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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尹昭澜急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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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昭澜急忙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没有移情别恋,我说的一人相伴一生,是指当时我肚子里的麟儿。”
苏衡继续说:“当我在边关看到应永瑜,他让我去救你,我想他是不是就是你信中说的相伴一生之人。我一直没问,是我真的不敢问,我怕问了会听到自己最怕的话。”
尹昭澜打断他道:“当时我想给你留封信,又怕反而让你怀疑我不是意外落水,所以随手放了起来。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呀!”
苏衡搂着尹昭澜继续悲切地说:“你能想象吗?我那时有多伤心,多痛苦。”
尹昭澜心中满是歉意,口中不停道歉。
苏衡接着说:“那你能不能补偿我一下,自此以后,我对之前的事,绝口不提。”
尹昭澜忙问该如何做,苏衡心知事已成,开心不已,但仍是面不改色地说:“自从我们回京,我一直住在自己原先的房子里,许久未同你亲近。这里床褥被服一应俱全,麟儿也不在,你看能不能就在这儿,补偿我一次。”
尹昭澜怎会不知他说的什么,真是被气得想笑。
苏衡看着怀里的尹昭澜眼波流转,妩媚动人,心动不已,轻轻吻了上去。
两人刚用完午膳便出门的,说是速去速回,可是晚膳热了好几遍也没等到两人,苏夫人逗着麟儿说:“你爹娘也不知道去哪里逛了,咱们先吃吧!”
月上柳梢,苏衡二人才回府,来苏夫人处接麟儿时,苏夫人问道:“你们俩也是京中长大的,这才去边关多久,京中就变得这么好逛啦?”
尹昭澜脸色微红,有些尴尬地理了理头发。苏衡一改平日在母亲面前的冷静自持,开始热情地说起夜市中杂耍有多好玩。
听风听雨在一旁忍住憋笑,公子也就糊弄一下大门不出的老夫人了,公子说的这种杂耍是几年前的把戏,人家现在早就不时兴这个了。
好不容易从苏夫人处出来,一家三口回到自己的院子。尹昭澜关起门来便捶了苏衡几拳,“丢死个人了,你以为人家猜不到?”
苏衡和尹昭澜大婚的日子,苏府热闹非凡,京中的高官显爵几乎都来了,皇上也让太监送来赏赐。尹昭澜的宅子里里外外都是人,尹昭澜的舅舅一家,李生和孙英西一众朋友,当然还有应永瑜。
大家笑闹间,就听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有人大喊:“新郎来啦!新郎来啦!”
领头的是一匹扎着大红花的高头大马,上坐一名红装男子,剑眉星目,如玉般的人,身上却加持着一股英武不凡的气息。
身后跟着的,是遥不见尾的迎亲队,唢呐鼓声震天响,浩浩荡荡来到尹宅门前。
“吉时到!”
舅妈高兴地流着泪,为尹昭澜盖上红盖头,扶着她往外走。
“昭澜,恭喜恭喜!”
欢笑声、恭喜声不绝于耳,尹昭澜盖着红盖头,只能看到一位位的鞋子。她红了眼眶,从小孤独长大;后被迫去了军营,在刀尖上过日子,今天不知明天生死;回来后学着做生意,最后怀孕南下江南。
以往的日子,处处小心翼翼,自己也不知道最后会如何。
今天有这些人来看她,她可以嫁给这么好的苏衡,可惜娘亲看不到,要不然她该多么高兴。
这时,一双骨节修长的手伸到自己面前,这是苏衡的手,刚劲有力,带着一点战场留下的伤疤。
尹昭澜将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手中,苏衡轻轻握住,暖暖的紧紧的。
苏衡轻声说:“昭澜,我终于娶你回家了。”
太后认了尹昭澜做义女后,赏赐颇多,再听闻义女很快要成亲,更是连夜又派人送了很多赏赐,所以今天尹昭澜的嫁妆很多,十里红妆浩浩荡荡往苏府走去。
苏府的人今天异常得多,一来是苏衡立了大功正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二来和苏衡相看过的贵女很多,结果都被婉拒,现在要么就是未出阁,心中还存着希望,要么就是已经成亲了,但心中不服,这两拨人是一定都要来看看的。
“听说新娘是太后新认的义女,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摊到这样的好事。”
“新娘姓尹,京中哪有什么姓尹的高官达贵,这位不知道用什么下作法子迷住了苏将军。”
“听宫中说,这个新娘子长得可美了,太后看了都很喜欢。”
“呵呵,琴棋书画可懂哪样,长得再好看也是个草包。”
“已经有了儿子啦!你说还没成亲就这样,能不是个狐媚的?”
“嘘......你们胆子有点大的,这可是人家的府上,万一传到苏将军耳朵里,或是太后知道了,有你们喝一壶的。听说他们在边关就成亲了,儿子也是在那里生的,现在是补办的婚宴。”
“呵!鬼才信呢!以后别让我碰到她,要不然给她好看!”
这些尹昭澜可听不到,她已经拜完堂到了洞房。麟儿从昨天就没见到她,现在正兴致勃勃地来找娘亲玩。
原本的繁文缛节,苏衡早早交代过都省略。新娘子天都没亮就起来梳妆打扮,现在肯定累坏了。
将尹昭澜的盖头掀开,苏衡便让她卸下沉重的头饰和衣裳,轻快点好休息休息。
床上铺着喜被,撒了很多花生红枣,麟儿觉得好玩已经在上面爬来爬去,尹昭澜没法躺下休息,便坐在床边陪他玩。
苏衡突然觉得儿子有点烦人,他走上去捞起儿子说:“外面这么热闹,麟儿肯定喜欢,爹爹抱你出去吧!”
