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只是个传说》叙河川

70、异国恋 之前他从来

　　打车回去的路上陈珍宝不停地戳着手机。
　　陈默上飞机后一直在和他聊天，一直到起飞才消失。
　　其实到现在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但陈珍宝心里就已经开始变得空落落的了。
　　他正在心里唉声叹气时，祝汶的电话来了。
　　“你们家陈默走了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
　　陈珍宝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闷声道：“嗯。”
　　“不是吧你。”祝汶听出了他的闷闷不乐，“不是才五天吗？”
　　“五天呢！”陈珍宝强调，“我和他一天都没有分开过！”
　　“真的假的。”祝汶之前只知道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么夸张？”
　　“嗯……”陈珍宝吸吸鼻子。
　　“哎呦小可怜。”祝汶在那边忍不住笑了起来，“五天而已，刘阳之前出差一个月我都不这样。等你适应了就会觉着自由了。啊！天高海阔任宝飞啊！”
　　陈珍宝终于被他逗笑了。
　　但好不容易好转的心情只维持了这一路，回家后打开门，看见空荡荡的房间后，陈珍宝的小脸又垮了下来。
　　明明之前他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也不会有这种感觉啊！
　　陈珍宝踢掉鞋子，趿拉着拖鞋进了屋，把自己扔在了床上，又滚到了陈默常睡的那一边，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床上已经没有陈默的体温了，但仔细嗅一嗅，还能闻到陈默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味道。
　　陈珍宝脸贴在床单上蹭了蹭，闭上眼睛睡着了。
　　这一觉最后是被手机的消息提示吵醒的，陈珍宝听见铃声后猛地睁开眼，迅速爬起来打开手机。
　　果然是陈默给他发的消息。
　　。：下飞机了。
　　。中午吃饭了吗？
　　陈珍宝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二点了。
　　陈小咪：还没有呢。
　　陈小咪：你累不累呀？
　　。：不累。
　　。：我给你订外卖。
　　那家餐厅有专门的外送人员，饭菜到得很快，工作人员帮陈珍宝摆好餐后，陈珍宝拍了张照片发给陈默。
　　陈小咪：到了！
　　陈默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
　　因为陈珍宝马上就要拍摄了，所以这一桌子菜都很清淡，但并不难吃，陈珍宝边聊天边吃，不知不觉中全吃光了。
　　陈默对他的饭量摸得很准，点的菜既不会让他吃不饱，又不至于浪费。
　　陈珍宝吃完饭，把垃圾简单收拾了一下后便抱着手机站到了跑步机上，准备慢走消食。
　　“你们到酒店了吗？”陈珍宝看到手机里的人下了车，正朝着一栋小楼走去。
　　“嗯。”陈默举起手机，给陈珍宝拍附近的风景。
　　“把镜头对着你啊！”陈珍宝抗议道。
　　于是陈默又将镜头翻转回来，对着自己拍。
　　他并没有刻意挑角度，只是随意拿着，时不时看一眼陈珍宝，一直等到进了房间，他才找了个地方把手机架起来。
　　“你下午要干什么呀？”陈珍宝碰了碰屏幕。
　　“先吃饭，飞机餐太少了，没吃饱。”陈默给威廉发了条消息。
　　酒店是赛事主办方安排的，有为拳击手准备的套餐，威廉帮他联系了餐厅，很快便送了过来。
　　后天就要称重了，所以吃的都是些低热量的食物，陈珍宝看了一眼，毫无食欲。
　　但陈默从来不挑剔这些，埋头吃得很快。
　　“你慢点吃呀。”陈珍宝提醒他。
　　陈默放慢了速度。
　　看他这么听话，陈珍宝非常满意，絮絮叨叨地和他讲话。
　　陈默边吃边听，吃完饭后他准备去消食和训练，粗壮有力的手臂将身上的上衣掀起来扯下，陈珍宝看着莫名有些脸热。
　　“你不休息一会儿吗？”陈珍宝盯着他的手臂看。
　　陈默换了一件背心，摇摇头，“今天训练任务不重。”
　　“哦。”陈珍宝趁着他穿上薄外套之前又多看了他手臂两眼，然后叮嘱他，“等下训练的时候也不要挂视频哦。”
　　陈珍宝就这样陪着他训练了一个下午，又吃了个晚饭。
　　晚饭后陈默要去开赛前会议，他只好挂断了视频。
　　挂掉视频后的屋里显得空荡又安静，陈珍宝把家里的灯都开开后，拎起垃圾下了楼。
　　之前他从来没有单独扔过垃圾，差点儿在小区里迷路。
　　回到家后他看了一眼时间，居然才过去了十分钟。
　　之前他从来没有觉着晚上的时间这么难熬。
　　在空荡荡的家里转了两圈后，陈珍宝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放的综艺他之前还蛮喜欢看的，每次看都在陈默怀里笑得前仰后合，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综艺像是变得无聊了，电视里的明星好像用力过猛一样，时不时发出刺耳的笑声。
