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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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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雪看着夏果跪在地上求饶，意识到自己触怒了程锦，腿一软也跟着跪了下去。
“谁教的？”
夏果颤抖着不敢出声。
苏慕雪抬头“没有人教，我喜欢大人，想亲近大人，不关夏果的事。”
程锦抚上太阳穴，目光又重新放在夏果身上。
“先带她出去”
苏慕雪被高昭拉了出去，回头看向程锦，泛起的冷意让苏慕雪胆颤。
她被拦在了门外，屋内的情形一概不知。
“高大人，夏果她...”
高昭拱手“苏姑娘，唤我侍卫即可，夏果不会有事的，大人只是想问她一些事情。”
苏慕雪脑子里程锦那双寒气逼人的眸子挥散不去。
但高昭的话让她稍微安心了下。
半炷香时间，就见夏果踉踉跄跄出来了，脸色煞白，浑身轻颤。
下台阶时险些摔倒，苏慕雪赶紧将她扶住。
搀扶着回了住处。
只听着夏果小声念叨着“完了，完了”
“什么完了？”
夏果似乎回忆起什么，眼中满是恐惧。
转头看向苏慕雪，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求姑娘救救我”
苏慕雪想拉她起来，但夏果执意不起。
“怎么救你，夏果姐姐”
夏果拼命拽着苏慕雪的衣袖，声泪俱下“姑娘，大人对您不一般，求您让大人留我一命。”
苏慕雪听不明白，但还是连连点头答应。
“好好好，地上凉，你快起来，我帮你。”
夏果这才肯站起身来，心想这其中曲折太过复杂，她说了，苏姑娘未必能听懂，但求大人能看在姑娘的面子上，能饶过自己。
不一会，门外传来脚步声。
“苏姑娘，我家大人有请”
苏慕雪看向夏果。
“姑娘去吧，大人想见您”
夏果不放心的又交代了一句切莫不要提任何关于大夫人的事情。
苏慕雪谨记。
跟着高昭来到程锦的书房，此时的程锦衣着一丝不苟，全然没有之前懒散困倦之色。
苏慕雪见他面色如常，与往日没有任何不同，悬着的心慢慢放下来。
“大人”
程锦颔首算是应了，指了指他身旁的空位“坐吧”
苏慕雪慢慢走过去坐下，右手边还有一杯刚沏好的茶，热气蒸腾。
让书房显得不那么冷寂。
沉静半晌，程锦才慢慢开口“方才我不是对你发火。”顿了一下“不用害怕”
程锦迟迟没有等到她出声，朝她看去，对上一双清泉般的眼眸。
在那双眼里他没有看到畏惧。
他轻咳一声“你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不应像方才压在男子身上。”
苏慕雪有些委屈，低垂眉眼“我，我心里这样想，就这样做了”
“对不起”
程锦见她快要哭出来，语气放轻柔了些“你失忆了，不应怪你，这几日我请嬷嬷好好教你男女之别。”
“我喜欢亲近大人也不可以吗？”
程锦眼神飘忽，端起茶盏浅尝了一口。
“大人喜欢我吗？”
“噗”一口茶水喷涌而出。
程锦慌忙从袖中掏出手帕轻拭“你从哪学来的这些话”
苏慕雪想起夏果不能提大夫人，迟疑了一下“我听见旁人说，喜欢她便是要吃了她，要抱紧，要亲亲，要在地上滚来滚去。”
程锦沉默良久，才将话绕过。
“你还小，应该多看书，而不是学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苏慕雪很奇怪，大人说这是坏事，不应学习，可她抱着大人的时候明明很开心，并不觉得这是很坏的事情。
但看到他们很不对劲，苏慕雪也只能强忍下这个念头。
“知道了，我会记住大人的话”
临走时又跟程锦说了夏果的请求，程锦同意了，她才放心的离开。
她出了房间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刚穿过木桥，就看见了翠宣夫人。
看到她手上还包裹着布条，下意识绕道，她觉得大夫人现在应该是不太想看见她的。
刚转身就听见大夫人的声音
“傻子，见到本夫人不见礼？你也太不把本夫人放在眼里了！”
大夫人站在湖心的凉亭中，四面空旷，视线开阔，一眼就被她瞧见了。
苏慕雪只好走到凉亭
“大夫人，对不起”
大夫人一愣“呦，傻子转性了”
苏慕雪指着她硕大的手指，深知自己犯了错“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何轻轻一捏它就折了，我没有用力。”
大夫人本不想与她为难，却是好像抓住了什么。
“你如何得知我手折了？”
苏慕雪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错了话“我，我，我....”
她不擅长说谎，想了半天也不知怎么说下去，可夏果交代过她千万不能让夫人知道她昨晚在假山的所见所闻。
可翠宣夫人哪能那么容易糊弄过去，突然意识到昨晚上她私会可能被这傻子给撞见了。
内心挣扎了一番，一个想法蹦了出来。
她一步一步逼近“昨夜你看见了对吧？”
苏慕雪不知为何大夫人突然变得好可怕，眼神像淬了毒的利器，要直插她的心脏。
她慌忙摆手“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去抓那吵人的虫子”
“那你也都看见了？”
一进一退，苏慕雪俨然已身处凉亭护栏边，她只想跟夫人好好解释，没有留意脚下。
“看到了，你，我，我----”
“啊——”
猝不及防，苏慕雪只觉得肩膀上被大力推搡了一下，脚下不稳跌进了湖中。
湖面溅起人高的水花，这个小湖是人工建造的，说深不深，说浅也不算浅。
“啊，噗，救命，啊”
翠宣夫人看着湖里挣扎的人，丝毫没有挪动脚步，她要看着这个傻子溺死在这湖里，直到断气为止。
闻声赶来的小厮看到翠宣夫人警告的神色，也转头离开了。
不曾想湖里本该扑腾下坠的人，一口气缓了过来，在湖里游了起来，而且速度很快。
翠宣不可置信，眼看着她完好无损的上了岸。
苏慕雪甩了甩身上的水，湖里的水草杂质沾在身上很难受，但她毫不在意，因为她有一点生气。
此刻还有比整理衣服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大步流星的朝凉亭走去。
翠宣看着那倔强又怒气冲冲的脸，心里直觉不妙。
刚想大声叫人，整个人就被苏慕雪抬了起来，眼前的风景随着倾斜换了角度。
下一刻一个人影从凉亭中腾空而起，直向水面砸去。
水面惊起三丈水花，浮游在水面的鸭子纷纷四处逃窜。
翠宣夫人的呼救声此起彼伏，但小厮们像是听不见，无一人上前。
直到一个穿着护院衣裳略微魁梧的身影跳进了湖里，翠宣夫人才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