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只萨摩耶叫粥粥》芝余爱吃鱼

14、新人 秦禹舟不懵

　　欧展心看着秦禹舟：“看对方会不会在你跟别人相处的时候有吃醋的迹象。”说完还用两根手指做了个“我盯着你呢”的动作。
　　秦禹舟懵懵懂懂地点头。
　　欧展心破例吃着许久没碰过的膨化零食：“在和别人聊天的时候，你假装不经意看对方一眼，如果她惊慌失措移开目光不看你，那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是对你有感觉，不过是好感还是……那说不准。”
　　就是说也有可能是讨厌咯……？
　　秦禹舟三片薯片叠着吃，回想了一下：“那要是他淡定得要命，眼皮都不眨一下地盯着我呢？”
　　“大概率对你无感。”
　　“……”
　　欧展心又扔过去一包夹心饼干：“对方在平时对你有没有特殊的照顾，生日会不会送你特殊的礼物……很明显的。”
　　周五下午一起坐公交回家算特殊么……
　　好像朋友间顺路的话也会这样。
　　周末经常一起打n个小时的视频算特殊么……
　　女生那边闺密之间不也这样吗。
　　……
　　欧展心说完还回忆和老公的热恋期：“当时你姐夫就是这样的…诶呀，幸福死了……”看秦禹舟心不在焉的样子，她边磕瓜子边问：“嗯？怎么了弟？看上哪家白菜了？”
　　秦禹舟支支吾吾不肯说，红着脸摇头，结果欧展心又抛了一个天雷似的问题来：“哦……那白菜是小女生还是小男生啊？”
　　……我看着不像铁直吗？！秦禹舟盯着他姐，欧展心笑了：“万一呢，这年头……”听到这一句，怀疑自己看着不像铁直的秦禹舟恼羞成怒塞了一把薯片给欧展心：“姐！有吃的都堵不上你想问八卦的嘴！”
　　欧展心快笑趴了，缓了很久才坐直来，用姐姐的口吻认真地对秦禹舟说道：“不过姐说个认真的，就算你跟那小白菜谈上了，也不能影响前途。你可以选择普通大学普通专业普通职业，但是不能因为谈恋爱误失了发展的机会。懂吗？”
　　秦禹舟认真地点头，他心里当然明白，就算再喜欢一个人，也不能跟自己的前途比。高考可重要呢，如果因为少年期的暗恋影响了学习，可没有后悔药吃，到时候谁也不能怪只能怪自己……
　　欧展心摸摸他的头：“姐相信你心里明白。啊。”
　　“嗯……”

