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期的暗恋入场券》栗子爱星

7、临考的风声 清晨的

　　清晨的阳光带着初秋的凉意，斜斜地穿过梧桐树叶的缝隙，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刘清禾背着书包，嘴里叼着最后一口三明治，像只快乐的小鸟，一路蹦跳着冲进了景城中学的校门。
　　“清禾！这里！”
　　不远处，几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公告栏前，其中一个清脆的女声格外响亮。刘清禾眼睛一亮，立刻朝着声音的方向挥手：“甘昌黎！邹树林！”
　　她像一阵风似的扑过去，邹树林习惯性地伸手想揉她的头发，被刘清禾敏捷地躲开。“别闹，我今天梳了新发型！”她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轻快地摆动。
　　甘昌黎凑近了些，仔细端详了片刻，然后煞有介事地说：“嗯……确实比昨天的鸡窝头好看多了。”
　　刘清禾假装生气地瞪了她一眼，随即又被甘昌黎手腕上那个blingbling的星星手链吸引了注意力，“哇！好漂亮！哪儿买的？”
　　“就校门口那家精品店，走，放学我带你去看！”
　　“好啊好啊！”
　　就在三个女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时候，一道温和的男声插了进来：“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刘清禾回头，就看到艾景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手里还拿着一张刚从公告栏上揭下来的纸。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阳光洒在他的侧脸，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景然哥！”刘清禾立刻换上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我们在说昌黎新买的手链呢！对了，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艾景然扬了扬手中的纸，上面用醒目的红色字体写着几个大字——“期中考试安排表”。
　　“期中考试的时间定下来了，下周五开始。”艾景然的声音依旧温和，但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大家准备得怎么样了？”
　　“啊？这么快就要期中考试了？”刘清禾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垮了下来，“感觉才开学没多久啊……”
　　邹树林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节哀顺变”的表情：“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快得就像我们还没开始复习一样。”
　　甘昌黎则双手合十，作祈祷状：“天灵灵地灵灵，让考试题目都变成我会的吧！”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从旁边窜了出来：“哥！清禾！邹树林！昌黎！你们都在啊！”
　　艾景舟像只猴子一样从旁边的花坛上跳下来，手里还拿着个篮球，额头上带着点薄汗，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们，“刚去球场投了几个篮，你们看我这记三分帅不帅？”
　　他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模仿了一下投篮的动作。
　　刘清禾看着他那副精力充沛的样子，忍不住吐槽：“艾景舟同学，现在是讨论期中考试的关键时刻，不是你的篮球show time。”
　　艾景舟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地凑到刘清禾身边，压低声音说：“放心啦清禾，到时候不会的题，我罩你！”
　　刘清禾翻了个白眼：“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上次小测你那数学成绩，啧啧……”
　　艾景舟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正要反驳，却被艾景然一个眼神制止了。“好了，别闹了。”艾景然把那张考试安排表递给邹树林，“你拿去复印几份，分发给大家。下课后我们找个地方，把各科的重点梳理一下。”
　　邹树林接过纸，用力点了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甘昌黎也积极响应：“好啊好啊，我负责整理英语笔记！”
　　刘清禾看着大家都这么踊跃，也鼓起了干劲：“那……那我整理语文的！”虽然她心里有点打鼓，语文的古诗背诵和阅读理解一直是她的弱项。
　　艾景然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温柔地笑了笑：“别担心，有不会的地方可以随时问我。”
　　刘清禾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脸颊微微发烫，连忙低下头：“嗯，知道了，谢谢景然哥。”
　　“对了，”艾景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钱轩呢？他今天怎么没来？”
　　“哦，他啊，”邹树林接口道，“早上我看到他了，说是钱轩有点不舒服，他那个双胞胎弟弟陪他去校医室了。”
　　“不舒服？严不严重？”刘清禾立刻紧张起来。钱轩是她的后桌，平日里对她颇为照顾，尤其是温柔细心的钱轩，经常帮她解答难题。
　　“应该没事，小感冒吧，”邹树林摆摆手，“钱宇看上去那么细心，肯定会照顾好他哥哥的。”
　　正说着，上课铃声响了。
　　“好了，快走吧，要迟到了！”甘昌黎催促道。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教学楼走去。刘清禾走在艾景然旁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心里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安定。她偷偷抬眼看了看他挺拔的背影，阳光在他的发梢跳跃，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只是……期中考试的阴影，还是悄悄地笼罩了上来。
