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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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醒来后得知，解药是小婉在唐门姥姥派来的人手帮助下得来的时候，我的心头忽然涌上一阵慌乱。因为小婉说她曾试着联系无乐，想用自己换解药，但是却找不到他。我拖着虚弱的身体几乎踏遍了整个杭州，但是他就像从不曾存在过那样的消失了。直到霸刀山庄的人追上我和小婉，我们不得不离开杭州，前往金水。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原来当时我为了不连累到藏剑山庄而从未回去，却不想他偏偏就在那儿挣扎于生死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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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唐小婉是在金水的曲亭山，彼时，我是嫉妒的。我嫉妒小凡愿为她冒天下之大不韪，嫉妒她出身世家的身份，更嫉妒他们被霸刀山庄逼入绝境之时的同生共死。
但后来，我才知道我错了，唐小婉和我一样，也不过是个可怜的女人。我们两个所爱之人的心，已在金水的曲亭山，随着那抹力战而竭倒下的身影一起死了，再没活过来。
我不知道怎样去形容面具后的那张脸，我只知道，面具落下的那一瞬，竟连对面的霸刀弟子都踟蹰了。
他说，没人可以在他面前伤他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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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得到丁丁传来的消息赶到金水之时，一切已然无法挽回。曲亭山之上，小婉抱着那具早已失了生气的尸体恸哭，小凡跪在一边睁着空洞的眼眸望着那张苍白的脸，仿佛没察觉到自己嘴中不断涌出的鲜血。良久，他缓缓站了起来，抱起那已凉了的人，踉跄着走到我面前，浅笑道——
师傅，这就是无乐，他身子不好，如今睡着了，师傅莫要责怪于他。
痴儿。
我暗叹一声。世人都道这江湖伤人的是刀剑，是阴谋，却不知，最伤人只有“情”之一字。不见血，却又深刻进骨肉之中，痛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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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随着叶大哥的师傅离开金水之时，我就知道我们之间的故事远未完结，但我亦清楚，对于叶大哥来讲，这个故事早已完结。
很多年以后，当我拦住执意去东瀛寻找多多的小绮菲时，她的一句话，便将我多年伪装的幸福击碎。她说，她不想像自己的父亲和叔叔们那样守不住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于是我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天，我看到自己眼睁睁的看着本就不善武的无乐哥哥倔强的挡下霸刀弟子一轮又一轮的攻击。我看到他倒下之前回望我的那一眼，他说，小婉不要怕。和每一次我闯了祸他为我顶包时一样，只是这一次再也不能让我感到心安了，因为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他的身子已经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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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婉终究是如愿的嫁给了小凡，藏剑山庄来迎亲的那一天，十里红锦，说不出的刺眼，衬托着唐门向来阴霾的天气，更是让人闷的慌。
我烦躁的抱着一坛酒躲在唐门一角，那座已经荒废了许久的院子里。这里的一树一草，一砖一瓦，满目皆是荒凉与颓废，与整个唐门的张灯结彩隔墙而望，显得那么格格不入。我把酒在地上撒了一圈，我不知道这间屋子的原主人是否对墙外的这一切乐见其成，也许是，也许不是，无乐的心思，总是让人猜不透的。我这么想着，却突然见到一个人推开了院子的门，一身红衣，讽刺的让人发笑。
那人看到我，愣在了原地。我嗤笑，拎着酒坛与他擦身而过，身影交错的那一瞬间，我身影微顿，淡淡的留下一句话，然后满意的看着对方顿时僵住的背脊拂袖而去。我说——
叶凡，你这是做给谁看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