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转学生 许飞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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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拿着卷子，呆呆地去发。
"沈哥，老段今天请假了，我们打球人不够了啊！″
沈时桉想到办公室那位估计三节课就能做完了，他打球着时不错。
"没事，下午比赛我会带个人过去，他……打球不错”
"那好吧”许飞是无条件相信沈时桉的，认识三年了，沈时桉的性格他很了解。
早上同学们还是挺认真读书的，必竟他们两年都是一班学习不好还不真进不来，前40名才有资格进来，今年还减了5个名额。
早自习的铃声在笔尖摩挲声中落下时，沈时桉正低头演算最后一道函数题，窗外的阳光穿透云层，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斑。后门传来轻微的响动，他没抬头，却能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背上，带着不加掩饰的探究。
“沈班长，打扰了。”杨白水的声音清润，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干净，却让沈时桉握着笔的手指紧了紧。他抬眼望去，对方已经换下了白衬衫，穿上了和大家一样的蓝白校服，狼尾发型被整理得规矩了些，眼镜后的眼睛亮得惊人，嘴角还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许飞戳了戳前排同桌周小雅的胳膊，压低声音：“我去，这转校生颜值够能打啊，就是跟沈哥气场不太对路。”
沈时桉起身，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空位：“那里没人，你坐。”说完便转身回了座位，刻意忽略了对方递过来的眼神。杨白水倒也不介意，抱着书包径直走过去，路过沈时桉身边时，脚步顿了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谢了，邻居弟弟。”
“闭嘴。”沈时桉的声音冷得像冰，桃花眼里翻涌着不耐。他和杨白水的渊源，远不止“邻居”那么简单。小时候两家住对门，杨白水永远是大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成绩好、性格乖，而他沈时桉，却因为父亲早逝、母亲忙于工作，成了众人眼中性格孤僻的存在。更让他膈应的是，母亲总念叨“你要多学学白水”，仿佛杨白水的存在，就是为了衬托他的不堪。
上午的课过得飞快，杨白水显然不是等闲之辈，无论是数学老师的随堂提问，还是物理课的实验操作，他都应对得游刃有余，甚至在化学老师拓展竞赛知识点时，还能补充几句独到的见解，惹得全班惊叹。沈时桉坐在第一排，听得一清二楚，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又冒了上来。
午休时，许飞拽着沈时桉往操场跑：“快快快，占个好场地，下午跟三班的比赛可不能输！”沈时桉被他拉着走，余光瞥见杨白水跟在几个男生后面，也朝着操场的方向去了，手里还拿着一个篮球。
“他也会打球？”许飞挑眉，“看着斯斯文文的，不像啊。”
沈时桉没说话，心里却掠过一个模糊的印象。小时候在小区球场，他见过杨白水打球，动作不算花哨，却异常精准，尤其是三分球，命中率高得惊人。那时候他还不服气，非要跟杨白水单挑，结果输得一塌糊涂，最后红着眼眶跑回了家。
球场上渐渐热闹起来，三班的人已经到了，看到沈时桉，领头的男生吹了声口哨：“沈班长，今天可别像上次一样，让我们输得太难看啊。”
沈时桉没接话，脱下校服外套扔给许飞，露出里面的黑色运动背心，身形挺拔而匀称。他活动着手腕，目光扫过全场，正好对上杨白水的视线。对方笑着扬了扬手里的篮球：“沈时桉，要不要加我一个？多个人，多份胜算。”
三班的人起哄起来：“哟，转校生还想跟沈哥组队？”
沈时桉盯着杨白水看了几秒，对方的眼神坦荡，甚至带着点挑衅。他突然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眼角的红痣在阳光下格外显眼：“本来就是加上你的，不许输。”
杨白水挑了挑眉，没多说，直接走到沈时桉身边站定。两人并肩而立，一个冷冽如冰，一个清隽似玉，明明气场迥异，却莫名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契合。
比赛开始后，沈时桉才发现，杨白水的球技比小时候更厉害了。他速度快，传球精准，总能在关键时刻撕开对方的防线，而沈时桉则擅长突破和中投，两人一内一外，配合得意外默契。许飞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喊：“沈哥，你们俩这是提前彩排过啊？”
沈时桉没应声，却在一次快攻中，下意识地把球传给了跑位到三分线外的杨白水。杨白水接球、起跳、投篮，动作一气呵成，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落入篮筐。
“好球！”全场欢呼起来。
杨白水转头看向沈时桉，笑得眉眼弯弯：“谢了，沈班长。”
沈时桉别过脸，耳尖却悄悄泛红。他突然想起小时候，那次单挑输了之后，杨白水追上他，把一瓶冰镇可乐塞到他手里，说：“下次再比，我让你三分。”那时候的阳光和现在一样暖，杨白水的笑容也像现在这样干净，只是那之后没多久，杨白水就搬家了，两人再也没见过。
比赛结束时，他们以五分的优势赢了三班。大家围着两人庆祝，杨白水被推到中间，却转头看向沈时桉，递给他一瓶水：“合作愉快。”
沈时桉接过水，指尖碰到对方的手，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跳。他仰头喝水，掩饰住脸上的不自然，却没看到杨白水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傍晚时分，沈时桉收拾书包准备回家，杨白水突然追了上来：“沈时桉，等一下。”
沈时桉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有事？”
“我妈让我给你带点东西，”杨白水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保鲜盒，“她烤的曲奇，说你小时候挺爱吃的。”
沈时桉看着那个熟悉的保鲜盒，心里五味杂陈。他记得，小时候母亲经常加班，杨白水的妈妈总会多做一份饭菜给他，那些曲奇的味道，是他童年里为数不多的温暖。
“不用了，”沈时桉把保鲜盒推回去，“我现在不爱吃这个了。”
杨白水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是吗？那算了。”他收回手，沉默了几秒，又说，“其实，当年我搬家，不是自愿的。”
沈时桉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他。
“我爸工作调动，必须去外地，”杨白水的声音低了些，“我本来想跟你说一声的，可是那天去找你，你不在家。”
沈时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闷闷的疼。他一直以为，杨白水是故意不告而别的，所以这些年，他才会那么讨厌他，讨厌他拥有一切，却连一句再见都吝啬。
“跟我没关系。”沈时桉硬邦邦地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杨白水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手里的保鲜盒被捏得紧紧的。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在前，一个在后，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像极了他们这些年的关系。
沈时桉回到家，母亲已经做好了晚饭。饭桌上，母亲突然说：“白水这孩子，回来挺好的。当年他走了之后，还总念叨你呢，说可惜没跟你告别。”
沈时桉扒着饭，没说话。
“对了，”母亲像是想起了什么，“白水的爸爸去年去世了，他妈妈身体也不好，这次回来，是想让他在这边安心读书。你以后多照顾着点他，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转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