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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关于八阿哥 人物年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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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二十年(辛酉) 二月初十(甲午),出生。其母卫氏,满州正黄旗包衣人、内管领阿布鼐之女。 康熙二十年(1681年) 1岁 二月初十日(甲午)未时出生(公历1681年3月29日),在康熙皇帝诸子中排行第八。其母卫氏,满州正黄旗包衣人、内管领阿布鼐之女。 康熙三十年(1691年)10岁 七月,随康熙帝巡幸边外。 康熙三十一年(1692年)11岁 七月,随康熙帝巡幸塞外。 康熙三十二年(1693年)12岁 二月,随康熙帝巡视京畿。 八月,随康熙帝巡幸塞外。 康熙三十三年(1694年)13岁 七月,随康熙帝巡幸边塞。 十一月,随康熙帝谒暂安奉殿和孝殿。 康熙三十四年(1695年)14岁 八月,随康熙帝巡幸塞外。 康熙三十五年(1696年)15岁 正月,康熙帝亲征噶尔丹,随其谒暂安奉殿和孝陵。 二月,康熙帝第二次亲征噶尔丹。 九月,随康熙巡行北塞,经理军务。 康熙三十六年(1697年)16岁 七月,随康熙帝巡幸塞外。 康熙三十七年(1698年)17岁 三月初二日,康熙第一次册封皇子,晋为多罗贝勒 康熙三十八年(1699年)18岁 二月,随康熙帝奉皇太后第三次南巡并视察河工。 闰七月,随康熙帝巡幸塞外。 是年,康熙帝为成年诸皇子建府邸。 康熙三十九年(1700年)19岁 七月,随康熙帝巡幸塞外。 十二月,生母册为良嫔,未几进为良妃。 康熙四十年(1701年)20岁 四月,随康熙帝巡幸永定河。 六月,随康熙帝巡幸塞外。 康熙四十二年 (1703年)22岁 五月十九日索额图获罪,与诸皇子觊觎储位有关。 六月二十六日裕亲王福全逝世,其曾向康熙夸赞胤禩。康熙帝命诸皇子俱穿孝。 康熙四十三年 (1704年)23岁 六月,随康熙巡幸塞外。 康熙四十七年(1708年)27岁 正月初五日寅时,长子弘旺出生,庶母张氏。 九月初四日,康熙于行猎途中废立皇太子胤礽。 九月初七日,受命署内务府总管事。 九月二十五日,康熙闻皇长子胤禔言相面人张明德曾相胤禩后必大贵,随命胤禔将张明德拿交刑部审问。 九月二十八日,奉旨查原内务府总管凌普家产后回奏。康熙称其所查未尽,到处妄博虚名,是又一出皇太子。 九月二十九日,康熙帝召众皇子至乾清官,言其柔奸性成、妄蓄大志,欲著将其锁拿,交与议政处审理。后由皇九子胤禟、皇十四子胤禵舍身相救,方才未果。 十月初二日,因张明德案,被革去贝勒,降为闲散宗室。 十月初四,再受康熙帝责,谓其自幼性奸心妄,邀结苏努为党羽,并言其妻“嫉妒行恶”。按,胤禩之妻为安亲王岳乐之外孙女。 十月二十三日,受康熙召见。时帝病,自南苑回官,回忆往事,流涕伤怀,因复召见。 十一月十四日,康熙帝令满汉文武举奏皇太子,诸大臣皆举胤禩,康熙未允,诸大臣皆不敢再议。 十一月十六日,废太子胤礽被释。 