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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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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赫啊，您这次一定得帮我啊，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小姨夫啊”
梵宫庄园内，霍誉德正焦躁的在欧元赫面前走来走去，他的眼底满是青黑，看起来再也没有往日气定神闲的样子了
“霍松那个小崽子，断了我的后路，我最近是焦头烂额啊。”霍誉德猛地停在欧元赫面前，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般蔓延，他伸手想去抓欧元赫的胳膊，却被对方嫌恶地偏头躲开。那只手僵在半空，又讪讪地收了回去，霍誉德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在霍氏干了三十年，从一个部门经理做到副总，到头来被他一句话就踢出局，连股份都被收走了，小赫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霍誉德一想到唾手可得的股份没了，他的心就在滴血，他看了一眼沙发上吸上头的欧元赫，深深叹了口气
欧元赫把打火机随便放在一旁的茶几上，不屑的笑出声
“姨夫，我早就跟你说了，不要去招惹霍松，不要去招惹霍松，我自有安排，你说你，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欧元赫双手一摊，然后把雪茄摁进水晶烟灰缸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他抬眼看向霍誉德
“还有楼熵，你也该管管了，前两天他在我的会所，因为和人家抢一个姑娘，把对方打残了”
他顿了顿，朝霍誉德扬了扬下巴
“姨夫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大力气才把这件事平了”
霍誉德的脸“唰”地白了，他张了张嘴，刚想辩解，就被欧元赫打断。
“对方家里是军区的，要不是我压着，现在楼熵已经在看守所里蹲着了。你倒好，只顾着跟霍松抢股份，连自己儿子都管不住。”
“我……我哪顾得上他？”霍誉德的声音细若蚊蚋，“霍松把我逼得走投无路，我连明天的饭钱都快没有了，哪还有精力管楼熵？小赫，你小的时候我和你小姨待你不薄，你想想当时爸妈闹离婚那段时间。可是我和你小姨勒住你爸才……”
“好了”
欧元赫烦躁的说，他一点也不想听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什么爸妈闹离婚时被他们按住父亲的手腕，全是后来用来拿捏他的筹码，听得他胃里翻江倒海。
“这段时间你先不要有任何动作了，霍松那边我我自由安排，我还有杀手锏没使出来呢，你去找韩季群，好好准备着，过段时间我要送霍松一份大礼！”
霍誉德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眼里瞬间燃起希望：“韩季群？你是说……韩晃他爸？可他现在被霍松软禁在韩家老宅，连门都出不去啊！”
“软禁？”欧元赫嗤笑一声，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银色的手枪，慢条斯理地擦着枪身，“霍松以为把人看住就万事大吉了？韩季群手里握着韩家大半的人脉，还有当年霍老爷子挪用公款的证据，只要把他拉出来，霍松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得从霍氏滚下来。”
他把枪扔在茶几上，金属碰撞的脆响惊得霍誉德一哆嗦：“你去联系韩季群的旧部，把他从老宅里接出来，我会安排人在码头等你们。记住，动作要快，不能让霍松的人发现。”
“那……那韩晃呢？”霍誉德下意识问，“他现在跟霍松住在一起，要是知道我们动他爸，会不会……”
“韩晃？”欧元赫的眼神骤然变冷，指尖猛地攥紧，指节泛白，“他现在就是霍松的一条狗，眼里只有霍松，早就忘了自己姓韩。等我们扳倒霍松，他要么乖乖听话，要么就跟霍松一起下地狱。”
他顿了顿，想起上次在会所看见韩晃时的模样——穿着霍松给他定制的西装，眉眼间全是被宠出来的骄矜，却在看见他时下意识绷紧了脊背，像只警惕的小兽。欧元赫的心底掠过一丝莫名的烦躁，随即被更浓的戾气压下去：“别管他，先解决霍松才是正事。”
霍誉德连忙点头，不敢再多问。他知道欧元赫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谁也改不了。他拿起外套，刚要转身，就被欧元赫叫住。
“等等。”欧元赫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U盘，扔给霍誉德，“这里面是楼熵打人的证据，还有你这些年的一些烂账。你要是敢耍花样，或者走漏了风声，我就把这些东西全交给霍松，让你和楼熵一起在监狱里烂掉。”
霍誉德接过U盘，指尖冰凉。他看着欧元赫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突然明白，自己从踏进这梵宫庄园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假期好像过得飞快，今年的新年霍松只能在费城陪韩晃两天，大年初二一大早就要飞回国内