　　早读课上，教室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粉笔灰和朗读声的独特气息。班主任兼数学老师王老师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了黑板上方的“距离期中考试还有X天”的标语上。
　　“同学们，”王老师清了清嗓子，“期中考试的重要性我就不多说了。这不仅是对你们这半学期学习成果的检验，也是为期末考试，乃至中考打下基础。希望大家能够重视起来，利用好课余时间，查漏补缺。”
　　教室里响起一片稀稀拉拉的应和声，大多数人都低着头，假装认真看书，实则各怀心事。
　　刘清禾的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她看着课本上密密麻麻的知识点，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尤其是数学，那些x、y、z在她看来就像是天书一样。她偷偷瞄了一眼坐在前排的艾景然，他正端端正正地坐着，神情专注地看着手中的练习册，偶尔拿起笔在上面写写画画，侧脸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认真。
　　真不愧是学霸啊……刘清禾在心里默默地感叹。
　　就在这时，艾景然似乎感应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来，正好对上她的视线。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微微一笑，对着她做了个“认真听讲”的口型。
　　刘清禾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地看着课本，耳根却悄悄地红了。
　　“刘清禾！”
　　突然被点名，刘清禾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啊？到！”
　　王老师扶了扶眼镜，表情有些严肃：“请你回答一下，这道二次函数的对称轴公式是什么？”
　　刘清禾脑子一片空白，刚才她根本没听老师在讲什么。她求助地看向旁边的邹树林，邹树林也一脸茫然地摇摇头。她又看向艾景然，艾景然刚想给她提示，就被王老师一个眼神制止了。
　　“刘清禾，上课要认真听讲，不要走神。”王老师的语气带着一丝批评，“这个问题，你先站着好好想想。”
　　刘清禾的脸涨得通红，尴尬地站在那里，感觉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她绞尽脑汁，终于想起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小声地回答：“对……对称轴是x等于负的b除以2a？”
　　“声音太小了，听不清。”王老师眉头微皱。
　　“对称轴是x = -b/(2a)！”刘清禾鼓起勇气，大声回答了一遍。
　　王老师这才点点头：“坐下吧。下次注意听讲。”
　　刘清禾如蒙大赦般坐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艾景舟，艾景舟则对她做了个鬼脸。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刘清禾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甘昌黎就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说：“清禾，你猜我刚才看到什么了？”
　　刘清禾没好气地说：“看到外星人了？”
　　“比外星人还劲爆！”甘昌黎压低声音，“我看到钱轩和钱宇了，钱宇好像真的没事，就是有点发烧，钱轩正给他喂药呢，那叫一个细心周到，啧啧，真是中国好哥哥啊！”
　　刘清禾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邹树林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几张刚复印好的考试安排表，分发给大家。“各位，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艾景舟接过表格，扫了一眼，立刻哀嚎起来：“不是吧！物理化学都要考？这日子没法过了！”
　　“别嚎了，”艾景然走过来，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晚上去我房间，我帮你把物理的重点过一遍。”
　　“真的吗？哥你太好了！”艾景舟立刻眉开眼笑，仿佛刚才的烦恼都烟消云散了。
　　刘清禾看着这兄弟俩，心里更加焦虑了。艾景然不仅自己学习好，还这么乐于助人，而自己……唉。
　　“清禾，你怎么了？一脸愁云惨淡的样子。”邹树林注意到了她的表情。
　　“还能怎么了，”甘昌黎替她回答，“为即将到来的期中考试呗。尤其是数学，简直是她的死对头。”
　　“谁说不是呢，”刘清禾叹了口气，“刚才上课被王老师点名，差点没吓死我。”
　　“没事，”艾景然走过来，递给她一张纸条，上面清晰地写着刚才那道二次函数题的解题步骤和关键点，“这是刚才那道题的详细解法，你看看，有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问我。”
　　刘清禾接过纸条，心里一阵暖流涌过，连带着刚才的窘迫和焦虑也减轻了不少。“谢谢你，景然哥。”
　　“不客气。”艾景然笑了笑，“中午吃完饭，我们去图书馆占个位置，一起复习吧。”
　　“好啊好啊！”邹树林和甘昌黎立刻举手赞成。
　　艾景舟也嚷嚷着：“我也要去！哥，你也帮我补补数学！”
　　艾景然无奈地看着他：“你要是能安静下来好好看五分钟书，我就谢天谢地了。”
　　“哥！”
　　看着这对活宝兄弟，刘清禾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的阴霾似乎也被这笑声驱散了一些。期中考试虽然可怕，但有这么一群朋友在一起，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中午放学的铃声一响，刘清禾、邹树林、甘昌黎、艾景然和艾景舟就像一支训练有素的部队，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食堂，解决了午饭问题，然后又马不停蹄地杀向了学校图书馆。
