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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别动,脏。” 你说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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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6,我……我有点难受……”
可她说不上来哪里不舒服。
就是……浑身都不得劲。
容梅没并注意她的神情,一脚踹开‘实验者’,一本正经的说道,“周老大,注意些,别伤到人了。”
“……”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故意的?
周栋看容梅地眼神都不好了。
比江声先注意到她自己状态不对的是沈岐,他不着痕迹的看了某个地方一眼,那些巫蛊人迅速调转个方向,涌向周栋。
他强压下喉间的腥咸,迈步走到江声面前。
视野里多了一双长靴,她慌乱的揪住裙摆想挡住脏掉的绣鞋,“别……别看……”
他轻叹一声,“得罪了。”
手掌稍稍用力,轻而易举地带着她松开早已抓皱的布料。
他很快就松开手,紧接着蹲下身为她抚平褶皱。
恍惚之际,脚腕上传来一阵凉意。
她眉睫微颤,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沈岐微凉的手握住了她的脚腕……
她下意识收回腿,那只手稍稍用力,遏制住她的动作。
“别动,脏。”
说完,他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双新鞋为她换上。
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江声心跳没出息的乱跳,周身渐渐回暖,心头涌起的那阵不适慢慢消散。
【宿主大大,你的心跳很快。】
就这么被道出,她强行收回腿,慌乱接过另一只鞋,“我……我自己来。”
见此,他也没说什么。
慢慢站起身,咳嗽再也抑制不住,一阵又一阵,连眼角都刺激的泛红。
她看见他身子都跟着晃了晃。
【警告!警告!沈岐生命力下降!还请宿主立即采取措施!】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前跌。
她连忙穿好鞋将他扶住。
“沈岐?沈岐?”
没有回应。
因为靠的近,她从他身上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006!我要怎么做?我……我没有灵力和修为……”
【宿主大大,他怀里有个药瓶!你快把它拿出来给他服下!】
江声伸出手,在接触到他胸膛时又犹豫了一瞬。
【别犹豫啦!你再不救他他就要死啦!我们的任务就失败啦!】
不知怎么的,她不想他死,快速的将手伸进他怀中摸索药瓶。
摸到后迅速拿出来倒了一枚丹药往他嘴里塞。
还怕只喂一枚没什么用,又倒了三枚出来都塞他嘴里。
“这样……这样就没问题了吗?”她还有些心有余悸。
【应……应该?】006愣愣的,本想告诉她只需要喂一枚就够了……
但见她这么着急,一时间也没说。
听它这么说,她悬在半空的心踏实了大半。
周栋踹开一只巫蛊人,注意到那边的动静,眼神微动。
“江声?你怎么在这儿。”
听到他的声音,江声投去疑惑的视线,“大哥,你谁?”
这一句话瞬间让他凝滞住。
【宿主大大,是之前司判府的走狗周栋!】
经过它这么一提醒,她瞬间想起来他是谁了,不感兴趣的收回视线。
“……先前我念你身世凄惨便没去调查,没想到,你和梵樾山的人,竟有所勾结!”
他视线落到倒在她怀里昏迷的沈岐,“方才听你叫他沈……岐?”
江声心一紧,她倒是不关心自己的身世,毕竟在她看来那都是假的,只是沈岐……
他树敌太多了,一人难敌众手,更何况还是在受伤的情况下。
不行,她怎么都不能说!
“你听错了吧。”
“我怎么会听错!”周栋提着剑上前逼近,眼神凶狠,“你还真是让人大吃一惊啊。”
不仅和南下第一势力扯上关系,还和魔头沈岐有牵扯。
她想和他拉开距离,可沈岐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根本移动不了。
“简直是天赐良机啊!”
他光想着就激动得满脸通红,只要杀了沈岐,便能立下大功一件。
说不定因为这件事,还能收到宗门的赏识……
怎么能不激动呢!他提着剑就要砍下来——
江声咬牙,愣是带着人往后移了一点。
但也只有一点,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就当剑快要落下来时——
噌——
她没听到剑入皮肉的声音,反倒是听到了刀剑相对的声音。
悄悄睁开一只眼。
一道靓丽的身影挡在他们面前。
很眼熟,好像是那个叫做……容梅?
对,就是容梅,的人。
被人挡住,周栋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
当看清是谁,他怒从中来,咬牙切齿般喊到她的名字,“容梅!”
第二次!这已经是第二次坏他好事了!
就算是容家的棋子,也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断他的好事!
“你让开!”
“周老大你清醒点!”哪曾想容梅根本不怕他,“还没搞清楚状况呢!你怎么能胡乱冤枉人呢!”
“在她怀里的可是那个魔头!是全宗门的敌人!你怎么能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容梅,滚开!”
“周栋!这世间重名的人多了去了,你怎么断定他就是你要找的人?还是,你觉得司判府可以随便杀人?”
最后这罪名太大,他担不起。
最终还是放下了剑,容梅瞬间丢开那把让她虎口,发酸的砍刀。
“姑娘,你和那巫蛊女,是什么关系?”
