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锁霓虹》浮光中都柠檬茶

5、方案被改，初遇危机

　　周一的早晨，阳光透过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晚顶着浓重的黑眼圈走进公司，手里紧紧攥着U盘，里面存着她和林晓熬了一整夜修改好的方案。
　　刚走到工位，就看到张姐站在办公室门口，脸色有些严肃。苏晚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走过去：“张姐，您找我？”
　　“苏晚，你跟我进来一下。”张姐转身走进办公室，苏晚跟在后面，心里七上八下的——难道是母亲的事被张姐知道了？还是方案出了什么问题？
　　办公室里，张姐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方案，正是苏晚昨晚修改好的版本。苏晚刚想开口解释方案的设计思路，就听到张姐说：“苏晚，这个方案我看过了，整体思路没问题，符合陆氏科技的要求。不过，后续的对接和修改，就交给李曼负责吧。”
　　苏晚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张姐，为什么？这个方案是我和林晓熬了一整夜修改好的，而且之前您不是说让我负责这个项目吗？”
　　“我知道你很努力。”张姐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但李曼在公司做了五年，经验比你丰富，跟客户对接也更有技巧。陆氏科技是重要客户，我不想出任何差错。你刚入职，以后还有很多机会，这次就先让李曼牵头，你在旁边协助她，也能多学点东西。”
　　“可是张姐，这个方案是我的心血……”苏晚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她想起自己熬夜的辛苦，想起凑钱的压力，心里像被堵住了一样难受。
　　“我知道你的心情，但这是公司的决定。”张姐的语气坚定了些，“你把U盘给我，我把方案传给李曼。后续有什么需要修改的，李曼会跟你沟通。好了，你先出去吧，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苏晚看着张姐，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知道，在公司里，资历和经验永远比努力更有话语权。她攥紧手里的U盘，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最后还是慢慢递了过去：“好，我知道了。”
　　走出办公室，苏晚感觉同事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有同情，有嘲讽，还有幸灾乐祸。李姐看到她，走过来，手里拿着刚打印好的方案，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苏晚，辛苦你了，不过你放心，我会把这个方案做好的，不会让你白费力气。”
　　苏晚没有理她，径直走回自己的工位。林晓看到她脸色不好，连忙凑过来：“怎么了？张姐跟你说什么了？”
　　“张姐把项目交给李姐了，让我协助她。”苏晚的声音很低，带着浓浓的失落。
　　“什么？这也太过分了！”林晓气得提高了声音，“这个方案明明是你做的，凭什么让李姐抢功劳？我去找张姐说清楚！”
　　“别去了。”苏晚拉住她，摇了摇头，“这是公司的决定，就算你去说，也改变不了什么。而且，要是惹恼了张姐，我们以后在公司的日子会更不好过。”
　　林晓看着苏晚委屈的样子，心里也很不好受，却也知道苏晚说的是实话。她拍了拍苏晚的肩膀：“别难过，以后还有机会。李姐就算抢了方案，也不一定能做好，说不定还会搞砸。”
　　苏晚点了点头，却没怎么放在心上。她打开电脑，看着屏幕上空白的文档，心里一片茫然。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中午吃饭的时候，苏晚一个人坐在公司楼下的快餐店，手里拿着筷子，却没什么胃口。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请问是苏晚小姐吗？我是陆氏科技的助理。”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熟悉，正是上次通知她面谈的那个助理，“关于贵公司提交的陆氏总部设计方案，我们陆总希望今天下午两点，能和方案的负责人再面谈一次，确认一些细节问题。”
　　苏晚的心猛地一跳：“面谈？可是现在负责这个项目的是我们公司的李曼李姐，不是我。”
　　“没关系，我们陆总说，希望方案的原设计者也一起参加。”助理的语气很平淡，“两点，陆氏大厦28楼会议室，别忘了准时参加。”说完，就挂了电话。
　　苏晚握着手机，愣了很久。陆承泽为什么要让她也参加面谈？他是看出了方案的问题，还是有其他原因？她心里既紧张又期待——这或许是她重新争取项目的机会。
　　回到公司，苏晚把面谈的事告诉了李姐。李姐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陆总肯定是觉得方案还有需要修改的地方，让你去，就是想让你负责修改。不过你放心，到时候我会跟陆总说清楚，方案的核心思路都是我定的，你只是打辅助。”
　　苏晚没有说话，心里却暗暗下定了决心——下午的面谈，她一定要把自己的设计思路说清楚，不能让李姐白白抢了功劳。
　　下午一点半，苏晚和李姐一起出发去陆氏大厦。路上，李姐一直在叮嘱苏晚：“到了会议室，少说话，我让你说你再说。要是说错了话，影响了项目，你可承担不起责任。”
　　苏晚点了点头，心里却很不服气。
　　两点整，两人准时走进陆氏大厦的会议室。陆承泽已经坐在主位上了，手里拿着方案，正在低头翻看。看到她们进来，他抬起头，目光在苏晚身上停留了两秒，又转向李姐，语气很冷淡：“方案我看过了，说说你们的设计思路吧。”
　　李姐清了清嗓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来，把苏晚的设计思路说成是自己的想法，还时不时地添油加醋，说自己“如何根据陆氏的企业文化调整方案细节”“如何平衡科技感和实用性”。
　　苏晚站在旁边，看着李姐侃侃而谈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急。她想打断李姐，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就在这时，陆承泽突然打断了李姐：“你说这个暖光设计是为了缓解员工压力？为什么选择在办公区的休息区用暖光，而不是在工位旁边？”
　　李姐愣了一下，显然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她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觉得休息区更需要温暖的氛围，工位旁边用冷光更能提高工作效率。”
　　“是吗？”陆承泽挑眉，目光转向苏晚，“苏小姐，你觉得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晚身上，李姐也紧张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警告。苏晚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陆承泽的目光：“陆总，其实这个暖光设计……”
　　她刚想说自己的设计思路，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助理匆匆走进来，在陆承泽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陆承泽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方案，对李姐和苏晚说：“抱歉，我有急事需要处理，面谈改到明天上午十点。”说完，就快步走了出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苏晚和李姐两个人。李姐看着陆承泽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苏晚，脸色很不好：“苏晚，你刚才想说什么？我警告你，明天的面谈，你要是敢乱说话，我饶不了你！”
　　苏晚看着李姐凶狠的眼神，心里却没有了之前的害怕。她知道，明天的面谈，将是她和李姐之间的一场较量。她攥紧了手指，在心里暗暗发誓——明天，她一定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