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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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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的,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明元怒目而视,曾广树却施施然的笑道:“事情应该是怎么样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就是历史。”
“明元?”小牙诧异的看着明元,他只知道自己看了一个悲情公主一千年的等待,却不知道所谓的“不应该是这样的”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情,而明元为什么知道。天涯若有所思,他沉思了半晌,出其不意的大喊一声:“李佳农!”
“谁!”正在跟明元说话的曾广树反射性的问道。
“哈哈哈,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天涯高兴的大叫起来,也不想想如果曾广树真的是李佳农,那就是个标准的千年老妖怪,惹他生气简直是嫌命长。
果然曾广树阴沉着脸上下打量着小牙和天涯这两个不怕死的小家伙,对他来说,这两个家伙连婴儿都算不上,一只手指就可以碾死。
察觉到他的心思,明元一个箭步冲上来,挡在小牙和天涯身前:“杀他们对你好无用处,还会落下一个以大欺小的罪名。”
“当然,杀他们对我毫无用处,但是对你呢?”很显然,他打定注意要用两人来要挟明元了。
“我也会法术的。”天涯不甘心的在明元背后嚷嚷道,被明元瞪回去了。
“我突然大发善心,不杀你们了,只要明元你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
“回到一千年前,将玉佩还给公主,让公主死心。”曾广树笑道:“其实也不过是让历史重演一遍,没办法,谁叫公主太死心眼了。”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么我就杀了你和你的朋友,抢走龙凤配,回到一千年前,自己编造历史。你自己想想吧。”
沉吟片刻,明元居然答应了。
“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背信弃义,人家女孩子等了你一千年,一千年啊。”小牙忍不住大叫起来,全然忘了自己的生死也在明元的这一念之间。天涯狠狠的踩了小牙一脚,低声骂道:“明元自然有自己的打算,你嚷嚷什么,白痴!”小牙当然要回嘴,只是还没来得及张口,就只听见天如崩塌一般的巨响,声波震的脑子都要裂开似的剧痛,三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失去了只觉。
东南形盛,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奢豪。重湖跌宕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戏钓叟渔娃。千骑拥高牙,乘醉听瑟鼓,吟赏烟霞。弄月图将好境,归去凤池夸。
宫女们嘻嘻哈哈的唱着小调在御花园的荷花池嬉闹,初夏的阳光在粼粼水波中荡漾。暖风吹来,开的正艳的花儿倦倦的低头睡觉。白色的小猫蜷在花阴下打盹儿。
“公主,公主,大致白衣的使者前来求婚……啊!!”宫女还没说完,就被鼻尖前明晃晃的剑尖吓得蹲在地上。
“哈哈哈,没事吧,跟了我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学不会镇定自如呢。”公主收起剑,将还瘫在地上的宫女奉剑拉起来。
“唉,公主,你能不能稍微像个女儿家的样子,成天舞刀弄剑,难怪把提亲的都吓跑了。”奉剑气乎乎的说道。
“哼,没种的家伙们,跑了就跑了,难道我沙溪月一个如花似玉的公主还怕嫁不出去吗?”公主一挑眉,将剑藏在腋下,就要冲进专门接待使者的聚瑛殿。奉剑一把拉住:“公主,你要干什么?”
“见我的驸马的使者啊。”
“你打算就这样……这样……?”奉剑小心翼翼的指指公主腋下的剑。沙溪月笑道:“当然,刀剑之下才能见真功夫。”
“公,公主,人家是来求亲的,不是来比武的……”奉剑还想劝说,沙溪月早就没影儿了。
……
皇帝和公主坐在冷冷清清的聚瑛殿,一脸无辜的看着怒气冲冲的皇后。
“女儿,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女儿家要知书达理,温文贤惠,你为什么总是要这样……这样鲁莽。啊?你丢了你父王的面子不要紧,可是你怎么对得起你的贤良恭厚的母后!!”看到爱妻此番的怒气非同小可,皇帝赶忙义正词严的大骂女儿,以稍稍平息爱妻的怒火。
“够了,皇帝,你不要在那里装腔作势,溪月成这样都是你的错!”反正现在这里都是自家人,皇后也不用“贤良”下去了,她瞪着皇帝咬牙切齿的说道。
“怎么是朕的错,难道是朕叫她一上来就拿剑乱砍的?”皇帝有点委屈。
“可是,可是是谁当初非要教溪月学剑术的,如果不会剑术,她怎么会一上来就拿剑乱砍。”
“是她自己缠着朕要学的嘛。”
“你不会拒绝啊,你是皇上啊,连自己的女儿都制服不了。你这皇帝是怎么当的。”
“你制服的了,你为什么不制啊,你是皇后,教导女儿的职责本来就在你嘛。”当然这句话只能在心里说,此刻皇帝正低着头,接受皇后的“教导”。身穿象征天子之威的明黄色朝服的皇帝和皇后像居家的小两口子一样吵个不停,肇事者却在一旁摇头晃脑看热闹。可怜的父王,每次她闯祸,母后不忍心责备她就拿父王当替罪羊,呵呵。
找个空挡沙溪月悄悄溜走,免得到时候父王和母后回过神来,合起来对她说教一番。
御花园望月庭的荷花开的正艳,在正午的阳光之下闪耀灼灼华光,鲜红的鲤鱼儿在花茎之间穿梭,时不时探出头来吐个泡泡。沙溪月看的不禁心痒痒,唤来宫女拿了钓竿来钓鱼。宫女太监们嫌天热早躲进宫女纳凉去了,荷花池边就公主一个人摇头晃脑的钓鱼,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呢。
“呀,好大的鱼儿呀。”沙溪月惊叫起来,细细的钓竿弯的想要折断了,鱼儿却还不肯露出水面。
“死鱼,乖乖上来本公主尚可免你一死,再挣扎就斩立决!”
