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墨》笙敏

16、笙墨 宝宝不会吗

　　过年那天她来给沈柯墨煮面那天，江于笙搬进来的第一个周末，江于笙把行李摊了一客厅。
　　"这个放卧室，"她指挥沈柯墨，"那个放书房，还有这个..."

　　"这是什么？"沈柯墨拎起一个粉红色的盒子。
　　"我的玩偶，"江于笙抢过来，"从小睡到大的，必须放床上。"
　　沈柯墨看着那个丑丑的、掉了一只耳朵的兔子，眉头微皱："床上？"

　　"床上，"江于笙强调，"你可以抱着我，我抱着它，完美。"
　　"...我抱你，你抱它？"
　　"对啊，"她眨眨眼，"或者你抱它，我抱你，也行。"

　　沈柯墨没说话，只是把兔子塞回盒子，扔进了衣柜最深处。
　　"沈柯墨！"
　　"找不到，"他说，面不改色，"可能丢了。"

　　江于笙扑上去掐他的腰，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拉进怀里。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很轻："我抱你就够了。不需要第三者。"
　　"它是兔子，不是第三者..."
　　"是，"他说，"所以更不能上床。"

　　江于笙笑了，把脸埋在他胸口，闻他身上的雪松味。别墅很大，但空落落的，家具是江家派人布置的，崭新，冰冷，没有生活的痕迹。但沈柯墨的怀抱很暖，带着他的温度，像是这个空间里唯一真实的东西。

　　"沈柯墨，"她说，"这里好大。"
　　"嗯。"
　　"晚上会不会害怕？"
　　"不会，"他说，"有我在。"
　　"那如果我不在呢？"

　　沈柯墨的手收紧了，声音很轻："那你早点回来。"
　　江于笙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沈柯墨，你在撒娇？"
　　"...没有。"
　　"有，"她得意洋洋，"你在说，要我早点回来陪你。这是撒娇。"

　　沈柯墨看着她，耳尖红了，但没否认。他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很快，很轻，像是在转移话题。
　　但江于笙不让。她踮起脚，追上去，加深这个吻。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把他拉得更近。沈柯墨的后背抵着墙，手指攥紧了她的腰，回应她。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江于笙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很黑，很亮，带着某种她熟悉的、压抑的渴望。

　　"沈柯墨，"她说，声音很轻，"我们住在一起了。"
　　"嗯。"
　　"可以做很多事了。"
　　沈柯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什么事？"

　　"比如..."江于笙的手指划过他的胸口，"一起做饭，一起看电影，一起..."
　　她停顿了一下，眼睛弯起来："睡觉。"

　　沈柯墨看着她，很久很久。然后，他忽然把她抱起来，不是公主抱，是托着她的腿，让她缠在自己腰上。江于笙惊呼一声，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
　　"沈柯墨！"
　　"去卧室，"他说，声音很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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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室很大，落地窗对着花园，窗帘没拉，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银色的光。沈柯墨把江于笙放在床上，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

　　江于笙撑着胳膊往后退，直到后背抵着床头。她看着沈柯墨，看着他站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解着衬衫扣子，一颗，两颗，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你...脱衣服？"她的声音有点抖。
　　"热，"他说，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你...也热吗？"
　　江于笙低头看看自己，还穿着毛衣和牛仔裤。她确实热，但不是衣服的原因。
　　"帮我，"她说，声音很轻，"帮我脱。"

　　沈柯墨的动作僵住了。他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那里很亮，带着期待和一点紧张。他走过去，坐在床边，手指碰到她的毛衣下摆。
　　"抬手，"他说，声音很轻。
　　江于笙抬手，毛衣被脱下来，扔在地上。她里面穿着一件薄薄的打底衫，勾勒出肩膀和锁骨的线条。沈柯墨的手指停在她的肩带上，没动。

　　"继续？"他问，像是在确认。
　　"继续，"她说，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打底衫也被脱掉了。江于笙穿着内衣，坐在月光里，皮肤白得像是在发光。沈柯墨看着她，眼神很黑，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
　　"你好看，"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也好看，"江于笙说，伸手去解他的衬衫。她的手指发抖，扣子很小，很难解。沈柯墨握住她的手，帮她，一颗一颗，直到衬衫敞开，露出他的胸膛。

　　他比她想象的瘦，但有肌肉，线条分明，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江于笙的手指碰上去，感受到他的心跳，快得像是在跑。

　　"沈柯墨，"她说，"你在紧张。"
　　"嗯。"
　　"我也是。"

　　他们对视了很久，然后同时笑了。沈柯墨俯身，把她压进枕头里，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是嘴唇。他的动作很轻，很缓，像是在探索，又像是在确认。
　　"江于笙，"他说，嘴唇贴着她的，"我..."
　　"什么？"

　　"我没经验，"他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羞恼，"可能会...不好。"
　　江于笙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揉了揉："我也没有。我们一起学。"
　　"怎么学？"
　　"多练习，"她说，眼睛弯起来，"每天练习。"

　　和之前一样的回答，但此刻，在这个月光洒满的卧室里，意味完全不同。沈柯墨看着她，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然后低头，吻她的锁骨，肩膀，一路往下。

　　江于笙的呼吸乱了。她攥紧床单，感受着他的嘴唇，温热而湿润，带着一点薄荷糖的凉。他的动作很笨拙，有时候会碰到敏感的地方，让她轻哼出声，然后他会停下来，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询问。

　　"沈……柯墨"她说，声音很轻，“…………”
　　沈柯墨的耳尖更红了，但他没停。他的手指找到她的内衣搭扣，解了很久，没解开。江于笙想帮他，但他固执地自己尝试，终于"咔"一声，开了。

