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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他叫谢自卿 他就像天上 ...
今晚宴会,上浦区小外滩Hi Home酒店餐厅。
小外滩三面环海,海面上只剩一层橘黄色的晚霞在空中渲染,很快降下夜幕,倒是今天天气不错,入夜会有月亮。海风扑起的低沉怒吼的海浪拍打着岸石。
仗着风景好、美食好两点而出名的餐厅来得不是非富即贵的人,就是有钱有权。
许砚星来得很早,虽然没有来过高级餐厅,但也略有耳闻,找下前台,打听一下人。
这栋欧式建筑,餐厅内装饰豪横,暖光与金黄的墙壁交杂成纸醉金迷的氛围,最厉害的一点是宾客越看越中意,不会使人眼花缭乱。楼外连着几处酒店,有花园、有海滩······应有尽有的娱乐场所。
“您好,我找一下楼西崇先生。”许砚星温柔寻问。
“好的,先生,楼先生在88号包间里。”前台查着本子,低眉浅笑告诉前面的人。
前台小姐盯着柜台前的少年,身穿罗衣,猜测是一位有家教且家世不错的男生,内心想:“太合我的口味了。”
许砚星看着偌大的厅堂,怔愣片刻,再望向前台小姐。
“先生,现在派人带您去。”前台看出了男生的疑惑,很有眼力见地处理。
在包间外,门口驻着黑衣保镖,走廊无声无息,这一层都被包了下来。
“做什么的?”左边的保镖盯着陌生的面孔走来,面无表情地说。
他们做这行的黑白两沾,每天刀口舔血,就是熟知身边每一个人的面孔。
“我找一下楼西嵩先生,我叫许砚星。”
左边的保镖使了眼色另外一个保镖。
不到片刻,派去的保镖搜了身,领着许砚星进去。
许砚星目光投向圆桌上的人,不知道哪位是楼西崇?
殊不知坐下来的都是有头有脸世家大族里的人、知名导演、制作人······
圆桌上所有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只见门口小男生长着一张娃娃式的脸,又娇又嫩,身着白色的长袍马褂,像只误闯大狼群的小羊,在众人身穿西装面前特别显眼。
许砚星看起来从容,实则多是不安。
现在的处境自己明白很尴尬。
只见一位男人手夹着雪茄,稳重地起身,侧脸抬眸望向门口的小男生,低沉的声音在包间散落:“你是我师兄张辉昇的徒弟,许砚星。”
有人一站了起来,打破了被外人闯进后冷却下的安静,挥挥手招来这位少年到自己座位。
“师叔好,我叫许砚星。”许砚星许砚星向楼西崇行了越剧的礼仪,规矩地喊了声。
“许砚星,过来,见一下清老板、林老板、柳老板、顾老板······”当年他跟师兄同时领进门,本事都教了,但长大的鸟儿更喜欢不同一片天空的自由,满腔热血地偷渡港岛发展,而他风光无限。
许砚星跟着师叔楼西崇一一叫喊。
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不是属于他的局,对于想上位的人司空见惯,更嗤之以鼻。
“楼老板,怎么带一个戏子来。”说话的人是他的死对家,港商马向珀是资深影视投资人。
话一落地,明则让许砚星进退两难,暗则风波不定。
“以前是戏子,现在是电影明星,以前投资的港片捞了不少钱,是吧,马老板。”楼西崇嗤笑。
“看不上,怎么来这一桌?”楼西崇不屑地对这个人,马向珀是靠老爸暴发户的港商,眼光还不错,跟风投股赚了盆满钵利。
“来,小星,敬一杯。”
“我……不擅长喝酒。”许砚星脱口而出,轻闻了杯子散发的酒味,是白酒,度数高。
这话一出惹得众人面目失色。
这人也太不识趣了,有台阶不下。
