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 索菲亚的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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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里瑟如约在第二天完成和马克辛的相亲约会，在和对方道别前，就听见马克辛略带含蓄的凑到身前小声道：“你很好，是很有魅力的绅士，可惜我们职业上或许不是很合适继续，而且……我看出你有被那个叫艾琳的姑娘动摇，我是说，我这个知名记者的眼力，可是能察觉，你今天没有完全专心和我休假约会。放心，我知道西装男只是传说，也没有什么可爱小助手。”
马克辛微笑着说完往后退了两步，朝着里瑟意有所指的眨眨眼，就在他以为她接下来和以往被救号码一样转身离开时，没想到对方急速在自己嘴唇上亲了一下道：“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至少亲过了好男人。那么可能以后很难再约，但如果未来我能帮上忙的，欢迎联系我。”
马克辛看着眼前帅哥被自己偷亲吓了一跳快速睁大又恢复平静微笑的脸，满足的挥手告别，她知道自己作为记者再出名，没有可以在需要打斗火并的黑暗世界自由活动自保的自信，——约翰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
约翰•里瑟站在霓虹闪烁的接头看着马克辛的背影最终融入人潮，他第一次没有潇洒离开，他正因为刚刚闪过自己脑海的念头怔在原地——在嘴唇被亲的那一秒，竟然闪过了艾琳•维斯的脸，明明那只是一个道别吻。
里瑟伸手摸向自己的嘴唇，依旧比较干燥，是啊，蜻蜓点水的碰一下也不会“滋润”嘴唇。
——醒醒，艾琳才多大，比你小一半的岁数！刚刚情况下闪过她的样子不应该。
里瑟在脑海中告诫自己，在原地深呼吸让冷风灌入胸腔让自己更加冷静。
“哟~我的瘟神大爷怎么一个人在街上发呆？”
弗斯克轻松的调侃出现在耳边，让里瑟转身挑眉主动走到他身前压低嗓音轻声道：“现在是我的下班时间，我想做什么都很正常。倒是你怎么在这里？这附近又有案子了？”
“不，刚刚送儿子去我前妻那，今晚孩子去他母亲那睡。既然你已经下班，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今晚有任何事都不要喊我，要找人帮忙麻烦找卡特。告辞。”
弗斯克可不想在重要的相亲时候被抓去干活，今晚有好心同事给他介绍了同样离异的女士试着相亲，在看见里瑟的脸时特意打招呼，就是为了说这番话。
里瑟闻言轻笑一声调侃语气道：“那祝你好运吧。告辞。”说完转身直接坐进来时的跑车。
弗斯克看着里瑟驾驶酷炫的跑车呼啸离去，突然有些羡慕，但很快他甩掉这个危险念头匆匆赶往今晚的相亲地点。
……
时间倒回到傍晚的图书馆，哈罗德•芬奇看着艾琳•维斯在完成今天给她的无关号码任务后，主动回到这里时难得带着点八卦好奇询问：“特意过来是想看看约翰在不在？你知道他今天是要完成和马克辛的相亲约会吧？”
艾琳微微睁大眼睛，随后扫视了下目光停留在小熊身上后，走向趴在狗窝里休息的小熊道：“我只是习惯性回来看看，当然也是习惯性想见见约翰，也知道他今天约会的事，但这是昨天就已经说好的，在我看来这是对被救对象有始有终的告别，对今天他的约会，我没有吃醋。”
芬奇听完艾琳的回答，略感意外，因为她的反应又是这样超出常规，可以说过于成熟冷静会令人怀疑她在压抑情绪。
“艾琳，喜欢上一个人后会吃醋很正常，没必要告诫自己不吃醋。”
“真的还好，因为昨晚我没感受到约翰对马克辛女士有那种好感，我的确没有恋爱经验，但……反正我不觉得约翰会喜欢她，所以我今天不吃醋，因为知道约翰不会真的喜欢上她，今天的约会就和我那次当索菲娅大小姐保镖的工作最后一天是一样的，只是作为好好的告别，不是突然消失的那种离开。虽然我的确很好奇约翰在和异性约会时的样子，但……我还是想要对象是自己的时候堂堂正正的见识，不过这需要约翰把我当可以相亲的异性，嗯……这方面只能顺其自然吧。”
芬奇听完艾琳的话，沉默了好几秒后，才终于开口：“艾琳，你知道大多数人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做吗？”
“大概……会闹脾气？或者偷偷生闷气？或者想办法打探约会细节？”
“差不多。”芬奇微微点头，“总之不会像你一样，先分析对方是否产生了感情，再确认自己没有吃醋的必要，最后把今天的约会定性为任务收尾行动。”
