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泥扶不上墙》琉璃珏

3、冤家路窄

　　唐子明与唐清真的在晴雨衙门住了一夜，第二日便在晴雨县令的欢送下离开了晴雨城，又一路向河城而去。距上任的日期也近了，二人多少有了些赶路的样子。
　　只是这陶安之跑了让唐子明一口来气没透出来，这会儿当然是想再找个倒霉鬼出出气才好。只可惜越往河城去越荒凉，路上也不见几个人想找出气的人也没有啊，所以这一路上唐子明的气就一直不顺，想起陶安之就是一阵咬牙切齿一番（袖：你至于么，就为了几句美人儿就记恨人家到现在！子明（嚣张）：我乐意！袖：……你拽！回头别说牙疼！）。
　　话说那日陶安之一听说唐子明是官之后便骑着毛驴飞奔而去，直跑出晴雨山的地段才停下喘口气，累的毛驴当场就倒下了。陶安之抗起驴子找了家客栈住下，顺便把驴子送给了店家掌柜的抵了一晚的住店钱，吩咐小二给他烧了热水沐浴，吃了晚饭便到客房泡桶里了。
　　陶安之咬着布巾，呆呆的坐着眼神空洞洞的没有焦距，突然一个转身趴到桶沿上唉声叹气起来，把个给他送茶水的小二吓了一跳，忙把茶壶放下跑了出去，当然没忘带上门。
　　“我得感谢那匹疯马，要不是它我可能就跟唐子明一路走了，到时候再发现他是官那可就麻烦了。马儿啊马儿你比你家主人可爱太多了！”陶安之碎碎念着从桶里爬出来，打个呵欠爬到床上去盖好被子，最后得出的结论便是：“闲事真是管不得啊，管来管去管出祸来。唐子明我再也不要遇到你了，哎——可惜了一个大美人儿！”说完就呼呼大睡了。
　　月儿高高挂，小风悄悄吹，命运的齿轮一旦转起来再想停，那还怎么可能？
　　十天后唐子明与唐清终于如期到达河城上任。入了城门进了衙门完成了一切交接事宜，见过了衙门里的官差等人这才算安定下来。就这简简单单的几项事宜倒把唐子明气的不轻，先不说上任县令是如何迂腐留下多少烂摊子要他收拾，就说他一进衙门那些衙差见了他都只会流口水了。唐子明只好一路都死看着唐清才好，因为唐清不会对着他流口水。只不过这举动看在众人眼里都觉得有那么点暧昧在里面，以至于日后传出了唐子明与书童关系暧昧的传言来，不过那是后话了。
　　送走了老糊涂了的前任县令唐子明前前后后把衙门逛了一遍终于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这衙门的主簿师爷到哪去了？怎么没看到？”
　　官差里领头的是个姓张的中年男子，人家都叫他张头儿，张头儿见现任大人问话于是就凑上前道：“大人，咱衙中的师爷早好几年前就没有了。”
　　“哦？怎么就没再找一个？”
　　“回大人，历任的师爷都死于非命如今是无人敢来做师爷了！”
　　唐子明一愣，有古怪，“有这等事？可有察明死因？”
　　“呃，据仵作验尸说是暴毙！”
　　“历任都是如此？”
　　“皆是如此！”
　　唐子明若有所思的看了张头儿一会儿这才漾起了进城来的第一个笑容：“可是你不这么认为是不是？”
　　“没有！”张头儿的脸上很快闪过一丝不屑，眼尖的唐子明当然不会错过，张头儿这番话分明就表示他知道些什么，想不到刚到此处就有事可做，这样也好，反正他憋气也够久了刚好拿那些个不只趣的开刀撒气。
　　唐子明暗自计较着，不一会儿便拟好了一个计划就等吩咐唐清去办了。只可惜那张头却是不知唐子明的这番心思的，他只看到皇上派了一个美的过分的人来上任，怕是个以色侍人的主能有什么作为？不由的暗在心中叹气：河城也不是个小县吧，朝庭这几年派来的官是一界不如一界了。
　　唐子明有了计较后就观察起张头儿的脸色来，只见他一张方脸端端正正眉目间透着一股正气，应该是个不错的人才，日后应当重用。不过这是后话，眼下唐子明可是不爽的紧，张头儿那脸上明显摆着“瞧不起”三个字，哼哼，把他当成易碎花瓶中看不中用的人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张头儿，能否告知在下你的全名？”计划总得一步步来不是！
