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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水母岛:终将撕裂现实的屏障 毕业特种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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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她们就风风火火的闪现到水母岛了。
在岛上的日子,像被蜜糖浸泡过般甜腻而虚幻,不愧是华国最著名的度假岛,好在阮佳佳照常发挥钞能力,高价订到了海景房。
把东西放好化完妆发现都快晚饭了,火急火燎拿上相机开始特种兵打卡模式。
随即,她们便直奔标志性的水母博物馆。幽暗的展厅中央,巨大的玻璃展缸如同异世界的窗口,散发着冰冷、律动的蓝光。
那只被称为“水母之母”的远古生物在缸中缓缓沉浮,其伞盖庞大如穹顶,半透明的触须绵延数米,宛若圣洁的披纱。
它带着一种非人间的、近乎神性的孤独感,美得令人窒息,却也让人无端心悸。
“听说它在这缸里待了快一百年了,”旁边一个戴着眼镜、学生模样的男生忽然搭话,他也正仰头看着水母,眼神里充满好奇,“导游说,它几乎不移动,就这么飘着,像在等待什么。”
“好美啊!棠棠快来快来,这个位置好,来拍照”
“来了来了”白静棠礼貌的向男生笑了笑,朝阮嘉嘉走了过去。
嘉嘉站的位置离水母很近,越靠近水母看着也越来越大,白静棠感觉有点被压得喘不过来气。
白静棠微微蹙眉,等走到嘉嘉面前那种透过地板传来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低频震动感更清晰了。
充斥全身的不适感让她不敢多停留,给阮嘉嘉拍了几张就拉着她走了。
“哎?你不拍吗?难得来一次哎。”
“走了走了,我们去码头整点薯条!听说那边有家必吃的!”
接下来的几天
她们彻底沉醉在热带风情里。她们报了浮潜团,跟着热情的当地导游小黑潜入瑰丽的珊瑚礁。
色彩斑斓的鱼群在身边梭巡,温和的小水母像活的果冻,轻轻触碰指尖又害羞地游开。
小黑用带着口音的英语兴奋地介绍着各种海洋生物,却在一个角落指着一片异常苍白、毫无生气的珊瑚礁叹了口气
“这里,去年还好好的,今年就死了,说不清为什么,海水好像变了。”
看来海洋污染越来越严重了,不知道明年再来还能不能看到这么好的景色了。
傍晚,她们躺在洁白沙滩的躺椅上,参加沙滩烧烤派对。
一个自称是独立音乐人的长发男子抱着吉他在沙滩上弹唱,阮嘉嘉拉着白静棠过去听,还和几个刚认识的年轻人玩起了沙滩排球,笑声洒满了夕阳下的海滩。
晚上,她们则窝在沙滩酒吧的懒人沙发里,喝着甜得发腻的“日落幻想”。
阮嘉嘉脸颊微红,指着星空开始画饼:“棠棠,等我们以后有钱了,就买个小岛!比这个还漂亮的!你就天天躺着打游戏,我负责……负责貌美如花!再养几只猫!”
“嗯嗯嗯”白静棠不断应和着。
好不容易回到酒店
“不行了嘉嘉,我真的燃尽了~”白静棠呈“大”字形瘫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连续几天的暴走让她浑身酸痛。
“别嘛~棠棠,最后一项!就陪我去一下贝壳滩嘛!”
阮嘉嘉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听说今晚有主题派对,肯定有很多养眼的帅哥!嘿嘿嘿……”她擦着根本不存在的口水,发出标准的姨母笑。
最终,白静棠还是败给了她的软磨硬泡和那杯作为“贿赂”的、快有脸那么大的葡萄冰沙。
贝壳滩灯火通明,音乐喧嚣。就在阮嘉嘉跑去跟调酒师搭讪时,白静棠注意到不远处有个身影。那是一个穿着简单白衬衫和卡其裤的年轻男人,身形挺拔,气质沉静,与周围热烈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他独自一人靠在栏杆边,望着大海,眉头微锁,似乎在观察着什么,眼神锐利而专注。
他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轮廓分明,经意间转过来的目光与白静棠有一瞬的交汇,那目光深邃,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感和警告。
突然的对视让白静棠心头莫名一跳,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噗——咳咳!”阮嘉嘉突然的干咳声拉回了她的思绪。
只见嘉嘉五官皱在一起,猛地将口中的特调酒吐了出来:“棠棠!这酒……味道不对!一股子铁锈和……死鱼的腥臭味!”
白静棠接过杯子尝了一小口,依旧是清爽的海盐柠檬味。
“是你喝太多杂七杂八的吧?”她无奈道,但心底的不安却疯狂滋长。
那个白衬衫男人的身影和刚才那一眼,让她莫名联想到了某种蛇类!对!他的眼睛是竖瞳,绝对没有看错!
白静棠甩了甩脑袋,建国后是不能成精的!难道是美瞳?
“走了走了,我真觉得有点不对劲,我们快回去。”
她拉着依依不舍的阮嘉嘉快步离开。
海滩上
那个白衬衫男人也正注视着她们离开的方向,眼神晦暗不明。
回到酒店,白静棠的不安感达到了顶点,决定不在久留这个是非之地。
她快速收拾着行李,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响着游戏登录语:“亿万生灵的哀嚎已编织成茧……终将撕裂现实的屏障,将一切化为虚无。”
撕裂现实的屏障?这时整理行李的手碰到了坚硬的物件,露出来的一角告诉着她是出门带出来的电脑。
到水母岛这么久居然一次都没打开过,这可不是我这个网瘾少女的风格。
仔细回想,自从登岛来每次想起打开总会被打断。
“啊——!!!”阮嘉嘉的尖叫声从浴室传来。
白静棠冲进去,只见嘉嘉脸色惨白地指着洗手台下。
那里躺着一只被踩扁的怪异虫子,流着幽蓝色的血,细如钢针的节肢还在微微抽动。
仔细确定了一下肯定不是这个岛上的生物,白静棠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她仔细为嘉嘉处理了那个针眼大小的伤口,不放心的挤了半天血水,又消了毒。
一切只能等明天了,希望一切都是她太敏感了。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玩的太累了,刚躺到床上她们的意识就陷入了黑暗。
在最后一个平静的夜晚,窗外的黑暗正在涌动,一张无形的网,正悄然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