明元在水底一边正努力的要把尖利的鱼钩去掉,听得公主跟“鱼\\\\\\\"讨价还价,不觉好笑,这就是那个身穿嫁衣,站在城楼上等待夫君归来的温婉的公主吗?
久拉不上来,沙溪月顿觉心情不爽:“喂,你不过一条鱼儿,怎么可以这么拽,连我堂堂一个公主的帐都不买?来人,来人,支油锅!”
水底的明元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女子真是天真的不明事理,偏偏她的鱼钩又特别结实,怎么也弄不掉,他只好从水里钻出来,这里是王宫,要是被侍卫们发现一个陌生人平白无故的出现在荷花池,不是鱼也要被处以“炸”刑了。
“哎,那个公主,我……小生不是鱼。”明元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自己,只好学电视上自称“小生”,也不知道对不对。
沙溪月诧异的看着这条自称为“小生”的黑鱼,奇怪的衣服,奇怪的发式,还带着奇怪的包裹,如果那是包裹的话。
“你是刺客!”
“啊,不是,不是,小生从很远的地方来,不知道怎么的就掉进了这里,跟公主真是有缘,回见!”说完明元就想趁着沙溪月没有回过神来大喊救命的时候跑路,公主也没有动手拦截的意思,但是……
不愧是皇家的鱼钩啊,真是结实,公主奸笑着将妄图逃跑的明元拖回来,那样子可是名副其实的“钓鱼”。
”哼,这里可是皇宫,可不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那公主想要 小生怎么做呢。”明元索性盘腿坐在地上,专心的与那个可恶的鱼钩搏斗。沙溪月乱没形象的蹲在一边仔细打量他,好一个清爽的男人,就像二月的飞雪,清冷而温暖。沙溪月的心不觉扑通跳了一下.
“哼,还能怎么办,你是本公主钓上来的鱼,当然要养在本公主的鱼缸里了!”沙溪月扬声说道,半是为了显示她的主人地位,半是为了掩饰失神的尴尬,想她沙溪月公主到哪里都是众人焦点,纵使生性刁蛮,动辄舞动弄枪,却从来不乏追随者,哪里有看男人看的入神之说!
公主毕竟是公主,连她的鱼缸也不同凡响,足有一间屋子大小,桌椅床凳,衣食之物一应具全,还配有一个哑奴呢。
所兴平日里众人对公主的种种奇异举动习以为常,这次带一个大活人回来也不足为怪,只是在背地里说说而已,没有人想到要去报告皇后知道。就这样,从天而降的明元来到了公主的身边,职位名曰“侍卫”。其过程之简单连他自己也没有料到,不知道是不是有曾广树插手的原因。
想到曾广树,明元又有太多的不明白,曾广树可以轻易的将三个人送入时空隧道,可见法力不弱,但看情形他不能使自己重回古代,否则他自己来处理这件事更加稳妥。难道是那块玉佩的原因吗?正如天涯所说,这块玉佩可以通古今,那么为什么持有玉佩的明家人尚且代代转生,而没有玉佩的李佳农却可以残喘千年?明家人是怎么拥有这块玉佩的,为什么要世代背负“背叛者”的名声?明家人和公主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真如天涯所说,明家的先人就是背叛公主的驸马?还有,现在最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天涯和小牙他们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