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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正经男人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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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一儆百，韩峻连着值了三天班，守在工厂的日子机械又平淡，很容易和外界脱节，真有点“山中无日月”的意思。
徐槿时晚上会打电话来，第一天是问几点回，听他说改了值班后嘟囔了一句没人性的资本家，后面也就不问了。韩峻以前有个师兄总抱怨调班最麻烦的不是熬夜而是哄老婆，在这方面韩峻体验感几乎为零。
“还在生理期吗，痛不痛？”
“快结束了，”徐槿时突然悟到了什么似的噢了一声，“什么意思，要等生理期结束了才回来是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原来你没这个意思，”徐槿时叹气，“不是你缠着我要的时候了。”
“你……你不要老歪到那上面去。”
“哪上面？我听不明白，韩博士解释下？”
“……”韩峻不语，只是一味憋气。
路过的工人奇怪，韩工总站天台上吹冷风干嘛，说给老婆打电话，但怎么一声不吭呢。
八卦问到陈嘉悦，陈嘉悦不置可否，幽幽地说谁知道呢，可能有的夫妻就是没什么话说吧，不像我们同门的，彼此之间总是有话聊。
工人笑她年纪小，不懂事——至亲至疏夫妻，就算话再怎么少那也是夫妻，哪是同门能比的？把陈嘉悦噎的，吃过晚饭就窝在宿舍里不出来了。
天黑后，有人敲门。
见是韩峻主动来找她，陈嘉悦喜出望外，韩峻却很守礼不肯进屋，就站在走廊上，左右确定没人才开口：
“我来是想问问你，”韩峻一身挺拔制服，脸上却是豁出去的认真，“能不能借我一片面膜？”
陈嘉悦：“？”
“面膜？呃，有的，”她进屋拿了袋补水面膜给他，“你会用吗，要不要我帮你……”
韩峻双眼放光，仿佛遇到了救星，“谢谢！我会用的，我很熟练！”
“哦，嗯，是吗，那你很棒，”陈嘉悦虽措手不及但极力稳定了情绪，“师兄现在果然很重视外貌管理，不过效果真的很好，你现在越来越好看了。”
韩峻闻言真诚一笑：“谢谢，有这句话就值得了。”
他双手接过面膜，抓紧时间回宿舍了——没料想到要值班这么久结果没带面膜过来，再不借一片应急，皮肤干燥又要被莉姐揪住扣钱。
留下陈嘉悦在原地愣神。
怎么想怎么觉得……木头师兄在对她孔雀开屏啊。
*
每次项目开拍前，总有一段暴风雨前的宁静。这段时间看似安排不多，但却是查缺补漏的最后机会。
忆往昔，徐槿时刚做制片时拍过一个公路片，她事无巨细准备好了各种东西，到了开拍当天才发现没准备车——此后她卧薪尝胆，一定要提前几天清空大脑，把所有流程在脑子里过一遍才安得下心。
闲来无事，她一边在脑子里默想，一边整理换季的衣柜。
卧室三扇衣柜，原本都是她一个人的，同居后划了个片区给韩峻，但有时徐槿时顺手还是会把东西塞进去，于是正好一起整理了。
韩峻的收纳简直是军事化管理，本就不多的几件素色衣服叠成素色豆腐块，格子衬衫叠成格子豆腐块，平平整整，徐槿时简单收拾几下后手伸向了最里面的一个小旅行袋。
袋子打开，徐槿时从里面掏出了一管东西
——脱毛膏。
她脑子里本来在跑的各部门驻场时间表戛然而止。
脱毛膏？
徐槿时没用这东西的习惯。
可能是以前网购的赠品吧，不管了，徐槿时把它丢一边，继续考虑各部门的通告顺序。
下一秒，从袋子里又掉出来一个卷发棒。
电线还卷在上面，不仅开封了，明显还是常用的。
但她不会卷头发啊！
她干脆把袋子全拉开，然后看到了摆放整齐但满满当当的乳霜、素颜霜、修眉刀……还有两大袋面膜。
徐槿时：……
家里进贼了？哦不，只见过贼偷东西，哪见过多东西的？
如果不是进贼了，家里就俩人，不是她的，是韩峻的？
韩峻用这个？？？
徐槿时脑补了一下韩峻抹了脱毛膏对着镜子敷面膜的场景，有种被外星人创飞的癫感。
不可能，这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都可能干这事，韩峻也不可能，这人可是糙到给性感睡衣补洞、解不懂内衣扣子、把粉底喊黄泥的程度啊！这些东西他用的明白吗！
或许不是他的，是别人的，只是放在他这里？
