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火影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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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莫忧的禽兽之处就在于她骨灰级的冷漠。
------------------------光球君
是夜，繁星点点，凉风卷着花的幽香掠过大地。宇智波家宅内，柔软的厚榻上正躺着一位‘睡美人’，乌黑泛着蓝如锦似绸的长发，仿佛棱扇一样撒在榻上。白皙精致的肌肤泛着玉般温润的光泽，五官再不存原本的锐利反而显得纯真娇柔。最可惜的是在眼睛处被几圈绷带遮住，再看不见妖娆的眉目。
原本安静的人忽然像被梦魇啃噬，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开始紧绷，蝶翼一般的睫毛也开始颤抖……
“呼——”
宇智波斑猛地做起来，伸手捂住额头急促的喘息着，片刻下才感觉到眼上的纱布。被掩住得眼睛一瞬间张大，瞳孔剧烈的收缩。
“斑大人的眼睛因为过度使用导致眼组织细胞死亡，恐怕会瞎掉。”
“我们只能做到这样，现在斑大人只能看到轮廓，以后再不能使用写轮眼，否则……”
“很抱歉，我们也无能为力。”
“还有最后一个办法，就是給斑大人移植一双健康的眼睛。”
“但是斑大人就将失去‘万花筒写轮眼’。当然，如果被移植的那个人也拥有‘万花筒’的话……”
眼睛!!!
宇智波斑颤抖的捂住自己的眼睛，一脸的不敢相信。
怎么会？怎么可能？？！！！
他宇智波斑怎么能成为一个瞎子？？
对了，泉奈！
泉奈可以帮他，他怎么能变成瞎子？？！！
想到这，斑连忙掀开被子站起来努力睁大双眼，摩摩梭梭的走出房间。
泉奈一定会帮他的，泉奈那么喜欢他，一定不忍心自己变成瞎子。
反正泉奈也不用战争，他的‘万花筒’也用不上。
泉奈一定会把眼睛给自己的！！
斑摸索着墙壁向弟弟的房间走去，嘴角勾着即将失而复得的笑容。
皎洁清冷的月光下，那抹笑变得诡异而残忍，狰狞又魔魅。
直至斑马上要走到泉奈的房间门口时，从里面传出了熟悉又显得陌生的声音。
“泉奈你觉得呢？你也不想斑变成瞎子吧，你最喜欢哥哥了。”
“泉奈，在这个时期我们非常需要斑，你也知道现在的局势……”
是，父亲母亲的声音？！
斑站住，收回手。
“泉奈，母亲知道你生性善良，你一定不忍心哥哥受苦对吗？”
“斑一直在保护你，如今他有了困难，泉奈一定会帮最喜欢的哥哥吧。”
“泉奈，你…母亲一定会补偿你的。”
“泉奈，现在我们家族需要斑。”
……
斑低下头靠在墙上握紧了拳头。
仿佛看见了父亲和母亲虚伪步步紧逼的面孔，还有泉奈低着头不语的样子。
为什么这明明是他想要的，现在听到却让自己这么难受？
泉奈，
对不起。
可是，好像要，好像要，我不要变成瞎子，不行！
抿紧嘴，斑回过身一步一步离开。
他所不知道的，房中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的泉奈微扭过头飞快的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水莫忧站起身伸展了一下刚才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而僵硬的身体，然会才慵懒的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你不难受吗？】
哈？水莫忧身体一顿，不明所以。
【因为宇智波斑牺牲你。】
水莫忧露出了匪夷所思莫名其妙的表情。
【该死，你那是什么表情？你可是和他们生活了十年！】
可是他们只是动漫人物不是吗？
水莫忧一副理所当然的反问。
【……那为什么不愿杀人】
大概…是怕晚上做恶梦吧。
水莫忧耸耸肩，最后总结：“我可不想一部动漫片最后变成恐怖片，而且我还是主角。”
——唰——
水莫忧一愣，扭头向门口望去。
“泉奈大人。”门口，黑发黑眸的少女含着泪水扑了进来。
“夏。”水莫忧一愣，伸手接过夏。这是怎么了？
“泉奈大人，不要，不要。”夏紧紧抱住水莫忧，一边摇头一边哭道。
