逃出来的人，看破世界真相，从此对世界不再怀抱希望。”

　　可，为什么？

　　老智者：“我们的世界是个虚构的世界，是为了供更高维度的生物们玩乐才建立起来，因为有‘玩家们’存在，这个世界在建立之初就存在某种‘漏洞’，用另外一种说法解释，这些漏洞是能让玩家的角色合理存在而出现的辅助，或是被镇子共同扶养的婴儿啊，或是和整个家族明显不像的孩子，更或者可能是没有任何亲人的孩子……有这些因素存在，玩家探寻自己的身世变得合理起来。据我所知，这样的漏空有16个。每个都对应着不同的身份，当一个玩家做出选择，剩下的会被抹除，有十五个地方没有孩子诞生。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相。如果你们想出去，想彻底破解真相，不防用排除法，找到身为玩家的那个存在，那些本该有孩子实际却没有孩子诞生的地方一定在玩家周围。如果它不介意你们去往它的世界，那你们或许会有所收获。”

　　你们静静消化这一大段话。
　　你：为什么，你如此笃定……这里就是故事开始的地方？

　　“按照某种‘特定情节’，在故事开始后，主角所在的平静小镇必定迎来灾难，所有人被屠杀干净，却偏偏留下线索。主角因此背负血海深仇，踏上远征之路。”

　　“屠村的条件……吗？”
　　老智者忽然笑了笑：
　　“比如，闭塞的小镇，温馨宁静的生活，看起来像再过一百年都不会被搅乱的池水，因为，完全没有让它产生变化的冲击，除非是有大事件发生。”

　　你们所有人继续沉默。

　　老智者下达逐客令：“我会继续住在山上，放心吧，领主的人不会对我怎样。方度啊，药水你拿着，我要回去……敲钟了。”

　　老智者丢下你们走进山洞中。
　　钟声再次响起，天际隐隐泛白。原来是预示黎明的钟声。
　　十几年来，老智者一个人在山洞中隐居，在被遗忘的高山上，她只有每日每时敲响古钟，让沉闷的钟声在岩石中隆隆回响，才能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想必下次钟声响起，就是早上了吧。

　　巨怪犹豫着要不要喝药水，下方山林中传出猛烈打斗声。

　　真是个吵闹的夜晚。
　　巨怪唤来了风，你们出现在森林中。

　　啊……
　　是熟人呢。
　　这边的打斗已近尾声，寻宝猎人优杀死了拟态怪物，那东西像失去水分的藤蔓一样干瘪地垂落地上。
　　优看起来伤得不轻，身上没有一块不沾血的好地方，艰难弯腰从残骸中捡起一颗珠子。

　　一缕光。
　　一缕晨光，在珠子上反射光芒。

　　沉重的太阳，升起来了。

　　深海明珠……
　　优漫不经心打量这颗不起眼的小珠子，此刻它比落在林间的朝阳还明亮。
　　你（不确定地问）：这是……深海明珠？
　　深海明珠，难道真的只是珠子，而不是蛋？

　　优：谁知道。也许只是颗普通的石头，现在我看过它了。
　　优摇摇晃晃，似乎想去某个地方，你们搀扶起她，想送她去镇上的圣堂治疗，但优执意先去一个地方。

　　你们只好把她带到之前的湖边。
　　优（凝视湖水上的朝阳）：这个湖，通向大海。带到大海里去吧。把宝藏。
　　优把深海明珠看了看，随意地，伴随一声‘咚’。明珠被随意扔进湖中。优也再也支撑不住，缓缓倒下。
　　你已经没力气进行任何治疗。

　　飓风把你们送到森林边缘，巨怪喝下了药水。从此刻起，她的名字是方度。
　　你们抬着优急匆匆拍响圣堂大门。

　　一大早就有居民受伤。神官出色地完成工作，优从体力不支变成能仰起头来说话。

　　你：那个，深海明珠能治疗眼疾的消息到底是哪里传出来的？
　　优（不假思索）：我听说，是从盲眼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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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现在呢。奥莉薇亚读的故事暂时告一段落，看看同类那边发生了什么。

　　真正的玩家到底是谁，想必屏幕前的你有所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