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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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放下碗，看着对面还在慢悠悠进食的苗佳禾感慨一句：“还别说，你煮的味道真不错。”
“嗯？都是预制的东西能难吃到哪去。”
苗佳禾喝了口汤继续道：“也就无限那个神人能煮出别样的风味。”
哪吒回忆起第一次品尝无限做的菜，那时候天真不懂事直接被毒得说不出话了，甚至后面几天依旧觉得浑身不得劲。
哪吒回忆起之前苗佳禾吃下无限做的饭的情景，没忍住询问道：“那你是怎么吃下去的？”
“这东西怎么说呢？”
苗佳禾思考了下给出答案：“吃着吃着就习惯了呗。”
见哪吒露出不敢苟同的表情，苗佳禾坐直来认真道：“是真的！我第一次吃他煮的东西都被毒得去找郎中了！”
“差点被毒死了你还敢吃！”
哪吒惊得眉毛都飞起来了，苗佳禾摆摆手：“那还不是我懒得煮，他爱煮就煮，只管吃就是了。”
“把“懒”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人也是头一次见。”
面对哪吒打量稀奇物种的目光，苗佳禾丝毫不觉得尴尬。她将桌上的碗筷收拾进厨房清洗，模糊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沾沾自喜：“我倒觉得这不是什么不好的事，能把自己的时间精力省下来这不挺好的嘛！”
“歪理。”
哪吒嗤笑一声就转去客厅开游戏了。
苗佳禾收拾完厨房打算去卸个妆好好睡上一觉，她已经很久没睡觉了。
有些昏昏沉沉的往浴室里走，将自己打理干净后出来就看到哪吒正拿着手机聚精会神地打上分赛。
“我先睡了。”
说完也不管他有没有听见，苗佳禾打着哈欠回卧室躺下了。
“道长，粮食快吃完了！我们该怎么办啊道长！”
“佳禾，我们生来就是以除魔卫道，肩负苍生为己任，我们是他们最后的倚仗了……”
“你看，这串糖葫芦多好看！味道肯定很好！”
“我的孩子！你们这些畜生！”
“我没办法，只有拿下他们才能平定天下！”
“祭司大人，该您出手了……”
苗佳禾才睡下，那些过往的碎片就像裹在旋风里的冰雹前一样趁机偷袭她，越是挣扎打击的力度就越是厉害。她发现动不了，意识到是被魇着了，嘴里快速念着清心咒试图唤醒自己。
再睁眼苗佳禾看到自己正跪倒在某处荒野地，地上遍布残肢碎块，有人类的，也有妖精的。她记起来这是发生什么了，连忙低头查看，果不其然，怀里有个小女孩的头颅，那是她的亲手养大的孩子。
“救命啊！救命啊！”
嘶哑的嗓音带着彻骨的绝望响彻整个旷野，悲痛随着回音飘向远方，引来那群贪婪喂不饱的马匪。
她当时是怎么做来着的？
蜷缩在回忆里的苗佳禾努力回想着，最后看着曾经的苗佳禾，她想起来了。
一声声惨叫过后，血腥味弥漫开来，引来数不尽饥饿的野兽。
那群马匪的哭嚎声在细细密密的咀嚼声中渐渐弱了下去，最后没了声息。
“你所拥有过的一切都要付出等同的代价来偿还。”
梦里的苗佳禾和现实苗佳禾同时开口，语气一个麻木一个平静。
“是吗？”
身后传来轻佻的笑声，那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苗佳禾转身，警惕地盯着那个缓缓靠近她的白色身影。
“神主。”
苗佳禾淡淡地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了。”
“哦呀，祭司大人。”
那伽走到她身旁，顺势便靠在她身上玩弄她的头发：“别这么冷淡嘛～”
苗佳禾下意识伸手推开他的脑袋，皱眉不悦道：“身为一个神主，黏黏糊糊地成何体统！”
那伽又贴回来，手指不安分地在她的脖颈与耳后游走，语调里带着表演成分极高的幽怨说道：“佳禾，我真的好想你。”
苗佳禾只觉得这孙子大概是饿了。
她双手一摊无奈道：“你死了，我也死了，大家安安静静的散伙不好吗？”
“不好，我不甘心。”
那伽脸上的所有情绪都消失了，面无表情地控诉着：“你口口声声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众生，但在我看来并非如此，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所谓的道义！你不止在利用我，无限，哪吒，玄离，李清凝，闫明，老君，全部都是你趁手的工具！”
讲到这里，那伽突然想通了什么，哈哈大笑起来：“差点忘了，你连你自己都算你进去了！”
苗佳禾不语，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伽发颠。
这种一拳打进棉花里的表现刺激到了那伽，他钳制着苗佳禾的肩膀咬牙切齿道：“苗佳禾，你的眼里除了道义，还剩下什么？”
这是个好问题，苗佳禾开始认真思考，尽量想出个吃喝玩乐以外的答案。
“算了。”
那伽松开手，叹口气无奈道：“反正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苗佳禾开始紧张起来，因为突然不发疯的那伽更难搞。
“把你吃了就省事了。”
果不其然，这小子还是没忘记给自己加餐这件事。
就在她做好准备应对那伽的时候，面中传来尖锐的疼痛。
“快醒醒！苗佳禾！”
耳边是哪吒的呼唤声，在即将清醒之际，那伽对她笑着，语调轻佻中藏着丝丝阴冷：“祭司大人，我们下次再见。”
一睁眼就看到哪吒的巴掌即将抵达，苗佳禾眼疾手快地接住近在眼前的手掌连连求饶：“大哥大哥别杀我！”
“你怎么回事？！”
哪吒见她醒过来，心里的焦躁不安被怒气冲天取代：“叫你半天都没反应！”
“那不是太久没睡了嘛……”
苗佳禾打哈欠伸懒腰，揉着眼睛做足了睡得正香被叫醒的模样：“没睡够本别指望我会一下醒来。”
“是吗？”
哪吒明显不相信她的说辞，带着狐疑的神色继续盘问：“你状态不对。”
见哪吒似乎发现什么了，苗佳禾做足了瞒不下去就摊牌的心理准备，面上不显继续装傻：“啊？哪里有问题了？”
“你变弱了。”
哪吒伸出手捏着她的脸颊左右看了看，最后松开手下定结论：“连肤色体温都没办发维持了，是虚了没错。”
苗佳禾拍开他的手，揉着被捏瘪进去的脸颊。随即想到了什么便询问他：“今天几号？”
“二十号啊。”
“不是不是，农历几号？”
“十四。”
苗佳禾心神不定的模样引起哪吒的警惕，平日里散漫的语气变得紧绷：“我劝你有什么情况最好告诉我，要等到会馆那边知道了你的好日子就该到头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