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无聊的圣诞晚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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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张灯结彩地布置起来，是阿斯托利亚他们进校以来从未见过的漂亮装饰。大理石楼梯的扶手上挂满了永远不化的冰柱，礼堂里惯常摆放的那十二棵圣诞树上，装饰着各种各样的小玩艺儿，从闪闪发亮的冬青果，到不停鸣叫的活的金色猫头鹰。那些盔甲都被施了魔法，只要一有人经过，它们就会演唱圣诞颂歌。听一只空头盔唱出“哦，来吧，你们这些虔诚的人，”真是特别滑稽。盔甲只知道一半的歌词，看门人费尔奇有好几次不得不把皮皮鬼从盔甲里拽出来，因为皮皮鬼躲在里面，逢到盔甲唱不下去的地方，他就自己编一些歌词填补进去，都是些非常粗野难听的话。
圣诞舞会的日子越来越临近了，阿斯托利亚因为早就得到了德拉克的邀请，而她的两位朋友也分别接受了来自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四年级学长的邀请。当然了，关于秋的舞伴是谁时，阿斯托利亚还是从秋无意中泄漏得知，波特在舞会前一个星期邀请秋作为自己的舞伴，但是那个时候秋已经答应了迪戈里。对于这一消息，阿斯托利亚内心还是有点吃惊的，她以为波特是喜欢金妮的，但是最后她从朋友那里得知隆巴顿邀请了金妮作为自己的舞伴。对此，阿斯托利亚只能给金妮一个安慰的微笑，至少金妮还是可以在舞会上和波特共舞的。
圣诞节当天，阿斯托利亚、珍妮和卢娜都起了大早，她们并没有如往日一样急匆匆地跑到图书馆，而是从成堆的礼盒里找出了父母送来的晚会礼物。是的，今天几乎所有参加晚会的女孩都开始站在镜子前精心打扮自己，任何人不例外。在精心搭配好了衣服后，一个上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然后他们回到礼堂里享受了一顿丰富的午餐，包括至少一百只火鸡和一大堆圣诞布丁，还有堆积如山的克里比奇巫师小脆饼干.
没有圣诞茶点，因为舞会上有宴席。德拉克的通过谷仓猫头鹰给阿斯托利亚送来封信，约定晚上七点他来拉文克劳塔楼接她。
正在就餐的阿斯托利亚看见信，她紧张地看了眼德拉克身边的潘西和姐姐达芙妮，很幸运的是她接受了潘西的善意目光以及姐姐鼓励的眼神，也许一切都如阿斯托利亚收到母亲来信所说的那样，是老马尔福先生命令德拉克邀请自己参加圣诞舞会。她暗自庆幸地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德拉克对于阿斯托利亚的犹豫有些不满意，她明明就已经答应了自己的邀请，可事到临头却还要看达芙妮和潘西脸色行事，阿斯托利亚难道就没有一点愿意竞争的意识吗？德拉克很清楚潘西对自己的想法，当然他也乐意享受潘西的紧贴和追捧，但是这并不能说明他允许潘西影响自己与人结交。德拉克对着阿斯托利亚挑了挑眉，脸色有些阴暗，他站起身丢开了手里的刀叉离开了礼堂。
对于马尔福多变的性格，阿斯托利亚与斯莱特林们已经习惯了，大家对此都没有过多在意，依旧保持着美好的心情，吃着午餐。
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内，装扮美丽的女孩们抛弃了沉闷古板的校服而是穿上了五颜六色的各式各样的长裙，最出彩的还是秋一袭华丽而典雅的银色改良旗袍晚礼服。当秋出现在阿斯托利亚眼前时，阿斯托利亚对秋简直是爱看得不得了，她的眼里闪过无数小星星，直说秋是当晚最美丽的皇后。珍妮也在一旁吹捧，即使布斯巴顿学校的芙蕾也不过秋——尽管那女孩有一半媚娃血统。
当七点的钟声敲过，迪戈里等一干邀请了拉文克劳女孩的外院男生陆续走进了公共休息室。迪戈里身穿黑色的复古西装，如同王子迎接他美丽的新娘一样当众将秋迎走了。这一幕让所有的人都放肆地大声欢笑鼓掌，轮到德拉克来到阿斯托利亚身边时，公共休息室内已经没有多少人在了。
