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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真的只是家吗 经过多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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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沈锦亦分别之后,周南安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个小巷子里面,随处可见的衣服,混合着恶心味道的水坑,是这里的常态,楼道里面的灯一闪一闪,足以昭显这里环境的不适。
周南安戴上帽子,冷厉的眼飞快扫了一眼四楼的位置,还好灯是开着的,不由让周南安心里放下了一口气,他飞快地跑上楼,门口果然又堆了很多垃圾,这些周南安已经习以为常了,因为父亲的缘故,导致周围的邻居对他们家都带有一些抱怨。周南安无视那一堆垃圾,径直开门进去,家里的环境不像外面那般冰冷压抑,可是空气中不免还是多了几丝酒气,周南下意识的向母亲的卧室望去,果不其然,周栎女士摊到在床上,床边堆满了啤酒易拉罐,手上似乎还攥着刚刚喝完的瓶子。
周南安将书包放在自己房间后便拿起扫帚和拖把开始打扫卫生,来到母亲房门口,周南安一把夺下母亲手里的易拉罐,强行把她摇醒,强制推着她去洗澡,虽然周栎不愿意,但是看在儿子的面子上,还是去洗了。
趁着她洗澡的间隙,周南安将打包小包的垃圾收拾好丢下楼,等回到门口的时候发现有一个人站在那里,周南安下意识的握紧口袋里的小刀,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人,迸发出强烈的恨意,那是他的父亲赵袁舫,一个在他五岁那年抛弃他和母亲的男人,后来听母亲说好像是因为欠债被追债的打到家里,自己又不想担责,于是一走了之了,这些年一直是母亲在辛苦的还债,令周南安没想到的是,今年刚刚还完的债,他竟然立马又得知风声,跑到自己家来,谁知道他想干什么?
周南安放缓脚步,轻轻的走过去,冷不丁的出现在男人身后,压低声音说:“你来这干什么?”男人虎躯一震,猛地转头,看到是周南安后松了口气,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安安啊,我是爸爸,那个......你母亲呢?”说罢探头探脑地向周南安身后望去,“和你有什么关系?还有,别叫我安安,我也没有爸爸,我的爸爸早在五五岁那年就死了。”周南安语气十分不好,眼神冷若寒蝉,似是想把面前的人盯穿。双方僵持了一会儿,最终屋里传来周栎的声音“安安?你在哪?”打破这僵硬的气氛,周南安随即绕过赵袁舫,打开房门进去,赵袁舫眼见周南安要进去立马紧随其后,可是却被周南安堵在了门口,明摆着不让他进去。
“你该回哪去回哪去,以后不要再过来。”
“为什么?安安我是爸爸啊!”赵袁舫略带怒意的声音响起。
周南安轻嗤一声,“爸爸?有病吧你。”随即“砰”的一声,把门关上,独留赵袁舫一人在门外拍门。周栎听到动静从房间里出来,周南安立马说:“别管,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周栎见周南安有点不太好的样子到也没过多追问,反而是周南安开口:“今天,姓赵的是不是来找你了?”周栎立马反应过来什么,支支吾吾的答不出声,“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再和他联系了?”“我没有,是他自己找上来的......”“所以你就开门了?甚至去见他了?你忘记他之前是怎么对我们的吗?”周南安难以置信,今天晚上母亲喝了那么多酒,也有了解释,他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为了那个男人如此痴情?即使伤害过她,周南安生气,却也无可奈何,周栎也知道,自己做了错事,站在原地默不作声,周南安轻叹口气,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咔哒”一声锁上房门。
夜已深,周栎早早睡下,整栋楼只有周南安的房间里面点着一盏小灯,周南安从小就怕黑,许是童年时期的阴影导致的。周南安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它里面不断回想着赵袁舫做的混蛋事,心口憋着一股火,却不知该如何发泄,只是默默的掐自己手臂,似乎这样能缓解焦虑,那把小刀还在桌子上,月光的照应下闪着寒光,周南安望着,竟然动了想要弑父的念头,随即又快速把这个念头赶了出去,我也觉得自己太过混蛋,但是想到自己身体里面流淌着和他一样的血液,又感到自己十分恶心,干脆起身下床再去冲了一遍冷水澡。冰冷的水打在脸上,让周南安清醒了几分,他用手用力的搓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把那不存在的污秽洗去,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红肿,冰冷的水从脸上流下,说不清是水还是泪,周南安只感觉一阵疲惫。
洗完澡后周南安感觉晕乎乎的,头一歪到在床上,晕乎乎的就睡了,睡得却也不是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