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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她来了 因为他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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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不相信周砚修不重要,祝棠影的动向和严霜想要干什么这才重要。祝梦辞到得很快,和冷清清碰头之后,冷清清就将房卡递给了祝梦辞:“刚刚拿到的,你可以直接开门。”
“开门不管看见什么场景,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骂周砚修的,只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你放心,我觉得还没有到那一步。”
祝梦辞掂量着房卡,没有一秒的犹豫就上了楼。
最坏的打算不过就是那样,周砚修躺在别人的床上。周砚修心中有白月光,他自己也不会允许自己这样做,如果他真的醉酒了,走到了那一步,那么该对不起的人也不止祝梦辞一个。
最最坏的结果,就是离婚。
祝梦辞可以接受离婚,她现在更想要的是知道严霜和祝棠影的一切举动,她要为自己的母亲讨回公道,她还要去问问祝乘胜,他到底对得起谁。
这些比她的婚姻更重要。
到达酒店房门前,祝梦辞捂住自己的心口,看了一眼冷清清。得到了冷清清的鼓励后,她直接刷开了房门。
屋中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祝梦辞开了灯,终于在靠着窗的沙发的角落里看到了衣衫不整被捆绑住的祝棠影。祝棠影的眼角还有眼泪,看到了祝梦辞神情激动地大声呼喊,可惜她的嘴巴被手帕堵住,没人能听得懂她在说什么。
屋中不见周砚修的身影。
冷清清上前,对祝棠影警告:“我可以给你拿下来手帕,让你说话,但是你要向我保证,不要大喊大叫,好好说话,不然就还把你的嘴巴堵上。”
祝棠影本来就对冷清清有恨,她也瞪着冷清清,眼角的眼泪也很冰冷地掉下来。
冷清清拿走了她嘴里头的手帕。
开口第一句,祝棠影就是尖叫:“祝梦辞我真的恨你一辈子,你身边的人也很讨厌,周砚修也很讨厌,和你有关的一切都很烦!”
“说正经事,你为什么在这里,周砚修人呢?”祝梦辞不愿意和她多纠缠。
这些讨厌不过是因为祝梦辞得到的一切都是祝棠影没得到的,因为得不到所以只能无能讨厌。
“我在这里。”周砚修的声音从祝梦辞的身后响起,是从屋外走来的,带着疲惫,至少也清醒。
祝梦辞立刻回头,看到了一身浴袍,才洗完澡出来的头发都还湿润的周砚修。
“你怎么从屋外来了,”祝梦辞意外地看着周砚修,“你不是应该在屋子里,被祝棠影算计吗?”
“本该如此,但是我绝对不会做那种让你担心的事情。”周砚修甩了甩自己的头发,看起来还有些头晕,歪歪斜斜地来到了祝梦辞的身边。
祝梦辞抬起手,稳住了周砚修,搀扶着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我哥哥爱你吗?”周宴临的声音又从浴室里传来,他伸着懒腰,也穿着浴袍加入了这一场混乱之中。
“你怎么又来了?”祝梦辞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让众人聚集在这里,欣赏着祝棠影的衣不蔽体。
“一切都要归功于我这位英勇神武的哥哥了。”周宴临双手指向了周砚修的位置。
周砚修醉酒的时候就觉得脑袋昏昏沉沉,今日的酒有问题,但是周砚修想不出来哪里有问题。他正在沉思之间,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道,这是祝梦辞常用的香水味,但是周砚修抬头看到的却不是祝梦辞,而是祝棠影。
“还好今天宴临也在,我就让他帮我看着动向,然后他就跟来了这里,而眼前被我绑住的那位祝棠影小姐,她想要对我行苟且之事,她要玷污我的清白。”周砚修抱住了祝梦辞的腰,说到这里,他忽然吸了吸鼻子,很平静地委屈了一下。
“于是你绑了她,让周宴临在这里看着,你去了其他的房间,洗澡冷静?”祝梦辞猜测。
“是这样的,我能作证,嫂子要是不相信,也可以调监控看看酒店的摄像头。我哥哥就是害怕说不清楚,所以才要我来犯罪现场,做个活的证人。”周宴临甩了甩自己的头,等着表扬的样子。
冷清清翻了个白眼,祝梦辞看向了还脸红的周砚修,抚摸着周砚修的脸轻轻问:“怎么醉酒了,做事还这样周全,还为我着想啊?”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这也是我该履行的夫妻义务。”
祝梦辞忍住了自己心中奔涌的暖流和即将要化作眼泪的水,她低着头,轻轻抱住了周砚修。没人在意和夸赞周宴临,更没有人在意这时候又要发疯尖叫的祝棠影。
祝梦辞只是在周砚修的怀中,和其他两双眼睛,一齐看向祝棠影。
“你们真的有病,给我松开!”
