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轻抚琴狂泼墨

2、第2章

　　二

　　军训开始了。在王璞和很多同学的脑子里，他们以为就象刚升高中那会儿站站军姿、排排队列，不过两三天便草草了事而已。哪知在全校新生大会上，校长同志亲自宣布将进行为期半个月的军事训练，“尊敬的漳州军分区领导、老师、同学们早上好，我代表……（此处省略N字）……最后，希望同学们发扬艰苦奋斗，不怕吃苦的精神，以高度的责任心对待这次军训，上好你们在大学的第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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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从军分区领导到学生处主任等N位领导的发言后，终于开始了我们的军训。

　　“同学们好，我叫龚卫国，很荣幸成为你们这次军训的教官。在开始训练之前我来宣布一下纪律。训练时，要保持安静，不得偷懒，不得嘻嘻哈哈，要紧张严肃。有事要先报告，后行动。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你们要无条件地执行学校及军分区的各项军训命令，严格要求自己，如有违反，男的俯卧撑，女的仰卧起坐，再不行就跑操场。”龚教官面不改色，攒地有声。军人就是军人，干脆利落，没什么废话，就直奔主题。双目炯炯有神，一张黝黑的脸庞古井不波，透着军人特有的刚毅。一个字：帅！

　　轰隆隆——此言一出，在众多以为军训如游戏的同学们心里无异于晴天霹雳。再看一下各位同学的表情，怎么一个个如旧社会的劳苦大众那样苦大仇深。胆子小的女生，嘴巴几乎定格在“O”字型上。大家不禁左右窃窃私语起来……顶着似火的骄阳，同学们刚入学的那一点点兴奋早巳失落在传说中一个叫作爪洼的国度。

　　“安静！安静！我告诉你们，别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在我眼里你们都是垃圾，吃不了苦、一文不值的垃圾，我的任务就是把你们这些垃圾一个个训练得呕吐、趴下、然后请假回家甚至离开学校不敢再来上大学。你们最好不要让我的愿望实现。全体都有，向右看齐，立正，稍息。注意看了，两腿挺直，小腹微收，自然挺胸；上体正直，微向前倾；两肩要平，稍向后张；两臂自然下垂，手指并拢自然微屈，拇指尖贴于食指的第1节，中指贴于裤缝；头要正，颈要直，口要闭，下颌微收，两眼向前平视。这就是最基本的军姿。”龚黑子那严厉又略带轻蔑口吻义不容辞地吼着。

　　靠！整就是一个当代座山雕。记得伟大的毛主席曾指示军事训练要“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王璞看这个龚黑子完全是严肃紧张有余，团结活泼不足，搞得跟敌我关系似的，看来以后没好果子吃了。俗话说得好，枪打出头鸟。想归想，王璞可不敢有任何异议，他有权保持沉默。嘿嘿，他才不当出头鸟哩，也不知道谁是首只挨枪的鸟儿？他在心里有点提前幸灾乐祸地想着，同时不忘稍稍问候一下龚教官的祖宗。

　　一、一、一二一；一、一、一二一……

　　“报——报告长官。哦，不，报——报告教官，我贫血。”郑志利，脸色有点苍白地说到。

　　“什么？贫血？”龚教官，看着郑志利，围着他转了一圈道，“没事，就因为你贫血，现在才为你造血。站直了，立正——站军姿，五分钟。其他同学，原地休息15分钟，该干吗干吗去，不要等会儿训练又报这报那的。”

　　哎哟唉——众人如释重负，一哄而散，只留下一张苦瓜脸沐浴在阳光下。哦，可怜的郑志利，可怜的孩子，可怜的No.1，王璞“真诚”地为他祝福着。大家三三两两前往操场边的小卖部买饮料去了。王璞喝着冰冷爽口的饮料，看着汗流浃背的郑老哥，心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冰火两重天？

