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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第二章这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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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这电梯正经吗？
突然的下坠，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她对面的广告牌，明明是个保护环境的公益广告，她却不寒而栗。
被折断翅膀的鸟儿奄奄一息，反而是人类插上了它的翅膀，向着光的地方飞翔。
心跳仿佛漏了一拍，她只能不断咳嗽来缓一缓。
等等。
她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竟然神奇回到了床上。
难道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梦？
沈白棠扯了扯嘴角，没想到自己二十多岁了，还能做关于长高的梦。
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脑袋，拉开窗帘，浓雾弥漫好似身处另一个世界。
她摁亮了手机屏幕，看着昨夜记下地铁路线。
就是说嘛，上班哪有步行的，肯定得坐地铁啊。
等她里里外外包裹得严严实实走到了地铁站，却被警示牌拦住了。
黄色，明亮的黄色。
感叹号在眼前逐渐扭曲，变成了一个问号。
“妹妹，三号线今日维修，你还是赶快打车去吧，待会别迟到了！”
“谢谢……”
她转身想要感谢提醒自己的人，可街上人来人往，他们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提醒她的人，究竟是谁呢？
那个梦境传来的恐惧尚且还没有消退，她又遇上了新的诡异景象。
地铁口的楼梯在早高峰少见的空无一人，警示牌一晃眼又回到了原来的模样，没有什么特别的。
沈白棠看了一眼时间，再磨蹭下去恐怕要迟到了。
她打了个车，目的地为灵网维修公司。
车里暖气开的很足，再加上没有睡好，她很快就开始昏昏欲睡了。
司机的碎碎念萦绕在她的耳边。
“现在的年轻人啊，确实累，工资还不够还贷款的，不过早点结婚就好了……”
实在催眠。
她是被急刹车弄醒的。
额头撞在了副驾驶的后背上，加上安全带一勒，她彻底清醒了。
“卧槽了真的是，走路没长眼睛啊，脚下有没有斑马线看不见啊？”
司机不停辱骂着，眼看就要迟到了，她只好下车改为步行。
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啊。
沈白棠看了一眼导航，路线显示从这个小区里穿过去更快。
她打了个冷战，不行，要是从这里穿过去，就和梦境里发生的一模一样了。
梦和现实是相反的，梦和现实是相反的。
她选择了稍微远一点的路线。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
绕路就意味着她要迟到了。
气喘吁吁走进了公司的大厅，还好没有人来拍她的肩膀，或许还真就是个无关紧要的梦境呢？
她走到了电梯跟前，前面已经有几个人在排队等电梯了。
眼前没有出现警示牌。
电梯“叮”得一声在她面前打开了。
“要上来吗？”
沈白棠回过神来，犹豫片刻，“还是算了，你们走吧……”
那梦境中的失重感觉实在是让她心有余悸啊。
不就是六楼嘛，她爬就是了。
等等，在梦境中是六楼，现实可不一定了。
她伸出的脚收了回来，还是找个前台问一问吧……
刺耳的噪音传来，站在大厅中的人纷纷捂住了双耳。
发生什么事了？
沈白棠看向了电梯，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自动屏蔽了外界别的声音。
她扑了过去，从缝隙里往里瞧。
“电梯出事了？”
“怎么又出事了，不是上次才维修过么？”
沈白棠的手颤抖着，指着电梯门缝，恐惧一览无遗，“里面，里面有人！”
她深呼吸也无法平静下来。
眼前一黑。
她坐了起来，睁开眼睛。
又是梦？
自己这是在哪里？
熟悉的装横，面前的办公桌，还有那在纸上记录着什么的老板。
“终于醒了？你还是头一个在面试里睡着的。”
老板笑了，脸上的皱纹都攒在了一起。
“是梦？”
“所谓庄周梦蝶，是耶非耶？是真的又如何，是梦又如何？”
她只能看见面前老板的嘴唇蠕动着，说的什么话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这里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沈白棠站起身来，身后的画的鸟儿随着她而动。
