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少年骄骄，终为美人折腰。 拔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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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老爷，老爷，大事不好了。”文家大宅内如蜂窝般炸开。
“什么事值得如此大惊小怪的？”一丝苍老声起，带着无可反驳的威严。
文家大总管手捧一枚玉质令牌，上点斑斑血迹，随那令牌同来的还有一封插着三朵玉兰花的雪白书信，雪白的纸业上写着皎无夕血红的名字。
“站得远些，用剑将那信挑开。”脸色已是从方才的怒红变得铁青，语气中已是略带颤抖。
“残月皎皎，月上柳梢，多行不义，英雄折腰。”血红的八个草书大字霎时映入眼帘，脸上突地无了血丝，“残月令，果然，果然还是来了。”忽地自嘲一笑，“算得我文某人近年来隐姓埋名，终是逃不过此劫啊。好啊，好啊。”竟是不禁苦笑着抽泣起来。
咚地一下摊坐在太师椅上，一口浓痰横在项口，上也不得，下也不去。“快去唤吾儿来。”片刻之后，总管已是来了，
“老爷，公子出门去了，听他内屋的仆人说，好似出得是趟远门。”
“去哪里？”
“去得洛阳，老奴已经遣人去寻他了。”
惨笑一声，“他竟然连此节都算到了。”呼地起身，噌地拔出腰间佩剑，“你们就是赔上性命也得把公子寻来，莫要让那妖孽寻到，他是我文家独苗了。”不待周遭佣人反应，已是宝剑反腕抹向自己颈中。文家顿时哭声一片，凄惨哭声响彻整片湘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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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是分毫溜走的声音，还是鲜血从颈中淌下的声音。
“心儿，文家那里如何啊？”皎无夕仍是那么翩翩如仙。玉手轻摇折扇，伫立在悬在墙上的画作前，漫不经心地端详着。画上立着一只鹤，那鹤单足站立，双翅微张，首与喙皆相埋没在羽翅内。看画中端倪，自知不是什么旷世名作，但却显出画鹤人不失逍遥傲然的心境。
“回公子的话，文家梁柱已是自尽而亡，湘江周遭，一片大乱。”书僮心儿在旁认真地答着。只是他主子仍是不为所动，尚自看着画。
“公子，不觉得文当家，他。”
“他为什么要自尽？他不自尽也是早晚惨死于朝廷的侩子手刀下，还不如早些了断，免去些苦楚，且他的死对文家来说，不一定便是个灾祸。还有，你不该问得这么多。”头忽然一回，两道寒光射出。
“少爷，•••我不多问了。”声音已是带着颤，十一二岁的嫩脸上闪过一丝不安。
“走吧，去做些准备，随我出城。”玉手合扇，寒音唤出。
待得一番打扮，心儿已将马匹备好，两骑前后出了皎家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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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骑在官道上“冬日的阳真是暖人！”皎无夕坐在马上叹道。
“少爷这是去哪里？”心儿不解，一对清澈如水的稚眼看着皎无夕。迎来的是妖艳的一笑，“去洛阳，那文家的儿子跑得可是飞快啊！若是追得慢了，可是要被其他的大猫给吃掉了。”复又一抽马鞭，马蹄翻飞。
待得二人入得洛阳已是日落时分，大地已是冥冥，只剩下那天边的那抹浅橙。
“寻家店住下吧，天色已是晚了，料他也跑不出多远。”
夜色渐浓，只是洛阳的夜却是仍旧繁闹依旧。皎无夕待得书僮睡熟，便是翻身而下，临行前，又复回来在心儿的睡穴上一点，终是飘窗而出。
