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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们的血缘关系,你的执着 给亲儿子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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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育?听到这话的韩简将问韩安是否想要领养的话咽了下去
“为什么?”韩简一脸疑惑的看向韩安
他不会又有了什么虐待倾向了吧!
还是说他—— 韩简的胡思乱想被韩安的话打断
“这些小猫已经是母猫生下的第三窝了”韩简看着窝里憔悴的白猫,腹部的皮已经有些松懈
“如果,不去绝育的话,那它的一生都将会在发情,怀孕,生下新一窝的小猫中度过”
“它生下的小猫大概率也会流浪一生”韩安低眸看着那窝眼睛还未完全睁开的幼猫,脸上尽显哀伤
“像这样的小猫甚至未必能挺过第一个冬天”
听着韩安说出这样的话,韩简不禁为自己刚才的猜想感到有些惭愧,他将伞向韩安那边倾斜了些说道“好,那改天找个时间,我陪你去”
“好”两人慢慢向家走去
“哥,谢谢你”
韩简被这突如其来的感谢听得愣了一瞬“你谢我?”
“哥,你最近挺忙的吧”“还抽出这么多时间来陪我”
“还好,陪你其实也算是一种放松的”
“毕竟不是在工作”韩简突然转过身,看着韩安说道“哥陪你,那是我自愿的。我很乐意,所以你不需要有负担,也不用向我道谢”“明白了!”韩简那双深褐色的眼眸,此刻紧盯着韩安
韩安的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扫过韩简那双紧盯着的眼睛时,又迅速收回视线“嗯,明白了哥”
第二天大雨终于停了,潮湿的空气中混合着泥土的气息。
韩简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蓝色西装,前台的小姐姐看到后赶忙打招呼“小韩总早”
“嗯,早”
“小韩总!”前台的话令韩简转过了头
“嗯?怎么了”
“额内个——韩总给您安排的新秘书,已经在您办公室了”
“好,我知道了”说罢,韩简一脸平淡地向电梯走去
刚刚说完话的小姐姐看到韩简上了电梯后,双手放到了胸口上轻拍着 “吓死我了” 此时一个手握咖啡,头上染着时髦浅咖发色的女孩走来“怎么了?一大早的就把你吓成这样”
“还能怎么的,新助理的事呗”
“又换了”
“这个月都第三个了”边说还边用手比划着
“哎,不过你说小韩总这反应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呢?”
女孩不急不忙地将一口咖啡送的嘴边,咽下后发出了一声嗤笑“啊!"
“就这点儿事呀”
前台的女孩听到这话,一脸懵地重复道“就这点儿事?”显然,女孩并没有理解
“妹妹,你是刚来的,还不了解咱们这位小韩总,他呀一年换的的秘书可绕地球一周呢”虽然这话有些夸张,但意思的确到位
“啊!”女孩用余光扫向周围确认没人后问道:“咱们这位小韩总,这么挑呢?”
此时在台子外女孩微微摇头“哎,慢慢你就明白了”然后也向电梯走去,而前台的女孩则是独自疑惑着
此时的韩简已经进入了办公室
“小韩总您好,我是您的新助理,叫丛宇您叫我小丛就好”
“嗯” 韩简对韩成光给他换助理的行为早已习惯。只是在心里暗暗吐槽着
“怕我,但还要用我。韩成光你还真是能忍啊”
韩简照常进行着工作,他的大半天时间都被文件和会议承包,一直忙到下午才得空闲。
韩简拿起了手机,查看着家里各处的监控,终于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发现了韩安的身影,他一手拿着调色盘,一手拿着画笔,安静地坐在画架前,指间的笔在画板上留下色彩。
那画的是——悬崖和花海! 冷漠又危险的悬崖和温柔又灿烂的花海,两种不同色调和风格的事物在韩安的画板上。那悬崖看得韩简一惊,赶忙截了图发给了医生。
韩简:这是什么意思?
韩简:[图片]
杨医生:这是韩安先生的画吗
韩简:是
杨医生:这幅画同时表现了两个主体危险的悬崖和灿烂的花海,悬崖可能是表示创伤记忆中的绝望境遇和孤立感,而花海则恰恰相反,它表示着“重建安全感”与“自我再连接”中萌生的治愈力
杨医生:这反映了安先生从创伤中恢复的心理过程 ,总而言之 安先生能画出这幅画是好事
韩简:好的,我知道了
韩简:下一次的谈话,在最近安排上吧
杨医生:好的简先生
是好事
韩简放下手机后,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心里已经放起了庆祝的烟花。
咚咚——
“进”韩简将高兴的神情收回转而换成了一脸严肃
真扫兴
进来的是新来的助理
“小韩总,韩总让您去一趟他车上,他在那里等您”
“车上?”
