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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越过禁忌线 ...

  •   祁羡溪猝不及防摔进沙发,身体因被迫和Alpha热/烫的身体相贴,刹那变得僵硬,手脚无措,乌润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下一秒,唇上贴来湿润温软的触感。

      一切发生得猝不及防,祁羡溪毫无防备,被拉进清甜微酸的木质香里,晕头转向。

      檀香夹杂着酒气,从唇缝挤进,灌/入每一寸。

      天花板在眼中晕成一团模糊,窗外簌簌作响的风声化为乌有。

      Alpha的存在占据了所有,英挺的眉毛、侵略性的眼神,还有噬人的滚/热气息。

      过于强硬的主/导,来势汹汹,不知该如何去抵挡。

      不论如何躲避、推拒,檀香无处不在,无所不入。

      四面楚歌。

      祁羡溪几乎无法思考,眼尾迅速染上一片薄红。

      嘴唇无法合拢。
      如清晨绽开的弗洛伊德玫瑰,花瓣娇妍艳丽,流滴出晶莹露珠。

      不受控地,一声低/吟轻轻逸散而出。

      霎时,祁羡溪如遭雷劈,表情僵直。

      不知是羞耻,还是委屈,眼眶蓄起一汪薄薄的泪。

      因这一愣神,徐阶欺负得更狠了。

      舌/根酸麻。

      似有一股微弱的电流直击心脏,身体不自觉颤动。

      眼泪掉了出来。

      祁羡溪用力推了徐阶一把。

      只停了一瞬。

      手腕却反被制住,修长的手指沿着纤细的手腕往上,不由分说插/入他的指缝。

      灯光打在徐阶背上,他眼中盛着浓稠的暗沉,野/兽般凶性毕露。

      别人醉的意识不清,便是眼神混沌,行动迟滞,他却仿佛蛰伏的猛兽苏醒,凶悍野蛮,虽丢了往日的清冷,却叫人更不敢招惹他。

      被他这样盯着,祁羡溪心底窜起惊惧,呆愣着不敢动。

      莫名地,他觉得徐阶这个样子竟和徐徊极为相似,骨子里流淌着野蛮血性。

      他咬着唇,泪珠哗哗地落,像张开蚌壳露出柔软的脆弱,一颗颗珍珠滚落。

      徐阶低首,湿/热的舌舔吃掉珍珠。

      似乎颇为喜爱软/嫩的颊肉,禁不住咬上去。

      像一只未驯的野狼叼住喜爱的宝物,嘬弄着,非要留下记号不可。

      在祁羡溪未反应过来时,带着热意的吻偏移,吻上了他的眼睛,那一汪盈满珍珠的泉。

      轻轻的、温热的吻,一下一下地啄。

      “不哭。”
      徐阶的嗓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声音不大,却很温柔。

      祁羡溪哭得更厉害了,想要推他,用拳头狠狠砸在他肩膀、胸膛,双手却被徐阶牢牢压过头顶,无法动弹。

      徐阶怎能这样?

      怎能、怎能吻他!

      这算什么事?

      他是徐徊的未婚妻,徐阶是徐徊的哥哥。
      然而此刻,他们却接了吻。

      堂而皇之越过禁忌的边界线。

      要是被徐徊知道,他肯定会生气,会发疯的,说不定还会、还会拿鞭子抽他。

      徐奶奶、大伯母、大伯父知道了,一定会毫不犹豫单方面悔婚,把他和小星赶走。

      徐阶从这场错误里清醒来,会怎么想?他不知道。

      可无论如何,徐阶的身份摆在哪里,纵是酒后不小心犯了错,也不会沦落到惨烈的境地。

      而他无所依仗,根本不敢承受这后果。

      祁羡溪越想越绝望,哭得几乎快要晕厥。

      哽咽道:“不可以……徐、阶……不可以……我们、不能这样……”

