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只羡鸳鸯不羡仙 ...
-
用完膳，蝶心并没有立即回自己房间，而是去了孪生妹妹雪心的房间。
雪心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儿，她有着和蝶心一样的出身，一样的美貌，却得不到与蝶心一样的宠爱。自出生起，她便与药罐为伍，而看着姐姐可以习武玩耍，心里不知有多羡慕她。更不幸的是，五岁那年，一个相士批她是命犯孤星，会克尽家人，而娘亲就在那一年，得了急病走了，爹自此再也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一眼，而自己没什么大事也不会踏出听雪小苑一步。从小到大，陪伴自己的只有丫环宁儿和奶娘，虽然姐姐也很宠爱自己，可是爹不许她靠近自己半步，所以能见到姐姐的机会也很少。
“姐姐？你怎么来了？爹知道吗？”
“想你了。爹已经睡下了，没事的。”
雪心高兴地迎蝶心入屋，她的房间虽然与蝶心的一般大小，可是却朴素的紧，不似蝶心的落星阁那么奢华，没有奇珍异宝的装饰，也没有名贵字画的点缀，只是简单的盆栽，淡雅的檀木家私罢了。
“姐姐，这么晚了，不如你陪我睡吧，像小时候那样。”雪心如同儿时一般，向姐姐撒着娇。
蝶心怜爱地抚摸着她的发丝，柔声应允，雪心高兴得像吃了糖果的孩子一般，吩咐宁儿准备床褥。
蝶心靠在床头，雪心倚着她的肩膀，聊这个，说那个，好不快活。
“小雪，最近身体好吗？李大夫有没有说什么？”李大夫是雪心的主治大夫，为她看了十几年的病了，也多亏了李大夫，雪心才能活到今天。
“没什么大病，还是一如往常，也就这样了。不过今天我难得和宁儿出门逛集市，却遇到毛贼了。”
“怎么了？你没什么事吧？”蝶心听到妹妹遇贼，立即紧张了起来。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那个小毛贼刚扒走我的钱袋，就被一位公子发现了。其实也没多少银两，可是那个钱袋是你去年绣给我的，怎么好被人扒去呢。”
“傻丫头，钱袋没了，姐姐可以再绣啊，你要是喜欢，姐姐每个月都给你绣个荷包好不好？”
看着姐姐对自己的疼惜，雪心往她身上靠了靠，嘴角溢开了幸福的笑容，“姐姐对我真好。”
“其实，爹他也很爱你，只是……小雪，你不要怪他。”
“我明白，每次我一生什么大病，他都急忙为我请李大夫，有时候我病得昏昏沉沉，也甚至感觉的到他在边上守着我。我明白娘的事让爹无法释怀，其实，我明白。”
“小雪……”蝶心只能搂着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怪那个看相人，娘亲的病其实与小雪又有什么关系呢，可是偏偏之前那个看相人为小雪批命，才让爹对小雪又爱又恨。
蝶心就这样搂着妹妹，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六日后
今天是陆掌门六十大寿的好日子，陆府门口宾客不绝，这件喜事似乎洗去了陆掌门对退婚一事的不快，他一身喜庆，笑呵呵地招呼着宾客。
“陆掌门，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何老板，您太客气了，小桃啊，快乐招呼何老板！”
“陆掌门，愿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啊。”
“杜老爷，您大驾光临，真是让舍下蓬荜生辉啊。阿牛，快点带杜老爷进宴厅，招呼不周，多多包涵。”
……
“振飞，我来了。”“陆伯伯好。”庄老爷带着雪心来为陆掌门贺寿。
“凌秋，咦，怎么只带了小雪？小蝶呢？她怎么没来？”
“这丫头，受了风寒，没福气喝你这顿咯。不过她千叮万嘱一定要把她的心意带到，诺，这是她亲手绣的万寿图。”
“小蝶的绣工真是不比那皇家大院里的差啊。我就不招呼你啦，你带着小雪快进去坐吧。”
