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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结束 喻凯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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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凯明到手的八十万没有了,去赌又常输钱,后来借了高利贷开了个赌场。
高利贷找他要钱,还不上就又想敲诈季莲漪,但喻繁和陈景深有所警惕,校外基本没见面,加上高三假期不多,喻凯明连他们人影都见不到。
这条路行不通,高利贷催得紧,他就失心疯地去抢劫,警局电话打到喻繁这,喻繁去了趟警局,把喻凯明赌博,私开赌场的事捅了出去,各种罪行加起来判了七年。
季莲漪还是想找喻繁谈,她给喻繁发过信息,但是被陈景深看到了,他把这个号拉黑,让喻繁别管,他会处理好。
陈景深给季莲漪发信息说他会搬出去,找喻繁也没用,季莲漪本来还不死心,后来发现真的没用后就渐渐安静了下来。
晚上放学,喻繁快步往楼上走,秋天的风有些凉,他今天只穿了短袖。
手无意识插进裤子口袋,被消息提示音震了一下,他从口袋中摸出手机。
【s:我到家了。】
喻繁慢下脚步,低头打字要回,突然听见上方传来口哨声,他抬起头,几个大汉正蹲在他家门口,吊儿郎当地夹着烟,往上看楼梯也坐了一个。
喻繁眉头一紧,把手机放回口袋,冷冷开口:“你们干什么?”
坐楼梯上的人咧开嘴就笑:“你爸欠了这么多钱,你不还点,我们不好交代呀。”
“要钱就去找他。”喻繁拿出钥匙,“不关我事。”说着往家里走。
那几人见他走过来,都站起来准备拦他。
楼梯上的人又开口:“拿点钱出来不就没事了,干嘛要动手动脚嘛,是吧。”
“没有,要钱就去找他。”
“啧,听不懂人话就没办法了。”话音落下,几个大汉抬起手就往喻繁身上打……
喻繁在楼梯上坐下,拿出手机照了照脸,虽然那群人伤的比他重,但他的脸已经成花猫了,啧,陈景深要是看到……
他越想越烦,看了眼放在一旁已经弯了的钥匙,不知道撞到哪了,把钥匙撞变形了。
“哥哥,你没事吧?”楼梯上探出一个脑袋。
喻繁愣了一下:“没事,你看到了?”
“嗯,哥哥,你身上好多伤哦,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你以后看到这些人就往上走几层。 ”
“知道了,哥哥你要不要药酒,我家有好多,妈妈说,只要涂了药酒,睡一觉就好了。”小女孩仔细回忆妈妈的叮嘱:“还有不能碰水。”
“不用。”喻繁拿出手机翻电话,找人来开锁,才继续回陈景深消息。
开锁师傅开门后,喻繁又去配钥匙,忙活完才去洗澡,出来后正在涂药,陈景深的视频就打来了。
喻繁挂了,发了条语音过去:“晚点,我有事。”
陈景深听背景没什么杂音,应该在家,在家有什么事?
喻繁往抓痕上贴了创可贴,又看了看左脸的一块青紫,这创可贴能遮得住吗?算了,遮了太明显了。
半小时后喻繁打了视频过去,陈景深看了看他,没有说话也没讲题。
喻繁抓了抓头发,说:“刚在楼下看见几只流浪猫,想过去看看,就,就被抓了……”
陈景深还是没说话,眼睛盯向那块青紫,喻繁一本正经地扯:“它抓我的时候我往后靠,不小心磕到墙了。”
陈景没话说,低头开始翻书,喻繁啧了一声,问:“干嘛不说话。”
陈景深抬头:“涂药了吗?”
见陈景深没怀疑,喻繁赶紧道:“涂了。”
“嗯,看这题。”
第二天陈景深来到七班,像个没事人一样给喻繁讲题,一直到准备回家都没提过,喻繁以为他真的信了,刚松口气,就听陈景深问:“今晚能去你家吗?”
“不用,视频就行。”
“可是我想和你多待一会。”
“我们不是天天见?”
