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chapter 4.5 《曼陀罗衍 ...
-
回到了小木屋,她迅速的关上门。用桌上的木片给火炉生火。暖和的房间里没有开灯,她拿了些果酱涂面包混杂着吃了。
坐在沙发上缩成一团。她瞄着熊熊燃烧的火出神。回想起风语翠林中的事她一阵发虚。那个人的脸庞,那个人的眼神,那个人的笑容,那个人的吻,烟草味荡漾在口中一直未消。她用发麻的手去碰自己的唇,然后想起了薛,又慌张地收回手。怎么办?
她今天的种种行为都收入了薛的眼底,她在他的眼中一变再变。从冷漠到…这……为何怎么也隐藏不了?为何不断的加重?为何像患上疾病一样,一直在腐烂?
一京他们回来的时候看到了风语林里一直愣在那里的薛。他倒在曼陀纱华中仰视着夜空。一京他们觉得十分差异。这是薛吗?露出这样的表情,第一次见…一京都站在他身旁不知道多久了,他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终于薛对她说了一句:
“呃?你们咋从外面回来了呢?”
一京有点欲哭无泪:
“道士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这不好笑的啊。”
“小薛薛,你怎么了?为何躺在这里啊?发生什么了嘛…”
露比也焦急的问。
“……唔。没什么,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薛的话很像自言自语。
一京害怕他出事,便拿出鸟骨架让他坐。简单的道谢后就远离了这里。留下满腹疑问的一京还有露比。
「哎呀哎呀!想也白想!回去了!」
小木屋中没有灯光,一京还以为姐姐不再家呢。开灯后,沙发上那个要死不活的人硬是又吓了他们一跳。结果问来问去,同样还是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姐姐这样子令她不知道有多纠结:
“今天怎么搞得!怎么道士和姐姐都一个反应啊!”
看到沉亭全身踌躇了一下,一京和露比认为找到着重点了。他们冲到沙发前以跪着的姿态向沉亭提出了一针见血的问题。
“姐,你给我说实话!你和道士到底干什么去了!?”
之后沉亭脑门轰的一声,她以非常错愕的表情瞪着一京和露比。对方也感受到了他们问的问题的重点性。
一京又嚷嚷了一句,可是沉亭还是红着脸咬紧卡关死也不说一句话。双方陷入了无奈和尴尬两境地,一京无可奈何地咆哮出来:
“啊啊啊!搞什么嘛!姐!是不是道士对你做了什么!可恶!我过去把他灭了!!!!”
露比认定一京发疯了,它使劲地咬出一京的手臂;才凝固的伤口又裂开了,殷红的液体染掉了整片胳膊。
沉亭关键的将一京拉住,一京和露比瞬间没了底。只听她吞吞吐吐地说:
“什么…事也……没有。不…不要去找……薛。拜托……”
很慌张很慌张的句子感觉要把所有气氛给渲染。不知道怎么处理的一京和露比只能暂时配合沉亭。
“好好好不去不去。”
明明已经是夜半了,清凉的空气刺激着皮肤。完全没有睡意!把头埋在身体里的沉亭微弱的呼吸着。耳边不断不断重复的音乐根本没有停止。她还没有从现实中缓过神来,怎么办?窗外静谧的竹林们苍旻的来回于风中变化变化。
梅音阁的庭院里,薛穿着松散的和服端着紫色的酒具来到了可以望见圆月的地方坐下来。一阵风刮过没有什么感觉。薛焘着酒,然后举起它置于唇间抿了一口。好香,是烟草的香味。
雨儿伴随着细微的温气由快而慢打落下来。它们漫无目的地冲刷着庭子,地面上很快呈现了流水样的波纹。不知从何处游走到来的水蒸雾气烙印于入夜安静的空荡理石之上。
他们各怀心思,望着雨夜的天空黑压压,像要掉下来了一样。
一京带着露比悄悄的向沉亭所在的沙发走来。不过这点计量并不在隐瞒之内,沉亭抬起了头。
“有事么?”
一京和露比发现暴露之后一脸没了兴趣的表情。
“切——”
沉亭郁闷的时段还没有消退,她现在的样子就像肉食动物临死前无奈般止静躺于沙岸上那般惨状。没有动作,没有话语。场面要说是定格还不如说是在思考下一步。最终双双抬头在雾水泛滥的气氛里凝聚了一切思绪。
“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还是同样的问题,波及到沉亭回忆范围。她怔怔发话:
“没什么。”
“我的天,还没有什么啊!你看看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露比刹是心疼。
“小亭亭,算我求你了。你还是变回往常那冷俊的性格吧,我们看着好别扭好别扭的啊。”
“……”
果然意料之中的黑线。一京感觉露比的话多少也起了点作用。
“哎,真是的……”
沉亭捂了捂发涨的太阳穴。
“你们想知道什么快点问,趁我现在心情好。”
“真的?”
露比疑问的说。
“真的。”
“道士对你做什么了啊?”
一京没有怎么考虑的说。
“我把他吻了。”
沉亭更是丝毫没有掩盖。
——寂静,除了寂静就是一京和露比发青的脸。不过那都是存在于瞬间的。
像了结了个心愿般的,一京和露比笑开了。沉亭则是理解不能,但是那笑是打自内心的,类似祝福或是祈祷的笑靥。
“什么嘛,就这破事儿。”
露比晕了口气。
“停!什么叫『这破事』!!等等!你们不吃惊么?”
“有什么吃惊的啊?姐姐喜欢薛是谁都知道的事啊。你们接吻了不是更好么。”
“……”
“小亭亭对薛的感情隐藏不住这大家都知道啊。”
“妹妹,露比。你们给换个话题。”
“呃……啊哦…”
看着沉亭冷的要杀人的脸色,他们都语塞掉了。
突然,一京像是记起什么似的从袖子里摸出了什么,黑色的信封?一京把它递给沉亭。上面映了金色的花腾图案,袅烟散去白月光从窗间泻下来那图案更是明亮。
“嗯?信?”
她想到一京在外面逗留了那么久可能就是被这东西给牵制住了吧。
“我们撞到了长者他们家的弟子,长者说将信交给『双杀』。”
沉亭听完已经的话后仔细观察了信一阵子,没错,是三界名人长者家的专有信封。
她打开了信,取出里面的白色羊皮纸,用空余的那只手在信面游走一道,在她蓝色灵力的催化反应下,羊皮纸上的字迹开始显露出来。沉亭详阅一番。
露比催促道:
“写的是什么?”
它趴在一京的肩膀上问。
“请贴,参加长者家开的议会。”
沉亭说道。
长者是讨伐战中和他们分一队的战友,他十分注重面子。以前长者说过他家开办的议会规模都很巨大,一京那时激动的说以后办议会也邀请他们一份,长者豪爽的答应下来了。这不,请贴都到手了。
“啊?议会……?”
一京没听明白。
“什么议会啊?”
她恐怕把长者答应她的事给忘干净了。
“笨蛋!议会是接任的聚会,长者家有新成员才会举办的聚会。”
露比解释到。
“以前是你自己说让长者邀请我们的,你记哪儿去了?”
一京连忙说:
“这种东西我怎么记得啊!!”
“时间是明晚,看来又可以好好抱餐一顿了。”
露比跳到地上美滋滋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