“出来混嘛 ,没有一杯酒下肚做不了事的。”有人用着蹩脚的普通话,高情商地打圆场。
“一杯酒下肚。”紧接着有人附和。
所有人都在看戏。
许砚星硬着头皮,嘴角碰到了酒杯的边缘,准备一下子喝完它……
突然穿着黑衣的男人走了进来,在清老板耳朵附近嘀咕了几句。
“阿楼,人准备来了。”清老板一说,众人起身,好像在迎接什么大人物。
许砚星心里想:“这场局真正的角来了。”
在大厅里清老板带着众人在门口等候,加上身后身穿黑衣黑裤 ,双手交叉背驰,妥妥的是港风的□□大佬领着一众小弟。
一辆黑色的小轿车行驶而来,后跟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地停在众人的前面。
清老板开车门,迈巴赫后位下来了一位年过半百,身体硬朗的男人,还有一位年轻脸庞的男人。
谢堂飞是港岛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佬,也是顶级世家当家人,更是港圈拿了大满贯的影帝,还创了飞皇娱乐公司,很多传闻这人是心狠手辣,不近人情,但背后很讲义气,不容忍背叛。
谢自卿身穿黑色西装,搭着法式白色的内衬衫,袖口缀着一颗蓝色宝石的螺旋形,短发里掩盖圆形耳钉,犀利又深邃的双眼,透露着几分慵懒,他是谢堂飞的儿子,生在音乐世家,有着极高的天赋,也是谢家的幼子,还有个长姐,不出意外是下一代的继承人。
在维港的上流社会流传这样的一句话,“”身为谢堂飞的儿子容貌、手段……只会比他老子青出于蓝,胜于蓝。
“大佬,好久唔见。”清老板带头打了声招呼。
为首的清老板同谢堂飞相拥了一下。
“阿卿,好久唔见。”
“清叔,好久唔见。”谢自卿走在父亲身旁,与清老板握手。
“这么大个,还是这么靓仔。”清老板用港话亲切问候。
他们寒暄了一下,众人让出一条通道,前往包间。
周围的路人都惊呆了,这样的大场面只在电影中见过,四周很汹涌的气场释放得无处不在。
许砚星他站在门口柱子,盯着为首大佬左右手边是年轻公子、清老板、林老板、柳老板······再往后楼先生、顾老板······之后就是小弟。
在包间内也很繁华,一整面墙壁画着山水画的浮雕,柜子摆放着不少大师的作品,有青花瓷、龙纹盘子······旁边是很大的单面落地窗,透过海面上除了一座灯塔亮着,其余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屋子里中西式的设计,有韵味也不失趣味。
圆桌上的座位一瞬间坐满了。
“这个是我幼子谢自卿,飞皇的艺人,也是继承人。”谢堂飞面带微笑,接着众人派烟。
“一表人才,有你当年的风范。”清老板称赞道。
“虎父无犬子啊!”
“后生可畏啊!”
“谢公子年轻有为。”
一群讲究人情世故的众人,包间内瞬间人声鼎沸。
“我老友是位著名的作曲家。”
“钟意拍电影不,我手下有部电影发愁有一个角色,挺吻合谢公子。”
“杰尔·逊大师课有没有兴趣上不?”
“OST喜欢录吗?”
三个月前的谢自卿以个人专辑首发出道,一战成名,资源顶配,甚至还有人递上门。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不费吹之力得到,但他不缺这歪瓜裂枣的,因为他本身就是资本。
躲在角落站着的许砚星很不起眼,摸着素白的衣裳,笔直地站着,斜着眼去看,刚在门口隔得远没有看清公子哥的容貌。
现在他看清了,对面的男人容貌极好,精心雕琢的一张脸,射高挺的鼻梁被光线照射反而添加了美感,那双狐狸眼眸,像是在勾魂夺魄。
许砚星该怎么形容他?
