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友情 ...
-
第十一话:友情
(一)
罗洗宁跟闫斜桉走在一起,范桥文跟沈元亭走在一起,闫斜桉忽然就是悄悄地跟罗洗宁说道,“洗宁,这是怎么回事啊?”
罗洗宁听后,忽然就是阴阳怪气地说道,“某个死皮赖脸的故事罢了!”
闫斜桉听后,忽然就是感到了无语至极。
然后,沈元亭忽然就是对罗洗宁说道,“洗宁,咱们去坐过山车吧?”
“好啊!”闫斜桉忽然高兴地说道。
罗洗宁听后,忽然就是阴阳怪气地说道,“可以倒是可以,就是怕某个人会被吓出心脏病来!”
闫斜桉和沈元亭听后,忽然就是感到了无言以对了起来,他们都知道罗洗宁意有所指的是谁。
范桥文听后,不语。
“那好,咱们这就过去坐过山车吧!”沈元亭忽然微笑地说道。
然后,他们四个人就都是来到了坐过山车处,罗洗宁跟闫斜桉坐在了前面,范桥文跟沈元亭坐在了后面,开始了,过山车启动了起来。
过山车霎那间就从地面飞升到了好几层楼高的高空,众人纷纷哇哇大叫了起来,这其中就数罗洗宁的嚎叫声最大。
从过山车上下来之后,罗洗宁顿时间就是感到了头晕目眩的,范桥文忽然看到了,赶紧就是拿出了一瓶二天油给罗洗宁,范桥文关心地说道,“把二天油擦在入鼻处能缓和头晕目眩的症状。”
罗洗宁忽然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罗洗宁忽然愤愤道,“我不需要你的假慈假悲!”
范桥文听后,不语。
沈元亭看到了,忽然就是说道,“洗宁,别这么说,大家都是好哥们的,互相关心不是应该的吗,桥文也是好意。”
“元亭,洗宁知道的,你别这么说他。”闫斜桉忽然这么说道。
罗洗宁听后,忽然就是愤愤道,“我跟他早就不是好哥们了!我跟他早就形同陌路,谁也不认识谁了!”
沈元亭和闫斜桉听后,忽然就是感到了无言以对了起来,身为旁观者,他们也不好说些什么。
久久不开口的范桥文在这个时候忽然就是说道,“罗洗宁,你开口闭口就是怨恨我之词,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一直都是怀恨在心,你一直都是把我当成你的心头之恨,难道你不累吗?”
罗洗宁乍一听之后,忽然就是感到了崩溃地说道,“范桥文,你说得很对,我就是疯了!我疯了才会去恨你,我恨你干嘛呀,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啊!可是,要是不恨你,我的心里面又过不去这个坎,这一切统统都要怪你,是你造成了这一切的因果!”
“罗洗宁,我一直以为时间会把你积累起来的恨意给消磨掉的,可是,现在看来,我好像是错了,对某件事一直耿耿于怀的人,他这一辈子都是不会忘却的,他也释怀不了!”范桥文忽然冷笑地说道。
罗洗宁乍一听之后,忽然又破防了,罗洗宁忽然勃然大怒道,“范桥文,你他妈的还真以为你是圣人啊!说得这么先知似的!”
(二)
因为罗洗宁跟范桥文闹得并不愉快,他们四个人也并没有心情去玩了,于是,他们就去吃饭了,长隆欢乐世界园区里面吃饭太贵了,于是,他们就出去外面吃饭了。
他们四个人在外面的一家大排档吃饭,点了几个小炒,便是吃饭了起来。
在吃饭的时候,范桥文忽然就是拿出来一份礼物递到了罗洗宁的面前,这份礼物包装得很精美。
闫斜桉和沈元亭忽然看到了之后,便是感到了羡慕地说道,“这是什么呀?只有洗宁有吗?我们两个没有吗?范桥文,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罗洗宁见此,忽然就是将礼物推回到了范桥文的面前,罗洗宁忽然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的东西我一点儿都不想要!”