“瞧你说的，我哪还需要招呼呀。”说罢，庄老爷携着雪心进了宴厅。
酒席还没开始，可是早已热闹非凡了，雪心一时间受不了这么喧闹，便一个人去了后花园散心。走到鱼池边，她坐在大石头上，看着池中的鱼，心生羡慕鱼儿的自在。雪心只顾着看鱼，却没有注意身后的情况，一个丫环走过时，不小心绊了一下，就这样巧地撞到了雪心，雪心重心不稳，就在摔入池中之际，说时迟那时快，一只手拉住了她。
“姑娘没事吧？”
雪心回过头来，“是你？”
原来正是柳成轩，也是那个在集市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好心公子。
“我们又见面了！”竟然是她，柳成轩高兴地忘记松开了手，就这样一直抓着雪心，直到面红耳赤的雪心挣开，他才意识到自己失礼了。
“姑娘，我们真是有缘。到现在还没请教姑娘芳名呢，在下柳成轩。”
“庄雪心。”刚说完，就看到有丫环过来叫二人，原来已经开席了。
席间，柳成轩和随风偷偷地说着话，活似一对久别的小夫妻~
“表哥，舅舅和庄府很熟络吗？”
“这是自然，我们两家相交几十年了都。”
“我觉得那位庄小姐有趣的很呢。”
“你指小雪？”说完，随风的嘴巴还朝雪心的方向驽了驽。
“对啊。”
“她怎么个有趣了？你倒是说了听听，好让为兄开开眼界。”
“我第一次见她，觉得她很刁蛮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第二次见到她，完全是一个弱不禁风的闺阁小姐模样，而今天又见她，却是落落大方，气质斐然。”
“你见过她三次那么多？据说小雪一年里都不定出门三次哦，你可真是好运了。”
“为何？庄府家教如此森严？”
“这倒不是，只是小雪性子喜静，不善言辞，不爱热闹，加之很多说不清的原因，总而言之，她就是个足不出户的闺阁小姐。”
“听你这么一说，我更是觉得她有趣了。第一次见她，可一点不像足不出户的样子，不但刁蛮，武功也不错呢。”
“噗！”随风差点把嘴里的酒喷了出来，面对父亲责怪的眼神，他只好瞪成轩一眼。
“你怎么了，这么失礼？”见到随风的样子，成轩不禁问了出来。
“真服了你了，小雪根本不会武功，你认错人了吧，你看到的肯定是她姐姐，小蝶。”
“她还有个姐姐？两人如此相像？”
“孪生姐妹。不过可一点也不像，等到你认识她们久了，就一定不会搞错了，两个人虽然是一个娘胎出来的，可性格却是截然不同。”
“孪生姐妹？！被你这样一提醒，倒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我第二次见到她感觉那么奇怪了，原来不是同一个人啊。”
“难道？你看上了她们中的一个？是姐姐还是妹妹啊？”随风坏笑着看着成轩，等待他的答案。
“多事，吃饭！”成轩不打算理睬他了，专心夹着小菜，喝着小酒。
“我总会知道的~”
寿宴结束后，庄老爷带着雪心回了庄府。雪心一回家，便去了落星阁找姐姐，告诉她今天的再次邂逅。
“姐姐，你还记得我上次与你提过的那位在集市帮我捉贼的公子吗？”
“记得啊，那个好心公子嘛。怎么了？”
“他今天又救了我一命。”
“小雪，发生了什么？你没伤着哪里吧？”听到救命二字，蝶心连忙仔细地瞧了一遍雪心，确定她安然无恙才放下心来。
“没受伤，只是差点落水，还好他及时赶到救了我。姐姐，瞧你急的，那样子真逗。”
“死丫头，吓死我了，还敢在这拿我说笑。”蝶心拿手指戳了戳雪心的额头，雪心嗤嗤地笑着。“哎呀，看我们二小姐的脸色，那位公子怕是玉树临风，让人久久不能忘怀吧~”
“哼，你就会取笑人家，不跟你说了，我回房了，省的被爹知道我在你这，又该生气了。”雪心赌气地转身就走，其实是想掩盖自己火烧般的面颊，嘴角还偷偷笑着跑回了听雪小苑。
“这个坏丫头……”望着雪心跑开的背影，蝶心好笑地摇了摇头。
回到房间，雪心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那位柳公子，一边想一边偷笑着，宁儿看着这样的小姐，都有点不知所措了，急着跑去找奶娘，奶娘是过来人，当然明白这少女情怀，只是笑着让宁儿不要担心。奶娘望着小姐，一边发呆一边偷笑，心里也安慰极了，平时除非大小姐来陪她，不然都没见她怎么笑过，今天，她终于找可以放心了。