　　"学会了，"他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得意。
　　江于笙笑了，伸手去解他的皮带。这次换他僵住，手指攥紧了床单。她解了很久，终于解开，手指碰到他的皮肤，烫得惊人。

　　她说，"你很烫。"
　　"因为你，"他说，声音很哑，"一直因为你。"

　　他们纠缠在一起，在月光里，在宽大的床上，在彼此的心跳和呼吸里。沈柯墨的动作很轻，很缓，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江于笙的手指攀上他的背，感受着他的肌肉线条，和因为紧张而渗出的薄汗。

　　"疼吗？"他问，停在某一刻。
　　"……疼，"她哼唧说。
　　"那先受着..."
　　"……沈柯墨"她说，仰头吻他，"…停……"

　　沈柯墨好像听不到一样看着她，眼神很黑，里面映着她的影子，和漫天的月光。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动作更狠了。
　　"江于笙，"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楚，"我爱你。"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三个字。不是"喜欢"，是"爱"。她的心跳停了一拍，然后疯狂地加速，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她说，声音发抖，"沈柯墨，我也爱你。"

　　这个时候江于笙的手机亮了有人发好友申请，是哪个大二的学长黄文俊，沈柯墨秒同意对面就发来消息“学妹，我知道你有对象，你们分手吧和我在一起，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笙笙”忙着呢没空。”
　　对面疑惑后回到“学妹，忙着干什么？”
　　笙笙“做/爱。”
　　黄文俊“……”隔着频幕都知道对面肯定气急败环。

　　他吻去她的眼泪，动作从温柔变得凶狠，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然后，他继续，带着某种熟练的急切，和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嗯…啊”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深灰色的床单和浅灰色的被子纠缠在一起，像是一幅画。江于笙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背，感受着他的心跳，和他的合二为一。

　　这就是他们的第一次。不完美，很笨拙，有时候会疼，有时候会笑。但他们是彼此的，是完整的，是在这个偌大的世界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小小的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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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沈柯墨抱着她去洗澡，完事后江于笙趴在沈柯墨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渐渐平稳。

　　"沈柯墨，"她说，手指画着圈，"我们刚才..."
　　"嗯？"
　　"算同居了吗？"
　　"算，"他说，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我们刚才做的爱也算。"
　　“你……沈柯墨，你别说了。”

　　沈柯墨的手顿了一下，耳尖又红了："还有力气说话啊，那再来一次？！每天都来一次怎么样。"
　　"不行，沈柯墨你别说了，"她说，眼睛弯起来，"你好讨厌啊。"

　　虽然知道自己老婆实在是不行了，但是这话在他听来像是在撒娇，他将趴在自己肩膀上的江于笙拉过来，吻住她、亲吻她的耳垂、咬她的锁骨，。

　　一刻也不想让江于笙歇着，就抱着她和她索吻，舌头搅动在一起，一点一点的引诱着江于笙伸舌头，好一会才说“宝宝，不会伸舌头啊，老公教你。”

　　说完就和她继续接吻这次江于笙主动伸了舌头，沈柯墨惊了一下就和她舌吻在一起，沈柯墨睁开眼才发现江于笙接吻不闭眼，他伸手遮住她的眼睛。

　　"这个不能每天，"他说，声音很轻，"你会累。"
　　"你关心我？"

　　"嗯，"他说，低头吻她的发顶，"比关心自己还多。"
　　江于笙笑了，把腿缠上他的腰，像只树袋熊。沈柯墨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她往上抱了抱，让她的脸贴着自己的颈窝。

　　"睡吧，"他说，"明天有课。"
　　"不想睡，"她说，"想和你说话。"
　　"说什么？"
　　"说以后，"她说，"说我们要在这里住多久，说我们要养什么宠物，说我们要..."

　　"兔子，"沈柯墨忽然说。
　　"什么？"
　　"宠物，"他说，声音很轻，"养兔子。你抱它，我抱你。"

　　江于笙愣住了，随即笑了起来，笑声在卧室里回荡，像是某种幸福的宣告。她仰头，在沈柯墨嘴唇上亲了一下，很深，很缠绵。

　　"好，"她说，"养兔子。还有，沈柯墨..."
　　"嗯？"
　　"你把我的玩偶扔了，"她说，"要赔。"
　　"怎么赔？"

　　"每天亲我十次，"她说，"连续一年。"
　　"太多..."
　　"那二十年。"

　　沈柯墨看着她，嘴角弯起来，像是终于学会了笑。他低头，在她嘴唇上印下一个吻，很轻，很快，像是在盖章。
　　"好，"他说，"二十年。"

　　江于笙满意地眯起眼睛，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窗外，月光渐渐西斜，但屋里很暖。沈柯墨的手落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哄小孩睡觉。

　　"沈柯墨，"她迷迷糊糊地说。
　　"嗯？"
　　"我爱你。"

　　"我知道，"他说，声音很轻，"睡吧。"
　　"你也说..."
　　"我爱你，"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楚，"每一天，每一刻，每一次呼吸。"

　　江于笙笑了，睡着了。沈柯墨看着她，看着她的睡颜，很久很久。然后，他轻轻把她往上抱了抱，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臂弯里，拉过被子，盖好。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像是某种祝福。沈柯墨闭上眼睛，嘴角还弯着，在梦里，继续亲吻她。

　　这就是他们的生活。在偌大的别墅里，在小小的床上，在彼此的心跳和呼吸里。普通，温暖，满是爱意。

　　并且，会一直这样，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