阿斯托利亚一身剪裁大方的淡绿连衣裙，外搭一件淡粉色的披肩遮盖严寒，金色的卷发自然地披散开来，与平时沉闷的书呆子形象不符，反而是说不出的娇俏可爱。而德拉克则是秉持着马尔福家的华丽风格，他一身复古的宫廷礼服装扮，让两人一路行来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因为两人的穿衣风格完全不符，但是又诡异地很相称。
德拉克不耐烦周围的议论，皱眉地小声说：“早知道就应该问妈妈给你送来套礼服，真让本少爷出大丑了。”
阿斯托利亚对于德拉克的埋怨视而不见，她几乎是兴致勃勃地观看着门厅里挤满了的学生，都在来回打转。她正好看见了达芙妮和她的舞伴——一个腼腆的拉文克劳男孩，原来达芙妮喜欢的是这样的啊。
“喂，和你说话了，听见没有？”德拉克不满意地说道。
阿斯托利亚点点头，朝着姐姐微笑，嘴角不动地低语道：“听见了马尔福少爷，舞会后第一支舞结束了，你可以不用陪我。我看见潘西和布雷斯先生在一起，也许你可以邀请潘西小姐，她那身华丽的粉色公主装和你很搭！”
德拉克听见阿斯托利亚完全不在意的话，他的脸几乎扭曲一下，气结道：“你——”
这时，橡木前门被打开了，大家转过头，看见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和卡卡洛夫教授一起走了进来。克鲁姆走在最前面，身边是一位阿斯托利亚不认识的穿蓝袍子的漂亮姑娘。越过他们的头顶，大家看见城堡前面的一块草坪被变成了一个岩洞，里面闪烁着星星点点的仙女之光——这意味着有几百个活生生的仙女，她们或坐在魔法变出的玫瑰花丛里，或在雕像上面扑扇着翅膀，那些雕像似乎是圣诞老人和他的驯鹿。
不一会，麦格教授的声音响起：“请勇士们到这边来！”自然的，适才还唧唧喳喳的人群自动地散开了一条道路让四勇士和他们的舞伴过去。麦格教授穿着一件红格子呢的长袍，帽檐上装饰着一圈很难看的蓟草花环。她叫他们站在门边等候，让其他人先进去。等同学们都坐定以后，他们再排着队走进礼堂。芙蓉•德拉库尔和罗杰•戴维斯站在离门最近的地方。
阿斯托利亚几乎惊叫道：“天啦，竟然是队长邀请到了芙蕾。他可真幸运啊！”德拉克难得抓住机会讥讽道：“也许是芙蕾小姐被格兰芬多的红鼬鼠吓得失去了判断力，才找了戴维斯那个书袋。”阿斯托利亚对于马尔福的毒舌不想理会，她翻了个白眼无视自己的舞伴。
阿斯托利亚惊异地发现，克鲁姆的舞伴居然是赫敏.格兰杰。但是那个女孩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赫敏了。她的头发不再是乱蓬蓬的，而是变得柔顺而有光泽了，在脑后挽成一个高雅的发髻。她穿着一件用飘逸的浅紫光蓝色的面料做成的长袍，而且不知怎的，她的气质也不一样了——也许只是因为卸掉了她平常总挎在身上的二十多本厚书吧。她也微笑着——当然啦，有点儿紧张——但那对缩小的门牙看上去更小了。阿斯托利亚不禁赞美道：“格兰杰真漂亮。”而一直针对波特三人组的马尔福也不得不低下来高昂的头，嘴巴不屑的说道：“也许她给自己释放了诱惑魔法，否则克鲁姆怎么会选择一个大龅牙。”
“算了吧，马尔福少爷。”阿斯托利亚反驳道，“在图书馆，我已经很多次看见克鲁姆围绕在格兰杰身边了，他喜欢她。”
德拉克对此报以“哼！”将头别开一边。
大家都在礼堂里落座后，麦格教授叫勇士和他们的舞伴两个两个地排好队，跟着她进去。他们鱼贯而入，朝礼堂前头一张坐着裁判的大圆桌走去，礼堂里的人们热烈地鼓起掌来。礼堂的墙壁上布满了闪闪发亮的银霜，天花板上是星光灿烂的夜空，还挂着好几百只槲寄生小枝和常春藤编成的花环。四张学院桌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百张点着灯笼的小桌子，每张桌子旁坐着十来个人。
勇士们来到主宾席前面，邓布利多高兴地笑着，但卡卡洛夫看到克鲁姆和赫敏越走越近，脸上却露出不屑和生气的表情。卢多•巴格曼今晚穿着艳紫色的长袍，上面印着大大的黄星星，他和同学们一样热烈地拍着巴掌。马克西姆夫人脱去了她平常的黑缎子制服，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飘逸长袍。同时，阿斯托利亚看见了金妮的三哥哥珀西穿着一件崭新的藏青色礼袍，脸上一副得意洋洋、自命不凡的样子坐在桌旁的第五个位置上。