　　陈珍宝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后，拿过遥控器，把电视关掉了。
　　最后他仰头靠在沙发上，踢了踢茶几。
　　墙上钟表的秒针发出规律的“咔哒”声，声音不大，过去陈珍宝需要竖起耳朵仔细听才能听见声音，并且他会在心里默数并猜测多少下之后陈默会开门到家。
　　但今天这个声音却显得有些聒噪——无论他数多少个一百，陈默今晚都不会回来。
　　陈珍宝又打开了手机，开始漫无目的地刷着微博。
　　一直到陈默的视频又打了回来。
　　“怎么不开灯？”陈默看了一眼黑乎乎的屏幕。
　　陈珍宝这才反应过来他没有开灯，屋里唯一的光源只剩下了月光。
　　“忘了忘了！”陈珍宝从地上爬起来，跑去了洗手间。
　　他把手机放在了旁边的架子上，开始挤牙膏，“你到房间了吗？我们一起刷牙吧！”
　　“马上。”陈默快步超过威廉，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陈珍宝举着牙刷，等着他一起刷牙。
　　过去他们也是一起刷的，陈珍宝就像是没骨头一样，必须靠在陈默身上——今天靠是不能靠了，但刷牙还是必须要一起的。
　　等一起洗漱完之后，陈珍宝扑倒在床上，侧过脸看着陈默。
　　经过一天的时间，床上属于陈默的味道淡了一些，陈珍宝打了个滚，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明天下雨，去试妆的时候拿着伞。”陈默坐在了床上，认真看着屏幕里的脸。
　　陈珍宝把手机拿的很近，一张漂亮精致的脸占满了整个屏幕。
　　而陈默第一次觉着手机屏幕太小。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屏幕，殊不知屏幕那边的陈珍宝，也在和他做一样的动作。
　　“今晚早点睡。”陈默轻声哄他，“我给你订好明天的早餐了，八点半左右到，吃完再出门。”
　　“好。”陈珍宝语气乖巧。
　　陈默心中一软，低声说：“睡吧，我陪着你。”
　　陈珍宝侧身把手机面对着自己放好，充上电后关了灯。
　　但他的眼睛依旧盯着陈默，舍不得闭眼。
　　“别看了。”陈默轻声说，“对眼睛不好。”
　　“好吧。”陈珍宝听话地闭上眼睛，又接着睁开，“你也睡。”
　　“嗯。”陈默也确实到睡觉的点了，他掀开被子躺下，盯着屏幕里的陈珍宝看。
　　陈珍宝确定他也躺下后就闭上了眼睛，嘴里嘟囔着：“你关上灯后也不准看我了。”
　　“好。”陈默嘴上答应了，但依旧没有闭眼。
　　陈珍宝对此一无所知——哪怕隔了个屏幕，只要能听到陈默的呼吸声，他就能安心地快速入睡。
　　陈默一直等到他睡安稳了，才面对着手机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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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陈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陈珍宝动了动身子，用被子捂住了耳朵。
　　但是陈默今天并没有上手来抱他，而是用若有似无的声音继续叫着他。
　　陈珍宝又眯了一会儿，才迟钝的反应过来陈默没在家。
　　“醒了吗？”陈默看他毛茸茸的脑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轻声问了一句。
　　陈珍宝揉揉眼，抱着被子发呆。
　　“早餐马上就到了。”陈默看了一眼时间，“起床洗漱吧。”
　　陈珍宝甩了甩头发，又点点头，看着陈默在跑步机上跑步。
　　他盯着屏幕里的人欣赏了一会儿后，等着偶尔会有的自然反应消下去后，才在陈默的再次提醒下，慢吞吞地爬起来洗漱。
　　等他洗漱完，门也被敲响了，陈珍宝对外卖员道过谢，接过了早餐。
　　陈默给他点了蟹黄包和海鲜粥，陈珍宝用力闻了一下，眼睛一亮，“好香哦！”
　　“尝尝好吃吗？”这家店他们没吃过，陈默还是问了蒋纶才知道的。
　　陈珍宝拆开餐具，先喝了一口粥，“好吃！”
　　吃完饭陈珍宝顺手收拾好垃圾，准备出门去试妆了。
　　陈默也热完身准备训练，他拿着手机，看了一眼陈珍宝今天的衣服，“再穿件外套。”
　　“穿哪件？”陈珍宝听话地退回屋里，举着手机拍自己的衣橱。
　　“薄一点的。”陈默给了他几个选项后，陈珍宝又拿出来挨个试了一遍，最后选了一件和身上衣服能搭起来的。
　　“别忘了伞和钥匙，还有充电宝。”临出门，陈默又提醒了他一遍。
　　于是陈珍宝再次后退几步，拿过伞后看了一眼包，确定没忘记东西后出了门。
　　陈默一直陪他到了试妆的地方后才挂了手机。
　　威廉和蒋纶都在旁边，看他关了电话后蒋纶摇摇头，“他这也太依赖你了。”
　　“嗯。”陈默面无表情，一拳打向威廉的手靶，“他只能依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