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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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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你越是反抗越不能逃脱。用这句话形容纲吉现在的状态还真是十分的贴切。
门外两人的脚步只是稍微的停顿了一下下,在纲吉还来不及阻止的时候门就被打开了,出现在纲吉面前的是狱寺和山本着急的脸。
这是怎么回事?狱寺和山本在看到房中事物的一霎那都显示出了震惊的表情,“怎么会有两个十代目(阿纲)?”
泽田纲吉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手指绞着衣摆,不知从何说起。
“哼,让开。”云雀学长的声音再次在房中响起。纲吉抬起头,里包恩一下子从云雀的肩头跳上山本的。“小鬼,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山本偏头一脸疑惑的问着里包恩。眼睛却总是瞟向那个穿着婚纱的纲吉,仔细看的话似乎平时总是笑着的脸上有着一点点的粉红了。
纲吉虽然也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狱寺的情况更让他注意。从里包恩进来起,狱寺就一直捂着脸,头低低的垂着,果然是因为那个穿着婚纱的自己太奇怪了吗?
“狱寺君,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并不……并不喜欢穿这种东西……”纲吉握紧双拳,眼神稍微有了一点坚定的信念。他一定要把这件事说清楚,不能让他们误会自己有某种奇怪的癖好。
听到纲吉的话,众人的视线一起袭来。
“十代目,”狱寺君的眼睛终于看向了纲吉,眼睛里闪动着小星星,“没有关系的,十代目,很可爱的。”
狱寺君,我可是一点都不希望你会说可爱啊!而且,你那条细细的鼻血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草食动物,不许你看着别人。”云雀暴走了,抽出拐子抵在了纲吉的脖子上。额上的十字路口有增多的趋势。从刚才自己进门起就没有看过自己一眼,草食动物,你好大的胆子!现在,真想把这些人通通咬杀掉。
“云雀,现在咬杀掉对手的话可是会被取消资格的哦。”里包恩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杯咖啡,在山本的肩上悠闲的喝着。
“混蛋,不许碰十代目。”狱寺焦急的掏出炸弹就要攻击,但是被山本拦住了。“狱寺,冷静一点,现在是在阿纲的家里。”
“哼!”云雀再次冷哼了一下,快速的转身,咬杀掉了纲吉的床,缚在床头的立体影像机器立刻停止工作。看到婚纱纲吉的消失,云雀的心里才稍微的舒服一点点,不想让别人看到草食动物的这个样子。
里包恩的嘴角勾起,看着窗外,只见又一个身影出现在了窗台上。
“嗨,阿纲!”
窗台上的那个人一头金发,一脸温柔的笑容,是纲吉打从心里觉得可靠的存在,无论是十年后还是现在。
“迪诺先生。”纲吉惊喜的喊道,现在没有那个东西存在了,当然不在乎别人现在闯进来。可是下一秒,迪诺先生就从窗台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提着拐子一脸不爽的云雀学长。看来云雀学长和迪诺先生的关系还真是恶劣了。
云雀转头看了纲吉一眼,“草食动物,做好被咬杀的觉悟吧!”
“咿咿咿咿咿咿!!!”不是吧,云雀学长你果真是觉得我影响风纪了吧,但是那真的不是我自愿的啊!云雀学长,你要体谅啊!
但是云雀无视了纲吉那副要求体谅的面孔,直接冲下去咬杀迪诺了。趴在窗台上,看着云雀和迪诺先生打斗着远去,纲吉感到自己还真是生活在如同亚马逊一样的地方,随时都有危险啊!
“狱寺,山本。”
纲吉转过头,看着刚才出声的里包恩。看着那副一脸无害的婴儿面容,默默的蹲在了角落。虽然狱寺很想冲过去安慰头顶下着暴风雨的十代目,但是现在里包恩先生要说的东西似乎很重要。十代目,你先等一下,我会很快过去的。
“阿纲现在很需要你们的帮助哦!”