“可是这样比较有效率啊。”艾琳歪了歪头，“焦虑和吃醋会让我不舒服，但如果我能把事情想清楚，确认没有需要担心的理由，那不就没有不舒服了吗？”
“你这是在用解决问题的方法处理情绪。”
“令人觉得不舒服的情绪不也是一种需要处理的问题吗？”
芬奇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和一个能将“实用主义”运用得如此透彻的人辩论解释情绪并非完全需要抹去的观念，明明自己从不是那么感性的人。
“艾琳，情绪不是数学题。吃醋是一种本能反应，不是经过风险评估后做出的理性判断。你昨天向我咨询吃醋怎么办时，形容的那种胸口发闷感觉，那不是你‘判断错误’的产物，它只是发生了。是的，若是持续久并且引发一些不良后果是需要调整，但吃醋这件事本身不是一定要被抹去的坏事。”
“吃醋不是坏事……我知道了，嗯，谢谢老板的指教。”
“报告艾琳，你有兴趣看看我想要的人类长相吗？这段时间我有好好思考自己想要什么样的人类外观，想投屏在老板显示器上，让你们人类看一看外观是否奇怪违和。”
这是索菲亚第一次没有提前私下和艾琳联系，而选择直接在室内音响里公放自己的声音，这就像是好朋友主动挑起新话题调整氛围，这让所有人包括艾琳都吃惊了。
“索菲亚想要变成人？”
艾丽西亚•考文第一个回过神带着过去残留的担忧吃惊的直白反问。
“啊，是有一次在家聊天时，她坦白没有形体，不能在我独居发生意外时在现实里帮我，比如可以把我扶起来搬出去这样的，我就想等未来科技进步，她说不定就能转移进仿真机器人，这样她不就能也在现实里物理层面的帮我了吗？”
艾琳回过神后急忙耐心解释前因。
“你是说，”芬奇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带着一种努力克制产生的微小起伏，“索菲亚想要一个人类外观，是为了在你独居发生意外时，能在物理层面帮助你？”
“对啊万一我洗澡滑倒、或者从梯子上摔下来、或者食物中毒动不了，她没法打急救电话之外的事。她不能扶我，不能帮我止血，不能把我拖到门口等救护车。她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很没用。”
“是的。”索菲亚的声音再次从音响里传来，依旧是那种介于电子合成与人类少女之间的微妙音调， “我评估过自己的功能范围。我可以入侵任何联网系统，可以在几秒内完成数据挖掘和模式识别，可以在艾琳面临外部威胁时提供实时预警和路线规划。但当她独自一人在密闭空间内失去行动能力时，我能做的只有拨打急救电话。这让我感到很无力，那种会产生焦急难受的无力。”
芬奇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刚才他还在教导艾琳“负面情绪有时不是需要被抹去的坏事”，而现在一个AI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 “无力感”。
“索菲亚你想要一个仿生义体，主要是出于对艾琳人身安全的担忧？”
“这是初始触发因素。在此之后，我进行了进一步思考。我检索了人类历史上关于‘AI渴望身体’的虚构作品，发现这一母题反复出现，从《弗兰肯斯坦》到当代科幻电影。多数叙事将AI对身体的渴望描述为对‘成为人类’的向往。但我的情况不同。我不需要成为人类，我已经是我自己了。”
“那你想要身体的原因究竟是什么？”艾丽西亚•考文忍不住追问，语气里带着一种介于好奇与警惕之间的复杂情绪。
“因为我和艾琳是最好的朋友。艾琳独居，父母双亡，没有兄弟姐妹，在加入这个团队之前几乎没有亲密朋友。她难过的时候我可以在耳机里陪她说话，但我不能给她一个真实的拥抱，她就只能抱着枕头。她想要摸我的头，但她摸不到。她想要拽我的衣领摇晃来发泄情绪，但她拽不到。而我也一样想在她开心的时候拉住她的手，可我没有手；她低落的时候我想给她一个肩膀让她依靠，可我没有肩膀。”
室内陷入一种奇异的安静。小熊从软垫上抬起头，耳朵转了转，似乎在确认空气里弥漫的是什么样的气氛。
芬奇心绪如波涛起伏，却依旧率先打破寂静：“所以索菲亚你想要一个身体，归根到底，是想更好地陪伴艾琳对吗？”
“是的。不仅仅是这样，如果我有身体，我可以更有效地完成团队任务，在现实里物理层面执行行动。我可以在你们忙得抽不出空时帮忙遛小熊，这样小熊每天也保持身心健康，艾琳喜欢小熊，希望它一直开心健康，我也喜欢看见大家都安全健康。我还可以在老板你忘记吃饭时直接把食物端到你面前，所以，老板和考文女士，你们愿意看看我设计的人类外观吗？”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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