“是的”
他这是要闹哪出啊
带着疑惑的韩简来到了地库,在不远处就看见了坐在车上的韩成光
“您还挺有闲情雅致啊”
韩成光看到韩简后立刻摆出了一副慈父的模样,笑脸盈盈地看向韩简
“来了,快上来”边说韩成光边将手边的红酒杯递过去
“叫我来,只是为了陪你在地库喝酒?”韩简接过酒杯,红酒在车灯的照射下呈现出漂亮的石榴红色。
“不急,我们边喝边说”说着举起了酒杯,实意着韩简一起喝下
韩简将酒送入口中“到底什么事”韩简真是一刻也不想与韩成光多待。
“你上次说的事……”
“你是为了这事儿?”
韩简没想到韩成光还会主动问起上次的事
“上次说的太委婉了”
“您还没听明白?”
“不不,听明白了”韩成光赶忙回答 “你的意思我明白,那当年你说让我把他接出来我也接了,让他记在我名下,我也同意了”“那天只不过是个玩笑话”
“玩笑,对,我说的——也是个玩笑话而已”
“但是”韩简紧盯着韩成光“当年我想让您将他接出来,这过程好像不是像您说的这么平和吧”
韩成光让韩简盯得心里发毛,眼神乱瞟“额,当年我也是有难处啊”
“只是吧,我觉得我们都应该向前看”
“至于这个从前的事该忘的,就忘了吧”
“忘了,忘了什么?亲生父亲的事吗”韩简似笑非笑的看向韩成光
“看来你还是没听明白”韩简微微摇头 “只要——”韩简此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视觉和听觉慢慢模糊,直至意识的完全昏迷
再醒来时,韩简正身处一个昏暗的房间,扫看四周,破旧的地板上放着一个木制的四脚桌,一把皮质的椅子和一张床。混浆浆的脑袋刚抬起就与韩成光对视上了
“你,在酒里给我下了药”
“韩成光,给亲儿子下迷药,真有你的”
“你闭嘴!”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快要冲出眼眶的眼球无不展示着他那狰狞的嘴脸
“你不是,你只是我和阿宁领养的,是领养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逼我!”
“我逼你”韩简用双手撑着地,慢慢挪到了墙壁,无力的身体靠着已经发霉了的墙面“只是实话实说罢了”韩简轻笑
“当年你看中了我是你亲生的,才选了我。不是吗!”
“你没法和她再生下一个孩子了,像你这样自私,算计的人又怎么会同意在你死后将你的努力成果给她们家的人呢”
听到这话的韩成光一脸惊恐的看向韩简
“所以你选了我,这个世界上唯一还和你有血缘的人”
眼见韩简已经全部猜出,他索性也不演了
“哈哈,好啊,不愧是我的儿子”“果然和我一样,是个聪明人”
“我们一样”韩简自嘲般说道:“是啊,你可以为了你的前程 抛弃妻子,孩子去和另一个不爱的女人结婚” “而我,可以为了我的利益,这些年将你对我母亲所做的一切都视作不记得”
“你说得对,我们是一样的。一样的冷血”
韩成光听见这话明显不悦 “但我还是养大了你”
“养?”韩简的嘴角咧到不自然的弧度 嘲笑道:“钱是王家出的,生活是保姆照顾的,把我领回来你也是有目的的” “你说的养是什么 ”
“没有我领回你,你就会是个孤儿你真是一点不知道感恩”
“感恩!感恩你抛下我们,感恩你抽断的一杂物间的藤条,感恩你醉酒后的殴打还是感恩你给我下药?”
“你,你”韩成光此刻被韩简问的有些语塞
“这次——又想做什么”
“孩子你知道的太多了,为父这是夜夜失眠啊”
“你看这头发都白了好多”韩成光深深地叹了口气“哎所以啊你也要为父亲想想对吧”
“你只要乖乖听话,过了今天就都好了”说罢就去打开了门,门外的人缓缓向韩简走近看到人都进来后韩成光又小心翼翼地将房门锁好
韩简观察着眼前的一伙人。两个壮汉身形高大,后面的人在对比下就显得矮小了些
等等 ,那手里拿的是——照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