我不需要!只要里包恩你不要在耍我,我就万事大吉了!纲吉在角落里,内心大喊着。
接受到了纲吉的心意,里包恩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阿纲需要你们保护他的贞操。”
听到这句话,不仅仅是狱寺和山本,就连在墙角独自画圈圈的纲吉都吓到了。
保护自己的……自己的贞操?!喂,里包恩,究竟是为什么呀,为什么呀,为什么自己的贞操还需要别人来保护啊!?你究竟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啊?!一向爱吐槽的纲吉此刻却发现自己有越加害怕的感觉。
“在12月25号,将会有一个游戏开始举行,每一个参加者都会收到这样的一张邀请函。”里包恩将手中的东西拿出来给两人传看。狱寺在看到照片的那一霎那又开始捂住自己的鼻子,而山本则看一会照片,再看一下纲吉,最后终于笑着说道:“阿纲穿着婚纱也很适合啊!”
山本,我是男人,穿什么婚纱之类的东西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里包恩先生,为什么我们没有收到这张邀请函了?”狱寺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只见里包恩拉低了帽檐,勾起嘴角解答道:“那是因为他们都是选择参加者,可是你们确实必须参加者。”
“阿纲是奖品吗?”山本看到了背后的小字,抬起头开心的看着纲吉,“那好吧,我一定会保护阿纲的贞操的。”
什么?我是奖品?!
一脸不知所以的看着里包恩,在看到那位家庭教师悠闲的喝着咖啡的时候,泽田纲吉怒了。“里包恩,你究竟要做什么?”
婴儿抬起头一脸理所当然的看着泽田纲吉说道:“玩游戏。”
“那你玩游戏为什么要把我当奖品?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了?”
婴儿仍旧一脸无害的说道:“我把你当成玩具,蠢纲你有意见吗?”
“啊,里包恩先生。”狱寺无奈的劝阻道。当被手枪逼迫着的泽田纲吉只能一边留着海带泪一边回答道:“没有……意见。”
走在并盛街道上,怀里抱着刚从超市采购来的食物,纲吉慢慢的往家的方向走着。可是却越走越慢,真的,很不想回家。
一回家就会遇见那个大魔王,然后就想起自己非人的待遇。为什么要把自己作为奖品来让人争夺。用奇怪的事情把狱寺和山本变得怪怪的。
想起狱寺走的时候握住自己的手说的那些话,到现在也还是感觉到脸红了。说什么相信他,会一直保护着他的话,真的令自己很烦恼。
还有山本,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那个贞操,准备长期的修行了。可是,我并不希望变成这样啊,明明我也是那么的想保护大家的。用力的揪起自己的头发,泽田痛得一下子哭了出来。自己真是废材啊,自己拉自己的头发都能把自己弄疼。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哭泣的样子,立刻转进了旁边的小巷。边擦拭着眼泪边走着,虽然心理面对里包恩的做法真的很讨厌,可是却又无能奈何。
“喂,小子,把钱交出来。”
咦?
纲吉疑惑的抬起头,却见到好几个不良少年把自己团团围住。当即吓得后退一步,却又撞在了后面那个人的身上。
“喂,臭小子,把本大爷撞得好疼啊!”后面那人恼怒的给了纲吉一巴掌将他打倒在地,让纲吉的东西撒了一地。正伸脚想狠狠的教训纲吉一下的时候,身体却陡然倒飞了出去。
“喂,你说谁是大爷了?”飘飞的银色长发,反射着寒光的双刃剑,斯库瓦罗转头看着地上的人,皱起了眉头:“喂,小鬼,你没事吧?”
迅速的爬起身,表示自己没事。被斯巴达教师训练出来的身体可不是这种攻击就能打倒的。
“喂,你是谁啊?”旁边的那几个不良少年显然没有意识到斯库瓦罗的厉害,竟然企图偷袭他。这一举动显然引起了斯库瓦罗的怒气,剑上火焰流动,杀气使那些不良少年的动作变得僵硬。
“不要!”