　　刚开始几天，累得同学们回宿舍都懒得言语，恨不得躺在床上从此不再起来。慢慢的，大家有点适应了这高强度的训练和那龚黑子的铁面无私。于是大学校园里那长盛不衰的卧谈会便如火如荼地开展起来。

　　月上柳梢时分，2号楼307室狼声鼎沸。王璞、方雨鹏、倪志云、纪孟君正热烈地就舍长人选问题进行双边、多边的会谈和磋商。最终纪孟君同学凭借着强壮的体魄，在2号楼307室1997年第一届全体代表大会上光荣地当选为舍长，从此开始了他三年的当权生涯。

　　要说方雨鹏、倪志云、纪孟君这仨儿何许人也，且听王璞这位主持人为大家细细道来：咳……大家注意了，ready? Ok ， go!灯光，music。下面友请2号床纪孟君先生闪亮登场。咔、咔、咔，闪光灯四起，同时此君摆出各种肌肉男的Pose。哇塞，堪比斯瓦辛格。这位仁兄江湖人称阿猛，又因爱吃鲁蛋而得名阿鲁。也因为他的这个嗜好，睡在他上铺的王璞深受他消化不良的荼毒。特长是英语，曾在此后的大一学年连过英语4、6两级，令外经贸系的同学大跌眼镜。最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是一个学期涮断3只牙刷，对此我想似乎可以从同样是姓纪的晓岚那副铁齿铜牙上找到答案。北望雁荡山、西眺武夷山的太姥山上留下他那伟岸的身影(福建福鼎人)。

　　伴随着欢快的音乐，3号床方雨鹏先生双手也在头上仿佛群魔乱舞地闪亮登场了。此君江湖人称天涯歌男，外号小白，湄洲弯边的那块大石头都快被他的小PP磨平了，并美其名曰：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愁绪万千，湄洲一弯（福建莆田人）。爱好音乐，弹得一手好吉他(确实是好呀，不知道中专部有多少学妹的牵挂都荡漾在那4根弦上)，曾在校园新生歌手大赛上勇夺二等奖(1等奖1名是女生，2等奖2名，其中1名也是女生)，颇有明星风范。这不，一下子就把王璞的话筒抢了过去。

　　Hello，大家好，后面的朋友你们好，我看见你们了，啊……尖叫声不断……什么（俯身做侧耳倾听状）?……哦，我也爱你们……耶……。下面由小白我荣幸地向大家介绍一下我的舍友4号床小倪子倪志云先生，志云志云啊呀真正帅，足球蓝球是真历害呀，为人热情又大方呀，最爱曼联和公牛……(请用蜗牛与黄鹂鸟的调儿唱，或是用时下流行的R&B的调唱也行) 。

　　“这都哪跟哪呀，小白，别闹了，还是我来说吧”王璞接过小白的话筒，“咳……，我们小倪子，秉承了林丹、石智勇、张湘祥、何雯娜等老一辈革命家的优良传统（不会吧，读大学时好象他们都还没得奥运冠军吧，哈哈，乱套了，都是小白惹的祸，没事乱整啥歌，思维都搞乱了……）热爱体育，是个运动健将，投蓝N准。为此，他本人也荣幸地获得了多位美女为他擦汗，递水的高级待遇（福建龙岩人）。介绍完毕，over。麻烦导播将画面切回307现场。”

　　“下面，我宣布第一条宿规：大家共同出资订阅体坛周报和足球报；第二条宿规：大家每晚至少会谈30分钟，内容不限，形式多样，可以卧谈、坐谈亦或半卧半坐谈。总之要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暂时就这两条，以后根据实际情况再行增加。”才当政不到5分钟36秒的阿鲁便行使起舍长的大权，还真得“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的真蒂，TNND。不过这些提议似乎代表了广大舍员们的心声，从而得到全票通过，并立即实施ing……

　　“哎，要是有女教官就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训练起来我肯定有劲。”小倪子异想天开到。

