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妹妹有点坏》归人安可归

2、早上的妹妹很坏 意识开始在

　　意识开始在水中里慢慢浮了上来，最先感知到的不是鸟鸣的刺耳，而是鼻尖萦绕的一缕清甜香气——那种香气不是洗发露也不是香水沐浴露，不是人类工业的那种粗俗产物，而是一种直接攻击我作为生物基因的香味。
　　我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晨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米白色的墙壁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我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自己盖着一床带着阳光晒过味道的白色棉被，质地柔软得像云朵。
　　而怀里，正依偎着一个温热的躯体。雅欣。她的脑袋窝在我的颈窝处，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我的胳膊上，发梢带着点自然卷，触感像是上好的羊绒，轻轻蹭着我的皮肤，一点也不刺人，反而让人心里发暖。
　　我低头看着她的睡颜，晨光恰好落在她的侧脸轮廓上。她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方投下浅浅的阴影，鼻梁小巧而挺翘，眼角上还有一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嘴唇是自然的粉桃色，此刻微微嘟着，均匀的呼吸拂在我的胸口，带着点温热的湿气。
　　很难想象，这就是昨晚那个眼神炽热、像只无所顾忌的大灰狼一样缠着我的女孩。现在的她，缩在我怀里，四肢都下意识地贴着我，活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奶狗，连呼吸都带着点依赖的意味。
　　她的体温偏凉，指尖还带着点未散尽的凉意，而我本身就是容易发热的体质，一整晚被她这么抱着，竟然有种奇异的舒适感——那种凉丝丝的触感中和了我的燥热，让人睡得格外安稳。
　　我轻轻动了动胳膊，才发现她的头压在我的右胳膊上，可奇怪的是，压了一整晚，我居然一点也不觉得麻，反而因为她脑袋的轻盈而心生柔软。这可是个一米七五的大女孩啊，平时不穿高跟鞋比我还高一个头，此刻缩在我怀里，却显得娇小又脆弱。
　　昨晚的记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模糊不清。我只记得一夜的疯狂，我被她弄得躺在沙发上。
　　再后来的事，就只剩下些零碎的片段：她滚烫的嘴唇贴在我的锁骨上，指尖用力抓着我的衣角，还有最后她把沾了污渍的床单塞进洗衣机，我晕乎乎地抱着新床单铺床，铺到一半就眼皮打架，倒头就睡了。
　　现在回想起来，脸颊还是忍不住发烫。我算失贞吗？应该不算吧，毕竟对方是雅欣，是个女孩子，是我丈夫的亲妹妹。可心里那点异样的悸动，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我想拿手机看看现在几点了，手腕刚一动，就意识到手机还在客厅的沙发上。
　　我试探着想要抽出被她压在脖子下面的胳膊，可刚一用力，她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脑袋往我怀里又蹭了蹭，胳膊也下意识地环住了我的腰，力道不大，却让我动弹不得。她到底醒没醒？我看着她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纹丝不动，呼吸也依旧均匀，应该还睡着。
　　“雅欣，醒醒。”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放得极轻。
　　她的皮肤很白，肩膀线条流畅，我掌心落下的地方，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
　　看着她这张毫无防备的完美睡颜，我是真的不想打扰她的美梦。可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按照时间，我丈夫应该快回来了，不对，说不定已经回来了。他昨天去应酬，一般都是第二天凌晨回家，现在估摸着也差不多了。
　　我心里开始着急，又用力推了推她的后背：“雅欣，该起床了，你哥要是回来看到我们这样……”话还没说完，她就嘤咛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杏眼，刚睡醒时眼尾带着点红，瞳孔像是蒙着一层水雾，睡眼惺忪的样子格外惹人怜爱。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翻了个身，脑袋却依旧压在我的胳膊上，像只树袋熊一样缠得更紧了。“让我再睡五分钟……”她的声音软糯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委屈巴巴的。
　　“五分钟也不行啊，你哥真的要回来了！”我更着急了，手心都开始冒汗。
　　我老公要是看到他妹妹和他妻子睡在一张床上，姿势还这么亲密，就算他不往坏处想，我心里也膈应得慌。我必须向他证明我的忠贞，我们之间只是单纯的情谊。
　　“没关系的，我哥他想不到那种事。”雅欣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他一直觉得我是长不大的小丫头，只会因为我们关系好而高兴。”她的呼吸拂在我的胳膊，有点痒，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可心里的不安，却丝毫没有减少。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了门被打开的声音——“咔哒”一声，接着是金属铰链转动的刺耳声响，然后是熟悉的脚步声。
　　那是我老公的脚步声，声音沉稳而有节奏。我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他回来了！我用力想从雅欣的头下抽出胳膊，可就在那一瞬间，雅欣突然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指纤细，却带着一股惊人的力气，紧紧攥着我的手腕，让我动不了一分一毫。
　　脚步声越来越近，从客厅到卧室门口，不过短短十几步的距离，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震得耳膜都在响。我该怎么办？该怎么解释？说我们昨晚喝多了睡在了一起？会信吗？他会不会觉得我在撒谎？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打转，我甚至已经做好了被他质疑的准备，在心里演练着该如何证明我和雅欣之间没什么。
　　“吱呀”一声，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探出一个头来，他穿着那件灰色的外套，头发有点乱，眼睛里带着旅途的疲惫。他看到床上的我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用力压低声音问：“文静，你见雅欣了没有？我看她卧室里空空的，不会去外面了吧。”
　　我趁机把被雅欣攥着的手抽出来一点，用尽全力抬起腰，在床上半坐起来。左手的食指赶紧压在嘴中央，做出“嘘”的手势，同时用最低的声音，几乎是用气音说：“她睡着了，小声点。”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脸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老公果然如雅欣所料，脸上丝毫没有怀疑的神色。
　　他看到我们挤在一张床上睡觉，反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伸出手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轻轻笑了笑，慢慢退了出去，最后还细心地带上了门，关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长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在他眼里，雅欣永远都是那个需要人照顾的小丫头，他从来没想过我和她之间会有那种超越姐妹的关系。他高兴也是应该的，毕竟我和雅欣之间有过一段乌龙，让他一直以为我们关系不好。
　　那时我和丈夫还是刚确立关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