　　“小人张智！”
　　“哦，本官初来乍到还望张捕头多多关照！”唐子明心里却在说：长智，名不错，吃一堑长一智。
　　“大人言重，这是小人分内之事！”张智客套几句便切入正题：“大人，地方上的乡绅听说您到任了，今晚在重华楼设宴为您洗尘请帖在此！”说着便递上手中的红帖子。唐子明接过看了一眼便交给了身后的唐清，点头道：“张捕头安排吧，今晚本官准时赴宴。时间还早，本官先在城内走走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
　　“是！要不要让人跟着保护大人安全？”
　　“不必，唐清跟着便好了！”
　　张智似欲言又止的看了唐子明一会儿，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就告退了。这些唐子明都看在眼里，不过他不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右相大人力荐他到河城上任的时候他就明白这河城不是那么好治理的，事情恐怕不会只是一件两件这么简单，右相摆明了就是想磨砺他而皇上似乎也是作此想法，再看身后的唐清，唐子明了然于胸的笑意浮上面庞。
　　“公子，去哪？要不要骑马？”
　　“要的，我要去拜访一个人，右相托我带封信给他。”
　　唐清也不多话利落的将马牵了来，唐子明颇有些不愿的上了马，他又不像唐清那样会武功皮糙肉厚的，天知道一路上他受够骑马的罪了（袖：是谁要骑马看风景的？）。
　　唐清虽话不多又板着一张脸但是他却不笨，一看唐子明的表情就知道他是骑马骑怕了，心中无奈。未出京城他就建议他家公子坐马车，还不用带着纱帽那么麻烦，那时他可是差点让唐子明的一记眼刀劈死呢……
　　闲话不提，且说唐子明打听了介子山的方位便跟唐清一路赶去，谁知这一去竟碰到了一个故人……

　　唐子明回头看看来的方向又抬头看看不算高峭的介子山，心中不禁懊恼起来：早知道介子山就在城门外的二十里处他就不会选择先进城再送信了，这下子走了不少冤路，可怜他骑马骑到发抖的腿啊。
　　唐子明与唐清登上介子山，就见在半山腰的南面依山势而建了一座庭院，面积覆盖了整个山头，可见这庭院的主人财力雄厚。只看外观便觉这庭院的威严，可见这庭院的主人必是个了不得的江湖人。
　　登上介子山便觉山上气候湿润很是舒爽，山上的风景虽不是多美但比较于北方的秋天来说，这山上便如同春天一般了。走到宽阔的大门前，只见两边停着两座石狮，两扇大门洞开着，门口有护院把守着。抬头见匾额上书“清平山庄”四个金字。唐子明心下别扭，这山庄一个便知常有人来造访，这会清平才怪。
　　道明了来意递上拜帖，门口便有一个专管通报的小厮进去通报了。显是这江湖中人比较有见识没有人对着他流口水，唐子明对这点感到很满意。这时等在门外的唐子明眼尖的发现了一样非常眼熟的东西，左边的石狮的上绑了一匹马，马很奇特，四只脚雪白雪白的可是身上却是漆黑一片，不过吸引他目光的不是马而是马背上的东西：那一个青布包裹和一个牛皮水袋。好眼熟的东西，不过如果放在毛驴的背上的话就更眼熟了。
　　这时进去通传的小厮领了个人出来，唐子明睁大了眼看着那个人，一袭青衣，身后背着青布包裹的剑……这个人除了那张脸长的很帅之外哪儿都透着一股子熟悉劲啊。那小厮先是送那人到门口道了句：“陶公子慢走！”这才转过身来要带着唐子明他们进去。唐子明没有立刻跟那小厮走一听那人姓陶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而那人一看到唐子明时眼中出现的不是惊艳而是惊讶，然而那惊讶瞬间掩去只见那人从容的走向自己的马一跃而上，奔腾离去。唐子明这才对那小厮道声有劳跟了进去，心里却在想：那人会是陶安之吗？没道理才几天不见就变了样子啊！