　　“喂，朱总理呀，我是老王呀，跟你说个事儿，你发个文件，叫灭绝师太来我们班当教官。什么……灭绝没空。要不，梅超风也行。嗯，好，好，好。我们静候佳音。”王璞一本正经用手做打电话状。

　　“去死吧，小璞，我宁愿龚黑子也不要灭绝。”小倪子气得把手上的杂志丢向王璞。

　　“你们别闹了，说些正经的。我们班女生谁最漂亮？”小白说道。

　　“算了吧，漳大自古无美女。泡妞关乎我们以后三年大学生活之大计，大家切不可病急乱投医。恋爱嘛就象打渔，要把网撒得更宽更广，我可警告你们这些色狼，切莫因为过早地拣着芝麻而失去挑选西瓜的机会。”小倪子摆出一副非常自我的嘴脸。

　　“切！吃不到葡萄的狐狸总是说葡萄是酸的。我觉得班长、张楚、张婷婷、薛丽、刘佳……她们也还可以呀。”阿鲁接道。

　　“恩，小倪子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滴，狐狸嘛，总是眼高手低的。阿鲁你说张楚那个市区的女孩呀，短短的头发，风风火火，小男生一个。不过挺热情的。在班会的自我介绍中，她不是说了，有事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找她嘛，看来以后我这外地人少不了麻烦她了。”小白接着说。

　　“去死吧小白，你才眼高手低了，还想麻烦人家，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你这一撅屁股人家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司马昭之心！对了，我们的文艺委员薛丽，好象就是那个整天跟小白兔似的，东蹦西跳，说话奶声奶气的那个，简直就是一只小马，我最看不惯的就是她了。不过说实话，我们班长长得还是可以的。唉、唉、唉，王璞呀，你怎么不说话，不要告诉我你睡着了。你这样的做法与刚才全会的精神是完全背道而驰的呀，同志。”小倪子狐假虎威道。

　　“kao，少拿大帽子扣人，你们一个生活委员、一个组织委员、一个宿长，就我一个平头百姓，我可告诉你们呀，别压迫人民群众，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的。”王璞觉得他们对美女的讨论太肤浅，完全看不到事物的本质，懒得插嘴。

　　“得，老话说得好，人民群众的眼晴是雪亮的，你就让我们看看你的眼晴雪不雪亮。来，王璞同志，大胆地谈谈你的看法，说错也没关系，言者无罪，我们党向来的广开言路的嘛。”阿鲁一脸官僚相地说着。

　　“好吧，恭敬不如从命，小弟不才就权当打打诳语了。就说说你们刚刚提到的那几位吧。据我的文科学习经验，对于女生也应该一看二听三思考后再总结。班长陈璐她连衣白裙、长发飘飘、明眸珠辉、肌肤似雪、玉洁冰清、婷婷玉立、青春靓丽。工作时粉面含春威不露，闲静时又如姣花照水。我觉得她是个王熙凤与林黛玉的完美结合体。在此我不得不要赞美造物主的伟大，怎么能造出如此矛盾而又协调的统一体！特别是她用手指轻轻往耳后拨弄长发的一瞬间，那动作、那神态，无不透着委婉动人，仿佛她拨弄的不是头发而是婉约。令人不禁浮想翩翩：穿过你的黑发我的手。但是，但是，尔等色狼们注意了，据我超强的第六感判断：别看她落落大方，待人接物很随意温和的样子，其实她是很有性格的，骄傲得很。她那自强自立、永不言败的小宇宙磁场强度指数至少达到5星。只是身为班长，有意压抑自己的个性而已。至于张婷婷，一头柔顺的长发，披肩而下，丹凤双眼满目含情，清秀的脸庞，有着浅浅的酒窝，似乎永远带着淡淡的笑意，偶尔婉然一笑，还会露出可爱的小虎牙。是位温柔可爱，心地善良的女生。张楚她热情似火，红扑扑、胖乎乎的脸上扬抑着灿烂健康的笑容，是位光明磊落、率性的女生。薛丽她呀，声音有如绵羊，性格有若白云，东飘飘西飘飘，是个捉摸不定的女生。刘佳她我太了解了，高中就一个班，婉如一泓秋水，波澜不惊，透着与世无争的恬静，是个不爱扎堆，只爱在远远的地方看着别人的人。终上所述：带刺玫瑰，贤妻良母，哥们同志，天上白云，一泓秋水就是她们的写照。”王璞侃侃而谈，简直是三分入木。