范桥文听后,忽然看着罗洗宁说道,“罗洗宁,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我错了,我郑重地向你道歉!我知道你是不会原谅我的,但是,这份礼物是我们大学毕业那年我答应送你的礼物,那年我失信了,现在,迟到了那么多年的礼物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说罢,范桥文便是又把礼物递到了罗洗宁的面前。
罗洗宁乍一听之后,忽然就是红了眼眶,罗洗宁突然就是失控了起来,罗洗宁突然就是狠狠地将范桥文递给他的礼物摔在了地上,这份礼物忽然就是从精美的包装盒里面摔了出来,全都摔碎了,这份承载着范桥文满满心意的礼物是一个小王子和狐狸的水晶球。
众人看着,错愕不已。
罗洗宁突然就是发飙道,“再美好的东西它只要是迟到了它就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了!”
范桥文见此,赶紧就是收拾水晶球起来,闫斜桉和沈元亭见此,也赶紧过来帮忙,只有罗洗宁一个人是坐着不动的。
一会儿之后,水晶球被范桥文他们三个人收拾干净了,摔坏了的水晶球被范桥文放在了包装盒里面。
然后,大家都吃饭了起来,罗洗宁依然还是波澜不惊地吃着饭。
吃完了饭,罗洗宁就走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范桥文看着,心中满是伤心难过。
沈元亭看着,忽然就是说道,“这一次,洗宁确实是过分了。”
“你也别这么说他,现在的洗宁就像是受过伤的小兔子,对待别人突然而来的善意总是充满了无限的防备与警惕心。”闫斜桉忽然这么说道。
“斜按,还是你了解洗宁。”沈元亭微笑地说道。
范桥文听后,忽然就是说道,“我先走了。”
说罢,范桥文就离开了。
沈元亭见此,赶紧追了出去,闫斜桉也跟了出去。
“桥文,洗宁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总有一天他会明白你的好意的,他会原谅你的。”沈元亭对范桥文说道。
范桥文听后,忽然就是微笑地说道,“你误会了,元亭,我不怪他。”
“那就好,你们要是能和好如初该有多好啊。”沈元亭说道。
“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闫斜桉忽然就这么说道。
范桥文忽然对闫斜桉说道,“斜按,这个水晶球我修好了之后,你先帮我替罗洗宁收着,等他那一天气消了,你再帮我送给罗洗宁,你帮我这个忙,好吗?”
“嗯。”闫斜桉微笑地说道。
然后,过了一个星期之后,范桥文修好了这个水晶球,于是,范桥文就打电话给闫斜桉,范桥文打算把这个水晶球给闫斜桉送过去。
闫斜桉说,他白天要上班,晚上才有空。
所以,范桥文就和闫斜桉约好了晚上九点在珠江新城见面。
范桥文过来了珠江新城,见到了闫斜桉,范桥文就把修好的水晶球交给了闫斜桉,然后就是离开了。
然后,就在闫斜桉也要离开的时候。罗洗宁忽然就是喊住了闫斜桉,闫斜桉乍一听之后,忽然就是吓了一跳。
罗洗宁向闫斜桉走了过来,罗洗宁高兴地说道,“斜桉,你怎么在这儿呀?”
“哦,我来这儿办点事,正打算回去了。”闫斜桉尴尬地说道。
罗洗宁忽然看到了闫斜桉手里拿着的很熟悉的礼物盒,于是,罗洗宁忽然就是感到了不高兴地说道,“这个不是那个混蛋的东西吗!”
闫斜桉乍一听之后,忽然就是感到了非常着急地说道,“那个……你……你误会了,这是我刚刚在店里面买的礼物,碰巧和他的包装盒雷同罢了。”
“哦,是吗?你没骗我?”罗洗宁半信半疑地说道。
“不是,我骗你干嘛啊!”闫斜桉心怯地说道。
罗洗宁听后,将信将疑,也就没有多加过问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