　　想归想事情还是要办的，见到清平山庄的主人唐子明也不多说直接将右相的信交给了他。那庄主也就三十开外的样子，见唐子明虽是书生打扮却毫无酸腐之气，样貌俊美却不俗气当下心里生出几分好感，暗叹季云果然有眼光。
　　“在下顾平踪，不知公子高姓大名？”顾平踪有意结识唐子明又是江湖中人毫不遮掩当下便表示了出来。
　　“敝姓唐名子明。”唐子明淡然一笑，若是可以他到不愿与江湖人多作交涉。
　　“唐公子，若是不嫌弃今晚留下用饭可好？”
　　“庄主美意心领了，只是在下今夜还有约不便久留，只好对不住庄主了！”
　　见唐子明无意之自己深交顾平踪倒也不强求，“既如此就不便相留了。”说完便拆信来看，看过之后眉头轻皱，“公子可看过这信？”
　　“是，右相曾亲自拆开让我看过。”
　　“哦！”顾平踪沉吟一会儿才道：“右相大人所说的要我保管的东西当日并没有送到我手上。”唐子明闻言一怔，“庄主所言当真？”
　　“当真！”顾平踪认真的点了下头，“当日我确实有收到右相的书信要我帮他保管一样东西，只是我等了一个月都不见送来，我又不好派人去京城找右相因此……”
　　“如此……好吧，我会告诉右相的，叨扰了！”唐子明起身见礼眼见是要走，顾平踪才迟疑道：“不过在下倒是可以帮右相找找线索！”
　　唐子明听了眼睛一亮，隐约听出其中意思，江湖人若是没有一定的把握是不会答应的，便道：“那就有劳庄主了，在下就在河城县衙内，若有消息还望庄主说与在下知道！”
　　“这是自然，那就不留唐公子了，顾伯送客，唐公子慢走！”
　　唐子明也不多话与唐清随顾伯走去。
　　二人下了山，眼见天色还早唐子明实在不愿再骑马了便与唐清一人牵着马慢慢往回走。
　　“公子，右相到底让你找什么东西？”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右相很关系那东西的下落。”唐子明眸中闪过一丝光芒瞬间消失又是一片清明。
　　“右相怎么会认识江湖中人，而且还是清平山庄的人，实在让人惊讶！”
　　“你知道清平山庄？”
　　“自然是知道的，清平山庄在江湖上颇有名望，庄主顾平踪以轻功‘惊鸿’闻名于江湖，是个人人称赞的侠客。”
　　唐子明灿然一笑道：“你倒是对江湖事很了解嘛！”
　　唐清愣了一下，道：“习武之人自是惯知江湖事的。”
　　“是吗。”唐子明似是无心这个话题便道：“我只听说右相早前曾救过顾平踪一命所以右相是让我来帮他讨人情来了。只是没想到右相的东西并没有到达他手倒是让人费解了！”
　　“公子对此事有何想法？”
　　“我？这件事自有顾平踪与右相计较我不过代交一封信而已，麻烦能少一点是一点我才不去管呢。”
　　唐清闻言不再说话，倒是唐子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清啊，你今天话怎么多了呀？”
　　唐清看了看唐子明淡淡道：“公子嫌我烦了？”
　　“怎么会？平日里你说话又少又简短难得你能说那么多话，我觉得奇怪而已。”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有时话是很多的。”说着唐清加快了脚步，唐子明急忙跟上。
　　“所以才奇怪嘛，你似乎对江湖事很感兴趣，你之前是不是跑江湖的啊？”
　　看唐子明突然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唐清无奈的道：“在跟着你之前的确是！”
　　“哦，那你几岁出道的？”
