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哈德]怦然心动》哎呀Aya

7、第7章 四品脱蜂蜜

　　哈利和德拉科之间的氛围变得有些怪。

　　斯莱特林们这么觉得，格兰芬多们也是，就连从来不参与八卦的拉文克劳们都开始打听起关于他俩的消息。

　　“我就说这招管用，”潘西得意洋洋地跟布雷斯炫耀，“你看，他俩的关系简直是突飞猛进啊！”

　　“真的是突飞猛进吗？”布雷斯很怀疑，他看着这场魁地奇比赛，又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进了决赛，哈利和德拉科正一前一后地飞着找金色飞贼。

　　“我是有眼线的，”潘西神神秘秘地说，并抽空为斯莱特林的进球欢呼了一阵，“波特那家伙那天来找小龙，就是因为我放出的那个订婚消息。”

　　格林格拉斯在一旁无奈地叹了口气：“其实我早就有感觉。”

　　潘西和她击掌，并一起对此做出总结：“男孩们呐！”

　　***

　　哈利脱下被汗水湿透了的球服，他再一次在德拉科的眼前捉住了金色飞贼，那个小坏蛋的脸色臭得像是茅坑里的硬石头，想到那张脸，哈利又笑了一下。

　　“哈利，”罗恩拍哈利的肩膀，“别笑了，西莫说他们都在等着你。”

　　“等我什么？”

　　“庆祝派对啊！”罗恩说，“我提前跟你剧透一下，整个格兰芬多休息室，我是说整一个，都是彩带、气球、蛋糕，还有果汁！”

　　哈利能想象到那个场面，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我能不去吗？”

　　罗恩用非常遗憾的眼神看着哈利，哈利明白了，他破罐破摔地说：“好吧，但是你得帮我逃走。”

　　格兰芬多的休息室与罗恩描述的毫无二致，有几条彩带甚至被施了魔法，飘在半空中缓缓地打着圈，让人能看清上面写着的文字。

　　哈利一眼就看到了有条彩带上写着“马尔福”的名字，他正想仔细看清楚，就被人群推搡到了正中间，同学们围着他喊“最佳找球手”、“打得斯莱特林屁滚尿流”、“格兰芬多的英雄”！

　　等哈利在罗恩的帮助下顺利逃脱回寝室时，他的衣领也歪了，眼镜也斜了，他的脸上甚至还挂着不知道谁留下的口红印。

　　“你要去见马尔福？”罗恩看着哈利小心翼翼地拿出藏在怀里的巧克力蛋糕，“我劝你洗个脸再去。”

　　“是啊，怎么了？”哈利前后左右查看了一番巧克力蛋糕，确定它没被蹭到任何地方，完美得一看就是小少爷爱吃的样子。

　　“啧，”罗恩看不下去了，他摇了摇头，“没什么，不洗也行，我还挺想看看的。”

　　德拉科收到哈利双面镜的呼唤的时候，正在桌子前给父亲写信。

　　“魁地奇又输了，爸爸，我觉得我的飞天扫帚还是不够快……”

　　写到这里的时候，德拉科衣兜里的双面镜传来了动静。

　　“德拉科！”

　　哈利波特愚蠢的大脸塞满了整个镜子，德拉科嫌弃地将镜子拿远了一些：“什么事，破特？”

　　“吃巧克力蛋糕吗？”哈利往后站了一点，将巧克力蛋糕端到脸前，展示给德拉科看。

　　德拉科眼尖地看到了哈利脸颊侧边的红色口红印，他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声音又凉又冷，像一条昂首吐信子的蛇：“破特！你脸上是什么东西？”

　　***

　　直到去霍格莫德村之前，德拉科都没有原谅哈利。

　　哈利为此唉声叹气的，经常幽怨地看着罗恩。

　　罗恩吞着最后一块南瓜馅饼：“别这么看着我，我可是提醒过你的。”

　　赫敏则快乐地在选购清单上打着勾：“霍格莫德村新开了一家书店！你们知道吗？”

　　“什么？”罗恩嘴里的南瓜馅饼差点掉出来，“这么快乐的地方为什么会有书店这种东西？”

　　“别傻了罗恩！”赫敏不满地说，“书才是最让人快乐的东西！”

　　哈利一脸羡慕地看着两个好友之间的斗嘴，他稍稍抬起头，望向斯莱特林的长桌。

　　德拉科已经吃完了早餐，正优雅地用银绿色的餐巾擦着嘴，潘西坐在他旁边，胳膊搭在了他的脖颈上，一晃一晃的，刺着哈利的眼。

　　“你的破特宝宝又在看你。”潘西学着德拉科叫哈利的方式，在他耳边嘻嘻地笑着说，“第七次了噢！”

　　“哼。”德拉科轻哼一声。

　　“说真的，过会儿真不用我们陪你？”潘西说。

　　“不用了，”德拉科拒绝了好友的关心，“我自己一个人逛就行，我可不想一路看着你们两个搂搂抱抱亲亲我我的。”