就坐后，阿斯托利亚和马尔福因为入场前的几句不快的话，两人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尽管他们身边坐着其他的谈的热火朝天的同学们。金光闪亮的盘子里还没有食物，但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份小菜单。大家在看见邓布利多仔细看了看他那份菜单，然后对着他的盘子，非常清晰地说：“猪排！”猪排立刻就出现了。桌上的其他人恍然大悟，纷纷仿效，给盘子里点了自己喜欢的食物。
阿斯托利亚和德拉克秉持着餐桌礼仪，他们各自静默地使用刀叉就餐，并不说话。而与他们同桌的人似乎也受到了两人强大沉默气压的影响，渐渐地交谈声小了下去，直至餐桌上只有细细的咀嚼声。也幸好，晚餐很快就结束了，要不然阿斯托利亚他们这一桌的人要苦闷死……
东西都吃完了，邓布利多站起身，叫同学们也站起来。然后他一挥魔杖，把有的桌子都嗖地飞到墙边，留出中间一片空地。他又变出一个高高的舞台，贴在右墙根边，上面放着一套架子鼓、几把吉他、一把鲁特琴（诗琴）、一把大提琴和几架风琴。
这时，古怪姐妹一起涌上舞台，观众们爆发出雷鸣般的热烈掌声。她们的毛发都特别浓密，穿着故意撕得破破烂烂的黑色长袍。她们拿起各自的乐器，突然桌子上的灯笼都熄灭了，四位勇士和他们的舞伴都站了起来。
古怪姐妹奏出一支缓慢、忧伤的曲子，配合着勇士们的开场舞，圣诞舞会宣布正式开始了。很快，许多人也进入了舞场，勇士不再是大家注意的中心。纳威和金妮在近旁跳舞——阿斯托利亚可以看见金妮频频地皱眉、躲闪，因为纳威踩了她的脚——邓布利多正跟马克西姆夫人跳华尔兹呢。和她一比，他简直成了一个小矮人，他的尖帽子顶刚刚碰到她的下巴。不过，对于这么大块头的女人来说，她的舞步可真够优雅的。疯眼汉穆迪十分笨拙地和辛尼斯塔教授跳两步舞，辛尼斯塔教授紧张地躲避着他的木头假腿。
这时候，德拉克也坐不住了，他站起身欠腰向阿斯托利亚做了个邀请的动作。阿斯托利亚知道自己不能小气，她莞尔一笑，将手搭在了德拉克的右手上，被德拉克带进来舞池。
德拉克一只手紧握阿斯托利亚的右手，一只手搭放在她的腰上，阿斯托利亚的腰很敏感她有些扭动地想要躲过德拉克的手，但是却招来了德拉克的轻笑：“你很怕痒？”
阿斯托利亚抽搐地笑了下，说道：“不习惯而已。”
德拉克眼睛一亮，笑道：“第一支舞吗？”
阿斯托利亚回道：“是的，第一次和男孩子跳贴面舞。”
“你很少参加舞会吗？”德拉克已有所指道，“我记得我十二岁的生日宴会，你参加过，难道没有人邀请你跳舞吗？”
阿斯托利亚坦然道：“你家的菜很好吃，我光顾着吃东西了，没有注意。”
德拉克骄傲道：“马尔福的晚宴总是让所有的客人满意。我很高兴你喜欢那些普通的食物。”
阿斯托利亚假笑道：“是的，也许……”她听见风琴奏出最后一个颤抖的音符，不由松了口气。古怪姐妹停止了演奏，礼堂里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阿斯托利亚立刻松开了德拉克的手，她将自己的话吞回了肚子。
“我们坐下吧，好吗？”
“哦——如你所愿”。德拉克僵硬地说，这时古怪姐妹又开始演奏一首新曲子了，节奏比刚才快得多。
阿斯托利亚挽着德拉克的手，要求他带自己回到休息区的座位。他们刚坐下一会，布勒斯就带着潘西走了过来。
扬着羽扇的潘西，半遮面地同阿斯托利亚和德拉克问好，当然了，潘西的无聊话题结束后，她带走了一直都冷峻一张脸的马尔福。阿斯托利亚几乎是将德拉克的手送到潘西跟前，就只差没有唱赞歌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诸事不顺，似乎她与德拉克本来就气场不对吧。
布雷斯在失去潘西后，他也花言巧语地邀请了阿斯托利亚共舞一曲，但是被女孩以疲劳婉言拒绝了。好说话的布雷斯并不介意，他礼貌地欠身朝着另一桌的女孩们走去。阿斯托利亚看着隔壁正在逗趣女孩子的布雷斯，果然如达芙妮说的那样，永远不缺少女性的捧场。