朔风吹得衣带飘飘，雪白如玉珠般的衣袍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突兀，只是没有人发现过他，“来无影，去无夕”的名头并不是空穴来风。突觉背后有异，在一街坊的拐角处缓下。“文公子，莫要再跟了吧，藏头末尾可不像是文家一贯的风格。”手腕处一翻，折扇抖出，锋指背后。
“皎无夕，你杀我爹爹，毁我文家，我和你势不两立。”一张脸绷得血红，说话时，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淡淡地一笑，带着丝嘲讽地看着远方。“你若能接我三招便放你一条生路，不然。”
“少废话，我文彰不需要你这狼性恶人的施舍，拿命来吧！”手中宝剑龙吟而出，直刺皎无夕碧眸。
过得几招，“有些许能耐，只是学业不精，看你现下的武艺，还不及当年你父亲的三成。”碧眸一眯，回身闪过。
文彰已是三十招用罢，剑锋却是丝毫未能触及皎无夕半毫，心中惧意渐增。复视皎无夕，却似是起了一丝倦意，待得文彰一招仙人指路用实，玉指陡伸，竟是将那晃动不止的利刃夹住，任凭文公子如何拼力，仍是不动分毫。
“本少爷看你耍剑耍得倦了，也该让本少爷过几招了。”活脱是少女娇嗔的模样，“只是本少爷想知道，文公子怎么会知晓本少的行踪。”
“少爷，无夕公子，求您莫要伤了我家少爷。”一丝苍哀之声由远及近。
“哦，原来如此，看来仆人家比主子还多长了个心眼，不似他那主子，如此愚勇。”三声冷笑传出，玉骨扇曾地张开，脱手飞出，划过一个弧线，在那管家脖子上一抹，又飞回手中。
“原来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一切的一切都在你的算计中。”文少爷的嘴唇紧咬，低头斜视。
“少些废话。”
谈话间，皎无夕已是玉手抑扬，袖与之俱，脚踏九宫，顿时化为无数白影，如放荡歌姬，又如山郊野魂。霎时间，文彰已是被这堵摸不到的白墙堵得不知所措。
忽地皎无夕步法大变，忽近忽离，却是始终不离文彰三尺，黒漠间，玉手又扬，一道玄冷掌风已是迎头击去。
“砰”地一下，一口浓血激射而出，“你”文彰艰难地以剑支身，弗是他不愿击敌，而是他压根就寻不到皎无夕在何方。
“群魔乱舞，也只有你使将的出来。”一丝蚊语不知从何吐出。
忽然一道红绫从天而降，一红衣仙子飘飘落在文彰身旁，“捧不起的刘阿斗啊！”
皎无夕看了来人一眼，只是冷冷一笑，双指一并凌空点去。那红衣仙子也并不多言，双臂一和，红绫如梭般激射而来。“何不取刀？”
“对你何敢用刀？”一丝轻佻。
“看你逞强。”掌绫同击皎无夕胸前大穴。
只见皎无夕玉手白袖边已是泛起道道青纹，几尺内皆感阴风拂面。一双通彻翠碧的手随身旋起, “啊”的一声惊呼，两段红绫向两侧荡开，玉手一握，向内一旋，顿时化为只只飞蝶，散漫苍穹。
“皎无夕，你竟然对我用摧叶赋！”语气稍缓，“或许也只有摧竹赋破得了我娘的折梅赋，不过娘亲说得不错，评功力还是师哥厉害。”
“月珊珊，你为何要阻我，你知道、、、”不答反问，碧眸中已是扬起一丝不解和愤恚。
“你做得有些过了，他文家和你没什么冤仇，那年他们根本就。”突然板起脸，淡淡道来。
“行。”哼出一丝无奈，复又反身入了无尽黑暗中。“就让他去吧，我从不杀一个人两次。”临走时复又回首，露出一丝媚人的笑，右手轻扬，一封玄纸信疾射而出，落在文彰身前。
待他远去，文彰忽地双膝跪地，向着月珊珊大礼而拜。“多谢月女侠相救，我等原为月女侠效犬马之劳。”红绫一晃，受力一托，不自禁站起，“文公子，小女子只不过是看着无夕公子欺你无力，才出手制止。”竟是无丝毫敬意。
仙子腾地，红绫渐趋，“红衣翩翩，明月珊珊，他日若见，自当有缘。”飘飘而来。
“月仙子。”嫩脸绯红，清目上已是蒙上了一层淡霜，伸手将那封书信塞入内褂，藏好。眺目远望，却是唯剩下天地间满皆苍茫。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少年骄骄，终为美人折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