　　图书馆是景城中学的标志性建筑之一，藏书丰富，环境安静，是学生们自习的绝佳场所。尤其是在考试前夕，这里更是一座难求。
　　幸好艾景然有先见之明，早上就已经让邹树林帮忙占了位置。他们一行五人顺利地在靠窗的一排找到了几张连在一起的桌子。
　　“哇，这个位置太好了！阳光充足，视野开阔！”甘昌黎一屁股坐下，满意地打量着四周。
　　“嘘——”刘清禾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里是图书馆，要保持安静。”
　　甘昌黎吐了吐舌头，做了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知道了。
　　艾景然从书包里拿出几本书和厚厚的笔记本，有条不紊地放在桌子上。“好了，我们分工一下。先从哪科开始？”
　　“英语！”甘昌黎举手，“我的英语单词背得一塌糊涂。”
　　“数学！”刘清禾紧随其后，“我的数学……唉，一言难尽。”
　　“物理！”艾景舟也举起手，“物理好难啊！”
　　邹树林想了想：“那我先整理一下语文的古文翻译吧。”
　　艾景然点了点头：“好，那就先从各自最弱的科目开始。有不会的地方，我们互相讨论。”
　　于是，五个人各自拿出书本和资料，开始埋头苦读。
　　图书馆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翻书的声音。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每个人认真的侧脸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充满希望的气息。
　　刘清禾翻开数学练习册，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题目，只觉得头晕眼花。她尝试着做了几道基础题，还算顺利，但一遇到稍微复杂一点的综合题，就立刻卡壳了。
　　她皱着眉头，咬着笔头，盯着一道几何证明题发呆。这道题看起来步骤很多，她完全没有头绪。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轻轻地在她的练习册上点了点。
　　刘清禾抬头，看到艾景然正侧着头看她的题目，眼神专注而温和。
　　“这道题，”艾景然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你可以先从已知条件出发，看看能推导出什么。比如这个角，和那个三角形的外角定理……”
　　他耐心地为她讲解着，声音温柔得像羽毛一样拂过刘清禾的心头。刘清禾听得很认真，连带着那些枯燥的公式和定理似乎也变得生动起来。在艾景然的引导下，她一步步地分析，思路渐渐清晰起来。
　　“……所以，连接这两点，构造一个辅助线，就能利用相似三角形的性质来证明了。”艾景然最后总结道。
　　刘清禾恍然大悟，激动地拿起笔，按照艾景然的提示，很快就把这道难题解了出来。“哇！景然哥，你太厉害了！我懂了！”
　　她兴奋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艾景然，毫不掩饰自己的崇拜。
　　艾景然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微微偏过头，耳根有些泛红，“你基础不差，只是有时候思路没打开。多练习，多思考，慢慢就好了。”
　　“嗯嗯！”刘清禾用力点头，心里充满了动力。
　　另一边，甘昌黎正拿着单词本痛苦地挣扎着。“abandon，放弃；abandon，放弃……为什么我背了这么多遍还是记不住啊！”
　　邹树林凑过来，看了一眼她的单词本，无奈地说：“昌黎，你这是死记硬背，当然记不住。试试联想记忆法或者词根词缀法？”
　　“什么法都没用！”甘昌黎哀嚎，“我的脑子就是个漏勺！”
　　艾景舟则趴在桌子上，对着物理课本上的电路图愁眉苦脸。“串联、并联……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哥，快来救救我！”
　　艾景然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只好放下自己的书，过去帮他讲解。
　　时间就在这样安静而忙碌的氛围中一点点流逝。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图书馆里的人也越来越多，但他们这一小片区域，却仿佛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小世界，充满了青春的奋斗气息。
　　刘清禾看着身边认真学习的朋友们，看着耐心辅导弟弟的艾景然，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期中考试虽然是一场硬仗，但能和朋友们一起并肩作战，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她拿起笔，继续攻克下一道数学题，眼神比之前更加坚定了。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图书馆的玻璃窗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刘清禾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看着桌子上已经写满了笔记的练习册，露出了一个疲惫但满足的笑容。
　　“不行了，我的脑袋快要爆炸了。”甘昌黎率先举手投降，把笔一扔，瘫在了桌子上。
　　邹树林也伸了个懒腰：“是啊，我感觉我今天记住的东西，明天一觉醒来就会忘光光。”
　　艾景舟更是夸张地打了个哈欠：“哥，我不行了，我要回家睡觉！”
　　艾景然合上书本，看了看手表：“好吧，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回去后也别熬太晚，注意休息。”
　　“景然哥万岁！”艾景舟立刻跳了起来，仿佛重获新生。
　　一行人收拾好东西，走出图书馆。傍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拂在脸上，让人精神一振。
　　“对了，清禾，”邹树林突然想起了什么，“今天下午钱轩和钱宇回来了，钱宇已经没事了，就是还有点虚弱。钱轩说让我们转告你，让你别担心。”
　　“真的吗？太好了！”刘清禾松了口气，“那我明天去看看他。”
　　“嗯，去吧。”邹树林点点头。
　　艾景舟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清禾，我跟你说，今天钱轩跟我说，他弟弟钱宇其实是装病的！”