陆府
柳成轩回到房中，拿出画像和紫玉钗，痴痴地看着，“原来她是你妹妹啊，你们长的真像，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真的见到你呢……”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成轩的思念。
“表弟，你还没睡啊？来，陪我喝酒。”
“我还没应声你怎么就进来了？”见随风自顾自走了进来，成轩急忙将蝶心的画像收了起来，却忘记了桌上的紫玉钗……
“我进你房间不一向这样的吗？来，喝酒！”
“刚才你还没喝够啊？还喝？”
“你不懂，我心烦，所以来找你喝酒，别扫兴呀，一起来喝嘛。”随风不理成轩的推搪，把酒瓶子一放，坐了下来，“咦，这不是小蝶的发钗吗？怎么会在你这？”
“真是她的？你怎么那么肯定啊？”一听这紫玉钗真是蝶心的，柳成轩立即来了精神。
“这是我亲自找师傅打做的，然后在定亲那日送给她的信物，我怎么会不认识？”
“什么？！定亲？！也就是说，她是我未来表嫂？！”听到这个，犹如晴天霹雳般震惊了成轩。他不顾已经喝的昏昏沉沉的随风，硬是把他拉了起来，势要问清楚。
“你干嘛那么大反应？哦~~原来你爱慕的是小蝶啊？哈哈，我得告诉爹去，省的他总是责怪我耽误了小蝶。”
“什么？你在说什么？到底怎么回事啊？她不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吗？你怎么会是这个反应？”见到随风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成轩有点石化了。
“不然该是什么反应？拿了剑和你一决生死吗？实话告诉你吧，小蝶她已经和我退婚了，就在你到临安的第二日，也正是因为这样，爹才生了好几天的气，刚才又把我叫去训话一直到了现在……”
“退……婚……？表哥，你说详细点。”
“这该从何说起，简而言之，就是我有了心上人，却被小蝶知道了，她就退婚了，而且和我翻脸了。爹就生气了，爹一生气就把气全撒我身上了，可是爹他却不知道我有了心上人，他一口咬定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小蝶的事，小蝶才会退婚的，而我和我心上人的事又很麻烦，所以我很心烦。”
“你本来就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什么叫做舅舅一口咬定呢。”成轩听到这，如释重负般地吐出了一句实话。
“可是我对小蝶从来没有男女之情的，一直是将她当做妹妹般看待，当初定亲也是双方长辈的意愿，我之所以没有反对，是因为我觉得我可以和小蝶过一辈子，可是直到我遇见了她，我才明白，我真正愿意过一世的人不是小蝶。”
“那你为什么不跟舅舅说清楚呢？”柳成轩实在好奇为什么随风有了心上人却不告诉舅舅，“难道是怕舅舅反对？”
“他一定不会同意我和玉瑶在一起的。”随风叹了口气，头别向一边。
“玉……瑶……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呢？”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却一时想不起来。突然，他记起了倚翠阁的那位有趣公子：“难道是倚翠阁的花魁娘子？”
“就是她，你说爹怎么会同意呢。”
“那等神仙般的女子竟然会看上你？该不会是你单相思吧？玉瑶姑娘沦落青楼真是可惜了，也难为你会爱上她，甚至为了她和庄姑娘翻脸。 ”
“什么单相思，我们这叫做两情相悦！总之说来话长，我现在就是心烦着怎么让爹接受她，我得快点为她赎身，不能再让她流落风尘了。”
“表哥，你想要说服舅舅恐怕很难了，不如你先为她赎身，置一套别苑，先将她安置在那在做打算吧。”
