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鲨鱼宴》不知先知

14、痴国 他们顺着开

　　他们顺着开满了鲜花的路走了许久才看见了一条宽阔的道来。两旁再不见了盛开的鲜花，只剩下了二黄的土地和地地上嶙峋的怪石。石头又被枯草包围着，让人觉得有种说不出和荒凉。
　　虎子回头望了一眼后后的路说，“现在看来，还是仙子的花丛让人感觉更好！”
　　小张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前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的突然带着警惕的眼神僵住了，接着回头大喝一声：“谁，出来！”
　　这时见不远处的枯草丛里走出一个人来，一身斑驳花纹的深色长袍，披着长长的头发，脸庞看来很清秀，应该是个女人。只是奇异的是，她的嘴唇上明明还长着胡子，叫人不禁的猜测起她的性别来了。
　　她走近前来，没等他话有人问话便自我介绍起来，“我叫京路子，孤单一人路过此地，看几位也是路过，想和几位一同上路。”
　　虎子像有人要夺他的什么东西似的喊了起来，“不行不行，你一个女的，怎么可以和我们几个男的一起呢即使你不怕别人说，我们还怕呢！”
　　那个京路子竟然哭了起来，“我一个女人，孤零零的，你们就忍心吗？”
　　小张这时说，“你就不怕我们几个是坏人？”
　　京路子回答，“看几位很面善，不是坏人。”
　　虎子赶紧说道，“看着面善就不是坏人了？告诉你，我们都是吃人的，这几天真饿着肚子四处找吃的呢！”
　　京路子“扑哧”笑了出来，“这位小哥真会说笑话，如果你们真的吃人，一定是面目狰狞，哪里还会这样的和颜悦色？”说完，对小张抛了一个媚眼。
　　小张这时仿佛被污辱了一般回瞪了她一眼。她却也不怕，又转头看看叶田。叶田避开了她的眼光说，“即使我们不是坏人，大家都不很熟识，男女同路怕是不太好吧！”
　　这时，她走近了叶田，把自己脱了个□□，把叶田扑倒在了地上，并接着帮着叶田把衣服脱了。叶田只能不停的推开她的两只手，又怕力量太大伤了她。
　　这时小张走了过来，拿匕首抵着她的脖子说，“你这个女人真不要脸。”
　　京路子，妩媚的一笑，抹了抹嘴上的胡子，“口口声声说我是女人，没看见我长着胡子吗？”
　　虎子说道，“那你是男人了？”
　　京路子不答，丢下了被她压倒的叶田又向拿着匕首的小张扑了过来，她似乎料到小张只是拿个匕首摆摆样子。她就趴在小张身上，不停的抚摸小张的胸膛，接着开始解小张的衣服。小张一把把她推开，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时听到一个一个声音说，“你们几个在干嘛呢？”
　　抬头一看，一个40来岁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虎子倒是答的好，“你在这里干嘛的？”
　　那人回答，“我？在这里溜溜弯儿。”
　　虎子又问，“听你口音像是北京人。”
　　那人瞥了他一眼，径直走了。
　　虎子捡起京路子的衣服丢给了她，“这位，你这样我们还敢和你一同走路吗？”
　　京路子穿起衣服，笑着问道：“小哥的意思是可以带我了？”
　　叶田正慌的扣上了衣服说，“可以可以，只要你别再这么热情了，我们几个人可受不了，到时候你知道谁吃亏。我可是有家有口的，不会给你什么的。”
　　小张刚整好衣服，收起匕首，“真不知道你是走哪里冒出来的。”
　　虎子在前面先去开路了，走了几百米开外，便看到了一个小城镇赫然显现了出来，熙熙攘攘的人群，显得繁华易常。
　　几个顺着山坡走了下去，看着路边有一个胖子，正站在那里，嘴里不停的喊着什么，却一句也听不懂，像个痴子。
　　那个痴子站在那里，叫着，跳着，一有马车从旁边走过便喊道，“又来一辆，”车上也时不时有人回应，“吃过饭没” ？“好啊！”之类的招呼声。