　　“十六岁，怎么了？”唐清觉得唐子明的话越问越怪。
　　“你今年有二十六了吧也就是说你行走江湖也有六七年了吧？”
　　唐清停下脚步，唐子明也跟着停下，唐清看着唐子明道：“公子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是想问，江湖上有没有一种叫做易容的功夫啊？”
　　“……公子问这个做什么？”
　　“你有没有发现在清平山庄碰到的那个青衣男子很眼熟？”
　　“像陶安之！”唐清诚实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是吧是吧我也这么觉得，可是陶安之明明是一张娃娃脸的！”
　　“这么说来，公子，江湖上确实有这种易容的功夫，江湖上有人会制作很清巧的人皮面具，不过却是千金难求的……公子以后咱们见了这个人还是绕道走吧！”
　　“啊？”难得咱唐清一口气讲这么多话的唐子明正一脸兴奋的看着唐清却被他的一句“绕道走”吓了一跳，“为什么啊？”
　　“公子他手上若有那样的面具说明他不是泛泛之辈，你不是最怕麻烦的吗！”
　　“这倒是……”唐子明想了一下又笑道：“不过我可不打算躲着他，管他是什么人犯到我手上管叫他有来无回！”
　　“公子……小心！”唐清还要再劝几句却突然听见耳后有利物的破空声传来，只得护住唐子明闪开，刚停下又有几枚飞镖袭来，当下唐清在腰间一扣抽出一把软剑来挡开暗器，一个旋身将唐子清带到路边的树后，身体挡在他的前面就见两个黑衣人见偷袭不成欲跑，唐清大叫一声：“什么人？”便追了过去。
　　唐子明紧张的看着唐清追去的方向，此时日已西斜二人距河城城门还有段距离，道上原本三三两进城的行人也都被吓跑了，只有一个老伯被吓倒在地一脸惊恐的坐着半天没能爬起来，唐子明见了上前扶他：“老伯您没事吧？”
　　“啊——”那老伯抓住唐子明的手表情突然凶狠起来，而另一只手却突然多出了一把匕首直向唐子明的胸口刺去……
　　唐子明怎么也没料到会有此变故，手被抓住想躲已是不能，就在那危急时刻只见一块石子破空而来正中那老伯的手腕，匕首应声落地唐子明也终于挣脱开来，只见眼前青影一闪老伯已跌倒在地一动不动……
　　唐子明待那青影站定这才看清来人不由大叫一声：“陶安之！”
　　那青影背对着唐子明的身子一僵，随后听他道：“公子认错人了！”接着便要纵身走人，可惜被唐子明揪住了袖子。
　　“别不承认，我可认得你背上这把剑！”唐子明跑到陶安之的面前，果然见他是今日在清平山庄看到的那张脸。唐子明一笑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马道：“难道说那马是那毛驴易容的？”
　　陶安之的脸瞬间黑了下来，最杜美男心啊。
　　唐子明倒是也没忘了正事，扯着陶安之的袖子怕他跑了蹲到那老伯前面问道：“老伯你为何要杀我？”
　　那老伯不说话，动又动不了只拿一双眼睛瞪着唐子明，唐子明不解的看了看陶安之，陶安之无奈出手在老伯的脖子上点了一下，老伯这才发出一点哼声来。
　　“说，为何刺杀于我？”
　　“……”老伯瞪着的眼突然睁的更大像要突出来一样，突然哼了一声从口中吐出一口血，头一歪，死了。
　　“这……”唐子明不会武功自然没有注意那老伯背上多出来的一枚银针，正待问陶安之却听他大叫一声“小心”便抱住他几个纵跃离开老伯三丈远，在夕阳映照下只见他们刚才站着的地方插了一地泛着幽蓝光芒的银针，唐子明不由的脸色变了变，何人如此狠毒想要至他于死地。
　　陶安之也深知事情不简单，目光森然的望向路边的一片树林，冷声道：“阁下何人敢杀人为何不敢现身？”
　　没有回答，这时唐清折了回来，一见陶安之抱着他家公子不远处还躺着一具尸体便知他家公子是遇险了，不由急道：“放开我家公子！”
