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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7章发烧 早上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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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钟唯感觉额头有点热,身体也忽冷忽热的,拿体温计量了一下,36度1,低温发烧。
用手敲了敲额头让自己清醒,不过脑子还是混沌。
下楼时,温争绘正趴在懒人沙发上看iPad,看见钟唯开心起来。
“你今天在家吗?”他问。
“嗯。”钟唯点点头。声音低沉沙哑,所以他清了清嗓子。
看着钟唯在柜子里拿药箱出来,和着矿泉水吃了几粒退烧药和消炎药。
“我做了瘦肉粥,你要吃一点。”温争绘没有等他回复就慢慢的走去拿碗,然后在小锅里勺瘦肉粥。
钟唯坐在他的位置上,看一眼iPad里的视频,还是那些做菜视频。
他慢吞吞地把一碗粥拿过来放在钟唯前面。“要吃完,好吃的。”
钟唯没有出声,他看着沉思着,最后尝了一下,有点诧异的掀了掀唇勾笑。“还不错。”
“我觉得很好。”温争绘坐在他旁边,钟唯没有说什么,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钟唯在慢慢地包容他,他是感觉得到,所以心里更加喜滋滋的。
钟唯吃完粥就处理事情,温争绘就在他旁边玩iPad,两个人互不干涉,氛围却非常和谐,坐着坐着,他就躺在懒人沙发上看饺子的做法。
看完饺子的做法,他就慢吞吞地进厨房拿蛋糕出来。
巧克力蛋糕和樱桃荔枝奶纹蛋糕虽然有蛋糕盒盖着,但是还是有淡淡的香气充盈着冰箱。
他有点嘴馋的拿出巧克力蛋糕,回到沙发前,钟唯抬头看他一眼,他护食的抱着。
“你生病了,不能吃。”温争绘声音不大不小。
电脑那边一群人沉默下来,一个个脸上露出八卦的表情,然后又自以为能收敛。
钟唯把蓝牙耳机拿下了,侧脸。“别吃太多。”他停顿一下。“闹肚子。”
“嗯,我就……”温争绘点点头,用勺子挖了一大口。“吃一个!”他弯弯的眉眼笑的狡黠。
钟唯看他皱了皱眉头,不过最后转过头继续和电脑对面的那群人说话。
最后,温争绘没有吃完,有钟唯的原因,也有他的肚子是真的装不下。
中午是钟唯做饭和菜,他就躺在懒人沙发看视频等吃的。
吃完饭,钟唯睡了一觉。
他也没怎么想,自己就自娱自乐的上上面的把绘画工具拿下来,脚还是不便利,所以他只是慢吞吞地像乌龟爬行一般缓慢移动。
不过看到画具后就明白自己一个人根本拿不下去,想了一下就转身找钟唯。
在卧室门口踟蹰的不知道要不要敲门,他还记得自己是钟唯收留的人,钟唯说过私人领域不可以进去,对于这件事他是能理解,因为他自己也有私人领域,可是现在他人在家,说不定可以呢?
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一刀。
他敲门,大了一点的小狸花猫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他用脚将它拔开一点点,只不过这小东西没日没夜的粘着他,他离开一点就不高兴。
小狸花猫夹着嗓子喵喵叫。
连续敲门三十秒左右还是没有等来钟唯开门的声音,他思考了一下应该是早上吃药还没有睡醒,等了一下就没有什么心情绘画了。
心情不好吃甜品,他下楼把剩下的那一块巧克力蛋糕吃完,没忍住又吃了一半抹茶味的毛巾卷。
直到晚上六点多,太阳都准备下山,阳光炙烤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像他焉了吧唧的垂头丧脑。
晚餐没有菜了,剩下的瘦肉做了两碗粥。
这一次有理由,口袋里揣上小猫咪,他觉得脚都不疼了,脚步稍微轻快的上楼,敲击着卧室的门。
连续敲了许久,他那没心没肺的大脑才觉得不对劲,手心渗汗,扬起声音叫钟唯。“钟唯吃饭了!!你不出来我进来了哦!!”
静静的等了一分钟,他推门进去。
钟唯的卧室很大,黑帷幕遮盖住落地窗,房间里一片漆黑,有点看不清。
小猫咪从他口袋里探出脑袋,圆溜溜的黑瞳仁四下打量。
温争绘拍了拍它。
慢慢的走到床边,温争绘拿遥控器把帷幕打开,黄昏的阳光便洒进来,他静静的看着钟唯。
时间偷人回忆,不知不觉他们认识三个多月了。
他蹲下来,摸了一下钟唯的脸,毫不意外满手滚烫,用手轻轻的拍了拍钟唯的脸。“钟唯?钟唯?醒过来,我们去医院!”
“醒过来!醒过来!我们去医院!”温争绘喊了好几声他还没睁开眼睛,然后他自言自语的道。“该不会烧坏脑壳了?”
钟唯半梦半醒的听到一把声音,叽叽喳喳却又分外熟悉,好像又回到以前。好像又看见张免了。
所以他开口。“阿免。”我痛。
你能回到我身边吗?