十一月二十八日,复封为贝勒。 康熙四十八年(1709年)28岁 正月二十一日,康熙帝召满汉文武大臣,查问去年为何一致举荐胤禩为皇太子事,重责佟国维、马齐等人。 正月二十二日,康熙将马齐交于胤禩严行拘禁。 二月二十八日,随康熙巡畿甸。 三月初九日,复立胤礽为皇太子。 四月二十六日,随康熙帝往塞外避暑行猎,九月二十三日回京。 十二月,随康熙帝谒陵。 康熙四十九年(1710年)29岁 二月,随康熙帝巡游五台山。 五月,随康熙帝巡幸塞外。 十一月,随康熙帝谒陵。 康熙五十年(1711年)30岁 一月,随康熙帝巡视通州河堤。 四月,随康熙巡幸塞外。 十一月二十日,其母良妃薨,心甚悲痛,半年后仍需人扶掖而行。 康熙五十一年(1712年)31岁 五月,随康熙帝巡塞。 九月三十日,皇太子胤礽再次被废。 十一月,随康熙帝谒陵。 康熙五十二年 (1713年)32岁 二月,随康熙帝巡畿甸。 二月十七日,其母良妃奉安。 五月初十日,随康熙帝往热河避暑,九月二十日回京。 康熙五十三年(1714年)33岁 十一月二十六日,因其母逝世二周年往祭,未赴康熙热河行在请安,遣太监送两只将毙之鹰给康熙,康熙帝极为愤怒,召诸皇子至,重责于其。 十一月二十七日,以奏折诉冤。 十一月二十八日,再受康熙帝责。 康熙五十四年 (1715年)34岁 正月二十九日,被停本人及属官俸银俸米、执事人等银米 康熙五十五年(1716年)35岁 九月十二日,患伤寒病不起。 九月二十五日,因卧病处在康熙帝回京所必经之路,帝降旨将伊移回家中。 十月初五日,病愈。康熙帝命将其所停之俸银米仍照前支给。 康熙五十六年(1717年)36岁 二月初一日,随康熙帝巡视畿甸,本月十八日回京。 四月,随康熙帝巡塞外。 康熙五十七年 (1718年)37岁 十二月十二日抚远大将军胤禵率军起程。于太和殿前行颁给大将军敕印仪式。 本年,随康熙帝巡幸塞外。 康熙五十八年(1719年)38岁 四月十一日,随康熙帝往热河避暑,十月初八日回京。 康熙五十九年(1720年)39岁 四月十二日,随康熙帝往热河避暑,十月初十日回京。 康熙六十年 (1721年)40岁 三月,由康熙帝朱笔圈出前往太常寺登祀。 四月,随康熙帝巡幸塞外。 七月,随康熙帝行围。 康熙六十一年(1722)41岁 二月,随康熙帝巡畿甸。 五月,随康熙帝巡幸塞外。 十一月十三日(甲午),本日戊刻,康熙帝逝,终年六十九岁。 十一月十四日,受命与皇十三子胤祥、大学士马齐、尚书隆科多总理事务。受封为亲王。 十一月二十日,胤禛即皇帝位,是为雍正帝。 十二月十一日,受封为和硕廉亲王。 十二月十三日,受命为理藩院尚书。 雍正元年(1723年)42岁 二月十七日,受命办理工部事务。 九月初四日,因奉圣祖皇帝及其上皇后神牌升附太庙事,于端门前设更衣帐房,因新制,油气薰蒸,雍正帝怒,命其跪太庙前一昼夜。 十一月二十一日,因为其母良妃之事丧事奢靡事受雍正责。 雍正二年(1724年)43岁 四月初七日,雍正帝责其“奏事并不亲到,敬且草率付之他人”。 四月初八日,因皇十弟敦郡王允[礻我]逗留张家口事,受雍正责。 五月二十日,并七十、马尔齐哈、常明等人雍正帝责为“夤缘妄乱之人”。 八月二十二日,雍正帝责其与允禟、允禵等人于康熙年间“结为朋党”。 十一月初二日,因凡事减省,出门时不用引观受雍正责。 十一月十三日,受雍正责,言其阻挠政事。 