      徐阶置若罔闻。

      可珍珠掉得太多了,他吃不尽。

      耳畔哭声委屈至极,一声声一句句都在阻他。

      他略顿了一顿,堵住哭声。

      似怕极了祁羡溪的眼泪,不敢莽撞,很是柔缓。

      冷灰色的眼睛一眼不眨盯着祁羡溪,不知是看他还有没有落泪,还是不想错过他每一刻最真实的反应。

      分明是冷淡的瞳色,却藏着幽深的漩涡,拉拽着人同他沉沦。

      祁羡溪无从反抗,哭泣的声音零零碎碎。

      但徐阶太过温柔了,妥帖地照顾好他的感受,如同温软的水流,不给人抵抗的余地,温和从容地侵据所有。

      哭泣突然转了调。

      徐阶停住,直勾勾望着他。

      祁羡溪眼神懵然,盈盈泪水挂在纤长浓密的睫毛上,单纯无害的神态。

      却偏偏,

      直愣愣地,挨了徐阶一下。

      须臾,祁羡溪只觉一股热流猛冲上大脑。

      羞愤烧红了脸,眼底拢了一层浅浅的泪意。

      鼻头也泛着粉,十分可怜。

      这样的反应,简直可爱又迷人。

      一只手覆上他的眼睛。

      徐阶俯首碾压着他的唇,将他即将出口的话语尽数吞吃。

      视野昏黑,一切感知都更为敏锐。
      包括与遮掩的手掌一并覆上来的、硌在脸上的那枚蛇戒,质地坚硬,微微凉。

      祁羡溪可耻地发现,他居然竟从中觉出一些趣味来。

      令他羞耻的,非但没有消停,反而愈演愈烈。

      他紧紧闭上眼,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一不小心就暴露出欲图追逐的想望。

      他觉得自己像个卑鄙小人,明知不该,却仍然借以徐阶醉酒的理由,掩饰无耻的热望,在徐阶的罪迹里放纵自己。

      殊不知,这种事情,不反抗就等于默许,默许一同犯下错误,默许与之共沉沦,谁也别妄想撇清干系。

      徐阶感受到他微妙的转变,眼里凶光更甚。

      一点点露出凶悍的本性。

      祁羡溪被亲得呼吸不过来,不住想后退,却无处可退,背抵沙发,整个人被徐阶长手长脚地包围。

      浓长的睫毛蝴蝶振翅似的轻轻搔刮徐阶的掌心,似有一股微弱的电流从手掌流经全身,酥麻伴随微痒,引得徐阶越发激动。

      Alpha后颈的抑制贴早就不知去了哪里,兴奋之下,信息素活跃地溢散。

      檀香在客厅里扩散,绕在祁羡溪的手腕、脚踝。

      沿着肌肤钻入衣料。

      仿佛要将肌理浸透,直至从皮.肉里散发出同样的檀香,才肯罢休。

      祁羡溪原已打算入睡,没有使用抑制贴,也没有戴抑制环,对Alpha信息素的感知比平常更为敏感。

      他早就被亲得忍受不住,又被浓烈的信息素诱缠,近乎图穷匕见。

      身体忽地一抖,继而僵住。

      他呜咽两声,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徐阶也随之一顿,收敛了那股凶劲儿。

      退开前,忍不住又吻了吻他的唇角。

      移开被泪水打湿的手掌,露出一双潮润绯红的眼睛。

      他喉结滑动,而后松开手,撑起身体,低头怔怔看了几秒。

      探出手,似乎想确认是不是真的。

      祁羡溪瑟缩地躲开他,哭了起来。

      他哭得很伤心,一半因为羞耻心,实在太丢人了,另一半是因一切全怪徐阶吻得太凶太久了,心里很是委屈。

      徐阶浑身僵硬,意识再混沌,也知自己过火,把人惹哭了。

      他看着蜷缩在怀里,哭得身体轻轻抽动的Omega,眼中浮现愧色。

      双手拢住瘦弱的身体,将祁羡溪揽在怀里,一边释放安抚的信息素,一边声音放轻:“不哭,宝宝不哭。”

      祁羡溪一听,忍不住破涕为笑,打了他一下:“你哄小孩呢。”

      徐阶见他笑了,亲了亲他湿润的眼角:“不哄小孩,哄你。”

      祁羡溪哭不下去了,也笑不出来。

      刹那寂静。

      悄然放纵的淋漓,和骤然一泄的羞窘,缓缓淡去。

      只余下深浓的罪恶感萦绕心头。

      偏偏徐阶目光带着热意,望着他。

      祁羡溪慌忙别过眼,视线触及桌上的醒酒汤,愣了愣,挣扎起来,哭过的嗓音微微沙哑:“你快放开我,醒酒汤要凉了。”

      这回轻松挣开了,他赶忙从徐阶怀里挪开,低头理了理凌乱的衣服,看到衣摆勉强遮住的地方,脸颊更红了。

      睡裤单薄,一点濡湿痕迹格外明显。

      徐阶不为所动,沉沉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转动。

      祁羡溪抿了抿唇,指着醒酒汤,又说了一遍让他喝。

      徐阶在他露出不高兴的表情之前,长臂一伸,端起来一口喝干。

      祁羡溪如同完成了一件必要的事情一般,松了口气。

      正要站起来,身体忽地一歪,跌入徐阶怀里。

      Alpha的鼻息扑在颈项间,热烘烘的,燎得那一片皮肤发烫。

      祁羡溪激得身体打了个战栗:“小阶哥哥,你清醒点,放开我。”

      徐阶嗅着清甜的梨香,声音冷淡:“不放。”

      张嘴咬了一口梨子,果然是甘甜的。

      颈间沾了一片润泽。

      祁羡溪鼻尖酸涩。

      徐阶分明那么凶,可为什么他都那么害怕了,还是会从徐阶的每一个吻、每一次轻轻触碰或舔.咬中,感觉到一种陌生又熟悉的,被人在乎的感受?

      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是他的错觉罢了。

      徐阶喝醉了,或许只是将他认错了。

      祁羡溪闭眼,手搭在徐阶肩膀上,迟迟没有别的动作。

      低声喃喃道:“你清醒后会后悔的。”

      用力推开徐阶,他站起来,往下拽拉着衣摆,走远了些:“你自己上楼,还是我唤醒管家扶你上去?”

      徐阶仰倒在沙发上,没有回应。
      过了会儿,才歪歪扭扭扶着沙发站起来。

      祁羡溪看他行动显然受到酒精影响,自作主张唤醒管家。

      管家顺利将徐阶送上楼,又在指令要求下为徐阶脱掉外套、鞋子,去浴室打水给他擦脸洗脚。

      祁羡溪在一旁盯着,以免出意外,却也是这时才后知后觉,他居然占用了别墅的主卧。

      徐阶的房间明显是客卧,只能使用外面的客用浴室。

      他猛然回想起第一天到这里,因心有不痛快,听徐阶介绍别墅情况时走了神,大概就是那时听岔了,搞错了。

      事后徐阶竟也没有提醒他,现在想来,真令人尴尬。

      管家动作迅速,很快完成一切,将徐阶塞进被子里。

      祁羡溪和管家一起离开房间。

      却不知,身后有一双眼盯着他的背影。

      那眼神,分明是清醒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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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V前随榜更~ 同类型预收:《可怜的小嫂子也要被强取豪夺吗》《父夺子妻ABO》 其他预收: 《包工头和虎皮小辣椒》 《被阴湿小狼狗盯上了怎么办》 《如何驯养一只恶犬》 完结文:《觊觎男大被发现后》 《笨蛋Beta成了顶A养兄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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