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See you one more time》茯笙

19、第18章 表心意

　　自从上次跟Neville谈过以后，Alex尽自己可能与Harry保持距离。无论是上课，休息还是用餐时间，自己都尽量摆出一副自己很忙，不想跟他交谈的样子。看着Harry不解的眼神，他觉得自己浑身不自在，尤其当Harry身边还站着一个加布丽•德拉库尔的时候，这种不舒服的感觉被极限放大，让自己甚至不想跟他共处一室。

　　三天下来，几乎所有Slytherin都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劲，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公共休息室写作业了，从二年级开始，他就厌倦了每晚上演的贵族式客套和假惺惺的相互试探，所以大部分时间他都呆在Harry的办公室。所以连续三天在休息室角落赶变形课论文，无视所有窃窃私语的学生，已经明显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而一个星期以后，这种反常传播到了其他学院，Teddy甚至在星期五下午魔咒课后拦住了他，说他们需要谈一谈。

　　“你知道你最近很奇怪吗？”没有一句客套，直接进入主题，很典型的Gryffindor作风。Alex有点心不在焉地想着。

　　“不知道，我觉得自己很正常。”他试着摆出最平静的态度，但很明显Teddy并不相信，看来Gryffindor同样有一种敏锐的直觉，或者该称其为野兽的敏锐度？

　　“拜托，我不用眼睛看都能感觉出你现在不太对劲。”Teddy撇撇嘴，“还以为你失恋了呢，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其实从某个方面来讲，这似乎确实也是失恋，只不过他似乎还没来得及开始“恋”就“失”了。他再一次感叹Gryffindor的敏锐。

　　“不管怎么说，明天去Hogsmeade逛逛怎么样？暂时忘掉那些不高兴的事，也许能有意想不到的进展。”Teddy不由分说搭上他的肩膀。

　　“为什么明天会有进展？”话一出口他就看见Teddy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怎么了？难道明天是什么日子？”

　　“拜托，三月十四号哎，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白色.情人节。”Teddy翻了翻眼睛，“算了，反正明天到时候见，我给你介绍几个好女孩，你知道的，情人节说不定会有好运。”

　　好吧。他第二天跟Teddy和几个学生走出校门的时候，他无比嘲讽地想到。虽然他并不需要几个“好女孩”，但他绝对需要一些好运。

　　但好运似乎很少眷顾自己，当一行人决定避开拥挤的人群到一家小酒吧喝点黄油啤酒的时候，他深刻地认识到这一点。

　　陈旧，阴暗的酒吧里只有几名顾客，店内似乎施了暗光咒用来营造气氛，虽然窗外阳光明媚，却丝毫不影响屋内的暗色调，只有吧台附近有昏黄色的灯光照着。在这种阴沉的氛围内，门口边的这两个人就无比显眼。

　　Harry•Potter和加布丽•德拉库尔。

　　“Teddy，那不是Potter教授吗？”一个Ravenclaw悄声问旁边的Teddy。

　　“对，我倒不知道他也会来。”

　　“约会？”

　　“……也许吧，今天可是白色.情人节哎，除了约会，还能有什么原因？”

　　在他们交谈的时候，那两个人似乎开始了什么争执，然后，从Alex现在站的角度只能看见德拉库尔那及腰的银色长发，以及她现在站起身向前倾的动作……

　　该死，她亲了Harry。

　　这是他脑中唯一的想法，因为等他回过神以后，发现酒吧里已经成了一团混乱。很明显刚才有人弄倒了墙边摆放的酒桶。也许是自己弄得？他完全不记得了。

　　然后他第一个想法就是赶快离开，他实在不想看着这两个人在自己面前表演亲热。所以他马上转身离开了这一片混乱，无视Teddy和其他人在背后喊他。

　　他直到校门前才停下脚步，他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刚才那一幕在他脑中盘旋了不知多少圈，混杂着Neville曾经说过的那些话，“他们很配不是吗？”，“他需要有个人陪着，不只是一段时间，而是一辈子。”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一幕，还是让他难以接受。她怎么敢，怎么敢亲他？

　　好吧，现在他需要冷静，冷静，但看在梅林的份上谁能告诉他该怎么冷静下来！

　　“Alex！”

　　他目前最不需要的就是跟任何人交谈。好不容易平静了一点的Alex快步向地窖走去，试图摆脱那跟在他后面的声音。

　　“Alex！”在走到一个拐角的时候，他感觉被人拽住胳膊，强迫他转过身来。

　　“Harry……”他有些惊讶，但马上那股怒火又从胸膛中升起。“你回来干什么？”下一句为什么不和你那愚蠢的女朋友继续接吻，让所有学生看好戏，被他硬生生地忍了回去。那听起来太尖锐了。而且刚才酒吧里发生的事还在他脑中不停浮现，一旦开口，天知道他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Harry看起来有点尴尬，似乎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两人之间这种尴尬的气氛大概持续了几分钟或者更长，直到Harry清了清喉咙，决定说些什么。