“哎……谈何容易，她是花魁娘子，没有爹的资助，我如何赎得起，更别说购置别苑了。”随风的心更是落到了谷底。
“你没有，我有啊。你表弟我缺什么都不会缺银子的，包在我身上吧！”成轩拍拍随风的肩，让他不需要再为银钱担心。随风感激地看着他，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做法，并表示将来必定会连本带利还他这笔钱。
兄弟二人秘密地在城郊购置了一栋老宅，把自由之身的玉瑶暂且安置在那里，从此以后，随风总是往外跑，越发地不着家了。他也并不是打算永远地将玉瑶藏在这里，见到陆掌门心情好时，总会旁敲侧击地看看他老人家的意愿，说那些青楼女子如何义薄云天，如何巾帼不让须眉，例如梁红玉击鼓抗金，绿珠筹情跳楼等故事，总之他要他爹明白，青楼女子也是有好姑娘的。陆掌门却对随风这段时日奇怪的表现起疑了，有一次他见随风又出门了，便让弟子偷偷跟着，看他最近到底在搞什么花样。忙着去见玉瑶的随风哪会留意这些，他在集市上买了胭脂水粉，又去买了小酒小菜，就直奔玉瑶住的老宅，茫然不知后面跟着的师弟。待到他回家后，只见陆掌门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口等他。一见随风回来了，陆掌门便吩咐他到书房里，这时的随风虽然察觉出了丝丝火药味，却仍不知为何。
“爹，今天怎么亲自在门口等我呀？难不成一日不见儿子，便思念了？”随风仍嬉皮笑脸不知死活地开着玩笑。
“逆子，跪下！”陆掌门见到他嬉皮笑脸的样子就怒上心头。
“发生了什么，爹？”随风依旧不知发生了什么。
“叫你跪下！”
“是。”听罢，随风只好先跪下，再静观其变了。
“你今天去哪里了？见了什么人？”
“爹……”听到这，他似乎意识到事情败露了。
“我在问你话！快说实话！”
“爹，你听我解释啊。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可是我和玉瑶是真心相爱的，求求你成全我们吧。”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那个女子是什么人？”
“我，该怎么说呢。告诉您她是倚翠楼的花魁娘子吗？以您的脾气，一定不会允许我们在一起的。”
“孽畜！竟然跟个青楼女子厮混，你真是丢尽了我们陆家的脸！不用说，小蝶退婚也是因为她咯？”
“爹，事已至此，您问我还有何用呢？”随风一个响头磕下，“求您成全我们。”
“你想都别想！滚回房去，没我同意，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爹！她已经有了我的骨肉，陆家的骨血啊！”无奈，随风只得编故事欺骗父亲了。
“什么！”陆掌门气的不行了，一脚将随风揣在地上，吩咐弟子将他押回房间，日夜看守，不准他踏出房门。
“爹！求您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接受她吧！”随风仍不死心的求着，可是陆掌门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任由他被弟子拖进房间。
陆掌门一个人静静地想着，真是家门不幸，可是那个女子已经有了陆家的骨肉，任由她在外面自生自灭也不是办法，想了一晚，他决定去看看这个把自己儿子迷得不知东南西北的女子。
别苑
笃笃笃……
“您是？”开门的是个年轻女子，虽然不施粉黛，却依然美艳无双，怪不得随风如此倾心了。
“我是随风的爹。”
“陆掌门？”玉瑶呆在那里不知所措，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想到陆掌门还站在门外，便将他急忙迎入屋内。
“你就是玉瑶？”陆掌门一脸威严地问着。
“是……”
“那我就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了。随风已经被我关了起来，你是见不到他的了。现在我给你一万两银子，希望你可以离开他，当然，你把这别苑卖了，钱也归你，总之你走的越远越好，不要再让他见到你。”