“宝贝,”周宴临缓缓走上来,捏着祝棠影的下巴,“不是说最爱我吗,怎么转头又要爬上我哥哥的床啊,我哥哥这人还没我有趣,不如跟着我呢。”
本来还狂躁的祝棠影安静下来,含着泪水看着周宴临。
“恐怕是冲着梦辞来的,想要毁掉一切。”冷清清局外吃瓜,冷漠地分析情势。
“你放屁!”祝棠影又张开了自己的刺。
“只有被说中了心思,才会愤怒。”冷清清补充。
“恐怕还是她妈妈指使呢,”周宴临一唱一和,“这么想要嫁到我们家来吗,你的妈妈不会以为这样就能报复我了吧?”
祝棠影咬紧了后槽牙。
冷清清再次说:“说中了,你和你妈妈一样没脑子。”
“就是啊,”周宴临紧跟着说,“你要知道,我哥哥是最难搞的,目前也就祝梦辞成功了,她能成功也是因为周砚修早就心有所属,你放弃吧。我比我哥哥好搞,你要是听话,我还能陪你玩。”
“什么是心有所属?”祝梦辞听到了不对。
“宴临,不能陪她再玩了,”周砚修打断了祝梦辞的问话,将话题转到了其他事情上,“这里交给你,可以吗?”
“可以的哥哥,你先和嫂子回去吧,这里有我和清清在。”
“不许叫我清清,”冷清清踹了一脚周宴临,她对祝梦辞道,“你们先回去吧,等弄明白了我给你打电话。”
“多谢,只是你也要注意,防着周宴临。”祝梦辞对冷清清点点头,扶着周砚修离开。
祝梦辞在周宴临要反抗之前带着周砚修离开,一根弦终于松懈了下来。周砚修的司机早就等候在此,祝梦辞还没说话,周砚修就已经歪过头,靠在祝梦辞的肩膀上休息,祝梦辞想要说的话,都在周砚修的示弱中,变得犹豫。
说还是不说,问还是不问呢。
现在的这个结果,已经比祝梦辞预想的好了很多了,周砚修靠着自己的努力,给了她放心的底气,这是许多男人都做不到的事情,周砚修已经做得很好了,她什么话都不应该说出口了。
“想问什么就问,我不是洪水猛兽。”
“是吗?我结婚前听到的你的名声,都是难搞的。”祝梦辞喃喃道。
沉寂了一会儿后,周砚修开口:“人是我绑的,她上来就要拉扯我,还好我让宴临来了,他把我们拉扯开,我就让他帮忙,一起给祝棠影绑了。她的衣服是她自己脱了,应该是严霜教她的,要毁掉我们,如果她得手了,就是要逼我和祝棠影结婚,你就能被剔除出去周家。”
“你会答应吗?”祝梦辞笑着。
“我很难搞的,当然也不会离婚,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婚,”周砚修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你来晚了,不然你就能看到我冰冷着拒绝祝棠影的样子。”
这辈子都不离婚吗?
祝梦辞的心情好了很多,她和周砚修十指紧扣:“我都懂的,冷清清看到了你们,就打电话给我,我知道是严霜搞事情,就来找你。”
“害怕吗?”周砚修睁开眼睛,看向近在咫尺的祝梦辞。
“我不害怕,我相信你。”
周砚修头发上的水还没有吹干,水珠滴落到了祝梦辞的锁骨上,冰冰凉凉的,像是冷冽的风。
周砚修没再说话,他苦涩地笑了笑。
没有害怕,是因为不喜欢吧,不喜欢所以不在意,所以无所谓,祝梦辞本来就是想要离婚的,说不定就等着他犯错吧。
想到这里,周砚修抱紧了祝梦辞,压低了声音说:“头晕,老婆的肩膀借我靠一靠吧,我好累。”
祝梦辞给出了自己的肩膀,周砚修为她做了很多事情,也为她摆平了许多的麻烦和困扰。祝棠影的失败,就是祝梦辞可以拿去和严霜对峙的把柄,祝梦辞应该感激周砚修。
抱紧了周砚修,祝梦辞任由冰冷的水珠渗透进去自己的皮肤,她闻着周砚修身上的味道,感受着周砚修带来的安心:“谢谢你,我会把握住这个机会,勇敢和严霜对峙。”
祝梦辞不懂为什么周砚修的身子僵硬了一阵,她想要看明白周砚修为何如此,但是她刚一低头,就被扬起头来靠近的周砚修按住了脖颈,亲了上去。
“你干什么?”祝梦辞有些害羞,拉扯之间牵扯出许多的银丝,“你喝醉了。”
“嗯,喝醉了刚好可以耍酒疯了。”周砚修捏着祝梦辞的脸,又狠狠亲了祝梦辞,这一次的吻绵长久远,很久很久才分开。
分开的时候,祝梦辞还被周砚修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泄愤一般。
可是祝梦辞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这样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