　　“好吧好吧。”潘西把胳膊放了下来，她瞬间感觉轻松了许多，格兰芬多那边不再传来热辣的视线，身边的布雷斯也不再哀怨地看着她。

　　***

　　霍格莫德村的三把扫帚酒吧里，哈利独自喝着黄油啤酒，罗恩本来也想喝一杯，但被赫敏拉走去逛那家新开的书店了。

　　三把扫帚酒吧跟以往一样，极其拥挤嘈杂，热烘烘的，烟雾缭绕。哈利在最角落的桌子边，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小块吧台，罗斯默塔女士正靠着那儿，风情万种地撩着头发，咯咯地笑。

　　“四品脱蜂蜜酒。”

　　哈利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震惊地睁大了双眼，因为——

　　“四品脱？”罗斯默塔女士也同样大吃一惊，她不确定地追问着，“真的要四品脱吗？”

　　“嗯。”德拉科矜持地抬了抬下巴，从哈利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帽兜下露出的一缕金色的头发。

　　德拉科也挤到了酒吧后边，在哈利的另一侧坐下了，那个位置在窗户边，还靠着壁炉，哈利发现德拉科一直看着窗户外，并没有往他这边看，于是他端着自己的黄油啤酒坐了过去。

　　“你是我遇见的第二个喝四品脱蜂蜜酒的人。”哈利说，他看着德拉科的脸上浮起了挣扎的好奇神色，最终，这个说再也不和他说话了的人还是没忍住开口问。

　　“第一个是谁？”

　　“海格。”哈利笑了，他痛快地喝了一大口黄油啤酒。

　　“噢，”德拉科撇过脸，“那个大个子。”

　　“说起来，当时我刚进魔法世界的时候，就是他带的我。”哈利看到德拉科放在桌子上的手缩紧了，他的脑海里也浮现出了当时的画面，那张尖尖的、苍白的脸，站在脚凳上对他颐指气使的，“你当时可真是个被宠坏了的小混蛋啊！”

　　“你说够了没有，破特！”德拉科咬牙切齿地说，他转过脸看着哈利，却发现对方的眼睛里全是怀念与宠溺。

　　“你……”德拉科一时语塞，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三把扫帚酒吧里放着凯尔特风格的音乐，迷人的哨笛与空灵的竖琴交织在一起，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久久地不说话。

　　“来，你的蜂蜜酒，”罗斯默塔女士搬来蜂蜜酒，放到桌子上以及德拉科的脚边，“最好的橡木催熟的蜂蜜酒。”

　　“谢谢。”哈利对罗斯默塔女士说。

　　流动的沉默被打破了，德拉科抿了一口蜂蜜酒，听到哈利继续对他说：“我以为我会一直讨厌你的，德拉科。”

　　“我也以为。”德拉科哼哼着说。

　　哈利感觉自己酒喝得有点多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德拉科？”

　　德拉科狐疑地盯着哈利手中还没见底的黄油啤酒，他怀疑里面被加了东西，救世主波特的酒量有这么差？

　　哈利自顾自地往下说：“因为你，那个时候……”

　　“嗝，”哈利打了个嗝，“那个时候，让我想起了我的表哥，他也是这样，一直欺负我，姨父姨母把他宠上了天，宠成了一只小猪。”

　　“你在说我是小猪吗波特？”

　　德拉科看到哈利释然地笑了一下，随后头一歪，趴倒在桌子上了。

　　***

　　哈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学校医院的病床上，德拉科坐在床头，正安静地看着一本书。

　　“我以为你死了。”德拉科看到哈利醒了，他淡淡地说，合上了书。

　　“呃，”哈利捂着头，心虚地问，“我这是怎么了？”

　　“醉酒过度，”德拉科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一大碗黑乎乎的魔药，“全喝了，一口气，庞弗雷夫人说这样才有药效。”

　　哈利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才喝了一杯都不到啊，你喝了四品脱蜂蜜酒，没事吗？”

　　德拉科翻了个非常不优雅的白眼：“那本来是我、潘西、布雷斯、格林格拉斯，四个人一起喝的！他们先去了别的地方，打算最后再来三把扫帚喝一点。”

　　“倒是你，”德拉科用卷起来的书敲哈利的脑袋，“韦斯莱魔法把戏坊的试验品也敢随便乱吃！”

　　哈利躲了一下，没躲掉，他委委屈屈地说：“其实我觉得挺管用的。”

　　“嗯？”德拉科的声音又变得危险了一些。

　　哈利勇敢地说：“你一直不理我，乔治说他在试验中的这款糖果会有一些福灵剂的作用，能在最大程度上帮助人实现心愿，你看，我这不就实现了嘛，就是、就是……”

　　“就是后果未知是吗？”德拉科的声音更加危险了，他站起来，用书猛敲哈利的头，不顾哈利“我还是个病人”的求饶，“格兰芬多！冲动！鲁莽！愚蠢的格兰芬多！！万一、万一你真死了！怎么办！怎么办！”

　　“我上哪去给魔法世界赔一个救世主出来！”德拉科打累了，气喘吁吁的。

　　“我现在不是魔法世界的救世主了，”哈利的头发被打得更乱了一些，但他没管，他伸手在他挂在一边的长袍衣兜里掏啊掏，掏出一把德拉科最爱吃的蜂蜜滋滋糖，“给，我特意去蜂蜜公爵买的。”

　　德拉科红着脸接过糖，就听到哈利说：“我现在要当你的救世主，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