鲜红的血液顺着脸颊的弧线滑落了下来,斯库瓦罗因为腰部突然被某人抱住而致使大脑一时不听使唤的出现短路,看见了向自己袭来的东西可是却忘记了抵挡。纲吉惊呼了起来,想到刚才自己还在那里说什么希望是自己守护着大家,可是现在就有人因为自己而受伤了。
“切。”放弃了杀掉这些人的冲动,斯库瓦罗放出剑上的火药,让那些人暂时失去了意识。
感到缠在自己腰上的手慢慢的松开了,回头看着低垂着脑袋的人。
“对……对不起。”
无所谓的擦擦头上的血迹,有点生气的说道:“怎么连这些人都可以欺负你啊?”这些伤口比起那个混蛋Boss造成的,简直是蚊子的叮咬。
纲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眼神飘忽的看着周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瞟到斯库瓦罗袖子上的血迹,纲吉立刻说道:“那个……我帮你处理伤口吧。”
说完便跑向那边的药店,斯库瓦罗伸手想拉住那个小鬼,但伸出去的手还是放了下来。虽然自己无所谓,但是小鬼似乎也是受伤了吧。
坐在公园的椅子上,斯库瓦罗的脸上微红。纲吉轻柔的给伤口消着毒,一边擦拭一边观察着斯库瓦罗的表情。
“会……会痛吗?”
“怎么可能!”斯库瓦罗吼道,眼睛却不敢看着面前的小鬼。明明只是出来给那个混蛋Boss采购牛肉,居然也会遇见这个小鬼被人欺负。话说,难道平时他们那群所谓的守护者还有阿尔克巴雷诺都是这样放任小鬼,不管他的死活吗?今天要不是遇见了他,不知道会被欺负得多惨啊。
“喂,小鬼,你的守护者怎么让你一个人出来?”
“啊!”纲吉将一张创可贴贴在斯库瓦罗的伤口上,轻轻的用指腹按压使其贴紧。话说受伤的次数太多了之后好像连这种事情都能够很熟练的处理了呢。
“我只是帮妈妈出来买一点东西而已。”想起那群奇奇怪怪的守护者还有引起这一系列奇怪现象的罪魁祸首里包恩,纲吉就觉得头疼。
仿佛是才觉得奇怪一样,纲吉看着斯库瓦罗问道:“那斯库瓦罗你了,为什么会在这里了?”
瓦利亚不是应该在意大利吗?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这里?突然,纲吉直觉的想到了一件事,不会是那个吧。
“小鬼,你要结婚了吗?”
结婚?自己才十五岁怎么可能会结婚。等等,想到了今早的一幕,纲吉直视着斯库瓦罗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纲吉看着斯库瓦罗,等待着他的回答,但是对方却罕见的转过了头,细看之下还会发现他的脸似乎有一位害羞而引起的红晕。好了,所有的这一切都表现出一个结果了。
里包恩,你就是来玩我的。害怕对方再继续误会下去,纲吉情不自禁的大声辩解道:“不是这样的,我……我怎么可能会结婚了。”
“我想也是。”原以为对方会疑惑一下的,但是意外的一下子就相信了,但是对方的下一句话却让自己感到匪夷所思,“你的那群守护者怎么可能让你嫁给除了他们以外的人。”
“啊!斯库瓦罗先生,你在说些什么啊!”瞪大眼睛,纲吉不安的问道:“怎……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
似乎是装作不经意的斜瞪着纲吉,那群混蛋守护者还没有表白的吗?看来自己也还是不要多话好了。
“走吧!”摸了摸额头上的创可贴,斯库瓦罗在纲吉看不到的地方轻轻的勾起了嘴角,似乎这还是第一次明明是那么不重要的伤,但还是有人给自己处理伤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