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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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公寓里，琳赛正在对着屏幕认真研读克拉克·肯特撰写的几篇报道。
她发现对方写过很多篇关于城市底层社区，失业工人还有边缘群体生存状况的调查报道，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深刻洞察力和真挚的人文关怀，让琳赛非常动容。看得出，他非常热爱，也尊重自己调查记者的这个身份。
接着，她发现，肯特记者是继露易丝·莱恩之后，报道超人最多的记者。自从全世界都知道莱恩女士和超人之间可能存在某种浪漫关系后，这位普利策奖得主就没有再写过有关超人的任何报道。
琳赛知道，这大概涉及到一些和新闻伦理相关的条款，但好在星球日报的另一个记者，也就是肯特，接过了这项工作。
她发现肯特写的有关超人的报道也和其他人很不一样。
与那些非黑即白，不是吹捧就是攻击的报道不同，克拉克写的和超人有关的稿件，很少会探讨自己对超人的看法，更多的像是在与读者对话。他会讨论超人能够做到什么，也会冷静剖析他做不到什么。他关心的不是所谓的英雄神话，而是超人的存在，对人类，对社会，还有那些对夹缝中求生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琳赛靠在沙发上，喝了口气泡水，冰凉的碳酸气体在舌尖爆炸的刺激感让她的思绪更加清晰。
琳赛看着这些报道，心里浮现一个念头，克拉克和超人之间也许有什么更深的联系。
那天在大都会，她并没有见到超人，倒是后来在网上看到，超人出现在墨西哥的一场大火里，解救了被火势困在高层中的人类。网上对这则新闻的配图是一位围观者用手机拍的照片。
那天正是墨西哥的复活节，超人解救了最后一位被困在火中的女孩，照片正是他将女孩交还给她的家人，无数身着节日服饰画着亡灵节妆容的人将超人簇拥在中心，努力伸手想要碰触他，有些甚至忍不住弯下膝盖。他们感激超人的出现，崇拜超人展现出来的神迹，将他当做神明那样崇拜。
琳赛重新找出这则新闻，看着照片上微蹙着眉的超人，手指轻点照片，图片瞬间占满了整个屏幕。
超人似乎并不享受这种被当成神来崇拜的殊荣。下面有些评论批评超人的表情不够亲切，甚至有些冷漠。
他在这样一个场景中，确实和人类是有些距离感的。
正如克拉克笔下所说，人们看到的也许不是神，而是一个永远回不了家的异乡人。
她看着照片想。
或许连超人自己，都觉得他是孤身一人。
克拉克了解超人的孤独。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微微加速。
目前所有的“重要人物”中，只有那位高悬于天际的“人间之神”她还没有机会接触。超人神秘，强大，行踪不定。直接接近他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如果克拉克·肯特是连接超人的一座桥梁呢？
目前这位记者的好高度高达50，这无疑是极佳的突破口。
如果能通过克拉克接触到超人，那么她手中掌握的关于其他超人类的信息，或许就能成为一份极具吸引力的礼物。
如果超人因为自身的独特性而感到孤独，那么“地球上还存在其他像他一样强大的超人类”这个消息，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
琳赛可以确定，这条消息足以引起他极大的兴趣。
至于U盘里关于卢瑟用氪星将军尸体做实验，并且已经掌握了氪石的特性这些和超人密切相关的消息，琳赛暂时不打算告诉超人。
因为她有预感，这部分消息或许是蝙蝠侠或者布鲁斯更看重的信息。否则他们不会一听说自己要找肯特记者卖消息，就立即改变主意，重新找上自己。
既然布鲁斯已经付出了“筹码”，那她当然也要有一些契约精神。
而且，目前她还不知道蝙蝠侠对超人到底抱有善意还是敌意，等她弄清楚这点，再做最后的决定也不迟。
克拉克·肯特。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感觉像是已经在悄悄推开一扇属于“超人”的门。
比起布鲁斯·韦恩的复杂，蝙蝠侠的沉重，女神戴安娜的神秘莫测，通过温和正直的克拉克·肯特来接近超人，这条路径看起来应该相当顺畅。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怎样在布鲁斯的监视下，和克拉克·肯特建立联系了。
琳赛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另一个人。
火柴·马龙。
这个关系网相当全面的情报贩子。
她想要联系蝙蝠侠需要通过马龙，而当初她拿到的“工作证”，也正是他通过克拉克·肯特拿到的。
另外，还有一件比较紧迫的事，那就是如果布鲁斯和蝙蝠侠不需要她帮忙尽快破解或者直接告知U盘中的信息，等到他们自行破解，她的优势就会失效一大半。
所以她必须在他们之前，将这份信息尽最大限度的利用起来，就算他们不需要，她也要强迫对方承这份情。
U盘里面关于超人类的信息的确是非常好用的筹码。不但可以通过它和超人建立联系，还能引起蝙蝠侠的注意——她敢肯定，这绝对是蝙蝠侠感兴趣的消息。
