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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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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宿舍的楼下查到了自己的寝室和各种资料。
我怀着悲痛的心情发现自己身上有把钥匙,大概是寝室的。
打开门,才蓦然发现这个空荡荡的寝室里只住了我一人。真见鬼,我这样怎么跟外界进行沟通啊,连同学老师有哪些都不清楚。
书桌上整齐的摆放着几本教材,上面工工整整的写着主人的名字——“山本若溪”。
还有院系班级。以及,学校名称。
啊哈我运气不错居然跑来东京大学了。
我又抽出几本书桌内的书。
天啊,这时才发现这个家伙居然是学天文物理的。我对这东西可是一窍不通啊我怎么上课怎么写作业啊啊啊——
突然也明白为什么只能一个人住寝室了,想必一个班里只一个女生吧。
在原来世界里时,我的主修专业属于数学类,闲时也会无聊的研究下语言密码一类的东西。
纯属个人爱好。
所以说我本人的专业和若溪的完全不搭边,这样想想不知道彭格列到底是需要我干什么呢。
而且这个女生没有留下给我的任何信息,看来并不是计划好的事。
诶,真叫人头疼。
我把桌子上散落的书一本本收好,站起身打开屋子里的窗户。
天已经渐渐暗下来,乌云压城,天边的月芽也被湮没的不见踪影。
不知道明天会是个什么样的天气呢,看起来像会下雨,也许还是暴风雨……
有人跟我说,每个窗外都有着不同的风景。
其实景物是永远不变的,变的是角度与心情。
抛开起初那些不安与疑惑,现在的心情已经比较平和了。
我自言自语的说着,反正我就是穿越了,穿的好不好也是个未知数,也许明天平安度过还能遇见众多帅气的王子,也许过几分钟就开战挂掉,然后就回到原来的世界。
不过这样也更好。毕竟我终究是会回去的,晚回不如早回。
外面是喧嚣的人群,车水马龙,兴许是在举办什么活动吧。
隐隐约约听见钢琴伴奏和悠扬的风笛。
这样想着,倜然发觉自己真是孤单寂寞,独在异乡孤苦无援。
不,应该是独在异空。
收回视线,突然察觉到淡绿色的墙纸上订着一块方形镜子。
其实有镜子是必然发生的事,但令我突感诧异的是镜子中有个完全陌生却又似曾相识的人。
墨绿色的长发刚刚齐肩,淡蓝色的眼眸和一张苍白清秀的面容。
那个人就是山本若溪吧,仔细看看,其实我和她长的有些相似,难怪感觉似曾相识。不知道这是不是我被弄到这鬼地方来的缘由。
镜中的她容颜依旧,神采飞扬。只是现在的灵魂变成了我,林若曦。
也许我只是她颠倒的影像。
不过动漫的世界确实很不错,还能有墨绿色的头发,应该不是染的吧,染成这样多奇怪。
还有这个眼眸,淡蓝色。
是的,我可以确定我没带美瞳。
这么说来真是好啊,而且这女生不戴眼镜,这是我多少年梦寐以求的事情啊——去掉那副笨重的眼镜。
蓦然觉得这就是我的一场变形记,变换了灵魂,一切截然不同。
宇宙这么大,真该庆幸没变到什么甲虫的身上。
我整理了下房间和床铺,感到十分的劳累就先倒下睡觉去了。这对我来说也算是是不可思议的事了,以前每次都是在寝室弄电脑弄到一两点才恋恋不舍的关掉,第二天再翘课补觉或是课堂上无视老师继续做梦。
想想真是颓废的生活。
我蒙上被子,开始睡觉。心里不住的祷告希望能做个好梦,最好第二天起来发现自己又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不过实际上我是很悲剧的,一夜无梦,噩梦美梦全无。
只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一个人冰凉的眉角,温柔倾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细碎的阳光染漫整个房间,想不到是晴天,微风蔓延天空正蓝。
然后我才听见有人在不住的敲着门,还一边喊着:“山本若溪你快给我出来!”
