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步》绾绾别幺

1、第一章 你俩一桌

　　“怎么回事，昨天什么写的作业都没留，就留一个背知识点的作业，瞅瞅你们背的没一个合格的，都站着背什么时候背会了找我背，背会在坐下！”班主任生气的说。

　　全班45人，靠墙和靠窗俩人一桌，中间四个人一桌，45个人没全部提问，提问了15个人，其中有徐挽一个，班主任的桌子在徐挽身后，美名其曰为了看着她。

　　回到自己办公桌，看着桌前站着的徐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你能不能好好背，之前学的挺好的现在怎么就学不进去了呢？”

　　周围同学闻声看过来，班主任抬眼

　　“看什么看没提问到你们是吧，坐着同学不用幸灾乐祸，十分钟后我还提问，现在都好好背，背会的上自习。”

　　闻言同学纷纷低头学习，班主任看到大家的反应收回线，继续看徐挽。

　　“老师我一定好好背，好好学。”徐挽坚定的说。

　　“不信。”陈砚打趣道。

　　徐挽看向自己斜后方的陈砚，眼睛透露杀气。

　　陈砚回望那双桃花眼透着笑意。

　　“你别欠，你会了？”思考片刻又道“徐挽你同桌是不是又请假了？”

　　“是啊”徐挽收回视线答道。

　　班主任看看陈砚，想了想“陈砚你下课跟宋呈换一下，他这一天总请假，还占个好地方，你串过来正好看着你俩。”

　　“行行行，我现在串吧我帮他收拾，一定小声串。”陈砚语气激动，说话间已经开始收拾东西。

　　“行。”

　　得到同意陈砚开始搬东西，一个人搬来搬去，桌子没地方了就放到徐挽那。

　　“帮我拿下，这么没眼力见呢。”陈砚打趣道。

　　徐挽刚想伸出的手缩了回来，一脸生气“拿不了自己收拾。”转过身背书。

　　陈砚都收拾好后，坐在徐挽外侧的桌子，徐挽靠墙站着。

　　陈砚抬头看徐挽，感觉到视线，二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尴尬有有些奇怪的气息。

　　徐挽看着坐在自己一旁的陈砚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咳咳，陈砚轻咳两声，“你赶紧背吧。”

　　徐挽转过身脸朝墙自己背知识点。

　　提问完刚好下课，大家纷纷走出教室。

　　“你出去不？”陈砚看自己旁边正在收拾书的徐挽问道。

　　徐挽摇头。

　　“哦，那我睡觉了，上课喊我。”说完就趴在桌子上。

　　上课铃声响起，同学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徐挽看着趴在桌子上的陈砚没有一点要醒来的意思，不禁想到课间就十分钟，班级也不是很安静这男人是怎么做到睡的这么沉的。

　　老师已经进班级了，徐挽轻推身边的男人，低声说道“陈砚，上课了醒醒。”

　　陈砚抬头但眼睛也没睁开，手撑着头一下一下的点头，可能是他表现的太过于明显，最终还是被老师发现。

　　“陈砚站着！”

　　闻言抬头，站起身。过了十几分钟清醒后自己坐下。

　　放学徐挽和周歌一起走路上周歌问徐挽跟陈砚一桌什么感觉。

　　“感觉？没什么感觉。”徐挽无所谓道。

　　“真的？不过陈砚应该算是如愿以偿了吧！平时宋呈一请假他就找机会去你旁边坐，这下好了，可以一直坐了。”周歌打趣道。

　　确实，平时宋呈请假，陈砚就会偷偷坐到自己旁边跟自己说话什么的，也正因如此二人才慢慢熟起来。

　　晚上父母不在家，写过作业洗漱完，躺在床上，徐挽不禁想到周歌问自己的问题，跟陈砚一桌什么感觉，她回答没感觉，其实她是开心的，不知道为什么的开心，没有一点预兆的开心，甚至她开始期待明天，期待明天上学与他相见。