他就像童话里的白马王子英俊潇洒,也像天上不会坠落的月亮一尘不染。
谢自卿感应到某个角落的视线,很松弛地抬眸,只见躲在角落的男人身着一袭白衣,肤色白皙如玉,嘴唇微微泛红,像熟透的樱桃,身形修长,气质温润,还以为是某家的富家少爷。
许砚星与谢自卿视线碰撞,急忙低头收回视线,再回神听见师叔叫他倒酒斟茶。
“小星,过来倒酒。”
楼西崇看着迷茫的孩子,像块木头站在那里,这种场合多露脸是有好处。做这行有了镜头,别人就会记住你。
许砚星赶忙地倒酒斟茶,从谢堂飞的位置开始。
“这小孩,真俊俏呀!”谢堂飞混了最脏的圈子,浑厚的声音夹带着可惜的语气:“太干净了,这孩子”。
谢堂飞阻止了倒酒的人,轻声说:“小孩嘛,喝杯茶就行,不然他妈妈会苏落我。”
“爹地,喝茶多没意思,服务员,来支红酒。”谢自卿很有磁性的声音传到许砚星,尾音拖得稍长。
谢自卿微微颔首,用余光瞥着这位举止优雅男生的男生,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许砚星呆住了,脑海里想怎么挽救这局面,也不知道红酒是长什么样的。
“还有这么远,我妈咪管不了我。”谢自卿声音清冽,放荡不羁地说。
很快楼西崇指了身后的酒,许砚星领悟到,立刻倒了杯上好的红酒。
“各位叔叔伯伯,我先敬一杯,以后多多指教。”他轻举红酒杯,敬了在场。
“咱白酒顾好,听说洋人的酒好有味道。”
“政会日日开会,都下了文件。”清老板吸了口烟,转移政坛里的话题。
“世贸,肯定会进。”主位的人不假思索,品着红酒。
“嗯,风声很紧,离得不远了。”清老板附和着。
谢堂飞:“以后外来企业就会入驻大陆。”
“这么大蛋糕,干吃会噎死人啦。”马向珀是港圈的政协与经济学家。凭着一点小聪明想当出头鸟。
在场的人嗅觉商机不分上下,只觉得明话太敏感了,大家都心知肚明。
所有人目光聚集他身上,他意识到讲错话了,之后他就当起了缩头乌龟。
“好啦,大陆的未来发展大家会有目共睹,怎么做才是利益最大化。”谢堂飞面部表情地说。
······
楼西崇谄媚地说:“不如我找个人唱一下戏,助助兴。”
“许砚星,继承我师兄越剧的衣钵,是越南的越。”楼老板害怕港圈大佬错意是省的粤剧。
“都好啊!好久没听剧。”谢堂飞大佬一发话,在场人都没有意见。
圆桌点的菜都上完了。
只见许砚星缓步走向空阔的地方,起身作范。
“我带来《红楼梦》。”
“天下掉下个林妹妹,似一朵轻云刚出轴……”
许砚星一开嗓,像只误闯静谧森林的鸟儿,想用歌声打破寂静却悦耳动听,屋子里的人都开始身临其境。
谢自卿抬眸看向的人那唱腔如珠玉落盘声声仙乐,那眼神眼波流转、媚眼如丝,那身姿修长且优美,不知觉中翘起出少许的笑意。
圆桌上的人谈笑风生又拍手称赞。
……
没有人叫停,许砚星就没有停下来,连续唱了几首。
《梁祝》:“三载同窗情似海······”
《女驸马》:“谁料皇榜中状元······”
一个时辰过去了,众人吃的七七八八。
“不错嘛,这把嗓子。”谢堂飞感到今天很满意的胃口,无论是人还是物挺对胃。
“你家艺人可以的。”
楼西崇:“老朋友的······帮一手嘛。”
谢堂飞对于举荐的歌星与名人司空见惯了,但更欣赏有才华与能力的人,不经意问:“哪家公司。”
谢堂飞:“楼老板不胜酒力,我今日才小酌。”
许砚星:“嘉行娱乐公司。”
一报名字,没有人应声,因为在他们眼中就是虾米公司,不值得关注。
“比我还会挖宝。”谢堂飞可惜道。
清老板:“有谢公子当镇店之宝就吊打所有人啦。”
“过奖了。”谢堂飞笑颜逐开地说。
“大佬,早点休息。”清老板恭送了他大佬回旁边的酒店。
酒局散场了,所有人都走了,连楼西崇喝得不知天荒地老,随便塞了点钱给他。
许砚星忙了一晚上,别说一口饭,就是没有一滴水润了嗓子。除了师叔关照一下,看着圆桌上的残羹,他打算打包一下,应付今晚的肚子。
今晚是西餐搭中餐,很多人吃完西餐就饱了,中餐很少人动筷。
许砚星问了服务员要了几个塑料袋,准备打包回家。
突然间门口站着一缕黑影,轻声:“你在扒什么。”吓得许砚星一抖,筷著差点散开了。
谢自卿步履轻盈,朝着许砚星走去。
“我……饿了。”许砚星看清了来人,在他眼中不愁吃喝的富家子弟,今天的剩饭剩菜是跌落矜贵的身份,突然有点想落荒而逃。
“都凉了。”谢自卿瞥了一眼圆桌的饭菜。
许砚星:“在我眼中它就是很好的。”没错这句话,在普通人家就是一顿难得的美味佳肴。
“给,重新打包。”
“我不要,这些还能吃。”许砚星摇手拒绝,害怕浪费钱。
“给酬劳,今晚的表演。”谢自卿从西装裤兜里掏出一沓钱,轻轻地放在圆桌上。
“不用太多。”许砚星瞅了桌上的钱,抽了三张。
“全拿。”谢自卿一幅不愁钱财的公子哥在赏钱,放荡不羁地说,不容置疑的语气。
“行。”谢自卿不动声色的表情。
“我······还能要吗?”许砚星小心翼翼地寻问。
“全都是你的。”
“你家住哪里?”
