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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历练 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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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希望小九升能够平安,可是现在的情况已经超乎了他的掌控范围。他现在也没办法保证,小九升的安全。
"我知道。"纪微儿开口道:"田叔,你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
"我不担心你乱来。"田元武摇摇头。"但是你一旦动手了,后果是难以想象的。我也知道你心里很愤怒,可是有时候人要学会克制自己的脾气,否则就是自寻死路。"
他不敢说,如果这次纪微儿失败了,那么他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再见到她了。所以,他必须要阻止。
他不愿意她走上这条道路。
纪微儿沉默半响后道:"我知道了。"
"你明白就好。"
他说完这句话后,两个人又陷入一片寂静中。
纪微儿看着他的侧颜,心中感慨万千,当初的自己何尝不是和他一样的心情。他也是担心自己的安慰。
她想了一会儿后,开口说道:"田叔,谢谢你照顾我,我会好好活下去,等到有朝一日,我能够打败他的时候,我会把所有的屈辱统统加倍奉还。"
她的声音冰冷无比,让人毛骨悚然。
她的话音刚落,田元武就感受到一阵阴风刮过,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小九升,你想要做什么,别忘记了,你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纪九升了。"他语重心长地劝诫道:"不管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讲。"
"田叔,我想要这个世间善恶到头终有报。"
纪微儿说着从袖子里拿出那个令牌,递给了他。这是天仙宗的大长老令牌。
田元武看着令牌,愣怔在原地。
良久后,他才缓过神来,开口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纪微儿看着他,开口解释道:"师父把这块令牌交给了我,说有朝一日我若是遇到麻烦可以把这块令牌交给您。"
田元武盯着令牌,许久没有说话。
他不是不知道天仙宗的大长老令牌对宗门意味着什么,那是代表着权利和地位。
天仙宗的大长老,地位仅在宗主之下。
可想而知,这令牌背后代表的权利和地位。
他有些艰难地开口:"这令牌......元武盯着令牌,许久没有说话。
他不是不知道天仙宗的大长老令牌对宗门意味着什么,那是代表着权利和地位。
天仙宗的大长老,地位仅在宗主之下。
可想而知,这令牌背后代表的权利和地位。
他有些艰难地开口:"这令牌......"
他没有接过来。他怕,一旦接过来,就无法再收回了。
"田叔。"
纪微儿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的眼眶微红,"您是师父最好的朋友,我相信师父的眼光。师父曾经说过,您虽然喜欢清净,但是却是一个重情义的人,所以他把这个令牌交给了您。师父说,这块令牌能帮助您,也能帮助我。田叔,您就收下吧!"
田元武看着她,良久后,叹了一口气,将令牌拿了过来,仔细地观摩,喃喃道:"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有变啊!"
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怀念与悲伤,仿佛又看到了他们年少的时光。
那时候的他,年少轻狂,意气风发。他们两个人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我收下了,你好好歇息吧!”田元武说完这句话,站起身走了出去。
他离开后,房间内只剩下纪微儿一个人,她坐在床边,目光空洞地看着床顶,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浮现着他的模样。
这些年,田元武对她真的很好,她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所以在他提醒自己要克制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拿出了那自己的青竹剑。
田元武离开后,直奔云霄山,来到了后山的神树前。他看着那棵巨大无比的神树,眼眸中闪烁着泪水。
他在树底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双手结印,嘴巴轻启,开始默诵咒语,片刻后他的手腕一挥,从空中飞出三滴精血。他伸手捏住那滴精血,口中开始低声吟唱着。
随着他的吟唱,那颗神树的叶片突然发出一阵阵的波动,接着,一根绿色的藤蔓从神树上蔓延开来。
那根藤蔓快速地伸展开来,化成一个人形。
那个人形的样子和他的好友纪无圣一模一样。
他看着藤蔓上那人的影像,脸上露出了笑容。
"九升她还好吗?"藤蔓上的纪无圣看着他问道。
"她很好。"田元武开口道。
"我这些年我的灵魂碎片一直躲在这里,她知道我在这里吗?"纪无圣继续问道。
田元武叹了口气,摇头道:"她不知道,不过......有件事情,我们也许要告诉她了。"
纪无圣道:"是啊,她长大了。也该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