十一月十四日,因议陵寝所用红土折银发往当地采买以省运费事受雍正责。 雍正三年 (1725年)44岁 二月十四日,因减省夫役、畜马等事受雍正帝责。 二月二十九日,并允禟、允禵、允[礻我]、阿灵阿、鄂伦岱等人受雍正责。 三月十三日,于工部行文时被抬写,被果亲王允礼等参奏。 三月二十三日,宗人府议将其革退王爵。雍正帝谕“尚望其回心归正”。 三月二十七日,议总理事务王大臣功过,雍正帝言其无功有罪,宽免。 三月,退总理事务。 四月十六日,因工部所制阿尔泰军用之兵器粗陋事,受雍正责。 十一月初二日,因内务府增减披甲人数事,受雍正责。 十一月初五日,宗人府议其应革去王爵,撤出佐领。有旨宽免。 十二月二十一日,护军九十六被毙事,遭宗人府参奏。雍正命每旗派马兵若干于其府周围防守。又于上三旗侍卫内每日派出四员,随其出入行走。 雍正四年 (1726年)45岁 正月初五日,与允禟、苏努、吴尔占等人被革去黄带子,由宗人府除名,削除宗籍。 正月二十五日,受雍正命与允禵共议奏皇九弟允禟以密语与其子通信之罪。 正月二十七日申时,长孙永类出生,嫡母舒穆禄氏。 一月二十八日,将其妻革去“福晋”,休回外家,给房屋数间居住,严加看守。 二月初七日,遭囚禁。 三月初四日,令其改名。 三月十二日,自改其名为“阿其那”,改其子弘旺名“菩萨保”。 五月十七日,雍正帝召见诸王大臣,以长篇谕旨,历数其与允禟等罪恶。 六月初一日,雍正将其于康熙、雍正两朝诸罪共四十款颁示全国。 七月二十二日亥时,孙肃英额出生,庶母茂怡氏。 九月初五日,其时已患呕病,病甚重。 九月初八日,因病身亡。按,《世宗实录》记为九月初十日殁,此处取其子弘旺所著《元功臣名录》载:“雍正四年九月初八日薨。” 九月二十九日,诸王大臣议奏应戮尸示众。雍正帝谕“既伏冥诛,其戮尸之罪著宽免” 雍正十三年(1735年) 八月二十三日,本日子刻,雍正帝逝世。 十月初八日,乾隆帝命议其与允禟子孙屏除宗牒案。 十一月二十八日,乾隆帝将其与允禟子孙均给出予红带,收入玉牒。 乾隆四十三年正月的上谕:“圣祖第八子允禩、第九子允礻唐结党妄行,罪皆自取。皇考仅令削籍更名,以示愧辱。就两人心术而论,觊便窥窃,诚所不免,及皇考绍登大宝,怨尤诽谤,蛮事所有,特未有显然悖逆之迹。皇考晚年屡向朕谕及,愁然不乐,意颇悔之,若将有待。朕今临御四十三年矣,此事重大,朕若不言,后世子孙无敢言者。允禩、允礻唐仍复原名,收入玉牒,子孙一并叙入。此实仰体皇考仁心,申未竟之绪,想在天之灵亦当愉慰也。”这时胤禩之子弘旺已卒,弘旺第二子肃英额,第三子永明额在世。肃英额无子,永明额于道光二十一年正月二十卒,享年八十四岁。其子绵森曾任马兰镇总兵,官礼部尚书,工部尚书、刑部尚书。绵森虽有四子,但前三子夭折,四子奕沆官工部员外郎,授侍诗学士,其子孙均是过继的。其过继孙溥宽为康熙帝第十五子愉恪亲王胤(礻禺)的后裔,其父载霞,三弟为辅国公溥钊。溥宽仅有一子毓漳,生于光绪二十七年八月初十。
雍正评
“允祀若肯实心办事,部务皆所优为。论其才具、操守,诸大臣无出其右者;而其心术之险诈,诸大臣亦无与之比者。”[注:《清世宗实录》卷31,雍正三年四月癸未]
“允祀较朕诸弟,颇有办事之才”[《清世宗实录》卷18,雍正二年四月庚戌]
“允祀为人聪明强干,谦洁自矢,才具优裕,朕深知其能办大事”[注:《清世宗实录》卷30,雍正三年三月乙丑]