水莫忧了然，看来是知道要给斑献眼的事。想到这，水莫忧揉揉夏的脑袋温柔的开口：“没事的，夏。”
“不行，泉奈大人的眼睛不可以给别人。”夏抬起头捧着水莫忧的头望着那双琥珀色温柔眸子坚决地说，“没有人能配得上泉奈大人的眼睛。”
“夏…”水莫忧拉下少女的手臂温和的笑着，“我是自愿的，不止哥哥需要它，宇智波也需要它。”最重要任务需要它。
“可是…”夏急道。
“没有可是！”水莫忧收起笑脸冷硬的说，见到夏哭得红肿的眼后又无奈的捧住夏的脸说，“这是我的愿望。”
夏沉默下来，望着水莫忧坚决的表情露出一个不哭还难看的笑容：“我知道，我知道一直以来泉奈大人都最喜欢斑大人，可是不值得，他不值得。”
刚才，她都看见了，看见那个男人露出那恶心狰狞的笑容，看见那个男人贪婪的样子。他根本就没为泉奈大人着想过。
水莫忧手一顿，苦笑一声：“哥哥只是有些…害怕，不论是谁遇见这种情况都会害怕的。”就怕他没反应。
“……”夏望着水莫忧苦涩却仍然坚持的温柔笑容，有些绝望的低下头握紧了拳头。
果然，无论怎么样在泉奈大人心里斑大人永远是最重要的。
可是，好不甘心……
“别担心，我没事的，不是还有夏在吗？”水莫忧抱住夏的脑袋安慰道。
夏愣住，埋着头环住水莫忧的腰渐渐收紧。
“泉奈大人，你要小心荧。”抬起头，夏抓紧水莫忧的衣袖突然说，“刚刚荧不在斑大人身边，最近她经常无故消失。”
“嗯。”水莫忧挑挑眉，心中暗笑。
拥有水晶球的她当然知道荧做了什么，而那也是她所希望的。
“以后就拜托夏了，接下来去休息吧。”再次揉揉夏的头发，水莫忧站起来笑道，“我要去看看哥哥。”
宇智波斑房
“哥哥都已经知道了吧。”跪坐在榻前，水莫忧凝望着半靠在枕头宇智波斑微笑着说。
“……”班没有应声。
“哥哥，你是天之骄子，不应该有任何瑕疵。”水莫忧伸出手覆在斑打了绷带的眼睛轻声说， “泉奈一定会帮你的，不用担心哥哥。”
“泉奈…”斑伸出手抓住水莫忧放在他眼上的手，神色复杂。
“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水莫忧听到此，嘴角没有忍住的露出嘲讽的笑。默默收回斑紧抓着的手放在身旁，转过头望着窗外依旧清冷的月光幽幽的开口：“哥哥，如果这个世界一直和平就好了不是吗？那么，哥哥就不会过度用眼了。”
“泉奈，你怎么和那家伙一样，你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听到水莫忧的话，斑发火道。 “为什么你们都如此堕落，忍者只有在战场才有价值，就是像你这样的废物……”声音嘎然而止，斑喘着气慌张的伸出手拉住水莫忧的手道歉，“泉奈，对不起，是哥哥不对。”
“没关系。”水莫忧笑着眯起了双眸，月光下，那抹温柔的琥珀色渗出尖锐的金色光芒。“我明白哥哥只是心情不好。”
看吧，泉奈是多么温柔，多么为你着想。
“请哥哥放心，明天，明天哥哥的眼睛就会跟原来一模一样。”
宇智波泉奈为宇智波斑奉献了一切，就算是眼睛也是笑着给你。
“我只是讨厌争斗，讨厌哥哥因为争斗才失去眼睛。”
所以……
“如果，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争斗就好了，哥哥。”
完成我的愿望吧，完成宇智波泉奈的遗愿。
“如果我们不是宇智波，我们会不会更幸福点，哥哥？”
记住吧。
“我们可以建一个团队，然后周游列国，就叫‘晓’。”
牢牢记住你欠奈良的。
“你说好不好，我最喜欢的斑哥哥？”
琥珀色的眸子染上血色，滑过白玉石肌肤，掠过少年精致的五官，一滴滴在洁白的被褥上晕染开，带着泼墨般的韵味。空气中满是血液的甜腻味，占满了呼吸，侵蚀了神经。水莫忧闭着满是鲜血的眼睛，微笑着，像是一个纯真又邪恶的孩子般。
忍着刺骨的痛疼，水莫忧凭着贝利尔女王的力量使用医疗忍术愣是一个人完成了换眼手术。在一片耀眼的光芒中，水莫忧终于脱力缓缓滑下。
【为什么要自己动手。】以这个世界的医疗手段，完全可以无痛换眼。
当然是为了印象深刻！每当他闻到血，见到血，他都会想到宇智波泉奈，想起泉奈的愿望。今晚会成为他的梦魇，牢牢地，死死地，深入骨髓地刻入他的灵魂。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火影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