纪无圣继续道:"这几天,我想到了她的母亲,她会不会怪我没有保护好她的女儿。"
"不会。"田元武摇头道,"当初我也没有预料到她竟然有这样的际遇。不过,我相信,她不会怪罪于你。因为,你也是被逼无奈,而且你是为了救她才变成了现在这幅摸样。"
听到这里,纪无圣苦笑了一声,道:"这是事实。"
"你放心吧,等你回归了本体,就不用担心了。"
"嗯。"纪无圣点了点头。
田元武告诉纪微儿她的生母是富察姜忆,至于生父他也不清楚,只知道他是后赤国之人。
她在田谷待了半个月左右,期间她的田叔不断送来各种药草和灵丹妙药,让她尽量恢复身体。
纪微儿也很乖巧地按照田叔的吩咐服用,渐渐的,她的体力逐渐恢复,整个人看上去也精神了许多。
她也到要离开的时候了。
她看向田元武,说道:"田叔,我要去历练一番。正好我也想知道我的父亲究竟是谁。"
“待我回来,一定是手握证据,仙术高强。"
田元武知道自己的她心志坚韧,所以也没有多劝说。
纪微儿离开后,田元武独自留在后山,静静地守望着那棵神树。
"九升,她离开了。”
他的声音幽远绵长,仿佛穿越了无数年远古的岁月,传进了树中。
自从纪微儿离开田谷的那一刻,江湖便开始流传着关于她的种种事迹。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故事像一颗颗璀璨的星星,逐渐汇聚成了一幅波澜壮阔的画卷,展现了一个年轻女子在艰难险阻中奋发向上的传奇。
在山野之间的茶馆里,三五成群的江湖客围坐在一起,正谈论着这位人美心善的女子。她的传闻如春风化雨,润泽着每一个渴望英雄的心灵。
“听说她在南边的渔村里,救下了一位被海浪卷走的渔夫。”一个面容憨厚的壮汉兴奋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她不顾自己的安危,跳入狂涛之中,凭借高超的水性将他救了上来。”
“我也听说了!她为了保护村民,独自面对了十几名恶霸!”一名身穿青衫的年轻侠客插嘴道,神情激动。“那些恶霸本以为可以轻易将她抓住,没想到被她一招踢翻在地,真是大快人心!”
“还有,还有!”另一名女客激动地挥动着手中的酒杯,声若洪钟,“在东林镇,她还用自己的医术救了数十名因瘟疫而病重的村民,连老神医都对她赞不绝口!”
随着这些故事在江湖间的传播,纪微儿的名字逐渐被人们铭记。她不仅以勇敢和善良赢得了声誉,还用她的智慧与决心为那些无助的人们带来了希望。无数人开始仰慕她,甚至有人称她为“江湖女侠”。
但在这风头渐劲的背后,纪微儿的心情却并非如外界所想的那般光彩夺目。她在经历了几次生死考验后,心中依然怀揣着对父亲身份的渴望与不解,心底深处的那股阴霾从未消散。
一次,纪微儿在一个古老的茶馆停下休息,店外微风拂过,窗棂发出轻微的响声。她拿着一杯清茶,凝视着窗外的风景,满目繁花似锦,却无法触及心底的那份宁静。此时,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走入茶馆,他一进门便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仿佛一股清风划破了喧闹的气氛。
老者的目光在纪微儿的身上停留片刻,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他缓缓走向纪微儿,低声说道:“小姑娘,听闻你是那位仁心仁德的侠女,老朽有一事想请教。”
纪微儿抬头,目光与老者交汇,心中不禁一惊。虽然她从未见过这位老人,但他那深邃而慈祥的眼神,似乎能洞察她心中的秘密。
“前辈请讲。”纪微儿心中微动,虽然她以善良与勇气行侠仗义,但对未来的迷茫却从未减退。
“你可曾想过,你的善行不仅在于帮助别人,更重要的是把自己做一个靶子?”老者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却掷地有声。
“那我一定是握箭之人。”纪微儿看向他。
老者没有多言,便笑呵呵的离开了。
在邪影宗的阴暗大殿内,气氛似乎比往常更加压抑。冷风透过缝隙,卷入这间散发着古老气息的房间,窗外的雷雨交加,似乎预示着即将发生的风波。
薄玉自从将长生花递到宗主仪跃手中后,便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关注,但与此同时,她也明白,自己身处的环境并非善地。
“哼,薄玉,你总算回来了。”圣女巫青的声音宛如利剑,带着不屑的冷笑,直指薄玉的心底。
薄玉微微一愣,随后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狠厉:“巫青,你的嘴巴就像你的脸,越老越臭。不如晚上少照镜子,以免被自己脸上那道恐怖的疤痕,吓得睡不着。”
巫青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她的怒火而凝固。她的手指微微颤动,显然是想要反击,但薄玉的冷静与不屑让她暂时压下了心中的火焰。
“哼,我就看看你如何在宗内立足!”巫青冷冷地转过身,越过她向宗主的方向走去,留给薄玉一个冷漠的背影。
薄玉心中暗自思忖着在宗内的纷争。她如今成为了宗主的宠儿,未来的路理应光明,却总有一个身影在她心中挥之不去。她知道自必须更加小心,避免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
与此同时,纪微儿在和仪曦郎分别后,心中难免产生一丝空落。自那次分别后,她几乎没有听到他的消息,心中的思念与担忧如潮水般涌来。她曾试图通过各类渠道打探仪曦郎的消息,但总是无功而返。
就在这时,她突然注意到窗外的雨势渐渐减弱,天边露出了一丝微光,仿佛在暗示着什么即将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