她将这个消息主动透露给蝙蝠侠，相当于某种程度的示弱和示好，同时，还可以试探蝙蝠侠对超人类的态度。
简直完美。
她拿起手机，正当她准备再次联系火柴·马龙的时候，客厅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嘀”声。
“什么声音？”
琳赛警觉的问系统。
【是公寓智能安防系统自检完成的提示音。这间公寓有远超普通住宅的安保级别，用户无需担心人身安全。】系统回答。
琳赛望向卧室门外那片奢华静谧的空间：“我没有担心这个。”
“监控吗……”她低声自语。
“你觉得这里像不像一个用黄金和钻石装饰的鸟笼？”她在脑海里问系统。
【经检测，公寓内并没有黄金或钻石等饰品。】系统回答。
这个系统一会儿聪明一会儿傻的，智商极其不稳定。
她在脑内吐槽。
【如果你用的是隐喻，抱歉，我正在学习中。用户将这里比作鸟笼，意味着将自己比作金丝雀，但是，这不是你自己飞进来的吗？】
系统说。
琳赛笑了笑：“不错，学会反问了。”
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打开通讯录，找出火柴·马龙的号码，再次发消息给对方。
「蝙蝠侠的伤怎么样了？」
她问。
「我怎么知道？」
琳赛都快躺床上睡着了，才收到回讯。
「那你的伤怎么样了？」
这次，火柴·马龙几乎是秒回。
「什么意思？」
系统也同时问：【你是说火柴·马龙就是蝙蝠侠？】
琳赛闭着眼，在脑海里嗯了一声。
【用户如何做出这种判断的？】系统虚心求教。
“和你这种不具备第六感的人工智能说不清楚。”
琳赛说。
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总是绕不开火柴马龙。当初她让ATM吞了韦恩的卡，马龙很快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她让对方给自己做了星球日报的假身份，结果蝙蝠侠就出现在了大都会。
她见过布鲁斯·韦恩，不觉得他和火柴·马龙有太多相似点，但蝙蝠侠从来都没露出过自己的真容。
蝙蝠侠打击犯罪，需要有庞大的情报网，马龙刚好是个情报贩子。蝙蝠侠比任何人能更快介入犯罪现场，这种效率，也和准确的情报脱不开关系。
这次换她不回复马龙的信息了，但没过一会儿，手机再次震动。
「别做这种危险的猜想，我还想在哥谭继续混。」
琳赛盯着屏幕，忍不住弯起嘴角。
「想让我相信你不是蝙蝠侠也可以，让我看看你的侧腹。」
布鲁斯盯着手机上的消息，难得产生了一种进退两难的情绪。
这是他的失误，每一个身份都和琳赛·奈特产生了过多的交集，所以让她有了这种相关联想。
他很想回复，告诉她既然已经决定和布鲁斯·韦恩在一起，就不要随便向别的男人提出这种要求。
但他不能。因为作为火柴·马龙，不该这么快就知道今天晚上刚发生的事。
琳赛·奈特太聪明，一般的谎言也许能哄她一阵子，但绝对不会蒙蔽她太久。
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让她确认蝙蝠侠的真实身份，这样，她至少不会再将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再联系在一起。
「你想怎么样？」
琳赛看着手机里，火柴·马龙发来的消息，心里有种笃定的快乐。
她也只是猜测，没有百分之百确认。但马龙发来这样的消息，相当于承认了她的猜测。
琳赛直接打电话过去。
通话音才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听筒里只有呼吸声。火柴·马龙，或者说蝙蝠侠，并没有主动说话。
“我要见你，如果我猜错了，你就证明给我看。”
琳赛说的“证明”，就是要他证明自己没有受伤。
过了好半天，对面才出声：“今天不方便。”
琳赛知道他的伤有多严重，如果不是形势所迫，她也不会这么着急联系他。但是她知道，自己脑子里这点消息，今晚如果不说，明天也就没必要再说。因为他大概率已经破解系统设下的密码。
“不见也没关系，我们可以电话里说，如果你不担心消息泄露给其他人的话。”琳赛直接说道。
“你到底有什么事？”
对面的语气算不上和蔼，甚至带着些恼怒。
“一些和超……人类相关的事。”
琳赛故意将单词拖了长音，成功感觉到对面呼吸的略微停顿，顿时对自己的猜测更加自信。
这次，火柴·马龙的声音更加低沉：“我认为韦恩应该警告过你，守好你知道的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
“对我来说，你不是其他人。”琳赛坦然道，“你是我……”
“住口！”
火柴·马龙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粗暴地打断她，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喜欢的人。”
可惜琳赛·奈特一身反骨，从来不会乖乖受控。顶着男人凶狠的语气，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了。
布鲁斯：……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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