她问的还算委婉,可此时要江声说,她怎么说得出口嘛。
“我……”
“什么关系?未婚夫妻的关系咯~”天边传来戏谑的声音。
他们闻声望去。
屋檐上坐着位少女,南疆服饰,身上挂着不少银饰,一动随之作响。
在她手腕上还缠着一条黑蛇。
光是看着,就觉得头皮发麻。
江声连忙移开视线,不去看那条蛇。
“哎呀呀,你们这些天下第一宗的走狗呀,真是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人啊~”
邬梨夸张的伸出手挡在嘴巴面前。
随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
无数蛊虫从巫蛊人身体里爬出来。
密密麻麻,将他们围在其中。
容梅看着她,“你是邬梨?南下第一势力的副把手之一?你抓了这么多无辜百姓,就是为了做实验品?”
她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说的多难听啊~他们可是自愿跟我走的诶~”
轻抚蛇头,黑蛇嘶嘶了两声,底下蛊虫又逼近几分。
周栋看着这些蛊虫,又看见正在和邬梨对峙的容梅……
陈其不备,一把将她推了出去。
容梅错愕的看着他,当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着就要掉进蛊虫堆里,她绝望的闭上眼。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却不是从容梅口中发出。
预料之外的疼痛并没有席卷全身,反倒是这突兀的声音吓了一跳。
她忙把眼睛睁开,却发现周身哪还有什么蛊虫。
再一抬头,便看见蛊虫爬满了周栋全身。
刚才那声惨叫就是他发出来的。
“周栋啊周栋,你怎么如此上不得台面?”邬梨晃晃手指,满眼不屑,“方才我可看的清楚呢,你想将我的‘未婚妻’推入实验品手中,又想将容家唯一的女儿害死……啧啧啧,真是残忍啊~”
蛊虫撕咬他的肌肤,只让他受点皮肉之苦。
清醒着将邬梨的话听了进去,满脸不解,“什么容家唯一的女儿?容家那么多女儿……”
“这就是你将我推出去的原因?觉得容家不缺我这一个女儿?”容梅恍然大悟,忽地讽刺一笑。
看见她这一笑,心头瞬间涌起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
“我进来前,你就从没打听过我是从哪儿来的吗?我是从回城来的。”
回城。
这两个字足以让周栋心中大为震撼。
怎么会是回城容家呢……
江声自然将这一幕收入眼中。
脑中不禁思索,回城容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怎么会让周栋害怕成这样?
“咎由自取。”容梅懒得和他多费口舌,唤出流星锤就是一锤。
蛊虫受到旨意,迅速行动钻进他的皮肤。
钻心的痛意蔓延全身,他就这样,沦为了蛊虫的口中粮。
邬梨见她如此利落,眼里多了几分欣赏。
轻点黑蛇头部两下。
黑蛇立马从她手腕下来,爬到江声和沈岐身边。
见沈岐还晕着趴在江声身上,邬梨微微拧眉,“喂,你还要趴在我的‘未婚妻’身上多久?”
他分明醒了!装什么柔弱!
江声一愣,低下头,他双眼紧闭,并没有一点要醒的迹象。
黑蛇缓缓逼近,她凭借本能往后退,却忘记怀中还有个人。
没拖动反倒是快要把自己绊倒。
沈岐叹了声气,只能从昏迷中醒来,手臂环住江声的腰,往前一带,直到她站好才松开手。
起身退开,眼神凉飕飕的看向那条吓她不轻的黑蛇。
只一个眼神,黑蛇瞬间不敢往前。
“你说谁的‘未婚妻’?”沈岐眼神掀了掀,目光扫过来,“还有,先来后到。”
“你!”
要说先来后到,不应该是她吗?
算了算了,还能看见她就已经很好了,不跟他一般见识。
邬梨把自己哄好,才从屋檐上跳下来,快步走到江声面前,“阿声,我知道你怕它,但是你先别怕,它很乖的!你一个人在外我不放心,它跟在你身边,还能护着你。”
她眼皮莫名一跳,心跳猝然快了一拍,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你说……我要把它带在身上?”
手指指了指黑蛇,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邬梨肯定的点头,“对呀对呀,就是这个意思。”
她能拒绝吗?她真的怕蛇啊!
“要是你实在害怕……”她指尖一转,指向沈岐,“要是你实在害怕,就把小八丢给他就是了,反正他什么都不怕。”
这话说的好理直气壮,沈岐都被气笑了。
这姑娘真是……
“太丑,不要。”他假笑着拒绝,“就和你选的这件嫁衣一样,太丑。”
话罢,他打了个响指。
江声身上的红色嫁衣就被一件淡黄色唐制服装给代替。
不得不说,确实沈岐的审美好一点。
她本就生的甜美,穿上这一套,更显得俏皮。
那种违和感瞬间消失。
邬梨鼓鼓腮帮子,表示不服,“时间太仓促我随便选的而已!”
沈岐轻哼一声,懒得和她多说。
忽然想到什么,转过头看向沉思着的容梅,“容家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