尹昭澜知道这是苏衡心疼她,也没多说什么,就交代奶娘和几个丫鬟看好麟儿。
外面还有那么多人等着苏衡去喝喜酒,他不能久留,便抱着麟儿朝前厅走去。
在沙场待了那么久的人,听力异常灵敏。一路走来,虽然鞭炮声贺喜声不绝于耳,但苏衡仍旧听到一些声音,一些在墙后女眷小声议论的声音。
苏衡未做停留,快步向前厅走去。
敬酒的人很多,不过苏衡在军中历练过,酒量还可以,当然也不是来者不拒。
不过和一个人一定要喝一杯。
应永瑜今天也被请到苏府,他最近都在江南忙分号的事,收到苏衡的喜帖,立马赶回京城。
虽然心中不可能彻底放下,但他现在真心为尹昭澜感到高兴,
应永瑜端起酒杯,苏衡也斟了满满一杯,两人一饮而尽。
不用多说,苏衡拍拍应永瑜的肩膀,说句放心。
这时听风贴耳说了几句,苏衡请辞后找到钦天监监证,“刘大人也来了,感谢感谢!”
刘大人受宠若惊,这位可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自己平日连话都搭不上的。刘大人忙起身敬酒,苏衡在他耳边说道:“听闻这次边关之战,刘大人夜观天象,和皇上说天象有异,不是决战的好时机。也不知现在皇上是不是太高兴忘了这件事,可是要去提醒一下?”
刘大人大惊失色,恨不得现在就跪下来求苏衡放过他。
他不是个笨的,要不然不能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坐上监证的位置。
“刘大人,管住嘴巴很重要,不仅是你的,还有家中人的。”苏衡说完转身离去。
刘大人在大脑中迅速翻转,自己平日想和苏将军有交集都凑不上,今日这样情境,定是家中那个惹了人家!
自己虽然官级不高,但夫人在京中女眷中倒挺有人缘,每次女眷们有什么宴会,都喜欢叫上她。
刘大人不敢再坐,立马命下人去女眷那边把自己夫人叫出来。
“你可是惹到苏将军的夫人了?”刘大人一边擦汗一边紧张地小声问道。
刘夫人不以为然,自顾自说大家都觉得这新娘子如何不堪。
刘大人压抑着声音训斥道:“蠢妇!你懂什么!你吵着要来,不会就是来这凑热闹和一群长舌妇议论这个来的吧?”
“新娘子背后是谁,那是苏衡啊!是我想巴结都巴结不到的人,他这么年轻就是从二品,他爹是三品。你们这哪是打新娘子的脸,你们打的是苏衡的脸呀!你以为人人都能做太后义女?那是多大一份军功换来的!”
“你要是想你家这五品小官还活命,就赶紧回去带带话风。你向来在女眷中人缘好,赶紧回去弥补吧!日后若是遇到这位苏夫人,你定要主动示好;若是和别人谈及她,不仅自己说她好,也要让别人对她改观,一定要维护她!”
“快去吧快去吧!不想早年丧夫的话,务必把事情做好!”
刘夫人有些被吓到,慌忙跑回酒宴。
“我听说这位新娘子,不仅人长得美,还特别的贤良淑德,要不然怎么会得苏将军的青睐。而且这苏老夫人也特别满意她,喜欢得跟什么似的。”
众人疑惑地看着她,刘夫人故作镇定道:“我们刚才说的都是捕风捉影,平白污蔑了人家可不好。天下好男儿多的是,你们也不用一直盯着苏将军嘛!是不是啊,姐妹们。”
无人应她,不过议论尹昭澜的声音倒是真的小了。
晚间,送走宾客,热闹了一天的苏府安静下来。
苏衡先来到苏老夫人这儿请安,“父亲母亲累了一天,早点歇息吧!”
苏老夫人问道:“今天听说有人在说昭澜的闲话,我本想找个机会敲打一下,不想下人来回众人很快就不再议论。这可是你做的?”
苏衡说是,“儿子没这么多闲功夫,只要敲打了一下领头的人。”
苏老夫人有些担忧,“今后昭澜可能遇到更多这样的事,你可要护好她。”
苏衡让老妇人不用担心,早点休息。
回到新房,尹昭澜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苏衡让下人们都下去,他怕吵到尹昭澜,自己悄悄去里间洗漱好。
出来坐到床边,温柔地拉起尹昭澜的手,轻轻地说:“昭澜,把你娶回家了,我真的开心。”
他听母亲说尹昭澜进宫谢恩时,太后见到她直呼是个美人。看看,这不把她娶回家可不行!
尹昭澜迷迷糊糊醒了,急忙坐起来。苏衡让她别动,自己端来酒杯,两人将合卺酒喝掉。
苏衡抱着尹昭澜,温柔地说:“昭澜,我等这一日等了太久。我记得你说过,岳母给你的起的名字,“昭”是光明的意思,“澜”是活泼的意思,我希望你以后像这名字一样,自由自在,开开心心。”
尹昭澜将脸埋在苏衡的心口,“其实,有你,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