陈景深顿了一下,说:“算了,我只是刚搬出来没适应,没事的,我一个人也行,习惯就好了。”
“。”
“没关系,我们视频也一样。”
“。”
陈景深低头去做题了。
“……八点过来。”喻繁妥协了。
陈景深继续写题,说:“我一个人吃饭也没事,凑合一下就行了。”
要是那群人又来,陈景深肯定会遇上……喻繁的拒绝刚要出口。
“虽然饭店都是结伴的,但是我没关系的。”
“……我们现在去吃饭,然后去我家。”
喻繁嘴比脑子快,明明不该让陈景深来的。
放学吃完饭,陈景深跟着喻繁回家,上楼时喻繁故意横在陈景深面前,占住整个楼道,然后快几步确定门口没人后才放松下来。
陈景深看喻繁的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喻繁洗澡出来后,陈景深拿出药酒:“过来,再涂一遍。”
“哦。”喻繁坐过去,陈景深把药酒倒在手上,按在那块青紫的皮肤上。
喻繁缩了一下,眼睛往上瞥,看到陈景深皱着的眉,他把椅子拉近,仰头亲了亲陈景深的嘴角,靠回椅背,用手搓了搓鼻子,说:“我下次会小心的……”
陈景深把他拉过来接吻,手伸到喻繁脖子轻轻握着,喻繁有些长的头发软趴趴地贴着他手上。
陈景深惩罚似的咬了口喻繁的唇,手贴在创可贴上轻轻摩挲,末又亲了亲那块青紫。
喻繁往后躲了一下,模糊地说:“臭……”
陈景深把人拉回来继续:“不臭。”
月亮高悬,微凉的秋风吹进房间,贴心地帮屋内两人降温。
陈景深从喻繁家出来时,碰上楼上的小女孩下来丢垃圾。
“哥哥!”
“嗯。”
女孩冲下来拉住陈景深:“哥哥,昨天有好多人来找哥哥。”
陈景深愣了一下,蹲下来和小女孩平视,问:“怎么了。”
小女孩仔细回忆着昨天的场景,把自己躲在楼道看到的描述给陈景深。
陈景深听完沉默了一会,说:“下次看到他们,麻烦给我打电话。”
“好。”
小女孩打开电话手表,记下陈景深的电话。
喻繁蹲在阳台,一直没见陈景深下楼,他消息刚要发过去,余光看见一个人影,还回头看了他这边一眼,喻繁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陈景深被风吹起的头发,手机一震,他拿出来,是陈景深。
【s:回去睡觉吧,晚安。】
喻繁没回,等陈景深到家给他发信息后,回了句晚安,才抱着手机睡了。
这一周陈景深都找各种借口去喻繁家,但那群人都没来,喻繁以为他们被打怕了不敢来。
直到周五,喻繁刚到楼下时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烟味,喻繁拦住要上楼的陈景深,说:“我忘带钥匙了,你先回去,我找人来开锁。”
陈景深看着他,说:“不用,我等你。”
喻繁还要说什么,但陈景深手机就响了,只能让陈景深先接电话,是楼上的小女孩,一接听小女孩焦急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哥哥!这次来了好多人,你让哥哥别回来了!”
“好。”陈景深挂了电话,对喻繁说:“去我家吧。”
喻繁正愁怎么支走陈景深,没怎么犹豫答应了。
一到家就开始做题,不知多久,喻繁说:“陈景深,十点了。”
“嗯。”
“我先回去了。”喻繁刚准备起身,衣袖就被拉住了。
“干嘛?”
“我送你。”
“哦。”
直到走出了一长段路,陈景深还没打算回去,喻繁说:“行了,别送了,我自己回去。”
“可是我想送。”
“真不用,就几步路。”
陈景深看了看他没说话,喻繁走一段就让他回去,到了他家陈景深也没回去。
喻繁:“……”
喻繁上楼后发现那群人已经不在了。
陈景深在楼下等了十分钟,没听到什么动静才回去。
第二天一早喻繁就被杂乱的声音吵醒,他坐起来愣了一下,才发现声音是从自己家门口传出来的。
他下床,三步并二步走向门口,拉开门,看见一身伤的陈景深坐在旁边的楼梯上,那些人已经走了。
喻繁走过去拉陈景深进屋涂药。
陈景深看着面前低头给他深药的人,一张脸融进了各种神情,嘴角一直绷着,陈景深开口:“报警吧。”
喻繁摇头,沉默了一下说:“陈景深,别来了,以后我去找你。”
陈景深刚要说话,喻繁又说:“报警没用的,这种人要不到就不会来了。”
陈景深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碰了碰喻繁的嘴角。
那群人再来已经是两个星期后了。
这天陈景深照例跟着喻繁回去,见他们两个人,那些人有些不敢动,都看向楼梯上的人,那人咳了两声,开口:“好久不见啊,我们都来这么多次了,多少得给点吧。”
喻繁把陈景深往后拉,说:“你们来多少次都没有。”
楼梯上的人啧了声,那几个大汉站了起来,喻繁捉住陈景深的手腕准备跑。
陈景深看向楼梯上的人,说:“你们花了不少医药费吧。”
喻繁一愣,呆滞的看向陈景深。
那人脸一抽,说:“你什么意思。”
“你们这样不仅拿不到钱,还会花更多。”
喻繁反应过来连忙搭腔:“这次会更多。”
那些人看他们两个,一时有些犹豫。
喻繁见他们有些松动,继续说:“他是我送进去的,你们觉得我会帮他还债?”
那些人沉默了,骂了声就走了,走的时候还推了喻繁一把。
陈景深在后面轻扶了一下喻繁的背:“下周月考,我给你划重点。”
喻繁拍了拍被他们碰过的衣服。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