　　“哇卡，行啊。没想到老王你观察得够仔细的呀，看来我这个舍长得让位了。”阿鲁说到。

　　“知人知面不知心呀，我们都让你那善良的外表给蒙蔽了。小璞呀，我算看清楚了，那白皙的皮肤，斯文的外表是掩盖不了你的色狼本质的。难怪喜欢《金瓶梅》这种传统文学。”小倪子还火上加油。

　　“借我借我一双慧眼吧，让我把这世界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小白也跟着唱起了《雾里看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呵呵，夸张了，夸张了不是，我这不是响应宿舍全会的号召嘛！我的看法有待验证，如有雷同，纯属瞎掰。”王璞不忘“谦虚”的美德。

　　“嗯，我说同志们呀，我们不能只顾怜香惜玉，女人话题就此打住。常言说得好，女人是老虎，女人是蛇蝎，我们要牢记农夫和蛇的故事。说点别的吧，听我老乡说，我们97级新生还有一个上本科线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呀？你们说说看，有可能吗？”阿鲁又扬起了他那舍长的杀威大棒。

　　“不可能，上本的线来读我们这鸟学校，要是真的话，那他不是傻子就是给猪撞了。”小倪子应声答到。

　　“我也觉得不可能，莫非那个人缺胳膊或少腿的是个残疾人？”小白也答到，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对，缺脑子。”

　　“哎——呀，我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何况人各有志，倘若这事是真的，我觉得那也是不足为奇的。”王璞对这事马上发表了意见，但他似乎不大愿意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便又接着道：“各位大哥，各位领导，刚才宿长说的话太长女人威风而灭我们男人志气。虽说女人是祸水，但是是祸躲不过。在我看来，如果女人是老虎，那么男人就是武松！又是哪只色狼说漳大无美女了？也不用脑子想想，对，好象也不是他的错呀，脑子给猪撞没了。其实漳大当属美女如云，为什么呢？你们想想看，考上清华北大的女生，哪个不是书呆子，整天除了ABCD外就是XYZ和之乎者也，你要问她‘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是谁的作品，说不准就给你答到这个宋词怎么想不起来呀。象我们这种不好也不坏的学校，当属群芳四溢，五彩缤纷，百花盛开，争奇斗艳！”

　　“靠，小璞子你！”小倪子气得发抖。

　　“哈——欠。真是累死我了。老王你呀，不说则矣，一说就来个长篇大论，还带着骂人。改天我们再好好讨论女人是不是祸水。我真的很困了，你们继续，恕我不能再奉陪。”小白打着哈欠说到。
　　哈欠的传染性决不亚于流感。随即，哈欠声四起。也许是白天训练太累的缘故，只一会儿他们仨儿就与周公的女儿约会去了……

　　夜，慢慢地静了下来。黑暗中，王璞却睁着眼，只见他咬咬牙，仿佛是在给自己增加一点信心：一定要相信自己！开学以来王璞第一次与不眠之夜不期而遇了，他的思绪在黑夜里肆无忌惮地飘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恍恍惚惚地睡着了。

　　无独有偶，在3号508女生宿舍里也同样是一片莺歌燕语。

　　“哎呀，我都累死了。”

　　“你们看看，我的脸，晒得红通通的，手臂也是，火辣辣的疼。”

　　“再这样下去，我得改国藉了，非洲是我家。”

　　“哈哈，千万不能成为卢旺达的公民呀。”

　　“哎哟，我的天呀，我脚都起泡了，疼死我了。”