“我家住在上浦老区街道。”
“需要派人送你回去。”谢自卿没有听说过这地址,微微皱起眉。
“不用了。”
“这里不好打车。”小外滩是一个度假村酒店,而餐厅不过是一个吃食的附带店。
“前面有公交。”虽然他还要走半个小时的路到公交车站,现在已经八点五十几分了,不知道能不能赶上末车班。
“傻仔。”谢自卿用粤语彪了句脏话。
“贵宾专车接送。”Hi Home餐厅推出的接送贵宾的高级服务,这是贵宾的特权,能来这里消费的不是富贵人家,就是皇室家族。但一般的有司机管家,使用特权是聚集权利、人脉与钱财下得重本的一笔投资。这是地位的象征,极少数人能拥有它。
“不知道。”许砚星摇下头,摸来摸去旁边的圆桌。
“快点门口有,不然下班了。”
“哦,等下。”许砚星为了不耽误别人,连忙收拾。
“全部拿走。”谢自卿嗓音低沉传来,不容置疑的话。
“哦······我······好吧。”许砚星对视上谢自卿的狐狸眼,像是被人下了降头变得听话,
还有被他身上的气场恐吓住了。
许砚星鞠了一下躬,温柔地说:“谢谢。”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卡斯顿,车衣被擦得很油亮,内饰比较精简,就有一台纯黑且精巧的音响,但有人坐过并识货的话,这台音响是北欧的著名牌子货,估值是伍万的港币。
许砚星扒拉了车门,不会打开,尴尬症都犯了。
谢自卿好心打开了车门。
许砚星小心翼翼地坐了进去,抬眸盯着谢自卿跟驾驶位的大叔说话,与谢自卿对视,低头看着无处安放的手拿着那些东西。
司机:“先生,做好了,开车了。”
许砚星:“坐好了,开吧,大叔。”
许砚星托着腮,望着车窗外的高楼,蓦然行驶过路边的广告牌,一看是他,这才想起来那个年轻人是叫谢自卿,三月前出道即巅峰,专辑首发里面每一首歌他很喜欢 ,小声低唱《开门而红》:那日我做了个梦,梦见我的事业突然爆火,从那以后我一路长虹,人们相信我是传奇的龙·······
谢自卿他就是天生属于吃这碗饭:家里人的托举、音乐世家的天资、资源优越甚多、芝兰玉树的神颜,每一样都是吊打别人。
跨越阶层、跻身上流都是一个人家世厚实的底气,还有一个人的野心。但许砚星的愿望很小,唱越剧和吃饱饭就足够了·····后来爱上一个人后的野心变得更大,就想配得上他。
作者有言:这章好多字,《开门而红》这首歌是我写得,微博上有发原创歌词哦,也是甜几星,希望大家收藏一下,不然不好好写的,虽然纯爱发电,但是我很普通的,估计没有很辛勤更文。请大家支持我!!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他叫谢自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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