除夕夜韩晃给所有佣人都放了假，只有他和霍松两个人在公寓，贴完春联和窗花后就准备包饺子了
“叮咚——”
韩晃放下手中的面团，有些疑惑的看向门口，霍松擦了一下手，然后走过去开门
门口的是Surfa，他今天很应景的穿了一件红色的毛衣，他晃了一下手中的香槟，对霍松开口：“霍总，不介意我来一起凑个热闹吧”
霍松的指尖还沾着面粉，他看着门口笑意盈盈的Surfa，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却还是侧身让开了路：“Surfa先生，稀客。”
韩晃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捏着半块擀好的饺子皮，看见Surfa时眼睛亮了亮：“Surfa？快进来，我们正包饺子呢！”
Surfa把香槟递给霍松，熟稔地拍了拍韩晃的肩膀：“早就听说霍总手艺好，今天特意来蹭一口年夜饭。”
霍松顺手把围裙扔给Surfa
“想吃饭得干活才行，阿晃，饺子馅不够了，你去后面库房再拿点菜吧”
韩晃闻言应了声“好”，随手擦了擦手上的面粉，转身往公寓后间的储物库走。玄关处只剩霍松和Surfa两人，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之间，却漫出一层刺骨的冷。
Surfa接住围裙，慢条斯理地系在腰上，语气轻佻：“霍总倒是会使唤人，把我和韩晃都支得团团转。”
霍松往后退了半步，目光落在他系得歪歪扭扭的围裙带上，声音淡得像冰：“Surfa先生既然是来凑热闹，总不能空着手等吃。”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Surfa眼底藏不住的算计，“说吧，这次来找我，又是欧元赫给你派了什么任务？”
Surfa系围裙的手一顿，随即笑出声，桃花眼弯起时带着几分痞气：“霍总果然敏锐。欧元赫让我来探探底，看看你和韩晃的关系是不是真像外面传的那样牢不可破。”
他凑近一步，气息喷在霍松耳边，“他还说，只要我能把韩晃从你身边撬走，就把欧家医疗板块的三成股份给我。”
霍松抬眼，眼神冷得能淬出冰：“三成股份？倒是下血本。可惜，你没这个本事。”
“有没有本事，试过才知道。”Surfa直起身，拿起案板上的擀面杖，故意在霍松面前晃了晃，“霍总应该清楚，欧元赫那条毒蛇，这次丢了南非的医疗项目，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估计得有大动作”
霍松拿起一块歪歪扭扭的饺子皮，重新揉成团再擀一次，他实在不敢苟同韩晃的厨艺，饺子皮不是太厚就是太薄
“他那点动作，也叫大动作？”
Surfa目光扫过霍松后方，确认韩晃没来才凑近压低声音，不想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
“霍总不妨猜猜，今年过年韩季群是在哪过的年？”
霍松擀饺子皮的动作顿了半秒。
擀面杖压在面皮上，力道重了几分，几乎要将那层薄面戳破。
他面上依旧没什么波澜，连眉峰都没抬一下，只慢条斯理地将边缘擀得均匀平整，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韩家老宅，有人伺候，有人看守，冻不着，也饿不着。”
Surfa低笑一声，声音压得更沉，带着点刻意挑事的玩味：“错了，霍总。”
霍松终于抬眼，黑眸沉沉地落在他脸上，眼底那层温和的烟火气，一寸寸冷了下去。
“韩季群，已经不在老宅了。”Surfa看着他眼底微不可察的波动，心头暗爽，一字一顿往他心上扎，“欧元赫动作比你想的快得多，早在你陪着韩晃在费城贴春联、包饺子的时候，霍誉德就已经把人接走了。”
他顿了顿，欣赏着霍松骤然收紧的下颌线：“现在人在哪儿，只有欧元赫知道。霍总，你身边有叛徒哦”
霍松对上Surfa戏谑的双眸，快步走到茶几旁拿起手机拨通了林特助的电话
“查一下韩季群的位置要快！”
电话那端只沉默了半秒，林特助沉稳中带着一丝紧绷的声音便传了过来：“霍总，我正要向您汇报。看守韩季群的人三个小时前失联，老宅监控被人为切断，现场没有强行闯入痕迹，确实是……内部人动的手。”
霍松指尖猛地攥紧，手机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他没骂，没怒，只是喉间溢出一声极冷的低笑，那笑意里裹着毫不掩饰的戾气：“我养的人，倒是敢反过来咬我了。”
Surfa靠在料理台边，抱着手臂看戏，眼底兴味盎然
真是少见这位传闻中一项运筹帷幄的霍总也会有像现在这种失控的样子。
“欧元赫这次是下了死手。”Surfa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带着挑拨，“他手里不仅有韩季群，还有霍誉德，霍楼熵那堆烂人，再加上你身边的内鬼……霍总，你这次可不是一般的被动。”
他紧紧捏着手机，努力平复快要失控的情绪然后转身走回料理台，仿佛刚才那通让人心惊的电话，不过是一句无关紧要的问候。
Surfa微微挑眉：“霍总倒是心大，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包饺子？”
“韩晃还在。”霍松淡淡吐出四个字，语气平静，却重得压人，“今晚是除夕，谁也别想在他面前添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