　　“呃……我没想到你会去Hogsmeade。”看起来Harry似乎想选一个轻松一点的话题，但这只能让Alex更加生气。是啊，我不去你就可以和你那个女朋友亲吻更长时间了是吗？

　　“抱歉打扰你们了。”他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怒气，咬着牙说到。

　　“我们只是喝一杯，我也没想到她会突然提出交往，更没想到她会亲我……”Harry的解释简直是火上浇油，尤其配上看上去不知所措，有点滑稽的肢体语言，Alex的怒气简直被激发到了一个临界点。

　　“没想到？”哈，没想到，这三个字可真简单，没想到今天是白色.情人节，没想到今天到处环绕着那愚蠢的罗曼蒂克氛围，没想到德拉库尔会叫他单独出去意味着什么，没想到要躲开那该死的亲吻吗？！

　　Harry还在他面前傻乎乎地点头，似乎很委屈的样子，牙齿下意识地咬着下嘴唇，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

　　“那你想到这个了吗？”彻底被面前的景色击垮的Alex，完全凭借自己的潜意识动作，揪住Harry的衬衫领口，把他拽到自己面前，用力扣住Harry的腰，然后亲吻上他的嘴唇。

　　Alex这时很感谢自己从去年开始长开的身高，他现在只比Harry矮一点点了，所以亲吻时并不太费力。

　　“你也没想到这个，对吧？”Alex说着刻薄的话，唇舌却温柔地包裹着Harry的嘴唇。

　　Harry因为震惊而稍微张开的嘴唇让一切变得更加容易，Alex自己并没有任何经验，只是凭借本能和一些道听途说来的书面知识，他的舌头尝试着探进那嘴唇中间，刷过牙根，然后试探着擦过上颚，触碰那微微颤抖的舌头。这刺激似乎惊醒了那毫无意识的舌尖，因为它正在下意识地探上那个入侵者。

　　“嗯……”不知道什么时候，Harry已经半闭着眼睛，双手似乎无意识一般搭在Alex的肩上，手指紧紧地扣着他的肩胛骨。

　　两人之间的亲吻似乎持续了很久，Harry气息不稳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然后似乎刚刚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下一秒他猛地从Alex的手中挣脱出来，神色不定地看着他。

　　原本只想好好谈一次的Alex面对现在的情况同样有些茫然，但他不打算后悔，尽管这次亲吻很有可能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Harry……”他紧张地看着Harry退后两步，嘴唇水光润泽，微微发红，似乎还留着刚才的热度。

　　“……为什么？”一句微不可及的话，似乎刚才的事情太过震惊，以至于他无法大声说出声。

　　而现在Alex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们一直站在离Slytherin公共休息室门口不远的地方，幸亏这段时间没有学生经过，否则德拉库尔就会在十分钟之内从新闻变成旧闻了。

　　“你认为是为什么？”Alex试图平复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同样混乱的头脑理清楚目前的状况。好消息是在亲吻时Harry并没有表现出厌恶，但坏消息是，他在清醒后很明确地表现出拒绝。

　　“Harry，我喜欢你。”最后他决定不要让Harry误会自己的用意，如果他认为这只是一个该死的一时兴起，那自己就彻底完蛋了。

　　这句简单的话似乎花了Harry很长时间来弄明白。“喜欢？”然后他的眼睛震惊一般睁大。“喜欢我？你在开什么玩笑……”

　　“这不是玩笑！”Alex死死攥着拳头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是认真的，Harry，我知道我在说什么，而且我不后悔刚才的事。”

　　然后他倾过身又在Harry的嘴唇上印上一个亲吻，“我看到了酒吧里德拉库尔跟你接吻，我很嫉妒她。”

　　“我们没有……”Harry下意识地回答着，然后才反应过来，“等一下，这不是重点，关键是你怎么可能会，会喜欢我？Alex我们这不可能……该死的我们是父子！”最后他甚至是喊出来的，然后紧张地看着周围，似乎害怕有人会听见他。

　　“我们不是，你难道不记得Hermione和Ron有多少次说我们根本就不像……”

　　“与这个无关！不管多么不像，不管我们把对方看成朋友还是别的，我们依然是父子关系，法律上，道德上，无论任何方式，无论任何层面上来说我们都是父子，而且一直会是。”他看不清楚Harry的眼神因为他一直在逃避，自己只能听到他的声音一直在颤抖。“所以不管你有什么想法，忘掉吧，忘掉这一切，这不应该发生。”

　　“忘掉？哈！”Alex觉得他生气到了某一个程度，反而让自己笑出声来。他走上前几步，手指用力地扣住眼前人的下巴。“忘掉什么？忘掉你刚才其实也很享受吗？忘掉你刚才没有推开我？为什么你没有推开我？”

　　“我……”Harry试图挣脱他的手，“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我们不能！”

　　“我们可以。”Alex坚定地说，“Harry，你要明白，我并不是说说而已。”

　　然后他松开手，任由Harry跌跌撞撞地后退，“等着吧，我不介意别人的看法，我只在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