　　“都怪这个龚黑子，他皮肤那么黑，要是光线暗点，估计走在路上都会撞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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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班的男生似乎比食品班的帅呀，嘻嘻。”薛丽笑到。

　　“呵呵，色女看上哪一个了，说出来，姐我给你做主。”陈璐接到。

　　“少来，你才色了，不是随便聊聊嘛。”薛丽脸红了。

　　“恩，没错。最搞笑的就是那位王璞了，幽默风趣，人又长得帅，这样的人高中女朋友一定不少。团支书林正他个子小小还挺能干的。学习委员魏光荣也还可以。那个生活委员倪志云，说话挺洪亮的就是太爱往我们女生这边走了。还有那个组织委员方雨鹏，看起来皮肤那么白，又会唱歌又会弹吉他，好崇拜呀。还有叶律兴斯斯文文的，还有那个庄须政，蛮有气质的，虽然个子小小，却有大哥的样子。那个站队列老把撅PP当作收腹的纪孟君太好笑了，看起来那么猛，一定很豪爽吧？还有那个王水福，那个罗圈腿都让教官矫正好多次了，要是让他来演刘罗锅，一定很好看……”一向以人为善的张婷婷滔滔不绝。

　　“说到气质，我总觉得那个王璞有点与众不同，说不上来的感觉。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第一次班会上的自我介绍他上台前，我就看到他坏坏地笑。其他的同学，没什么发现，有待观察。”陈璐接着说到。

　　“不会吧，观察得那么仔细，是不是有什么非份之想。告诉你他可是我们原来高三6班的班长，多才多艺，被我们班女生尊称为班草，女生梦中的白马王子，那会儿暗恋他的人可多了，难不成你想独占草魁。”刘佳接过陈璐的话，打趣着。

　　“切，不就是会耍点嘴皮子，声音有点磁性，长得不怎么影响市容而已嘛，还不入本小姐法眼！说，高中那会儿你是不是也暗恋着他。”陈璐骄傲地撅起嘴。

　　“瞎说，我才没有了。”刘佳脸红得就象一个让人看透了心事的小姑娘一样。

　　“不入你的法眼，还注意到人家坏坏的笑，富有磁性的声音，我怎么没发现？解释等于掩饰，掩饰就是编故事！但——我还是要说说我的看法：以本小姐之见，咱们万万不能过早地在一棵树上吊死，咱们要把目光投向一大片森林。班里班外，系里系外，甚至校里校外。特别要提醒的是，就刚才婷婷说的倪志云，吊儿郎当的，都让教官罚扎马好多次了，一双小小的眼睛，总是色咪咪地盯着我们看，我最讨厌这样的人了，你们以后要小心。”貌似说班上男同学帅的事是她先提起的吧，可是我们这位可爱的小马就是如此的捉摸不定，总是肯定加否定。

　　“晕，你别一边不停往嘴里装东西，一边说着东西不好吃吧。还系里系外了，你没听说过防火防盗防师兄？”刘佳又笑着说到。

　　“算了、算了，大学男生最花心了，见了这个爱那个。我们不谈他们了。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我们97级新生有一个上了本科线这事儿？”陈璐转而问到。

　　“是真的呀，我听我老乡说过，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回事。”薛丽答到。

　　“天呀，太恐怖了，考上本科线了，比我们这高两档次吧，怎么还来这读？！”张婷婷感叹到。

　　“嘻嘻，是真的吗？他太可惜了。”刘佳接着道。

　　“嗯，是可惜了点，有机会一定要见识一下庐山真面目。”陈璐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

　　“题西林壁，苏轼，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刘佳摇头晃脑地呤着。

　　“好了，好了，我们宿舍就你一个文科毕业，别酸了。”薛丽还没等刘佳说完就去挠她的痒。
　　青春的笑声漾满了女生宿舍……

　　“呵——欠，你们别闹了，我好累呀，相睡觉了。”婷婷说到。

　　同样的一幕又在这里上演。再浓的乡愁也抵不过军训的劳累，美女们终于进入了甜甜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