阿斯托利亚无聊地捧着杯啤酒喝起来，她的目光扫过休息区和舞池，主宾席上现在没有人了：邓布利多教授正和斯普劳特妮教授跳舞，卢多•巴格曼和麦格教授跳舞；马克西姆夫人和海格跳着华尔兹在学生中间穿梭，在舞场上划出一道很宽的轨迹；卡卡洛夫不知上哪儿去了。又一支曲子结束了，大家再次鼓起掌来，她甚至看见卢多•巴格曼吻了一下麦格教授的手。而珍妮和卢娜依旧在舞池里旋转，也许只有自己一个人觉得无聊吧。放下了啤酒杯，阿斯托利亚站起身离开了座位。
阿斯托利亚侧着身子绕过舞场，悄悄溜出了门，来到门厅里。前门敞开着，当她走下台阶时，玫瑰花园里的仙女之光闪闪烁烁，她发现周围都是低矮的灌木丛、装饰华丽的曲折小径和巨大的石雕像。阿斯托利亚可以听见哗啦哗啦的溅水声，像是一个喷泉，间或可以看见人们坐在镂花的板凳上。她顺着一条曲折小径，在玫瑰花丛中穿行，但没走几步，就听见了熟悉无比的声音,阿斯托利亚下意识地躲在了花丛里。
“……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大惊小怪，伊戈尔。”
“西弗勒斯，你不能假装这一切没有发生！”卡卡洛夫的声音听上去惶恐而沙哑，好像生怕被人听见似的，“几个月来，它变得越来越明显了。我现在非常担心，我不能否认——”
“那就逃跑吧，”斯内普的声音不耐烦地说，“逃跑吧——我会为你开脱的。但是我想留在霍格沃茨——”
斯内普和卡卡洛夫转过一个弯。斯内普手里拿着魔杖，把玫瑰花丛向两边轰开。他板着脸，表情很难看。许多花丛里传出尖叫声，几个黑乎乎的身影从里面蹿了出来。
“拉文克劳扣去十分，福西特！”斯内普凶狠地说——一个女生从他身边跑过，“赫奇帕奇也扣去十分，斯特宾斯！”又一个男生追着那女生而去。“还有你们俩在做什么？”他一眼瞥见哈利和罗恩在前面的小径上，问道。阿斯托利亚注意到卡卡洛夫看见哈利两人时，显得有些惊慌。他不安地伸手去摸他的山羊胡子，然后又把胡须缠在手指上。
“我们在散步。”罗恩不客气地对斯内普说，“这并不犯法吧？”
“那就接着散步吧！”斯内普气呼呼地嚷道，然后大步流星地从他们身边走过，长长的黑袍在身后飘荡。卡卡洛夫也跟着斯内普匆匆走开了。哈利和罗恩继续沿着小径漫步，而阿斯托利亚也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卡卡洛夫干吗忧心忡忡的？”罗恩小声问。
“他和斯内普什么时候开始互相用教名称呼了？”哈利慢慢地说。
当两人走远了，阿斯托利亚这才慢慢地从花丛里跑了出来。因为情急躲到了玫瑰花丛里，阿斯托利亚的脸上和身上都被花刺给刮伤了，她简单地释放了“伤口恢复”和“恢复如初”的咒语让自己好看一些后，就原路返回了礼堂。
同时，结束了和潘西的两支舞曲后，德拉克就一直在礼堂里四处寻找着阿斯托利亚，当他看见阿斯托利亚从门厅走来时，他一把抓住了阿斯托利亚问道：“你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一直在找你。”
阿斯托利亚被德拉克拽疼了，她皱眉说道：“你快松手！我被你拉疼了。”德拉克抱歉地松开了手，阿斯托利亚一边察看花刺蜇后的伤口，一边说道，“我只是出去走了走，这里很闷。”
“是吗？”德拉克疑问道，“我以为你生气了？”
“怎么会？”阿斯托利亚狡辩道，“我只是不习惯舞会的气氛，并不是因为你的原因。”
“呃！”德拉克接受了阿斯托利亚的接口，接着两人就沉默地站在门厅，不知该如何说起。
“也许……”
“我可以……”
两人同时抬头问向对方说道。
沉默了一会，阿斯托利亚和德拉克笑了笑，礼貌地说道：“你先说吧！”
德拉克绅士道：“女士优先！”
阿斯托利亚笑道：“我不喜欢跳舞，不如我们到僻静的地方坐坐吧!”德拉克依言挽起阿斯托利亚的手，将她带到了礼堂的角落里。两人只是愉快地吃着东西，直到午夜十二点，古怪姐妹停止了演奏，大家最后一次对她们报以热烈掌声，然后开始朝门厅走去。这一瞬间，阿斯托利亚才算是彻底地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和马尔福在一起真的很累。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无聊的圣诞晚会
