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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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南想人生中遇到几个知己是好的，于是认识了西杰，西杰是个女子，并且深爱一个女子，梓南总觉得西杰就像一个另类的自己，一个比自己顽固，比自己热烈的自己。西杰是学习对外德语的，全身上下却充满了艺术气息，细碎的短发有些不安分的四处飘逸，左耳小耳上一颗碎钻耳钉，她干净的衬衫总有股淡淡的烟草味，却不像男人那样的粗糙气息。她就那样站在梓南面前认定梓南和自己是一路人。梓南怎么也不会想到西杰在后来的出现居然以裙装示人，梓南幽幽叹道，“这个善变的女人。”
当然，两个相像而“异类”的人对彼此充满了强烈好奇，西杰是这么告诉梓南的，文墨爱你爱的真卑微。梓南觉得气结，那自己岂不是爱得很傻逼。西杰大笑“，知道么，世界上有一群人，总是圆滑的对待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因为周围的人对家族对家人都有利害关系，你之所以能没心没肺的跟我侃着奥巴马的绯闻，是因为你没压力，没负担。所以，她能说爱你，就是一种勇气，有的人，生下来就没有选择生活的权利。”
梓南是善于思考的，她总是阅读很多类似哲学等等的书籍，当人在对世界质疑的时候就希望在知识中寻找答案，而当历史巨轮发展与智者所提相反的时候只是一场更深层次的绝望而已。
事实是，有的时候，我们的沉默只是因为一场犹如黄河之水天上来的爆发前的准备，文墨就这样爆发在了这个充满悖论的世界。对于被文艺青年付迪收买作为说客的室友文墨终于爆发了。
“我他妈怎么生活，你们能不能别指手画脚的，我他妈说了多少遍我不喜欢这个男人，你们要觉得好，就不要客气！”
室友终于知趣的平息在了一场场的八卦绯闻中，人在闲出屁的时候总是有些东西能消遣茶余饭后，只不过主角可以天天换而已。
文墨是这么告诉墨母的“妈妈。如果我告诉你，有天我会选择不结婚呢？如果我告诉你有天我想出国而不在接受你们规划的生活呢？如果有天我告诉你，您安排的东西没有一样让我幸福呢？您会抽我两大嘴巴吗？事实就是，我不爱付迪，我也不想再这么暧昧下去，如果我不喜欢他，犯不吊着他胃口，让周围人觉得我那么贱。如果你爱我，请你让我自己去选择。”墨母沉默了，是的，不论哪个家长此时此刻都该沉默了。
付迪永远不会相信文墨亲口告诉他的这些话。
“我有喜欢的人，不，应该是爱人，你犯不着问我是谁，我之前说的那些如果让你误以为我是欲擒故纵，那么对不起了，我不想说什么希望你幸福这些蠢话，因为你幸福不幸福和我没多大关系，另外，你的藏头诗我真的一次都没看见过，是不是阴差阳错？还是命运捉弄人？”
年轻的时候，我们会做一些在后来30岁梓南眼里看来很冲动很鲁莽的事，但是理由不正是因为年轻吗？文墨逃课了，千里之外飞到北京出现在梓南面前的时候，梓南第一次眼神里有了当初没有的震惊，西杰后来说到，“你的春天来了。”
“我来就是想告诉你，我解决好了，你要不要跟我回去，或者你之前就有了决定，那么我都接受。”
梓南沉默的半分钟说，“先找地方住下吧。”
下榻学校附近宾馆，她们分床而相对无言的看着电视里说着贝克汉姆的风流绯闻，气氛尴尬道令人想哭。“你过来好吗？”文墨小心的看了看梓南。
梓南在10秒钟的停留里，脑子掠过很多东西，最多的是，“这算什么？”她缓慢的起身挪过去。
文墨抱住梓南的腰，埋首梓南的胸腔里，梓南突然觉得自己那颗心又那么没出息的化作了一滩淤泥，梓南多少年后一直不知道，自己那颗柔软的心永远架不住文墨一丝一毫的攻击。“你瘦了好多，以前每天我醒来抱着你，都觉得丰收的感觉，现在，我觉得我亏得内裤都没了。”明明哭得分明却能说出这种话，梓南哑然失笑。
“你知道吗？我第一这么反抗家里，从小到大，舅舅、妈妈他这样看来跟们让我学画画我就学画画，让我上哪个大学我就上哪个大学。可是，我没想到我的爱情也一块包办了。我在听他们念他写的诗的时候，你能想象我有多恶心吗？我也觉得我他妈不是人，这和那种吊着甲，而告诉乙自己爱的是丙的人看似没区别。如果你说不要我了，我接受自己造成的任何后果。”
梓南失笑，怎么听怎么觉得文墨是那种酒后乱性然后来负荆请罪的，便说道“是么？那我还真以为你是物质和非物质都出轨了，那么我只能说，行了，收拾东西滚吧。”
“什么物质非物质的！我□□和精神都没出轨过。”文墨突然失落“算了，是我的错，你不原谅我，或者不信我，我都理解。”于是缓慢松开了环抱的手。
梓南突然笑道，“你若要继续解释下去，我反而觉得你自圆其说强词夺理了。”
文墨看着梓南，一口对着梓南的唇咬下去，疼的梓南乱叫一通。文墨告诉了梓南前因后果。梓南想起亦舒的话“若是不爱了，则那么女人静默也是错，苦恼也是错，活着也是错，死了也是错。”而爱情并不复杂，何必情到浓时反而成了一种折磨，她认真的告诉文墨“尹文墨，看着我，以后无论是什么首先告诉我，感情不是一个人却解决而另一个人去等待的，我们都是女人，没有理由成为彼此的避风港，我需要的共同承担和分享。”文墨终于还是哭了。梓南无奈的，这个女人就是泪水比什么都多。
梓南翻身压上文墨，这个时候除了床第交合还有什么更能表达几千里的思念呢，于是他们就如同两只渴望水的鱼，赤裸的纠缠，呼吸，爱情和性本来就是这种双生关系，文墨就这么用着肢体的温柔去抚平梓南的之前的苍白、绝望、困惑……
梓南释然了，因为西杰说过，有的人没有选择的权利，而文墨因为爱她，而去争取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