我愣住了,因为这是个极其熟悉的声音。
不过更加重要的是,这是个男人的声音。
天晓得他是怎么进到女生宿舍的而我现在还躺在床上穿着睡衣满脸污渍……
敲门声越来越凶——
我从床上窜起来穿上鞋子对着门外喊着“等一下等一下,一会就好……”然后开始穿衣洗漱打理自己。
在我打开门的时候,无数不耐烦的抱怨一齐袭来,“我说你怎么这么慢啊难道你不记得今天我要来找你啊磨磨蹭蹭的真想把你的门炸开!”
定了定神,才发现眼前的青年正狠狠的瞪着我。
银灰色头发,白衬衫外随意的套着一件黑色外套,手腕上还是带着数不清的链带,不同的是身上的挂饰少了很多。
我知道,这是大学时期的狱寺隼人。
虽然眉宇间还是带着乖张暴戾的气势,可已没有少年时那样桀骜不驯的眼神。
突然间觉得很不适应,眼前的青年,缺少了十四岁时那样无法无天的单纯,又远不及十年后大局在握的成熟与稳重。
大概其他的人都是如此吧,都只是处在青涩未成熟的过渡期。
不过这个时期,也是飞速成长的时刻吧。
然于我也是如此而已。
不过,话说回来,见到他我还是很兴奋的,但是必须冷静冷静,不能表现出来内心的狂热啊。
而且看这架势,这几天就能把动漫里的主要人物见全了。我心中默念着耶稣保佑,千万别这么早被送回现实生活中去。
兴许是发现了我的走神,他再一次动怒了,“喂,你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啊,还有打你手机也是关机,害的我不得已跑来找你!!!”
我心中暗自笑着,想必进宿舍的时候被围观了挺久吧。
长舒了一口气,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额,请问有什么事吗?”看起来他好像有要事的样子,要不面对不熟悉的人也不会如此急躁吧。
但是我错了。我没想到其实我们早已熟识。
他嫌恶似的看了我一眼,“你记性有这么差吗,我说过要来通知你今天下午彭格列开会的时间地址。”
“哦?开会?”
“恩恩,我想起来了。”假装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咦,为什么让你通知我啊?”
“好了好了,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因为我是你师兄啊而且就我和小春在这个学校。”他递给我一张写下时间地址的字条,“千万别迟到。”
我悄然地关上门,满是忐忑与惶恐。也瞬间觉得阳光不那么柔情而是炙热蔓延。
彭格列,□□。
我不再是旁观者,而要亲身去参与。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现在想想,从始至终,我都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生。
没有足够坚强的意志,没有拼死去奋斗的精神,更没有超与常人的特殊能力。
所以在面对即将踏入□□世界的现实时,彷徨的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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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车从东京赶到了并盛。
然后又拿着狱寺君给我的字条到处问路,找了很久才到达目的地。
还好并没有迟到。
远观而去,那是处在并盛城内的一栋巴洛克式别墅,大概这个时候的地下基地还未完全建好吧。
别墅被笼罩在一片葱郁绿浓的树林间,乍一看去,很像是私人居住的花园小区,足够隐秘也有足够宁静的环境来安下心讨论问题。
我由门外等待的人员带入别墅内部。
趁这个闲暇,不由自主的观望起来,顺便熟悉下环境。
由大门进入便是一幅花园的景象。
处处开满了金黄色的郁金香,砖红色的旧墙壁藤蔓环绕。
确实是个美丽的地方,我不住的赞叹着。
如果能居住于此也真是莫大的幸福。
走过一处绿叶下的小桥流水便到了会议大楼。
其实在之前还路过了一处教堂,彩色玻璃窗在阳光下嵌入碎片,华丽却毫无生气。
当时只是奇怪为何要在此处设立宗教性质的场所,也无其他顾虑,只有在许久之后,我才渐渐意识到这些庄严十字架背后的无奈。
那是没有颂歌的惩戒与罪孽的祷告,爱与梦也显得苍白无力。
走到会议厅门口的时刻很是紧张,不过狠下心来,还是鼓起勇气默默低头走了进去。
然后原本吵闹的室内骤然安静了。
即使低着头也能感觉到很多束目光的直线到达。
随便找了张椅子迅速就座,心里不住祈祷着赶快开会尽早散会。