“钱我不要，我也不会走的。陆掌门，我和随风是真心相爱的，求您成全！”
“你嫌钱少？那你开个价，你要多少才肯离开他？”
“我不要钱。”
“那我告诉你，你想进陆府的门更是不可能了。即使你有了他的孩子，我也不会让你进我们陆府大门的！”
“孩子？什么孩子？”听到这里，玉瑶疑惑地看着陆掌门。
“随风说你有了身孕，难道说是他在骗老夫？到底怎么回事？！”
“我与随风并无肌肤之亲，何来孩子之说？”
“逆子，竟然骗我。”听到这里，陆掌门恨恨地拍了桌子，竟生生地拍下了一个桌角来，“你倒也老实，不过没有孩子更好，以后你也还可以找个好人家，总之，我要你离开我儿子，我们陆府是不可以接受一个青楼女子做媳妇的。”
玉瑶闻言，直直地跪了下来：“玉瑶不求名分，更不要金银，只求可以呆在随风身边，陆掌门，哪怕为奴为婢，玉瑶也无怨无悔，求您成全。”
“为奴为婢你也愿意？”陆掌门倒想看看眼前的女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对随风到底是有几分真心，“既然这样，那也罢，你跟我回陆府，但是记住，你只是个奴婢，不可以僭越。果被我发现你不安分，到时候我不管随风怎么求情，都会把你赶出临安！”
“多谢陆掌门成全！”玉瑶不停地给陆掌门叩头，叩到额头都青了。
回到陆府，陆掌门带着玉瑶来到了随风房间，吩咐弟子们都退下后，他推门进去，看到一脸颓废的随风，也心有不忍，但仍竭力扮严肃地说道：“逆子！”
随风闻言抬起头来，却看到了父亲身后的玉瑶。玉瑶难掩激动，与随了相拥在了一起，见状的陆掌门咳了几声，说道：“别忘了你答应过的话！”
玉瑶闻言，立即放开随风，毕恭毕敬地俯身拜了下去：“少爷安好。”
“爹？”随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玉瑶唤自己少爷。
“她自己答应的，为奴为婢也要和你一起，我只是成人之美罢了。”
“为奴为婢？玉瑶你怎么可以这么作践自己？不行，爹，我要娶她，我不要她做我的奴婢！”
“既然你不要她做奴婢，那我就赶她走了。你想娶她，那是不可能的！还有，她已经全告诉我了，所以你别再拿孩子做借口了。”
“爹……”玉瑶立即拉了拉随风的袖子，阻止他再说下去。
“掌门放心，奴婢会安守本分地伺候少爷的。”玉瑶跪在地上诚恳地说道。
“嗯，很好，你记住自己的身份，我们陆府也不会亏待你。待到随风娶妻后，他想纳妾也不是不可以的，只要你安守本分！”说完陆掌门满意地走了，只留下一脸不忿的随风，和跪在地上的玉瑶。
见父亲走后，随风立即扶玉瑶坐在椅子上，关怀地问长问短，玉瑶却推开随风扶着她的手，恭恭敬敬地说道：“少爷厚爱，奴婢心领了。”
“玉瑶……为什么这样糟蹋自己？更何况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了！”随风不解地看着她。
“玉瑶真的很好，没有糟蹋自己。能够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哪怕为奴为婢也是幸福的，上天待玉瑶不薄，只要不行差踏错，就可以天天看到自己心爱的人，玉瑶怎么可以不珍惜这样的机会呢？所以请少爷和玉瑶一起珍惜这样难得的恩赐。”
“好！我们一起珍惜！既然你是我的贴身丫环，那我吩咐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现在本少爷吩咐你坐下！”
“我吩咐你喝茶。”
“玉瑶，你现在去休息。”
“没我吩咐，你不准干活。”
……
虽然名为主仆，可是随风总有办法不让玉瑶受委屈，这样的日子过的倒也惬意。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只羡鸳鸯不羡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