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黑猫 这什么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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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月考。
三个年级陆续考完，借着周日调休上课，衡中在国庆假前一天开了个颁奖典礼。每个年级的前三十名都上去站一站，发个奖状合个影，再来几个领导发言总结，台下人全麻了。
高二高三的学生几乎个个低头看鞋尖，或是拿着小册子背书，或是发呆看天，或是聊天聊假期去哪玩。早已对这种形式主义没了感觉。只有高一的抻颈张望，看哪个学长帅、哪个学姐美、哪个像学霸、哪个有反差。
90个人站在升旗台后面排队，站在前排的高一生几乎将每个帅哥靓女看得一清二楚。
高三的正往台上走，正对升旗台的高一女生按耐不住分享悸动的心了。
“诶后面高二穿AJ那个，好帅啊。”
“他旁边那个美式前刺才帅。”
“那个还行吧我最喜欢后面一排那个锡纸烫。”
“我靠你们三个什么审美？！最帅的难道不是高二第一排那几个吗？男神级别的……”
“什么啊……”
负责考勤和检查校服的高二学生会学姐听到都笑了——那是高二毋庸置疑的男神好吧！
“学弟你没穿校裤，来写个名字。”
班主任在一旁：……我班的流动红旗！
校长念了90个人的成绩，嗓子估计快冒烟了，声音沙哑沙哑的，顺着话筒传到音响，四面八方入侵众人的耳朵。
颁到最后，简单做了假期安全教育。
“下个月中的三省联考希望各位同学加油努力，稳住衡中第一的成绩！”
“祝老师同学们国庆快乐！”
关掉话筒之后，台下作鸟兽散。
李嘉程回到班里，高高兴兴收拾东西，肖衍走进来敲了敲讲桌：“听班长说你们零零总总加起来42张卷子，真有这么多？”
台下：“有——”
肖衍尬笑：“那别玩疯了，6号晚上回来年级有小测，没时间给你们补作业。”
“啊——？”
“只有8天给你们复习联考，我们不仅要跟一中争，还要跟隔壁省丹中争。稍微收着点心，噢。”
台下拖着腔调回应，一边听一边收，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肖衍翻开开会的记事本：“大概下个月中是运动会，你们回去看一下我在班群里发的文件，抓紧时间报名项目或者后勤。人不够的话只能抽签了。”
众人：“好——”
“今年运动会这么晚啊。”
肖衍敲敲黑板上的值日表：“值日生记得大扫除，倒垃圾。还有上次迟到的。”用书点了一下李嘉程，“还有上次被抓手机的。”又点一下李嘉程后桌的同桌，“劳动教育。”
李嘉程：“嗻。”
肖衍点头往外走：“你们回家注意安全啊，我去开会了。留宿名单记得报给我。”
“老师再见！”
“老师国庆快乐。”
“假期快乐！”
周柯毅还在值日，秦禹舟背上包去学校外边等他，走出校门才掏出手机。
校门口聚集了一些卖烤肠的、手抓饼的、绿豆沙的小摊贩，学校特地租用来接送学生的公交车一辆接一辆地进出。
班群里有各科老师发的复习干货。
英语-魏芷：@秦禹舟 @周柯毅 @杨日辰 @方用 @林川页 11月3号英语竞赛去二中考，记得写卷子和听力题。
被提到的人几乎秒回。
方用：1
林川页：收到。
杨日辰拍了拍自己。
秦禹舟：好的老师！！
化学-郑梓捷：@李嘉程 @周柯毅 @许浅初 化学竞赛在你们联考那周周六，记得复习。
许浅初：收到
李嘉程：好的
周柯毅：好的老师。
秦禹舟等老板做好了两份煎饼周柯毅才值完日出来，他把有辣椒的那一份递给周柯毅：“假期你有安排吗？”
周柯毅拿过煎饼，挨个接收老师发的文件：“明天家里有事，3号4号朋友约了局，怎么了？”
两个人在人潮中挨着走到车站，秦禹舟翻着日历：“约你复习英语。”
“诶……李嘉程他们约局吗？”秦禹舟掏掏衣服左口袋，掏出一包纸巾，又掏空空如也的右口袋，“我卡呢……”
周柯毅也在掏卡：“他说不约。”
手正摸向裤兜呢，周柯毅不知道从哪掏出秦禹舟的公交卡递给他：“说这个国庆他要复习化学，最多叫你出去吃个宵夜。”
秦禹舟接过卡：“这倒是像他。”他抬手颠了颠周柯毅单肩背着的黑色皮质书包，“背好来你，哪天高低肩丑死。”
“双肩背更丑。”周柯毅嘴上这么说，却听话把包背好。
秦禹舟吃着煎饼问他：“我卡怎么在你那？你拿我卡干什么？”
周柯毅翻出自己的公交卡：“……”
“你刚收东西的时候放桌上了，压课本下没拿。”
秦禹舟疑惑回想：“是吗？”
周柯毅：“是。”
“哦……”
车站等车的人渐渐多了，眼瞅着远处的公交车摇摇晃晃地驶来，候车的人自觉排起了队，一批人下车，又一批人挤上车，也就刚刚好。
车上的座位坐满，秦禹舟塞给周柯毅一个蓝牙耳机，两个人抓着扶手，肩碰肩手贴手站在一起听歌。
放的是《最遥远的旅行》。
“我想这命运中最难的忘记”
“是你的名”
……
一首接一首地放。偶尔有人下车会不小心挤到一起，下车的时候已经放了秦禹舟三分之一的歌单。
两个人走在路上，也不说话，就安静听歌。时不时哼唱两句。走到一条老街，这条老街从来不缺热闹，满哪儿都充满人间烟火气。
歌已经放到一首比较小众的《黑猫》。
前奏风铃声叮叮铃铃若有似无，钢琴和弦缓缓铺开，小提琴悠扬的弦音缠上来，直到风铃声渐渐听不到，和声渐厚，弦音上扬。
秦禹舟假装没什么事继续走，低着头没注意到周柯毅听到前奏的时候盯着他看了几秒。
走在老街里，秦禹舟伸手找周柯毅要耳机。
周柯毅挑眉：“这什么歌？挺好听。”
“《黑猫》，挺小众的一首歌。”
“推给我，我收藏。”周柯毅摘下耳机递给他。
秦禹舟打开手机把歌推过去，耳机收好。周柯毅道了别，转身走了。耳机里的歌还在放：
“树荫下的你逗着猫”
“阳光之下我心悸动”
“我想变成那只猫，在你手心打滚”
“能被你抚摸，拥抱，亲吻”
“我幻想，我羡慕”
“我也嫉妒”
“我想念你眼眸”
……
走在去邻街的路上，周柯毅手抚着戴过耳机的左耳，哼着那首《黑猫》。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黑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