　　一见唐清向他和陶安之冲来，顾不得其他，唐子明大叫道：“坏人还在林中，不要冲动！”
　　唐清闻言在唐子明不远处停下也看向林中。
　　“已经走了！”陶安之突然说道，唐清也发现了这才急忙来到唐子明身边，目光先是在陶安之不着唐子明腰上的手停顿了一下才看向陶安之的脸。
　　陶安之这才发现他还抱着有家呢，急忙放了手想跑却不想又被唐子明扯住了袖子。陶安之不禁奇怪，这唐子明速度怎么这么快力气也不小，他都挣脱不开耶。但实际上他是不敢甩开唐子明怕一不小心伤了美人儿就不好了（袖：说到底就是色狼一只呗！陶（不服）：我这叫怜香惜玉！袖：啧……）。
　　“可有什么发现？”唐子明深知唐清不会笨到丢下他一个人便追出去，必是发现了什么。
　　唐清摇摇头道：“人被他逃了，不过我却是看到那人的靴子才追出去的。”说话间人已随唐子明走到了那老伯身边。
　　“靴子如何？”
　　唐清看了一眼被唐子明扯住的陶安之，见唐子明没有瞒着他的意思这才道：“那人的靴子上有官府的标记。”
　　“哦？”唐子明翻看了一下那老伯的身体除了发现他是中毒死亡外没有发现什么，略有所思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看来这河城还真是不简单啊！这下有意思了！”说着站了起来，手依然扯着陶安之的袖子不放，对唐清道：“带上这人回衙门。”
　　“等一下！”眼见唐清将马牵来将尸体搬上去唐子明还没有放手的意思，陶安之终于出声为自己讨福利了，“你们已经没事了我也该走了，放手呗！”
　　“哎呀，陶兄两次救我性命，小弟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今日就请陶兄随我到府上，让小弟备桌酒席答谢陶兄嘛，陶兄可一定要赏脸啊！”
　　陶安之的脸色变了几变突然痞痞一笑，伸手挑起唐子明的下巴道：“若你真想谢我不如就以身相许如何？”
　　唐子明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笑道：“原来陶兄是好此道的，那陶兄可是非得随我到府上不可了！”
　　陶安之没想到唐子明居然不怕调戏，皮笑肉不笑的哼哼两志便不作声了，没办法，若是太挣扎会引起怀疑的，普通人太怕官不惹人怀疑才怪呢！再者说再见唐子明还是出手求了他，美人儿的魅力就是太大了，相信任哪个男儿都不能放着不管的！想必唐子明的危险不会就这么过去，只唐清一人就是再厉害也难保他周全吧，何况他还是初来乍到……陶安之这才惊觉他在为唐子明的安全担心，他竟然在为一个只见了两面的人担心，更可怕的是他还是官啊……（袖：小陶，你完了，这么快就沦陷了！陶（怒）：还不是你在搞鬼！袖：……（理直气壮）是你好色！陶：说了我是怜香惜玉！）
　　就这样陶安之不情不愿的被唐子明一路拖到了县衙里还被奉为上宾供了起来。而唐子明这样做是有目的的，他刚到河城便有人要至他于死地可见日后必定还会麻烦不断，陶安之救他已被对手看到又加上他武功高强若留他在身边对方必会有所顾忌，这样他的安全暂且是有保障了，敌暗我明他总得先保住小命调查个一二才行不是；然而这里面还有一个原因，唐子明是存了私心的，他对这个只有两面之缘（还是不一样的脸）的陶安之充满了好奇，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有秘密，而一向怕麻烦的他却想介入这个人的秘密……唐子明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但已经这么想了也就顺着心这么做了。他却不知道就因为他今日留住陶安之为日后带来了多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