这个时候,我才抬起头开始观察到场的人物。
这张大大的圆桌并未坐满,显得极为空旷。正对面的是沢田纲吉,然后旁边是了平,库洛姆以及十岁了还在到处捣乱的蓝波。
和我预想的一样,整天无视他人的云雀独自坐在旁边的一个沙发上。
啧,不知是在睡觉还是无聊了躺着休息。
不过狱寺君和山本都没有来。也许是有什么其他的任务吧。
“咳咳”年轻的阿纲轻声的打破了过于沉默的氛围,“好了,我们现在开始开会吧。”
这个时候,我才仔仔细细的留意起所有人的变化。
还是稚嫩的面容,只是相比十四岁时成熟了许多,不知在这几年他们都遭遇了些什么。
阿纲的头发长了许多,眼神更加坚定,举手投足也沉稳起来。
库洛姆原先眼光中的胆怯与不安也在时间的消磨中褪去,而蓝波,还是个小孩子,毕竟还要过很多年才能长大了。
相比之下,了平和云雀的变化看起来就不那么显著了。
云雀还是那样冷冷的眉角,不屑与一切。
也许他永远就都是那朵孤高的浮云,无人可比,也无人可改变。
不过,纵使看不明显,我相信他们的内心也必然经历过更多捶打。
见于这样的场景不禁感慨起来,时间真是最有效的磨砺。
平坦而去,或是沧桑百态,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迹。
只是于生命而言,某种程度上却变为了最致命的毒药。
一晃就消逝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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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我走神之际,阿纲继续说道,“今天的会议主要是为若溪而召集的……”
什么?为我?
这真是很不可思议,不过说起来小春之前说过彭格列是在寻找某方面的人才,可想想自己好像真没啥实用的才能,不会打架不会使用枪支弹药,对于别人而言带上我也只是个累赘。
如果是来自山本若溪的专业领域那我就更不可靠了。
“我还是详细的说一下原委吧。还有我要求守护者前来也是为了表示我们的尊重,真的很高兴你能参加这次的行动。”他拿起手边的报告,温柔的微笑着。
那时有种错觉,好像整个屋子都染上了柔和的暖橙色。是的,没有什么比真诚更能打动人心。
“额,好的,您能详细的说一下吗?”我结结巴巴的答话着。
“啊,不用称呼您啦,叫我阿纲就好了。”
“然后这边是……”看样子他打算逐个介绍守护者。
我可不想在这时候浪费时间,如果不快点结束会议晚上估计就回不来学校了。
“恩,我都了解了,狱寺君之前跟我提到过。”
“好的,好的,那我就直接步入正题好了。”
其实这期间我还瞅了瞅躺在一边的云雀恭弥。
他依然静静地躺在棕红色沙发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只是偶尔皱皱眉头,完全是事不关己的
行为模式。
一直觉得阿纲这个首领当的不是滋味,现在更是真切的体会到了。
转回视线,阿纲也是略带无奈的表情,不过好在并没有影响到大家的情绪。“这次的行动主要是关于一个意大利□□组织——阿卡切丝。”他开始了今天的主题。
“在几十年前彭格列就一直与他们十分不合,对方多次挑衅,我们只有一再忍耐。”
他顿了顿,端起旁边的茶杯轻轻抿了几口,“几十年间我们一直在调查阿卡切丝的资料但是始终没有得到有价值的东西。”
“近期在一次纷争中彭格列的几位高级干部受了重伤,还有许多部下在纷争中遇害。”
听着沢田说这些□□之间的纠纷,我还是感觉着一切距离自己甚为遥远。
没有近距离杀戮的冲击,什么也感受不到。
“然后恰好在这个时候,一次偶然的事件中,我们发现了阿卡切丝无迹可寻的缘由。”
“哦?是什么?”此刻我感到十分好奇。
“他们的首领叫普洛文扎诺,是个对互联网以及其他各种网络渠道都极不信任的人。”
“所以他和其余的高级干部之间依旧沿用了旧时的信息传递方式。”
旧时?感觉这首领真有趣,难道还用电报不成?这人可够落伍的。我在心里默想着。
世界也真是奇妙,什么样的人都有。
“所以我们一直查不到他们的消息,根本没有人想到这个时代还有人通过电波传递加密形式的讯息。“
此间我也从面目平静慢慢转变成了目瞪口呆。
已经猜到大抵要我做什么了。
“很遗憾的是彭格列目前并没有人能精通各种加密密码,也无从破解其中的秘密。”
“那狱寺君了?”我脱口而出,既然他研究过那么久的G文字,加密密码对他而言也不成问题吧。
“我也考虑过,可是狱寺君最近还有其他重要的任务。”
“那么……”我有些不安的询问着,“之前我是答应了你们的要求?”