温争绘还以为他被烧的已经完全没知觉,结果还能说出话来就松了一口气。
用iPad和落鞠鞠联系,一边劈了啪啦的打字,一边问。“怎么?钟唯?你想喝水吗?”
确实他是听得到,也知道这句话,说不隔应是假的,不过张免已经是过去式,钟唯现在单身,他不是插足人感情的小三,现在是各凭本事,花落谁家。
落鞠鞠回复他还挺快的。
用体温计看看他几度。
好的。
他又一瘸一拐的小心下楼,他怕自己也受伤,到时候两个人都进医院,那就没有人照顾钟唯了。
把体温计拿上楼他还装了一杯温开水。
按照落鞠鞠的方法,把体温计放在钟唯的腋下,静静的等待。
钟唯还是昏迷不醒,时间到了,他拿出体温计,看见温度显示,吓得手一抖,体温计掉在地毯上。
他回复落鞠鞠。
40度3。
落鞠鞠这个时候没有打字,而是发了一条语音,声音焦急又气急败坏。
赶紧打120啊!
他照做,然后在等的时候,努力让钟唯醒过来,可是钟唯还是没有醒,他的嘴唇都烧得起皮。
“钟唯!钟唯!钟唯!钟唯!”他一声声不厌其烦的叫。
他太长时间沉在一片黑暗,听不见四方声音,像一个老去的孤寡老人,枯木腐朽。不过,过不了多久他听到一把熟悉曾经每日入梦温柔似水的声音,然后他沉浸在一片温暖而又凉爽的水中,慢慢舒展紧绷的神经,宛如回到母亲的子宫畅意。
“阿免。”他喃喃说出这句话。
钟唯醒过来已经不知道多久了,睁开眼外面的日光透过窗户倾洒而入,回忆睡前的事,钟唯侧头,一个Omega趴在病床前,脸蛋侧在臂弯下,后脑勺的头发倔犟的东翘西翘,穿着白色的睡衣,还没有醒过来。
可能睡得不好,他皱着眉头,一脸苦瓜相。
钟唯看着他,有点不知心里滋味,不过肯定是苦涩的。
昨天的那些声音可能不过是他发烧,脑子烧糊涂产生的幻听,张免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他现在是明星,每天的档期都排得满满的,怎么还会看一眼他这个已经是过去式的男朋友。
钟唯久久的看着温争绘,最后眼睛疲乏的困倦闭上。
只有自己知道。
他还是接受不了温争绘。
他还是忘记不了张免。
上天何其残忍。
独留他一人苦苦挣扎。
他再睁开眼时,温争绘已经醒过来,怀里的小猫咪好像胖一些,他正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挠小猫咪肉乎乎的小肚子。
“钟唯,你醒了。”温争绘眼眸笑弯,和他腿上的猫咪一样。
让人觉得很容易满足,很容易安慰。
还没有等钟唯说话,他就反应过来,连忙把一杯水怼到他嘴边。
钟唯顺势喝了一口水。
“你差点把脑子烧坏了。”温争绘眨了眨眼睛。
“谢谢。”钟唯开口。
“吃东西吗?我自己做的!”温争绘倾身问。
钟唯伸手接过温争绘手里的吃食,打开盖子,里面是青菜瘦肉粥和南瓜豆沙包子。
“我暂时只会做甜的,肉包有点复杂。”温争绘呐呐的开口。
意思很简单,我知道你喜欢吃咸的,但我学艺不精,暂时还不能做出好吃的包子。
你就将就一下啦!
钟唯眼神看过来,眼里噙着笑意,温争绘这么一说,他觉得脑袋瓜子对做菜还算机灵,他拿起南瓜豆沙包子慢慢的吃,味道还不错。
温争绘又着急忙慌的回复。“我在学着。”
等两袋挂水挂完又测了一下体温,从41度下降到正常,两个人就从医院出来,他赶紧把一件从钟唯衣帽间里拿的卫衣套在他身上。
钟唯看着他不明所以。
温争绘争辩。“我以前发烧后家里的佣人都会让我穿一件衣服的!”
他不懂为什么要穿衣服,不过他知道生病好后身体虚弱,冷一点热一点身体都不好受,他觉得钟唯也一样。
可是人和人的身体是不同的,他是Omega身体比Alpha弱这是与生俱来的,改变不了。可是Alpha的身体不会因为平常的病就容易孱弱。
所以对于钟唯而言。
多此一举。
最后钟唯还是穿上卫衣,他生病,脸色苍白,只有嘴唇是有点焉红,反正在温争绘眼里这个时候的钟唯是脆弱的,是防御能力薄弱的,他就可以以送温暖的名义趁虚而入。
他心里像只小狐狸一样,劈了啪啦的打着算盘。
开心又天真。
殊不知这一切都在钟唯的眼里,毫不起眼。
因为他为张免做得更多。
除了没有把命给他,他把所有一切都给了张免。
所以温争绘在他这里只能拿到什么都不剩下的余温。
“要去超市吗?”钟唯咳嗽一声。“家里没什么东西了。”
家里,他脑子想着这个词久久不散,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