　　小张说，“别理他。”几个人，便顺着小道，无目地的向前走。
　　却见路上的人，都是唱着，跳着，喊着。也有的人说话听的清的，也有听不清的，有自说自话，有互相问好，但是从行态举止来看，都仿佛痴子一般。
　　时而有两个人互相殴斗起来，两旁有人傻傻的看热闹，也有在一旁喝骂的，仿佛助阵，看起来两边都有帮的人。再看看，原来，这些人，无论你怎么样嚎怎么样，不要沾到其它人便无大碍。他们就看见有一个傻子，手舞足蹈的不小疏沾到另一个人，另车个痴子大喝一声，二人便撕打了起来。
　　叶田不禁说，“真是够怪异的，大家小心了，只要不碰到这些人便可以安然无事。”
　　话刚落音，却见京路子“哎哟”一声。再扭头看去，原来她碰到一个人。这个人五大三粗，从装束看来，比其他人要显得好的许多，或是在现实社会里，那也许可以称为这里的“领导”。但看他穿着长袍翎带，兴许该称为员外。
　　员外就是员外，并没有像其它的痴子那样，上来就撕打。而是眯着眼睛，细致的瞅着京路子，兴许是因为，京路子到底不同于那些痴子，虽然嘴上长着胡子，毕竟是个清秀的女人。
　　京路子显然也不笨，似是领了神会，轻轻一扬手，衣带尽落，然后就贴了过去。叶田他们不自觉的背过头，只听京路子说，“你们要是觉得不便就向前走几步，一会我去找你们。”几人像得了大赦似的，大踏步往向前走了得有几条街。
　　停下来时，虎子问道，“我们趁机把她甩了吧！”
　　小张也说，“那个女人还路不明，我也觉得趁机把她甩了的好！”
　　叶田摇摇头，“她一个女人，再怎么不是，我们也不该这样！这里的人这么凶悍，我们还是等离开这里再说吧！”
　　话刚落音，就听见京路子的声音，“我可是都听见了噢！”再一看，她正细细的收整着衣服向他们走了过来。刚走到小张跟前，冷不防小张一个巴掌打到了她的脸上。她冷冷一笑，斜眼看他，“你吃醋啦？”
　　小张不答，自顾着在那里生气。叶田圆场说，“京路子，其实你没必要这样。不过事情都过去了，你最好，不要再这样了。”
　　京路子向他走近了几步，“哪样？”
　　叶田畏惧的后退了几步，“我们赶紧赶路吧！”
　　却见一个痴子大喊大叫着从他们面前穿了过去，好在谁也没沾着。他们再次听到吵嚷声，再一看，应该是刚才那个痴子撞到了马车，正跟马车夫在那里鸡同鸭讲的吵着呢。没几句话，但见痴子大喊着开始捧马车夫。吓的车里的人全跑了。马车夫拿着马鞭就向痴子甩，被痴子一手夺过，扯掉鞭绳用剩下的棍子狠狠的打在马车夫身上。这时一个女人跑了过来，叽叽哇哇的喊着什么，似乎是叫痴子助手。痴痴子不理，又用棍子抽了那个女人两下。
　　看马车夫被打晕了，他又开始打那个女人。打了两棍子，那女人趴到了地上，他就开始用脚踹。这时马车夫爬了起来，也不管女人，自己跑了。女人哇哇的哭喊着看着跑走的马车夫，虽然听不清她喊什么，却也猜到了八九分。
　　那痴子揪起女人的头发，把她拖到了马车上。
　　虎子问，“我们要不要帮她啊？”小张说，“这里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怎么回事，他们本地人都不帮。”
　　再仔细看，那痴子和女人周围已经围了好些个人了，却只是傻傻的看着。
　　京路子说，“我们还是抓紧赶路吧！”
　　这时，他们看见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坐在地上的人。一头脏脏的头发，穿着一件蓝色的外衫，正抬着乌黑的脚丫在那里数着，“一个，两个……”
　　京路子害怕似的说，“他真吓！”
　　几人加快了脚步向前赶路。
　　虎子突然喊道，“看，我看到出去了门了！”
　　叶田问道，“你确定那个问是离开这里的吗？”
　　虎子点点头，“看那门外是不是这里大不同？有花有草，不像这里，都是土疙瘩。”他突然停了下来，低头看，前面的路已经被半截挡上了。是个小门，门上都是尖尖的铁条，仿佛刀尖一样。