甚至承认自己的才力也只是“能与相当”[注:《上谕内阁》,雍正三年四月十六日]。
注:《起居注》记载雍正帝在二年四月初七日对诸王大臣论说胤禩为人:朕之此弟较诸弟颇有识量,可资于理,朕甚爱惜,非允禟、允誐等可比。是说允禩有才有识,《上谕》和《实录》则云:允禩较诸弟颇有办事之才,朕甚爱惜之,非允禟、允誐等可比。
盖起《起居注》时允禩尚在人世,还未彻底搞臭,皇帝对他的美言可以照实记录,迨至编辑《上谕》和《实录》时,允禩早已被定为结党夺嫡的恶人,不能过多讲他好话了。而有见识,是人的大关节处,给了这个评价,如何又去非法搞朋党?史官就只好把这个意思去掉了。
众多王公大臣中的口碑
允禩在康熙朝众多王公大臣中的口碑,始终是诸皇子内最好的一位。人们称赞他“朴实”、“极正气”,特别是深为康熙帝所挚爱、与之感情笃深的皇兄福全,曾在康熙帝前“力荐允祀有才有德”,说他“心性好,不务矜夸”
诸母妃的看法
雍正帝说:“迄今三年来,诸母妃未曾遣人至朕前一问起居,伊等居府中,一切皆诸王主持,此必允禩从中阻挠,诸王亦遂观望不前耳。”这些未亡人是康熙帝妃嫔中资格最老者,对于自幼看视长大的诸皇子,了解甚深,又因在宫中生活近一生,对宫规礼节知之最详,因而未曾派人向雍正帝请安,绝非疏忽所致。他们对新帝的冷漠态度,反映出内心对胤禛继位的看法,也间接表明对允禩的同情与支持。
易中天《品人录》
实际上,允禩对雍正的威胁,倒不一定是有暗杀或政变的阴谋(当然也不一定就没有),更主要的还是威望太高。二年(公元1724年)十一月,雍正就曾说他每次申斥允时,“审察众人神色,未尝尽以廉亲王为非”。次年四月,又说“视诸王大臣之意,颇有以允禩为屈抑者”。
显然,在雍正与允禩的斗争中,雍正是很孤立的。诸王大臣的心都向着允禩,只不过敢怒不敢言。敏感的雍正哪能感觉不出来?二年四月,登基才一年半的雍正满腹委屈地下了一道圣旨:“尔诸大臣内,但有一人或明奏,或密奏,谓允禩贤于朕躬,为人足重,能有益于社稷国家,朕即让以此位,不少迟疑!”不难想见,如果不是被逼无奈,雍正不会说出这样赌气的话。他的威望人缘远不如允禩,已是不争之事实。
平心而论,雍正和允禩都够格当皇帝。
他们都有理想、有抱负、有能力。雍正的能力,有他执政十三年的政绩可以为证。这些政绩证明,他至少是一个有才干有作为的皇帝,这才使康熙创造的盛世得以延续,以后又在他儿子乾隆手上延续了六十年。允禩的能力,则可以在雍正那里得到证明。雍正即位以后,曾多次说过:“允禩较诸弟颇有办事之材,朕甚爱惜之”;“论其才具操守,诸大臣无出其右者”。其实不用听他说,只要看看他为了整垮允禩费了多大的劲,就知道允禩不是等闲人物。
但我们还是要同情允禩,因为他实在太冤。
允禩究竟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该受康熙、雍正父子两代皇帝的一再打击和压制?杀人放火?贪污受贿?谋财害命?弑君篡权?都没有。他唯一的罪过,是德才兼备,以致老王夸赞,群臣拥戴,诸多阿哥爱护,成了皇子中出头的椽子,这才被康熙视为肉中刺,雍正视为眼中钉。因此,允禩的罪,无妨叫做“有才有德罪”,或曰“德才出众罪”。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只是这风来自父兄,便不免让人伤心;而这一父一兄又都是皇帝,就不但让人寒心,更让人惊心了。