太好奇了，但话到嘴边，徐槿时又觉得乱翻人家东西不大好，问了感觉自己像个有什么窥私癖的怪人。
徐槿时快速把袋子装回去，放回原位。
但它仿佛开启了一个神奇的黑洞，它不招惹你，但它只要在那里，就已经足够神秘。
等韩峻终于回家住的那天，徐槿时一洗完澡，目光就时有时无黏在他身上。
几天没着家，韩峻自觉理亏，一躺下很识相地主动伸出手臂给徐槿时枕，没成想徐槿时第一反应是把他睡衣袖子给撸了上去。
韩峻：“怎么了？”
“……检查一下有没有洗干净，”徐槿时借着灯光观察胳膊上的汗毛，不算明显，但也是可见的，她拍了拍他干爽的皮肤，“嗯，挺干净。”
韩峻笑了笑，搂住她正要入睡，突然感觉徐槿时的脚在钻他裤腿。
睡裤的裤腿就那么点大，她钻了两分钟许是钻没耐心了，直接翻身一骨碌坐到他身上，从裤腰往下扒，把韩峻惊得，抓紧了自己的裤腰，“不……现在不行，你还没好！”
“我不干嘛，我……”徐槿时眼睛一转，“我要贴贴！”
“现在也贴着。”
“不，裤子不舒服，脱掉。”
“……”以前让必须穿着睡衣睡裤的不是她吗，韩峻虽不理解，但想到女性生理期激素不稳定，还是听话地、缓缓地把睡裤给除了，见徐槿时终于满意一脸跃跃欲试地靠过来，再严肃警告一次，“真的不行，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徐槿时讲信用的，说贴贴就只贴贴，但脚丫子在被子里反反复复试探韩峻的小腿——还好，有毛有毛，没她光滑。
看来真是想多了，正经男人谁会用这个呢。
徐槿时睡了个好觉。
改天，徐槿时和朱迪一起检查影棚的时候把这事当笑话一讲，俩人笑成一团，笑完了朱迪问徐槿时，那脱毛膏不是姐夫的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不知道啊，可能是他同事朋友的吧。徐槿时随口答。
“会用这个的……同事朋友？”朱迪挠头，“学姐，你平时加班太多了，是不是该多管管姐夫啊？”
“诶，不用，你想多了，他加的班比我还多，没那个闲工夫，与其信他有外遇还不如信他真是自己用。”
既然徐槿时如此笃定，朱迪也就放心，“也是，现在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容貌焦虑的男的也多了去了，上次阿诺说他一年做好几次激光脱毛，就为了解决胡青的问题——妈耶他皮肤比女的都好还自己跟自己卷呢。”
阿诺最让人放心的就是自我要求这块，或许这就是几年下来徐槿时比较愿意和他长期合作的原因，但新项目明确了不能再用他，徐槿时对其他人的信任度远远不够，她提醒朱迪，如果对演员有什么要求要尽早交待，不能指望他们主动看剧本领悟，她以前甚至遇到过开拍了一脱衣服发现演员一背的恐龙纹身——最后花了两小时给他糊纹身贴抹粉底液。
朱迪顿觉很有必要，当即打开电脑拉了个List。
这次的片子主打尘世烟火，除了正常街景还有部分室内棚拍，最需要提醒的可能就是主角会有卧室和浴室的少量亲昵与裸露镜头——尺度不大，但准备还是要做的，不然男主敞开的浴袍露出胸毛……多倒胃口。
她在演员群里发了注意事项，大家表示理解，收到。
朱迪忙完去找徐槿时，影棚很大，他们租借的部分布置成了温馨家庭，但实际在基地里只是很小的一块，来这边的人都喜欢互相串门看看隔壁在拍什么，果然，朱迪顺着棚走就看见徐槿时在别的剧组看热闹。
霸总剧。徐槿时朝朱迪做口型。
临时搭建的豪宅里，黑西装霸总在和抹胸礼服女主拉拉扯扯，吵得不可开交。只见霸总把女主狠狠推倒在大理石地面上，睥睨着她说台词——是你让我说的，那我告诉你，你比不上她一根手指头！
CUT！现场导演喊，全体不动，换特写。
好狗血好狗血，徐槿时和朱迪对视一笑，看出来应该是拍短剧的，正要离开，朱迪瞟了一眼监视器里的特写，把徐槿时拉了回来。
“学姐快看，那霸总是不是有点眼熟？”
“……你这真问倒我了，”监视器里的男人二十来岁，霸总标准油头，标准西装，标准拧眉表情，对本来就脸盲的徐槿时来说毫无辨识度可言，她感觉手机列表里八百个男演员至少六百个打扮打扮也是这个模样。
“你怎么会忘记他？”朱迪晃她肩膀，非要唤醒她的记忆，“你拍过他的呀！”
徐槿时木然，转头再看，确实是眼熟的，但盯久了心里隐隐约约不大舒服。
朱迪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里出现一张相似但青涩的脸。
“真忘了？这不是N大的叶少彬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