“诶?”阿纲睁大了棕色的双眼,“当然,是你自己提出的并且亲口答应的啊。”
“这样啊……”看来我想推辞都没有办法了。
突然有些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起因是名叫山本若溪的少女由于某些未知的原因,向彭格列自荐表示自己可以破解这些讯息。至于是什么原因目前尚不知晓。
不过就我昨天收拾她的书本时,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关于这方面的书籍。
即使是对一位非常精通密码的专业人士而言,不经常查阅资料都无法保证良好的状态,更何况是非专业人士……
所以我断定她根本无法破解,只是信口开河。
相信她也有自知之明,无法完成任务因此上天才阴差阳错的把我送来这个世界,丢来一个烂摊子,悬崖之中即是绝境。
真是不负责任的家伙,逃避现实逃避职责,害我当了替死鬼。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我在密码方面还是有所研究的,当年我的祖父还曾在布莱切公园学习过。而他的子女也在这一领域有所继承,当然,除去他那不上进的女儿,也就是我的母亲。
咳咳,这是祖父的原话,不属于我的评论啦……
只可惜在如今这个信息时代这些东西早过时了毫无用处,除了当做兴趣爱好,开发智力或是研究下古物没什么使用价值。
不曾想今日居然派上用场。
可是有一个不可忽略的现实,高难度的密码破解概率根本就是零,我还不想再此浪费时间呢。
我耸耸肩,“恕我直言,这个任务很难完成。”苦笑的叹息一声,“我没有信心。”
倒是阿纲一幅运筹在握的表情,“不用担心,我相信你啊。”
他闭上双眼,长长的吸一口气,“我有超直感,你一定可以完成这次的任务。”
嘴角上翘,笑靥如花,“在我今天看到你的时候就有了这样的预感。”
我感到背后直冒冷汗,真是说的轻巧想的简单,不知我破解不出来会遭遇怎样的问题……
一旁的库洛姆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轻声说着,“不要紧的,你只要尽力就好。”
只是大哥了平还在一边大喊着极限的去破译吧,蓝波擦着鼻涕说他也要玩,还有躺着神游的云雀继续保持不屑的态度……
然后阿纲一脸无奈又欣慰的看看他们,脸上写满了期待。
不知是不是受到气氛的感染,觉得这样兴许很不错,没准运气好就碰巧揭开了秘密,既满足了虚荣心还能从某种程度上提高下自己的成就感。
随后阿纲才告诉我之前里包恩去了趟东大,顺便帮我请了个长假。
“什么?长假!!”我很有些吃惊,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不经人同意就擅作主张,我的权利跑哪去了?
这是原则问题,我不想退让,“拜托,这样不好吧,怎么也要听课做作业好完成学业啊,我还不想挂科毕不了业啊!”口气有些强硬。
虽然与我无关,不过还是要对若溪负点责任啊,二来天天对着一堆符号文字我不疯也得憋出精神问题来。
阿纲很抱歉的看着我,“这个……真的很对不起,之前忘记跟你商量了。”随后黑着脸低声的抱怨里包恩怎么这么多事,还害得他承担后果。
虽然声音小还是被听到了,我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不过,若溪小姐的老师也是这种态度啊,”他将两手交叉,“看在里包恩的面子上才答应除了周四周五都可以准你自由活动。”
“也就是说我周四周五要回到学校上课?”