　　“啊？为什么？”刘清禾和甘昌黎、邹树林都惊讶地看向他。
　　艾景舟得意地扬起下巴：“因为他不想期中考试啊！觉得复习太累了，就装病想躲过这一劫！结果被钱轩识破了，现在正被钱轩押着在房间里复习呢！哈哈，钱宇这下惨了！”
　　“噗——”甘昌黎忍不住笑出了声，“没想到钱宇看着那么文静，居然也会耍这种小聪明。”
　　刘清禾也觉得有些好笑，同时又有点无奈。看来期中考试的压力，真的是让大家都有点“不择手段”了。
　　回到家，刘清禾简单地吃了晚饭，又坐在书桌前开始复习。爷爷刘书尧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放在她的手边。“清禾啊，别太累了，早点休息。”
　　“知道了，爷爷。”刘清禾笑着点点头，“您也早点休息。”
　　刘书尧慈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离开了房间。
　　刘清禾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甜甜的奶香在口中弥漫开来，让她感觉温暖了许多。她刚想拿起英语单词本，手机却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熟悉的名字——耿昭容。
　　刘清禾立刻接起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昭容！”
　　“喂，清禾！”电话那头传来耿昭容爽朗的声音，“好久不见，想我了没？”
　　“当然想了！”刘清禾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你在S市那边怎么样？新学校还适应吗？”
　　“适应得不能再适应了！”耿昭容的声音充满了活力，“就是作业有点多，老师管得也严。不过没关系，我是谁啊！对了，听你声音怎么有点无精打采的？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刘清禾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期中考试的压力和烦恼跟耿昭容说了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耿昭容坚定的声音：“清禾，听着！期中考试算什么！不就是一次考试嘛！你想想，你那么聪明，那么可爱，还有那么多好朋友在身边，一定没问题的！相信自己！”
　　耿昭容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生的感染力，让刘清禾原本有些低落的心情瞬间好了很多。“嗯！昭容，谢谢你！有你这句话，我感觉好多了！”
　　“哈哈，那必须的！”耿昭容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好了，不打扰你复习了。加油啊清禾！等我下次去景城看你，你要是敢没考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啦！你也加油！”
　　挂了电话，刘清禾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她拿起英语单词本，开始认真地背了起来。窗外的夜色渐深，但她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景城中学都笼罩在期中考试的紧张氛围中。校园里随处可见抱着书本匆匆而过的学生，课间的喧闹声也比平时小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讨论题目和互相提问的声音。
　　刘清禾和她的小伙伴们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每天早上，他们都会约在图书馆或者操场旁边的长椅上，一起复习，互相提问。
　　艾景然依旧是那个最可靠的存在。他不仅自己学习效率极高，还总能精准地指出每个人的薄弱环节，给出针对性的建议。在他的帮助下，刘清禾的数学进步神速，连甘昌黎的英语单词也记住了不少。
　　艾景舟虽然依旧活泼好动，但在哥哥的监督和小伙伴们的影响下，也不得不静下心来，认真啃起了那些枯燥的物理公式和化学方程式。
　　钱轩也加入了他们的复习队伍。钱轩因为“装病事件”被钱宇严格监督，学习态度端正了不少。而钱轩依旧是那个温柔细心的大男孩，不仅自己学习好，还经常帮助甘昌黎和艾景舟解答问题。
　　邹树林和李子杰则负责后勤和心理疏导工作。邹树林总能在大家复习得昏昏欲睡的时候讲个冷笑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缓解紧张的气氛。李子杰虽然话不多，但总能在刘清禾或者甘昌黎因为一道难题而烦躁的时候，默默地递上一张写着解题思路的小纸条。
　　甘昌黎则发挥了她“开心果”的本色，每天变着花样地给大家带各种小零食，用她那独特的“乐观主义精神”感染着每一个人。
　　刘清禾觉得，这大概是她初中生涯中最充实，也最难忘的一段时光。虽然每天都被繁重的学业压得喘不过气，但有这么一群好朋友陪伴在身边，互相鼓励，共同进步，让她觉得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她看着身边认真学习的艾景然，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少年清隽的轮廓。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来，对她微微一笑，眼神温暖而坚定。
　　刘清禾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地看着书本，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期中考试的大幕即将拉开，空气中弥漫着一丝风雨欲来的紧张。但刘清禾的心中却充满了力量和勇气。她知道，无论结果如何，她都已经尽力了。更重要的是，她收获了友谊，感受到了来自朋友和家人的温暖与支持。
　　放学的铃声响起，刘清禾合上书本，深吸一口气。明天，就是期中考试的第一天了。
　　她看向身边的伙伴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从容和期待。
　　“加油！”
　　“加油！”
　　他们互相击掌，眼中闪烁着必胜的光芒。
　　夜色渐浓，景城中学的灯火一盏盏亮起，照亮了少年们奋斗的身影，也照亮了他们充满希望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