　　从欧展心家出来，秦禹舟被李嘉程叫去街边吃夜宵。等到了地方，桌上已经摆了三大盘串，还滋滋冒着油，混着浓郁的辣椒味儿。
　　老板拎了一箱酒过来：“小伙子，你的东西都上齐了，还要加点什么直接叫我就行，啊。慢慢吃。”
　　李嘉程点头：“哎，谢谢叔。”
　　秦禹舟拉开凳子坐下，看李嘉程目光呆滞地撑着脸嚼肉，察觉出什么来，但他不知道该不该问。李嘉程这人有些问题可以问，有些问题一问就炸……摸不准。所以他决定等李嘉程自己说。
　　李嘉程泄愤一样洋洋洒洒吃了小半盘肉串，又咕噜咕噜直接灌了小半瓶冰啤，然后扯着嗓子发出一声长叹。
　　“啊……！！兄弟！！”
　　秦禹舟递过去一包纸：“好兄弟，你说我听。”
　　李嘉程撑着脸，一脸忧愁，给人一种媳妇儿被偷家的感觉。秦禹舟小心翼翼打量他。突然李嘉程猛的捶了下自己的大腿。
　　“我不得劲。”李嘉程眼里无光地看着某处空气。
　　秦禹舟咬下一口五花，抬眼看他，发出一个单音：“？”
　　李嘉程舌头打结：“那个那个……上次我们在食堂聊天，聊、聊到的，打篮球那个……王……王啥？？”
　　王啥，打篮球那个。秦禹舟吃下今晚的第二串，慢斯条理含糊不清地：“王祥安。他干啥了？”
　　李嘉程指着桌上摆的手机：“你没看群吗？！”
　　……那还真没看。秦禹舟抽了张纸把手擦干净，才点开班群，才发现班群里都是清一色的“欢迎”。
　　“？！”秦禹舟不可置信地看了三遍那个消息——班长：@所有人我们班来了个新人 @王祥安
　　“他怎么转我们班来了？！”
　　李嘉程摇头“唔”了一声，待把酒吞下喉，才重重将酒瓶放在桌上：“这不是重点！”
　　那什么是重点……秦禹舟懵逼。
　　“他自己跟班长说的，他！是！为了许浅初而来的！”李嘉程喝得眼睛都有些红，“我怎么能忍！如何能忍！”
　　秦禹舟懵逼乘二。
　　“他说他要跟许浅初同生死共进退！”
　　秦禹舟不懵逼了，秦禹舟无语了：“他中二吧？！”
　　知道兄弟心里不舒坦，秦禹舟就静静地陪李嘉程吃、看李嘉程喝、听李嘉程说。
　　“他上个学期就开始骚扰我们小许同学，人家都不收他的早餐和饮料零食了他还硬送。这学期更是直接杀进班里了！太过分了！”李嘉程觉得胸口闷得慌。
　　酒不醉人人自醉。
　　那箱酒还没喝到三分之一，李嘉程就抱着酒瓶趴在桌上。
　　“以后上课是不是要疯狂给许浅初扔纸团写情书，轰轰烈烈地追求一场啊！”
　　“本来浅初就挺烦他王祥安……”
　　秦禹舟安慰地拍拍那脆弱的人儿：“兄弟，没事。在我心里，你比他帅，比他牛逼，比他有魅力。”
　　李嘉程心里叹口气，帅有什么用，牛逼有什么用……他直男地觉着，那些乖到没边的小女生，一旦被那么个又痞又帅又高的人死缠烂打上，没多久就答应人家了。
　　秦禹舟也叹气，真没想明白这王祥安为了追人，脸皮厚到这程度。可怕！
　　等把点的肉串都吃完了，店家把剩的酒钱退回，秦禹舟买了单，打车把李嘉程送回家。
　　秦禹舟在李嘉程旁边看着微信——有六人小群的、有无老师版班群的、有肖衍的、有家教对象的，就是没有周柯毅的。
　　秦禹舟随手拍了张李嘉程睡觉的照片发过去：“这人喝高了。”
　　可直到秦禹舟回到家都没见周柯毅回一个标点符号。

　　周柯毅醒来，花了几分钟让脑子开机，然后再花半分钟让手机开机。进入微信时看到的是秦禹舟发的一连串问号，正想回复，对方直接一个电话飞过来。
　　“喂……”
　　“喂周柯毅？！”秦禹舟洗完了澡躺在被子里低声吼道，“你他妈怎么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啊？！吓死我了！”
　　周柯毅看到那满屏的问号也被吓得不轻，赶紧解释：“我从中午睡到现在，没听到，对不起。”
　　听到对方突然真诚的道歉，秦禹舟本来没生气的，现在更是有点愧疚：“你不舒服吗……睡那么久？”
　　周柯毅隔着电话安抚：“我没事儿，昨晚失眠，今早有事办，中午一挨住枕头就睡得沉了，也没注意睡了这么久。”
　　“哦。那你还困吗？”秦禹舟心定。
　　“不困了。”周柯毅突然笑了，“我要是再不醒，你是不是要来我家逮我了？”
　　正有这种想法的秦禹舟喉咙一哽，否定道：“不可能，你想多了，自作多情啊。”
　　秦禹舟说这话的时候，周柯毅想象着因为自己没回他消息没接他电话，他急得团团转还骂骂咧咧炸毛的样子，被可爱到笑了。

　　“嗯？你笑什么？”
　　“没什么。你快去睡。晚安。”
　　“哦。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