她停在了原地。
“白棠，确实是个好孩子，只可惜太内向敏感了。”
老板眯着眼睛看着她，好似想要穿破外面这层皮囊看到里面的东西。
沈白棠也没有畏惧，直接和他对视：“发生了什么事？”
“你怎么不动了，是不是觉得，只要动了一步，画上的鸟儿也会坠落深渊？”
两人的对话根本没有在同一个频道上。
沈白棠根据他的话，看向了画中的鸟儿。
“这是不是还是梦？”
“盗梦空间你们年轻人应该熟悉……”
“嘘，”沈白棠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肯定从他的话中找不到什么关键信息，“我知道了。”
她没有管画上的鸟儿，推开门走了出去，“既然老板决定要我了，那我就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了。”
仅剩下一个人的办公室显得格外孤独。
他的手指随意在桌面上敲击，并没有规律。
还说什么老实孩子，依他看啊，是个勇敢又大胆的人。
沈白棠其实也没有什么头绪，不过她知道有个人或许能够帮上忙。
门口的电梯如今是再也不敢使用了。
她转身走向了楼梯，六楼。
这虚幻的世界虽然有许多诡异的地方，但是逻辑是不会冲突的。
柳鱼儿既然能跟她对话，想来也不是什么npc。
接下来她只要跟着这位新手村导师一起完成任务就好了。
说起来倒是简单，任由她上下奔波，那六楼的号码怎么都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
和电梯的按钮相似，难道她要每层楼都打卡。
沈白棠气喘吁吁：“这份工作，还需要很多的体力啊。”
等她一路下到了底楼，猛然想起，她们初遇是在大厅，她在这里守株待兔不就可以了嘛。
沈白棠撒气般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真是个蠢猪。”
整栋大楼空荡荡的，除了个四处游荡的沈白棠，再找不到第二个可以呼吸的人来了。
也难怪，现在毕竟已经是夜晚了，没有人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她坐在了大厅中央打起盹来。
“喂，不是说好了要破解谜题的吗？你怎么睡着了？”
“嗯？”
沈白棠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就瞧见了柳鱼儿正蹲在面前打量着她。
她不会打呼噜了吧？
还是流口水了？
她用袖口擦了擦嘴角，问：“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找到漏洞，修补漏洞呗，很简单的。”
柳鱼儿朝着电梯的方向走了过去。
“在地铁站提醒我的也是你吧，可是为什么不能坐地铁了？”
“这个世界是有边界的，要真坐地铁去了，穿越到了别的世界我可救不回来。”
原来还有边界，还能掉出世界的。
沈白棠若有所思点头，怪不得叫灵网呢。
“我没看出这里有什么漏洞啊……”
柳鱼儿摁了上行键，顺便说了句：“算了，我们进去看看。”
“要是死了是不是又会重来？”
无限重生，像是进入了什么闯关游戏里。
柳鱼儿摇头：“是有次数的，超过了次数便要付出代价。”
不用她过多解释，沈白棠也能猜到是什么样的代价了。
“等等，”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拉住了鱼儿的手臂，“漏洞或许不在这里。”
她带着鱼儿爬上了楼梯，她再次真切感受到了电梯给人们带来的便利。
她们登上了顶楼大平层，这里是老板的办公室。
门口的锁是开着的，老板椅上空无一人。
“那幅画。”
沈白棠指着墙上用幼稚的笔触画得山鸟图。
“哪里有画啊？我怎么看不见？”
柳鱼儿甚至都走近了，双手在墙壁上摸索着，光滑的手感让她泄了气。
看着鱼儿摇头叹息，沈白棠大概能猜出为什么了。
“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我自己的画，果然是针对我一个人的考验啊。”
感慨完她盯着山崖上的小鸟，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不再随着她而动了。
“鱼儿，有什么办法修补漏洞？”
“很简单，就是将世界恢复得和从前一样就好了。”
和从前一样？
难道她要将这画拿回家去？
沈白棠在鱼儿支持的目光下取下了画作，手掌在上面摩梭着，仿佛那边也有五岁的自己在绘画着这作品。
“然后呢？”
接下来该做点什么呢？
“这是你的画，我可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等等，我总感觉没有这么简单……”
放在办公室的画，居然能影响电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