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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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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文墨就是这么一个人从小因为大量的物质需求,而对墨母惟命是从,这么说一点不过分,文墨20岁了,墨母连出门穿什么颜色袜子都干涉,梓南经常想,若是换做自己无疑感觉被生活绑架了,而梓南是聪明的,关于文墨的家人和交友一律不干涉。文墨就这么在母亲大人的绑架式生活中活到了20岁说起来也不容易。就这样付迪的母亲与墨母强强两手,逼得文墨没有任何余地喘息,一个倍受奴役的民族只有在上升到生命威胁高度的时候才会奋起反抗。
文墨并不反感文艺才俊付迪同志,只是用自己自以为的委婉方式拒绝。男人和女人思维没有契合点的时候,这种行为无疑变成了欲擒故纵,更是激起了付迪狂风暴雨式的追求和迂腐极致的文采展示。家族的力量最可怕的就是七大姑八大姨坐谈会上告诉你如何如何,一个人的力量此时显的如此无力。多久后文墨的讲述,梓南想到的画面觉得这种画面生猛到了令人绝望。而不靠谱的主处处是,我们能做的不就只是求同存异么?
付迪的热烈表现的太过直白也富有历史色彩。
“我真的喜欢你,我想不是父母安排这样的,是一种注定。”
“如果我们先做朋友,我觉会更好。”
这样的话,难免刺激付迪越战越勇的神经。
“我是认真的,我可以教你那些你专业都需要的软件,你有什么问题我都能帮你,学习上我能协助你,并不是我显摆能力。而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值得你依靠。”男人在这种时候总是先拿出才能资本作为王牌。
“父母意愿我理解,但是我真的希望还是从朋友做起,那个吃饭聊天什么的都可以,对于你的帮助我也很感激。”
文墨就是这种骨子里的烂好人,这种圆滑而世故的方式是这样家庭的孩子不用学就有的本能,却永远忘了她的每一句给别人的暗示并不是自己所预期的目的,梓南就这么看着文墨一刀刀戳心窝的方式,然后自己只能带着咬碎舌头的平静,梓南总说一句话,如果说世界上的暧昧都是这么来的,那么我也明白为何好多女子因此而不再相信爱情。
记得电影里有句台词“如果人能按照自己的心去生活,那么他要么是疯子要么是神”而梓南就是这样一个疯子,初恋爱了一个女人,不是没人追求过,只是梓南想看清自己的心并且忠于它。
文墨痛苦的纠缠在对因为供需关系和亲情桎梏的歉疚而无法摆脱这场包办婚姻,而又对梓南那恨不得吞噬的对方的爱意。她知道梓南痛苦,知道梓南恨不得抽她一巴掌。付迪就这么活在自己臆造世界里每天乐不可支的写着那些令梓南无奈而绝望的藏头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