“是的。”他点点头,“那样只好辛苦你一下了,两边跑。”
“没事没事,”我摆摆手,“我就当熟悉下地理环境。”
“那么若溪小姐这几天我们会帮你把一些行李搬来。”看起来我是要住在这座别墅里了?不错不错,环境很好,一切都很好。
“啊,好的好的。”我点点头,趁机瞅了下窗外,黄昏光景,晚霞一天。
看起来天色已经不早了,正在想要不要打个岔好回去……毕竟东西没拿这来,做什么事都不大方便。
“还有啊,若溪小姐的安全就由云雀负责了。”
“什么??!!”我几乎跳起来。
顺着窗户对向云雀,不小心与他视线对撞。
那是一种冰冷的,不屑的,让人阵阵寒意的眼神。
啧啧,我打了个寒颤。
虽说云雀恭弥一直是家教中最具人气的人物,也博得了众多少女的芳心……可惜我一直对他没太大好感。太过孤高,不近人情,这是我的评价。
而且平常我对谁的态度都差不多,不留颜面,针锋相对,也不知会不会哪天突然惹怒到他。
算了算了,命该如此,我也不强求了,云雀就云雀,惹怒就惹怒,其实很多人羡慕还来不及呢。
我只能告诫自己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之后,大家在一起又东扯西拉的说了很久,当然,这个大家其实也只有特定的两三个人……
所以在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完全天黑了。
不出意外,我赶回学校的时候也已经早关门了,那时就得在大门外度过寒冷的夜晚。
真是悲惨,凄凄切切。
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主人的挽留了,我这个外来之客十分自觉的拿起随身携带的包包要求给间房住。
我由阿纲亲自带到了居住的房间。
不得不承认,这是间美丽的屋子,淡蓝色花边墙纸,晶莹明净的水晶烛灯。
就连每件装饰都搭配的精致得体,推开半拱形的玻璃窗,月天一夜的星光倾洒于此。
最重要的是,这里有一种家的味道,那种味道远胜于我真实的家。
随后阿纲告诉我他已经选好一些人手,组成小队和我一同完成这次的破译任务。由我来担任队长,我可以直接下达命令。
“咦?太好了,”我高兴的欢呼着,“不过还要准许我进出藏书室资料室什么的,没问题吧?”我解释着,“这些是必要的研究工具。”
他笑着点点头,眼神中充满信任的目光,“没问题的。有什么需要跟我说好了。”
我拿着钥匙对着天空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然后乐颠颠的冲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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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昏暗,月夜朦胧。
我躺在足够大的床上开始幻想着未来。
既然我现在已经是队长了,恩恩,是不是在工作的时候还会有人在一边端茶送水,按摩捶背什么的?
想想之前在学校的时候,就是为了享受这种待遇跑去竞选学生会,努力了很久才加入。
不过在那呆了几天就发现自己的职责不过是给别人端茶送水,虽不至于按摩捶背但全然只是卖卖苦力而已又时常需要看人脸色。
因为无论到哪个地方作为新人都需要从头做起。
勤勤勉勉吃苦劳累。
可我穿越到彭格列却没有经历任何挫折,至少目前没有。
虽说没能去到漫画中出现过的场景,也无法预言未来发生的事情,可毕竟一切都还很是顺利,就连本不太熟悉日语的我都能莫名其妙听懂他们的话并说着同样的话。
没费任何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别人想要的。
出奇的幸运。
只是,幸运的是此若曦还是彼若溪呢?
我翻了翻身,辗转反侧。
感觉自己开始爱上这个地方了,这里有着宽敞的房间,美丽的花园,温暖的微笑和家的味道……
好像库洛姆就住在我的隔壁?
是的,那也许我还会得到珍贵的友谊,发自内心的真诚与信任。
对了,还有免费的保镖,不知道云雀会真的保护我吗?总觉得难以想象。
这些,都是我在自己的世界时所渴望的。
与我而言,那是个清冷孤寂的世界。
这天晚上,躲在软软的薄被里,我做了许多美美的梦。
我梦见自己站在花园中央,跳着奇怪的舞蹈。
开满郁金香的土地。
天空是一望无际的浅蓝,云是缠绵柔软的洁白。
和风煦煦,日光倾城。
然后,我停止了跳舞,抱着人偶娃娃,望着遥远的地平线。
很久以后回想起来,我依然觉得这是个美好的梦,关于童年的美好梦境。
但不得不说的是,那几天的幻想太过绮丽,以至于忘却了许多生活中基本的准则。
比如说,没有什么是不劳而获的,没有什么不需要努力去兑现。
得到了,也意味着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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