　　第二天早上。

　　徐挽依旧踩点起床，踩点去学校，踩点到班级，踏入班级那一刻，眼睛不由自主看向陈砚的位置，他已经到了。

　　“你咋来这么晚呢？”陈砚起身给她让路。

　　“没迟到就行呗！”徐挽觉得自己好像不太会好好跟陈砚说话，与他说话总是想怼回去。

　　“得，你开心就好。”见她落座他也坐下。

　　十一中高三的早自习一半就脱离了“自习”二字，都是系统的按照学校的要求学习，比如一三五写语文阅读题，二四六听英语听力。

　　十一中高三的周六是不放假的，但会比工作日放学早一点，六点半就会放。

　　今天是周三，听英语听力，本就困的早晨更加痛苦。十一中的听力放两遍，一遍听然后答题，一遍看着后面的全文跟着听，据说会加强听感。

　　不过大多数学生挺不过第二遍结束就会昏昏欲睡，比如今天的徐挽。

　　陈砚正跟她说这话，察觉她回答敷衍，一看女孩的眼睛都闭上了，笑道：

　　“你咋这么困呢？”

　　“嗯，睡的晚。”

　　看她昏昏欲睡的模样，也不再说话。没人陪他说话，加上英语听力的助力，终于他把自己也哄睡着了。

　　如果说刚开始班主任会管的很严，看到有人睡觉就会叫醒，那么经历一段时间的高三后，也理解同学们的幸苦，看到有人闭眼或者磕头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直到上课前五分钟。

　　“醒醒了，精神精神马上上课了，第一节什么课？”

　　离课程表近的同学答道“数学课。”

　　班主任点头“快醒醒了，一会数学课好好听，别睡了都。”

　　有些自律的孩子都已经再让自己变得清醒一点，但陈砚除外，睡的格外香甜。

　　数学老师来了，班主任坐回教室后排，路过陈砚的座位拍了拍他，“醒醒了大哥，上课了！”

　　数学老师闻声向这边看过来“哎呀同学们，高考完想咋睡咋睡，现在还是先学习吧，为了高考后睡的安稳一点。陈砚不行站一会清醒清醒呢？”

　　在两大老师的督促下，陈砚迷迷糊糊的站起身来，双手撑在桌子上，低头看书的姿势，事实上眼睛依旧没睁开，好似又睡着了。

　　徐挽最佩服他这点了，他真的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会睡着，之前就因为站着睡觉一睡成名。

　　在换班主任之前的政治老师，是陈砚高一分班前的政治老师，那老师管的非常严，上课提问不会就是罚写，罚写不论长短都是五遍起抄，一次提问，陈砚没回答上来，老师就让他站着，提问别的同学期间此男直接扒在墙上睡着了，气的老师直接奖励他站一节课加罚写。

　　迷迷糊糊站了一会，感觉清醒了，就坐下了，在高三因为困站起来是很正常的行为，老师们普遍认为这样会使同学们清醒，所以所有老师都默认的规律就是困就站着，清醒了就坐下，这两者不需要打报告。

　　坐下的陈砚也没闲着，对他的同桌进行一系列的劝学模式，劝学数学模式。

　　“你咋不学数学？”陈砚看着认真做政治题的同桌语重心长的问。

　　“学不懂啊，还不如多学学别的科呢。”徐挽边写下选择题答案边说。

　　“斯～那你还补数学吗？”话音刚落一根粉笔砸在他身上。

　　“陈砚，后面站着，你不学别人还学呢！”

　　男孩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起身去后面站着。

　　数学老师看了眼徐挽什么都没说继续讲课。

　　徐挽有些心虚，也不做政治题了，把数学小本拿出来背了会公式，她自以为他俩的声音很小，没想到还是被老师发现，有些尴尬也有些不好意思。

　　惊悚的一天过去，回到家，徐挽例行每天的步骤，洗澡的同时把校服丢进洗衣机里，等洗完澡再拿出来晾上。

　　一切完事，背了会政治和语文，正背着，父母回来了。

　　今天有饭局，二人喝了点酒，徐母喝完酒就睡觉非常省心，徐父就不一定了，别看他平时话不多，喝完酒特别喜欢跟人聊天，尤其是跟徐挽。

　　所以当听到楼道里的声音时，徐挽熟练的把小猫带进自己房间，然后将门反锁关灯，伪装自己已经睡了，徐父在徐挽房门口徘徊，喊了两声没人理他，就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看来今天没喝太多，徐挽想。

　　徐挽听着房门外的动静，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