　　小张轻声说，“这门怎么这样？”再一转头，看见一个脏兮兮的人正坐在那里，脖子上套了一圈钥匙。
　　叶田走上前，带着神情一字一句的说，“您……好……我……们……是……路……过……想……从……这……道……门……过……去……”
　　那人很利索的回答，“可以”，没等几人欣喜的神情恢复过来，他就伸出了他那脏兮兮的脚丫子，伸出舌头，用舔的姿势来回这么蹭两下。几人顿时僵住了，再看那人，晃了晃脖子上的钥匙。
　　叶田想了想，觉得自己最年长，一咬牙，俯下身准备去舔，却见那人把脚收了回来。他说，“不是你，我不喜欢男人。”他看了一眼京路子，眼神有点色眯眯的。
　　京路子一时觉得恶心的不行，佯装笑着说，“大爷，要不，你先洗澡？”她佯装害羞的把手挪到衣襟那里做了个解衣服的手势，又顺势抛了个媚眼过去。
　　那人摇摇头，“你嫌我？”他仿佛很生气的样子，“那你们就都在这里陪我吧！”
　　京路子赶紧说，“哪敢？”说完走到那人跟前，跪到地上，勉强着要去舔。那人又收回脚来，“你这个女人，刚才不是还一副很妩媚的样子吗？现在怎么开始羞答起来？”看着他的表情，便知他很不高兴了。他晃了晃脖子上的钥匙，“这里我说的算。刚才你不是还跟我那痴子奴才翻云覆雨了吗？我可是个再清醒不过的人了，你倒是嫌弃起我来了。”
　　京路子慌忙说，“不敢，不敢。”便定了定神，重新拿出妩媚的姿态来，舔一口那乌黑的脚趾，再对那个人抛了一个媚眼，估计得舔了半个小时，那个黑脚才算能看见肉了。
　　那人又说，“看着差不多了，拿你衣服帮我擦擦脚。”京路子努力装做不在乎的样子，拿起衣服准备给那人擦脚。那人又把脚收了，“衣服外面有灰尘，我要你衣服里面的擦。”京路子听完，不得已解开衣服用衣服里子给那人擦了脚。再看衣服，已经一堆泥垢了。她也不敢当着那人面把衣服反过来，只能重新把它贴身系好。再看那人，仿佛还没看够的样子，她却也没心情再叫他看了。
　　那人仿佛是猜到了她的心思，“我还没看够。”京路子不得已，重新解开衣服摊到他面前。那人大喊道，“怎么这么脏，可惜了哟！”继而说道，“你们走吧！”没待他们要钥匙，他说，“那门没锁。”
　　京路子这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伸出手来直线就掐到了那人的脖子上，“你这个混蛋，我忍你很久了。”这时她的指甲已经长出了寸来长，看样子恨不得要杀死这人。这时，却见这人轻声一笑，眨眼不见了踪影。
　　京路子失望的收回手来，一脸的沮丧。虎子失神的问道，“你的指甲怎么长出这么长来。”京路子慌忙收回指甲说道，“既然已经这样了，我还是告诉你们吧。我其实是一只蜘蛛精。一路上知道你们是去找冰火神蘼，才想到借机和你们一路。”
　　叶田问道，“你既是蜘蛛精，比我们这些普通人要厉害，干嘛要找我们？”京路子答道，“要知道，阿修罗圣地不是谁想去就就能去的。无缘人，阿修罗之门既然在眼前他们也看不到。而你们打开了通途，最终是有机会到那里的。”
　　小张愤愤的说，“原来你要利用我们去阿修罗圣地，你有什么企图？”
　　京路子一副无辜的样子回答，“我不过是个可怜的妖精，想去阿修罗境拿一些财宝可以好好做一个人。”
　　虎子问道，“妖精还要钱吗？你有法术，要什么没有噢，干嘛还这么费劲去阿修罗圣地？”
　　京路子回答，“我刚才说了，我想好好做一个人，而不是妖。”
　　叶田这时说道，“其实你这个理由也没什么了，挺好！早说其实更好，不用隐瞒我们的。”
　　虎子突然喊道，“对了，刚才你说去阿修罗圣地拿财宝，那里有很多财宝吗？”
　　京路子点点头，“冰火神蘼以黄金为肥料，所以那里堆满了黄金真玉。”
　　虎子一时兴奋的不行，“发财了，发财了。”
　　小张拍了他一下，“醒醒！你以为那你的东西可以随便拿呢？能回复正常就不错了。钱是可以挣的！”
　　虎子这时郁闷的停了下来，“还是赶快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