实际上,无论在康熙晚年,还是在雍正早期,允禩做人都很难,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是也不是,不是也不是,动辄得咎。比方说一个案子,雍正交给允禩办,他是严一点好呢,还是宽一点好呢,就很为难.宽一点,是出卖原则,收买人心;严一点,则是居心不良,妄图让人主背上苛察,忌刻的恶名,总之都是别有用心.在康熙手下也是一样.工作卖力一点,是好胜逞能,沽名钓誉;消极一点,则又是心怀不满,懒惰怠工.也许,他应该一开始就表现的傻乎乎的.但这也未必能让康熙满意.康熙会说:我怎么养了这么个蠢儿子!(此为摘录内容)
杨珍《清朝皇位继承制度》
允禩在皇子中有一批拥护者,允禟、允俄、允禵等皇子,“俱奉允禩如师”,“俱听允禩指示”[注:雍正朝起居注册》第1册,第211页;《清世宗实录》卷18,雍正二年四月辛亥]。
允禩各方面的情况足以表明,他绝非是一“柔懦”、“软善”“易于挟制”之人,而是颇有领导才力,善于博取众心。事实上,允禩也有极残忍的一面。他不遵皇父 “诫酒之训”,在家常常酗酒,“醉后要乱打人”,曾将同其乳公、乳母结怨的御史永(雍)泰痛打[注:《文献丛编》第3辑,《允祀允礻唐案?秦道然口供》,另参见《清圣祖实录》卷235,康熙四十一年十月癸卯]。雍正三年(1725年),护军九十六因“不遵伊之指使”而被“立毙杖下”,王府长史胡什吞“以直言触怒,(允祀)痛加{上竹下垂}楚,推入冰内,几致殒命。”如此凶悍之态,与其平日的作风举止,大相径庭,真实地反映出允禩本性中的另一面。同时,也表明他在大多数场合下,具有较强的克制力,比较冷静,能够将性格与伤风中的暇疵与弱点,尽可能地藏而不露。
允禩的待人处事作风,具有灵活周全,不拘泥于规制与名分的实用色彩。这种非正统性,是他不同于其他皇子的另一突出特点,也是他在众臣中很有人缘,受到拥护的原因之一。
胤禛继位后所定允祀的部分罪状未免有夸大处,但无不体现了允禩在办理政务中所奉行的一个基本方针,即改革以往治理帝丧时縻费钱粮过多,兴师动众,礼仪过繁的做法,尽量节约钱粮,就简务实。这些改易旧制,讲求实效的举措,透露出允禩思想中对于部分儒家礼法的蔑视,同时也必然加重其已有的罪责。它显然了一种革新精神,以及不为自身计的勇气与魄力。然而允禩建议的上述节约措施,被认为是“不忠不敬”之举,雍正帝一概拒绝采纳。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情况出允禩与胤禛两人的政策分歧,尤其是对于封建礼法所抱的不同态度。
据允禩的老师何焯家人说,一次允禩正在与老师谈话,“福金从门外望见,就大笑起来,笑声闻之于外”,而允禩见此,并未生气。足见,允禩虽然从小在康熙帝的严格督教下,学习儒家经典,但对于儒家伦理纲常观念的接受,还只是停留在表层,他本人及其福晋的部分言行,仍不自觉地表现出满族传统习尚。康熙帝曾批量斥允禩“素受制于妻”,这并不排除后者想通过福晋笼络妻家戚属,以扩充其影响与实力。不过,允祀对嫡福晋“不守妇道”之举熟视无睹,并不怪罪,是否也反映也他与儒家正统伦理观念有所相悖的处事态度,以及不务虚名的作风特点呢?(注:未录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